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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面带哀伤,有些无力的笑了笑,脸色已经呈现出苍白之色,“我不是人。”在看到贺军越发警惕的模样,她无奈的摇摇头:“你放心,但我真的不会加害于你。”
贺军又退开了几步,沉着脸没有说话。
“这个村子里,没有一个活人。兄弟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原本我是想救你,可惜你阳气太重,我对你的催眠起不到作用,午夜一到,那些女人闻到你的气味就会出现了,至阴之魂,你会被她们吞噬的。就像刚才那个孩子,他并不是我的孩子,不过是一只小鬼,连他都对你有想法。”
见贺军仍然没有说话,女人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在很多年前,这个村子里的男人几乎绝迹了。这些男人都死在一棵槐树下。槐树成精了,专吸食男人的阳气,闹村里人心惶惶,它扰的村里终日不得安宁。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村子里起了一场大火,村民无一幸免。不知道是谁下了诅咒,这些怨魂出不了这个村子,也投不了胎。他们都在等一个时机,一个替身,或者是一点阳气,它们都想要变得强大,然后逃离这个村子。”
贺军脸上很平静,他问:“那么你呢?你认为我会信么?你对我就没有恶意吗?和你说的一样儿,你们都需要替身。”
妇人摇了摇头,眼神有点飘渺,似乎在回想着什么。她苦笑:“我不怨谁,不恨谁。意识是清醒的。这是我的村,我哪里都不想去。一辈子困在这里也是好的,我在等他来找我。他说过他会来,他就一定会来。”
贺军此时已经放松了戒备,这个女人看似的确没有恶意。
“你等的人是你丈夫吗?”
“嗯。他是唯一一个不惧怕这个村子里的人,他离开了这个村子。”妇人笑了,像是想到什么美好的事情,脸上洋溢着幸福。
贺军眼里看不出情绪,他看着她,问:“你等了他多少时间。”
妇人眼里含笑,有些落寞又有些甜蜜的笑容。“两百年。”
贺军没有说话。
窗外突然狂风大起,下起了倾盆大雨。妇人敛去笑容,面带紧张之色,“不好了。快要到午夜了,”
贺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走神。
妇人忙走过来,推了一把贺军,然后神色焦虑地跑到门口把所有的门窗全部给关上,“现在出去已经来不及了。等一下你按照我的话做。”
贺军回过神来,也紧张起来,雨点落在屋顶上发出刺耳的敲击声,一点一点的扰乱着心里。“现在该怎么办!?”
“你跟我来。”妇人带贺军来到一个房间里,那个房间布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像是道士身上会备用的东西,道符,桃木剑,还有很多从未见过的物品。
“你在这里不要出声,任何人来敲门你都不要开门。我现在不能留在这里,我身上沾有你的气息,我得躲躲。你要一直呆着这里。记住。哪里都不要去。等天色一亮,你沿着我屋后的那条路一直走,不久就能出村。”
作者有话要说:苦逼啊 没存稿的孩子伤不起啊~
现码现发呀 刀痛恨啊 为毛要开俩坑啊!!
今天就两更吧 补昨天一更 竟然还要码老哥抱抱 还有井鬼番外~
歇息一会儿 晚上再码这俩个吧~
11
11、出村 。。。
门外一片寂静,贺军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有节奏的跳动着。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外面突然响起了拍门声,“嗵嗵”锤击着木质门板。贺军打量着这个房间,走到堆积了很多凌乱细碎物件的床边,伸手摸了摸,手指上黏上了厚厚的灰尘。
“咚!”物体撞击剧烈的声响。
贺军转过头去,身后的窗口赫然站着几名腐烂的尸体,黑黝黝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贺军吓了一跳,连忙倒退几步,那几具尸体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直到响起了敲门声,窗外那些尸体又蠢蠢欲动,个个伸出溃烂的手指刮着玻璃窗。“叔叔!叔叔!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这个声音就是刚才试图将自己骗过去的那个孩子,贺军此时没有一点紧张之色地坐在满是灰尘的床上,翻看着身边那一堆的道符。
“叔叔!她们要吃了我!”门外响起了小孩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门被撞得摇摇欲坠:“叔叔!你出来!你出来!你快出来!救救我!”
贺军扯起身边的几道道符,来到门前,将道符贴在门上,门外瞬间没了声响。贺军扬起了嘴角看着手里的一把道符:“这一堆破纸还真他妈的管用。”难道这妇人的丈夫生前是个道士?贺军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有多傻,两百年,两百年怎么能等。那个男人恐怕现在已经投了好几次胎了。
天空在这是突然轰的一声像,是要将地面震裂一般狂吼着。贺军抬头看着空荡荡的窗外,他走过去,将手里的道符沿着墙壁一路贴,将整个房间内部都围了一圈,然后拍了拍手:“这还真他妈刺激,现在安全了吧。”
“嗯,是安全了。”
“废话!难道这些道符都白贴的不成。”贺军想也没想就应道,可等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劲了。这屋里明明就他一个人,那刚才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贺军迅速转过头,阴暗的房间里空无一人,那刚才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大哥觉得脑袋大了。他觉得那声音…… 真他妈熟悉!
“怎么?认不出爷声音了?”孙子!有那么一瞬间大哥体会到五雷轰顶的感觉,脑仁儿震的生疼。到底是人与鬼的差距啊,一明一暗,怎么斗?大哥现在就想着逃出去。不,甚至去被枪决或者被判终身监禁,大哥也会觉得比面对现在好。
空中显露出一个甚是熟悉的人影,贺军咽了咽口水,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张赫面无表情站在他对面,额头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大哥十分清楚那道伤是从何而来。这、这孙子终于来找自己算账了……
谁知张赫什么都没做,大哥等待的各种惩罚也没来。张赫就这样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指支撑在下颌。大哥也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机智地将手里的一道道符迅速往张赫身上贴。
但是大哥这次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你说这布满道符的房间张大爷都闯进来了,区区一道符纸又能拿张大爷怎样。所以下一秒看到张大爷毫无反应的样子大哥很震惊,震惊过后却没有下一步举动。
里外都是鬼,你他妈往哪里逃?
张赫低头看着贴在胸前的道符,眼神阴沉了下来。他用手指夹着道符,轻轻的一下就从手上扯了下来。然后扬起来,看着贺军。
贺军警惕的看着他,双手握成拳。
然后张大爷,用极其优雅的姿势,将道符前后一拉,“嘶”的几声,四分五裂。
“你道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张大爷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起伏。
“你他妈跟踪我!”贺军大吼一声,抓起旁边桌上的零零碎碎的东西就往张赫身上扔。张赫看着挂着自己身上的那些金色绳子皱了皱眉,眼神越发的阴沉。大哥一看这孙子的眼神就觉得没好事儿了,打开旁边的门就往外冲。张赫站在原地扯起嘴角看着他:“爷看你怎么逃。”
跑到门外贺军觉得很不对劲,很诡异。这个时候,怎么会这么安静?一点声音都听不到,整个大厅里陷入黑暗的沉默。空气了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贺军转过身去,身后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合上了。“操!”贺军骂了一声,然后伸手摸索着,试图绕过阻碍找到妇人所说的后门。
迈出脚,贺军渐渐适应了这种黑暗,手里触碰到硬物,贺军往旁边绕开。这次又有东西阻挡着自己,手感软软的,倒像是肉体。
“兄弟,我告诉过你,不要出来。”
黑暗里浮现出一张女人的毫无血色的脸。贺军脑子一黑,没了知觉。
贺军迷迷糊糊觉得浑身火辣辣的疼着,他觉得脑袋很痛,眼睛睁不开,也发不出声音。听觉渐渐恢复了,能听到物体摩擦着地面的声音,还有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渗出了液体。
“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
“你不觉得太容易了么?一切都太顺利了。”
“不觉得。它们惧怕爷的威力,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对。是有人在暗地里操纵着什么。”
贺军听到有人对话的声音,他使劲挣开沉重的眼皮,迷糊之中看见一道黄色的身影,以及有团白色的东西在眼前晃啊晃。晃的贺军脑子一阵晕眩。
待视线渐渐清明起来,贺军只觉得有一团火,它从心脏处一直往上冒,直接冒到脑袋上,太阳穴剧烈的跳动着,震的大哥脑门儿青筋暴起。
张赫一手提着贺军的脚,贺军被倒立拖在地上,原来身上的疼痛与摩擦声音是这么来的。大哥甚至能感觉到皮肤被磨烂。嘶哑着嗓子吼叫:“放开老子!”
张赫这时停了下来,他转头看着瘫在地上的贺军,将贺军的脚放下。贺军此时白着一张脸,这一高高大大的汉子愣是给折磨的病怏怏的。张赫伸出脚踹了一脚,然后冷笑道:“你看。这人还没死,留着。出去还有用。”
姚银子此时已经换了一身道袍,穿着一套黄色的运动服。而张赫是穿着白色的衬衫和牛仔裤。大哥对这两套衣服再熟悉不过了,这两孙子穿着的可不是自己的衣服么!
姚银子严肃的看着贺军,似乎在打量在什么,然后道:“他是个麻烦。”
“老子烦你们全家,是个男人就放了老子!老子也不稀罕跟着你们!”贺军恢复了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瞪着他们。全他妈的都是神经病!
张赫眯起了眼睛看着贺军,“带着。”
贺军只觉得这音调要多阴冷有多阴冷,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然后姚银子走了过来,板着一张脸看着贺军:“你是跟谁走?”
贺军凶狠着一张脸:“你们有种放了老子,老子也就不跟你俩计较。”
张赫笑了,眉眼弯弯的,白净的脸上褪尽了以往的猥琐窝囊,染上了一脸的阳光。贺军看直了眼,这孙子现在就是一阳光大男孩啊,可你说这么一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有这么变态的心理呢。
“你呢。走呢,还是留在这里呢?”张孙子笑的很危险。大哥看的很是心惊胆战。
最终,大哥完败。三人一行,穿过阴郁的密林,走过一条狭窄的小道。云雾散去。大哥心里感叹,这他妈就是破晓重生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三更~
看文的孩子不要吝啬的 大胆的出来吱个声吧……
12
12、深山里的俩傻帽儿 。。。
大哥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自己出了村,还是不被他俩放过的原因了。
原来这俩孙子出来就成了俩傻子!俩没见过世面的傻子!从深山里蹦出来的俩原始傻子!原以为这道士姚银子好歹你也是个道士,怎么着也该懂点啥吧。可当大哥面对这俩孙子做出的壮举之后。大哥只觉得,全身血液全往脑子上涌。
“你为何偷袭贫道?”姚银子板着一张脸,对面站着神情惊恐的小卖部老板,以及旁边不知什么时候破碎的一块大岩石。
而张大爷则是阴沉着一张脸不知道使了什么方法,让一张沉重的木桌子漂浮在小卖部老板的头顶上。
大哥手里拿着一瓶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