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一致抬头看著台上姗姗来迟的老教授,只见老教授地中海的头发竟然没有趴在原地,而是在风中摇摆,由此可见,老教授跑的有多麽急。
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表,忍不住吐槽,教授您敢下课再来麽?
蒙棋本来想下课在外面解决晚饭,然後去夜市逛逛,但是他想起了满庆的话。看看天有些灰蒙蒙的,难得气象预报准了一次,他决定乖乖的回家去,所谓听人劝,吃饱饭。
满庆走到楼下,就看到空停车位上站了一个男人,男人站得笔直,仰著头往楼上看。蒙棋好奇的转到男人正面,看清了他的脸,是早晨在电梯门口遇到的男人,隔壁的邻居。
他在干嘛?蒙棋好奇的看著对方,顺著他的眼神往上看。
抬起头,蒙棋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窗台,心里有种诡异的认知,这男人一定是在看他家的窗户。
蒙棋家住13层,男人站在楼下往上看,哪里会知道他看著是哪层?可是蒙棋就是知道他是盯著自家窗户。蒙棋是近视,鼻子上还架著眼镜呢,什麽时候他的眼神这麽好了,竟然一眼就能瞄到自家窗台?挥去那些不著边际的想法,不再研究那个奇怪到让人毛骨悚然的男人,蒙棋转身快步上了楼。
洗过澡之後,蒙棋就听到窗外哗啦啦的水声,看来真的下雨了。他凑到窗子跟前,看著外面的雨势,暗自庆幸:“还真大啊!幸亏没出去!”
咦?那个男人还在啊?
路灯将那一排空旷的停车位照亮,雨中一个男人突兀的站在那里,著实显眼,一动不动的维持著那个姿势。
大雨天的他怎麽还站在那里!还有他为什麽还盯著自家窗户看?蒙棋顿时头皮发麻,他清晰的看到男人朝著他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得盯著他。
这可是13层啊!下著瓢泼大雨,自己眼神竟然好成这样了?可是为什麽他看的如此真切不说,还有那个男人脸上的笑容,他都看得到!古怪的笑容,诡异的行为,难不成这男人是神经病?
蒙棋摘掉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再往楼下看,空无一人。
莫名的抖了一下,赶紧拉上了窗帘。蒙棋抚了抚前胸,拼命告诉自己刚刚都是幻觉,楼下根本没人,可是男人的笑容,却一直印在脑子里,越想越慎得慌。
飞速的钻进被窝,蒙棋抱著书翻了起来,恐惧感慢慢消退,蒙棋沈浸在书的海洋中,一页一页的翻著,眼皮越来越重,头也垂的越来越低。
谁?谁在摸他的脸?好凉!
“棋棋……”声音好熟悉,是谁?
那双大手不厌其烦的摸著蒙棋的脸颊,动作轻的好似怕吵醒了他,随後一个冰凉的触感贴在嘴上。
有人在吻自己吗?这个认知让蒙棋有些害怕,想要挣扎却发现四肢无力。那一声声的呼喊,让他的心莫名的痛了起来,蒙棋挣扎得更厉害了,他想要睁开眼,看看对方。
这男人好重!蒙棋很肯定对方是男人,这人的体重,还有硬邦邦的胸膛,那种狂野的气息,和那一声声低沈的呼唤,绝对不是女性。
对方侧压在自己身上,蒙棋抬手摸到了男人的手臂,好硬!突然,他发现身体似乎能动了,蒙棋心中一喜,只是眼皮依旧很重,想要挣开眼睛,却怎麽也做不到,他莫名的焦急起来,呼吸有些急促,但是却忘记了推开男人。
男人的手温柔的抚摸著的他的肩背,轻轻的安抚,好似小时候母亲哄著他睡觉一样的感觉,让蒙棋心里暖暖的,即使男人全身很冰凉。
深夜。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一道道闪电杂夹著霹雷如影随形,房内一片黑暗,不停来袭的闪电照出短暂的光亮。
蒙棋竟然没有被外面的巨响吵醒,他好像一直被一个强而有力臂膀拥在怀里,枕著他的手臂,睡得香甜,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被隔绝在外,蒙棋一夜好眠。
而相隔不远的另外一个房间,一个赤裸的男人,躺在那里纹丝不动,一颗颗水珠从他的发丝滑落。他惊恐的双眼大张,脸部青筋暴起,瞳孔凸显,面目狰狞。脖颈间鲜血淋漓,赫然插著一截断落的风扇叶片,从头部扭曲的角度来看,他头和脖颈已经分离,身下血肉模糊看不真切,腹部似乎被划开,肾脏都流出体外,而男人一只手里拿著一把锋利的小刀。
男人脸上洋溢著诡异的笑容,好似夹杂著恐惧、欲望与绝望,几种不同交织的表情扭曲著他的面容。平坦的无一丝起伏的胸部上,躺著一只蒲公英。
清晨,门锁响动。一个女人打开房门。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蒙棋按了闹锺,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昨天晚上睡的好舒服啊。好像被人搂在怀里睡了一夜。
被人抱在怀中?!蒙棋猛地睁开眼回过神,脸顿时通红一片,然後愤愤的掀开被子,钻进去拼命得蠕动,嘴里发出懊恼的呻吟。啊!真是太过分了!他竟然梦到别的男人,他可是有男朋友的人,怎麽可以幻想别的男人,抱著自己睡呢!即使是做梦也不行啊,这是精神出轨啊!
起了床收拾妥当,蒙棋背著包赶去学校,一出门发现门外乱作一团。
“听说死人了?”
“是啊,一大早就听到尖叫声,听说是那个人的妻子早晨下夜班回家发现的,死的好惨啊。”
蒙棋有些好奇的凑了过去,忍不住开口问道:“怎麽了?”
“这家死人了,死的可惨了。”邻居一张脸很是苍白,偏偏肢体语言十分夸张,语调更是阴森恐怖,让蒙棋一阵胆寒,忍不住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看,门前已经被拉了封锁线。那家?不是昨天晚上那个男人的家吗?难道是他死了?
蒙棋一想到那个男人,更是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虽说蒙棋胆子不小,但是碰上那种怪人很是膈应。看看手表时间来不及了,上学要迟到了。他也没有心思在去想那麽多,连忙往学校赶去。作家的话:千万不要被骗了,开篇有点得瑟,其实这是一篇小白文,真的,你们看我这张诚恳的脸。ORZ
一。03、背後的那双眼
“我家邻居,昨天晚上死了。”下课後蒙棋拉住贾路两人,闷了半响说出让他郁闷了一上午的事情。他这一上午,都没法专心上课,一直想著那事,昨天晚上男人站在楼下的场景,一直在眼前转悠,一早又莫名其妙的死亡,更是让他心慌。
“不是吧,好晦气啊。”贾路听著这话皱皱眉头,“哎呦,以後不去你家了,太恐怖了。”
贾路没义气的行为,惹得蒙棋白眼一记。
“蒙棋,要不你搬宿舍来住吧?”满庆凑了上去,开始游说蒙棋搬家。
“我有病啊!搬宿舍住,我又不是没有家。”
满庆碰了一鼻子灰,第N次勾引蒙棋住校失败。蒙棋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心情不怎麽好,接下来的课更是上不下去了,他拿起包和两人说了一声:“我先回去了,头痛,帮我签到。”也不等两人回答,转身跑了出去。
为了避开老师,蒙棋走的安全通道,原本以为没有人在,谁知一进去,就看到了一个男人背对著自己,坐在楼梯上,低著头。
蒙棋走到他身边,想从他身侧绕过去,男人突然抬头,双眼赤红的看著他,吓了蒙棋一跳。
男人裤裆的拉链是打开的,里面的家夥支的老高。蒙棋脸一红,连忙错开眼,蹭的一下跑下楼,头也不回的拼命跑,一直跑到楼下,心还在扑腾扑腾的跳。
这是遇到变态了啊!大白天的跑到安全通道自慰?这世界怎麽啥人都有啊?
再也没有心情乱逛了,蒙棋回了家。门口还是乱糟糟的,封锁线还在。那家的门开著,他探头探脑的想要往里看。
“小家夥,请问你是住在这里吗?”身後一个男人突然出声,吓的蒙棋嗷的叫了一声,这也不能怪他,最近他老是被人吓的一惊一乍的,心脏承受能力越来越差了,他拍拍胸口,转身看到一个警察站在身後。
“大叔,人吓人吓死人啊!”蒙棋瘪瘪嘴,小声不满的嘟囔著。
“小朋友你是住在这里吗?”中年男人装作没听到蒙棋的话,态度温和的对著他又问了一遍。
你才小朋友!蒙棋小嘴蠕动著,只是不出声,在心里不住的编排著眼前的人民公仆。
“我住隔壁。”蒙棋指了指旁边的门。
“能聊聊吗?关於这家人的。”
“我跟左邻右舍都不熟的,不过这个男人,昨天晚上站在楼下淋雨来著。”
“你确定?13层你看的那麽真切?”警察看著蒙棋鼻子上架著的眼镜,提出了质疑。
“反正像他。”蒙棋被说的也有些不敢肯定了,兴许是自己看错了?
“他确实全身湿透了,但是他家地上没有水渍,我一直搞不明白这水从何而来。”警官摸著下巴,喃喃自语著。
“警官,他是怎麽死的啊?”蒙棋好奇的问道,打断了对方的沈思。
“你确定想知道?”警官抬头看著一脸好奇的蒙棋,小家夥原本看著有些疏离,而此刻兴许是他的好奇心太强了,一双期盼的大眼盯著自己,那样子十分可爱,不由得开口逗弄。
蒙棋连忙点点头,忽闪著大眼睛,一脸的探知欲。
“他被电扇叶砍断了脖颈。而且自己用刀……”说著用手对著身下比了比,还想接著说。
“停!当我没问!”蒙棋联想著警察说的场面,胃里一阵翻滚,连忙伸手制止。
“肚子整个都切开了,肠子满地都是,下半身也切没了。”无良的警官,还是将没说完的话蹦了出来。
“警官!”蒙棋立马捂住耳朵,两眼控诉的看著对方。
“小家夥,是你自己要问的。”警察摸摸鼻子有些尴尬,随即好像想起了什麽,开口问道,“你有没有在附近见过……蒲公英吗?”
警察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似乎连他自己都发现了这个问法有多麽傻逼。但不知道为什麽,他就是觉得这个小男孩也许见过,在死者身边发现的蒲公英,这是一种诡异的第六感。虽然对於突然出现的这种感觉很荒谬,但他还是遵循著感觉问了出来。
“蒲公英?”蒙棋猛然想到了梦中的那一片青草地,漫天遍野飞著美丽的蒲公英,蒙棋愣了一会,发现对方还在等待他的答案。张张嘴,蒙棋给予了否定的回答,毕竟那只是梦,“没有。”
“小家夥如果想起了什麽,就来警局找我。”感觉到蒙棋的迟疑,警察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蒙棋接过一看,才知道这个警察叫‘李大成’,心里一阵吐槽,好俗的名字!
和李大成又聊了会,便告辞离开,蒙棋回到家,熟悉的环境,但是却无比的空荡。隔壁死了人,又是惨死,这种让人浑身发毛的膈应感,尾随著蒙棋,让他觉得自己房间,似乎都阴森森的,气温都比往常低了好几度,浑身发凉。
钻进浴室打算冲个热水澡去去‘寒气’,赤裸著身体站在水柱下,蒙棋舒服的发出呻吟:“洗个热水澡啊!真是好舒服!”
突然,蒙棋觉得好像有双眼睛在身後看著自己,即使洒在皮肤上的水很温暖,但他还是脊背发凉。蒙棋等了很久,慢慢的回过头,动作无比缓慢,犹如慢镜头,他时刻记得肩头两盏灯的理论。可当他将头完全转过来的时候,长舒了一口气,身後空无一人。
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麽的蒙棋,忍不住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