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媳妇在家吧?和儿子不方便呗。啧啧,同性恋到没啥,这父子,哎呀。”李大成摇摇头,表示自己无法理解。要是老爹猥亵儿子,还情理可原。可这是儿子上老爹!
“下一个不知道是谁呢。”蒙棋幽幽的说著,似乎在问李警官,又似乎是说给自己听。
“什麽?”李大成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
“没事。”蒙棋用手搓搓脸,让自己精神点,“李警官,那几个案子有什麽进展吗?”
“没有,还是老样子,完全看不出人为的痕迹。一点线索也没有。监控录像里也什麽都没有。警方现在焦头烂额。”李大成一看到蒙棋就忍不住唠叨,这种感觉让他也挺无奈的,最终他只能说蒙棋招人喜欢,除此之外还真找不到理由。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连忙接了起来,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小家夥我先走了,有什麽想到的记得来找我。”说完转头就跑了出去。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心的不想回忆。”蒙棋也起身离开了。
回到房间,钻进浴室,站在喷头下洗了个热水澡,感觉好多了。今天的课恐怕是上不成了。干脆不去了。给贾路发了个短信。将手机扔到一边。扎进枕头里,翻过身望著天花板。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好郁闷。看来自己应该去散散心了,明天去旧货市场转转吧,然後去书店买点书什麽的,不能在家待著了。哦,明天还是搬回去的好,这里住著更难受。
转天一早,蒙棋就起来了,收拾了下东西去楼下结了帐,拿著发票准备回头让警察局给报了。
回到了家,看著新弄好的吊灯和他新换的沙发,虽然蒙棋有些肉疼,但是心情好了很多。虽然又多花了一笔钱,但是对於他来说还是值得的,大不了暑假多打几份工好了。而且爸妈给他留的存款,还是够他上完大学的,只要自己再打打零工,可以很轻松的坚持到大学毕业找工作。
随便收拾了下,关上房门。蒙棋决定按照计划去旧货市场转转。逛那里是他最为喜欢的娱乐之一。他现在急需做一些能让自己快乐的事情。
骑车来到这个旧货市场,将自行车存放起来,背著背包开始转悠。蒙棋一个个地摊转著,这里真的什麽都有。旧书、老玩意、玉器、古董等等琳琅满目,看的他眼花缭乱。瞬间就治愈了他的心情。让他心境顿时明亮起来。
蒙棋一时手痒买了几本旧书,都是绝版的老书,他兴奋的付了钱,将书轻轻的放在背包里。抬头看看天,真快啊!这都出来几个锺头了,这里也快收摊了,他该回去了。
转身朝著存车处走去。一边走著一边不停的扫著路过摊位的小玩意。
咦?蒙棋突然看到一块玉佩,眼前顿时一亮,马上跑了过去。这块玉佩和自己脖子上的玉佩一模一样。他有些激动的拿在手里。
摊主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脸色很不好,苍白中透著青,阳光的照射下依旧让人觉得很难看,就好像是某地难民一样,全身皮包骨头。眼底的青黑、眼皮的肿胀还有那风吹就倒的瘦弱身体,都说明此人目前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好。
他的摊位上没有过多的东西,零零种种的有几块玉石。蒙棋又看了看其他的都是很普通的石头,要不就是作假的玩意,只有这块玉佩是个好东西。蒙棋一摸就知道,和自己的玉佩手感一样。
蒙棋虽然学的历史,但是对於古玩、玉器还是有些涉及的,主要是他对中华文化,历史、文物鉴赏,甚至包括一些杂七杂八,例如风水、八卦都很著迷。
他在手里把玩著玉佩,玉石独有的冰凉之感沁入心脾。在面前触摸那块玉的时候,对面的男人那张没有神采的脸顿时亮了起来,眼睛透著渴望的看著蒙棋。
“老板这个多少钱?”蒙棋看著他的表情,已经做好了被猛宰的准备。
“100。”沙哑的声音响起,那男人紧张的看著蒙棋,“80也行。”
蒙棋皱皱眉,他为什麽有种不好的预感呢?看著手里的玉佩他有些犹豫。便宜没好货,这是句至理名言!但是,摸到玉佩的那一刻,他有种终於找到你的想法。一直以来都想要给自己的玉佩配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它们就像是天生一对,那样的契合。
心里一犹豫,蒙棋随手将玉佩放了回去。
“别……先生这是块好玉,真的。”男人看到他放下了玉佩,连忙游说,希望他能把它买走。
“那为什麽这麽便宜?”男人似乎没有想到,对方是因为太便宜才不买的,他懊恼的皱皱眉头,他太想把这玩意脱手了,他已经快要崩溃了。
“这个东西是我媳妇的,她已经去世了,我睹物思人,真的不想看到它,所以摆在这里想送给有缘人。”明显是胡诌摆列,蒙棋有意想走,但是看著那块玉佩他真的舍不得。脚下就像生根了一样,似乎不把这块玉拿走,他就动不了。
一咬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掏钱递给了男人:“不用找了,给你100。”
“谢谢。”男人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喜色,但只是一瞬即逝,快的让蒙棋根本来不及深究其中的含义。
将玉佩塞进背包,蒙棋真的决定要走了。他转身朝著存车处走去。将背包放在车筐里,开了车准备回家,谁知……
“我去!”忍不住开口抱怨,车带被扎了!看著瘪瘪的车!辘。蒙棋真的有心回去买本黄历去看看!最近自己到底走的什麽霉运。
推著车慢慢悠悠的往外走,打算就近找个修车师傅补车带。只听旁边的人群一阵沸腾。
“天啊,那边死人了……被车撞死的,哎呀,旁边的一辆小卡不知道怎麽就翻了,直接将那人压在底下了。”
蒙棋觉得脸都抽搐了。心里只有四个字在响:阴魂不散!
他推著车往那边明显都是人的地方走去。一路上各种议论让他大致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一个男人突然冲到马路中间,造成了连环车祸。结果被翻到的汽车压成了肉泥。
蒙棋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是为什麽他觉得这个死者他一定认识。
走到近前,将车子锁在路边,他钻进了人群中。死者被辆翻斗的小卡压在下面,已经无法辨认了。但是他依旧看出了那个人是谁。因为他的手臂露在外面,全身上下,唯一露在外面的地方。其他的地方都被车压在下面。
压著那人的车是一辆装货的小卡车,体积不是特别大,但是车上的载重很庞大,明显超重,整个车都翻了过,零零散散的货物倒了一地。他感觉这个男人肯定被压扁了。一滩滩的红色血液顺著车下往外涌。蒙棋胃有些不舒服了。四周的人群中呕吐的声音连绵不绝。
那个死者手上有一个刺青,很特别的刺青。是一只红色的蝙蝠,他刚刚在那个卖他玉佩的男人手上看到过。他确定这个男人是那个人,除了这个明显的标志以後,在没有其他任何的线索,但是他就知道这个死者一定是那个人。
(14鲜币)一。17、春梦?<限>
车下渐渐往外流淌著血水,蒙棋仔细的一看,突然在流动血泊中发现了一朵蒲公英。
又是那个凶手干的?
摸摸背包,那块玉还躺在背包里。蒙棋虽然面上没有什麽表情,但是心情却起伏跌宕。他到底又惹上了什麽?他有种预感,事情的真相离他越来越近了。谜底是什麽他一点都不知道,甚至没有一丝的启示,但是那个结果又好像触手可及一般,薄薄的一层纱,就等著他伸手去揭开谜底了。
他默默的转身,推著自己那辆破自行车往回走。没有找修车师傅,就那麽一步步的走著。
这一切到底和自己有著什麽关系?难道自己才是这些案件的关键所在吗?这些的死者都和他有关系?
不,不会的,他肯定是小说看多了。自己就是一个平凡的丢进人堆里也找不到的大学生。可为什麽这些事都被自己撞上了?难道自己真的只是背字当头?一切都只是巧合?
回到家,蒙棋连饭都懒得吃,就那麽恹恹的窝在床上,也睡不著,就是不想动。
突然他想起了买回的玉佩,那个东西是那个男人卖给他的。突然很想将它扔出去。
起身拿过背包,将玉佩拿了出来,真的打算丢进马桶里冲掉(卧槽,会堵的)。但是触手可及的腻滑,还有那温润的手感,都说明这是块好玉。
拉出脖颈上挂著的玉佩,和自己那块放在一起,简直一模一样。这绝对是一对。蒙棋欣喜的将脖颈的玉佩拿了下来,将两只穿在一起。
它们很高兴,相逢的喜悦似乎感染了蒙棋,虽然觉得自己这样想有些诡异。握著它们,蒙棋的心又莫名的难受了,然後便是莫名的心酸。他突然很诡异的想著,这块两块玉原本的主人一定有著离奇的故事。是什麽样的古人拥有它们?又是什麽样的故事让它们离开了主人?千年的时间,它经过什麽样的故事,最後如何流传到现在?
渐渐的又想到了那个被卡车压死的男人,前一刻还在卖玉给自己,後一刻就发疯一样的冲到马路中间寻死,为什麽呢?还有那迫切想要自己买这块玉的殷切眼神,又是什麽意思?
蒙棋觉得自己!症了,呆呆的看著那两块玉佩,从心里开始疼,一股股的酸水冒出。那种感觉让他想要流泪,想要哀嚎,想要……发泄。
将玉佩挂在脖颈上。蒙棋躺在床上,疲惫的睡去,似醒非醒,似睡非睡。总之他觉得很累,很疲倦。
精神是醒著的,但是身体却是睡著的。他觉得此时的他,就是如此的状态。他不想动,也不想深究自己为什麽神智清醒,却觉得自己应该是睡著的。身体不能动,也不会觉得难受。
“棋棋……棋棋……吾爱……棋棋……棋棋……”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就在耳边,轻轻的呢喃。蒙棋似乎能够听到他在哭泣,但是他却只是在喊著他的名字而已。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告诉我好不好?”蒙棋在心里呐喊,他说不出话,他不停的挣扎,想要开口问他,你到底是谁?我又是你的谁?
蒙棋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脸,轻轻的好像微风,又像是爱抚。谨慎小心的动作,生怕碰坏了他。一直摸著,从眉毛到眼睛,从眼睛到嘴角,最後来到嘴唇。
这样的感觉很真实又很虚幻,那样的触感让蒙棋心悸。但是似乎又是错觉。好似只是夏日的微风袭过的错觉。
那只手,或者说那阵风,吹到了他的脖颈,让蒙棋非常的痒,他觉得自己像著火了一样的热。想要摆脱却又想要靠近。
不同於以往任何人的接触,这样的触碰,让他想要靠近再靠近。
“你到底是谁!”蒙棋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他拼了命喊出了这句话,而其实他只是轻声的哼哼,任谁也听不清他在说些什麽。
当他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那阵微风再不是微风。他似乎发怒了。带著怒火席卷了蒙棋。
蒙棋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麽,他只觉得和煦的微风不再,身上的触感变了味道。那只手用力的摩擦著他的皮肤,色情的拂过他的每一寸每一毫。
“不要……”蒙棋感觉到了恐惧,更多的是失望,似乎这个人不应该对他这样,蒙棋莫名的委屈。
胸前被用力的揉搓,被袭胸的羞臊让他脸很红,特别是那人还在玩弄他的乳尖,指尖不轻不重的抠弄著。他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