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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春点点头,就在他想开口说话时,发现自己又是一阵手足无力,随後呯的一声瘫倒在了地上!
“你!”牛大春睁大眼睛,愤怒的看著面前这人。
“你明明是赤焰的女人,还想逃出去?我是该说你太蠢还是太天真呢?”那人矮下身子,对著牛大春笑道。
“我是男人,我才不是那个妖怪的女人!”此时牛大春浑身动弹不得,心中惊恐不已,可一想到留下来就要被赤焰那妖怪侮辱,就鼓起勇气,奋力反抗。
“哦?”那人兴致勃勃的说道:“竟然敢说我们圣族之王是妖怪?看来赤焰还是太宠你了,都不舍得调教你,”只见那人拿起了金盘上的毛笔,用舌尖舔了舔:“那我就越俎代庖,帮他好好调教一下你好了!”随後,这人打开那精美的容器,用毛笔沾沾其中的脂膏。
这毛笔是狼毫所造,虽然不是什麽稀世绝品,可因为其粗中有细,配合春药,调教敏感处会让人欲仙欲死,所以经常作为蛇族调教之物。随後拉开了牛大春的衣襟。
“哦,”一看到牛大春赤裸胸口上熟透的樱桃般的乳头,公子龄细眉一挑:“看大小你可不像是雏儿了,还这般矫情做什麽?”公子龄调笑说道。
“不要!”牛大春大叫一声,一想到自己的秘密即将要被赤焰之外的人看到,牛大春心中便升起一阵恐惧。
索性公子龄不过是解开牛大春的上衣,随後便将湿润的毛笔细细的牛大春乳晕周围打著圈。
沾满黏稠药膏的毛笔一接触到敏感到乳头,深褐色的乳尖便迅速挺立起来,但这不过是个开始,毛笔经过之处,都像是点了一把燎原火一般,产生一股奇异的快感,深褐色的乳头迅速充血挺立,就像是被千万虫蚁噬咬一般,一阵阵难耐的瘙痒之感从胸口处传来。
“嗯啊……”牛大春发出了一声低吟,不知从何时起,身上的法术竟然消失了,可此时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吞噬,牛大春扭动著身体,加紧粗壮的双腿,口中发出一连串低沈的呻吟。
好痒,好痒……牛大春心里想到,乳头好想被人狠狠的拉扯,被狠狠的啃咬,被吮吸……习惯於快感的身体自然承受不了诱惑,牛大春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渐渐抬头,而双腿间那隐秘的花穴也渐渐的渗出了液体……
“哦,这麽快就见效了?王妃您的身体还真敏感呢。”公子龄笑道,随後手便放在了牛大春的裤绳上,眼看著就要解开牛大春的裤子了……
就在这时,公子龄突然停下了,就像是听到什麽声音一般,只见他他警觉的抬头,屏气凝神,随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到了她的耳中。
“看来是我们的蛇王大人来看他的新婚妻子了,”公子龄语气中满是惋惜:“好吧,王妃大人,我们只能下次再继续今天的事情了。”话一说完,公子龄便消失在了牛大春的视线中。
此时牛大春顾不了那麽多,从他的口中发出一阵粗喘,因为难耐的快感,他的身体蒙上了一层晶亮的汗珠,即使他夹紧双腿,花穴和後穴中渗出的体液还是将裤子打湿,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花瓣,传来了令人浑身颤抖的快感……
“赤焰……我……”情急之中,牛大春竟然喊出的是赤焰的名字。
只听门呯的一声被推开,赤焰的声音便传来出来:“牛大春!你是不是又给我勾搭野男人去了!”
是赤焰!一听到赤焰的声音,牛大春便安心了不少,虽然牛大春自己没有觉察到,可不知从何时起,牛大春竟然已经习惯了危机之中依赖赤焰。
“赤焰……我在这里,”牛大春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怎麽了?”赤焰觉察出牛大春的语气不对,快步走到牛大春面前,才发现此时牛大春一脸红晕,半身赤裸,胸膛一起一伏,两个乳尖像是引诱人采撷的果实一般挺立起来。
“你这是……”赤焰睁大双眼,此时牛大春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喉咙一阵发干。
“我……我被上药了……”牛大春勉力说道,说话间,传来一阵呻吟般的粗喘。
赤焰这才看到散落在牛大春面前的器具,赤焰拿起那容器一嗅,令人心旌摇动的味道使得赤焰顿悟了那是什麽东西。
赤焰立刻爆发了,他不顾美人形象,破口大骂:“谁不想活了!敢动我老婆!”
“别……别喊了,”这声音震得牛大春耳朵发麻:“那人已经走了……”在听到赤焰喊自己是老婆的时候,不知为何,牛大春心中狂跳几下。
“这些混蛋!”赤焰狠狠的骂道:“狗胆包天,竟然感动本王的东西!”
“哈啊……哈啊……”被情欲煎熬的牛大春抓住赤焰衣服的下摆,他抬起头来,用一双沾满水雾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著赤焰:“帮帮我……求求你……”
赤焰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揪住了,此时的牛大春不再拒绝,他生涩的邀请著赤焰,没有用任何熟稔的挑逗方式,却迅速的勾起了赤焰心中的欲火。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不会拒绝心上人这样的祈求。作家的话:把昨天的发完……趴~
第三十六章 步步紧逼(慎)
“这可是你说的!”赤焰咬牙,随後便撕裂了牛大春的裤子。
赤焰过往每次与牛大春交合,牛大春都奋力反抗,赤焰也没什麽耐性,於是索性把牛大春的裤子全部撕掉,无奈牛大春天性俭朴,每次被撕了裤子都会补丁摞补丁的封起来,赤焰一件,就知道现在穿的这条又是老相识。
“你怎麽……”牛大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怎麽又撕我裤子!”
“穿什麽裤子!把你的骚洞和骚奶子露出来给我看就行,谁让你贱!”一想到刚才这诱人模样被自己之外的男人看到了,赤焰心中就一阵火起,咬牙切齿的说道,说著就在牛大春结实的臀部上狠狠打了几下:“谁让你整天背著我勾搭男人!”
“我……我没有!”这几下可是动了真火了,牛大春浑圆的臀部上立刻出来几个红掌印。
“还说没有!”赤焰扒下裤子,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拔出来时就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淫液:“骚洞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没有!”牛大春一口咬定,随後吞吞吐吐的说道:“只是被摸了奶子……”
赤焰也知道,牛大春因为被自己调教成这种敏感体质,被摸几下就容易兴奋,可一想到自己的人竟然被别人动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真的?”看到这砍柴的现在这幅又羞又恼的样子,赤焰突然觉得这糙汉有几分可爱了,他问道:“真的只被玩了这里?”说话时,赤焰狠狠的拧了一把挺起的乳尖,就听到牛大春喘息声更大了。
牛大春点点头,因为快感和羞耻,牛大春眼中出现了点点水雾。
虽然看在别人眼里,牛大春过於粗壮,引发不了男人的保护欲望,可生下来就受到“是蛇族男子就要去操翻壮汉生下後代”的耳濡目染,牛大春越强壮越能激发赤焰的征服欲。
此时,这乡野壮汉正伏在赤焰胯下服服帖帖的宛如小猫,又对著自己会露出这样脆弱可爱的神情,只是这样,赤焰就觉得自己胯下那两根蠢蠢欲动了。
不过今天不同,在与牛大春成亲之前,赤焰还想玩点不一样的。
赤焰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捻起牛大春红褐色的奶尖,扯住又放下,还不停用小指挠刮著深色的乳晕,这乳晕和乳头一般,起初还是正常男子般大小,可被赤焰玩的越来越大,颜色也越发淫靡。听著牛大春喘息声越来越大,赤焰才心满意足的继续说道:“既然你的奶子被相公之外的男人玩过了,那荡妇你自己说,相公该怎麽惩罚你?”
“我,我不知道……”被欲火折磨的牛大春此时已经顾不得礼义廉耻,赤焰说什麽就是什麽,他茫然的摇摇头。
“笨蛋!”赤焰又是狠狠的打在了牛大春的屁股上:“当然是跪下来让为夫帮你净化这被别人玷污的地方!”赤焰指了指牛大春的胸膛说道:“现在明白该怎麽做了吧?”
牛大春还是茫然的摇摇头。
“笨死了!”赤焰骂道:“不过相公我从来都疼惜你,就告诉你该怎麽做。”
“你只要说,‘相公,快来操我的骚奶子’足矣。”
“你……你太下流了!”一听到赤焰口出引淫言秽语,牛大春便恨不得捂上耳朵。
“下流?”赤焰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说道:“牛大春你能不能换点骂人话,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被污言秽语侮辱,牛大春眼眶发红,只见他嘴唇颤抖,最後才说出了一个:“无耻。”
这下可把赤焰逗笑了,只听他忍俊不禁的扑哧一笑,说道:“娘子你不仅身上两个洞销魂,连嘴也这麽能逗我开心,”赤焰话头一转,复又催促道:“娘子,快把为夫刚才教你话说一遍,说完为夫就好好疼你。”
牛大春被赤焰的话气的嘴唇发抖:“我死也不说!”
“死也不说?”赤焰眉毛一挑,“当了婊子还要牌坊,那好,”赤焰拿起了散落在牛大春身边的狼毫笔,沾了沾那春药:“那我就要看你能坚持多久。”
毛笔一碰触到那已经渐渐绽开的深红色花朵时便瑟缩了一下,穴口也迫不及待的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如若是平时,赤焰必定会将狼毫探入甬道内,可赤焰今天打定了心思让牛大春说出那羞耻的话来,便只在阴阜外打著转,湿润的毛笔不停的在那花核处扫过,没几下,那小小的肉核尖端便挺立起来。花穴吐出更多的淫液,沾湿牛大春双股间,落在了耻毛上。
“赤焰,不要……”牛大春抓住赤焰的下摆,已经熟稔快感的男人早就无法承受太多的挑逗:“给我……”
“又是不要又是给你,娘子你还真是难伺候。”
“赤焰……”此时牛大春喘息连连,似是已经被情欲折磨的不轻,就连叫赤焰的名字都带著几分乞怜撒娇的味道。
“不给!”这声音听得赤焰心中一荡,可赤焰还是咬紧牙关,斩钉截铁:“除非你说我刚才教你的那些话。”
“我……”牛大春咬住牙齿:“我才不说!”
“那好,你继续撑下去,咱们看看到底是谁能斗过谁。”
此时的狼毫沾满了牛大春的淫液,在敏感处细细的搔刮著,赤焰不填满牛大春淫浪的花穴,却滑向牛大春的身後。只见牛大春後穴的小口也微微翕张著。
看到这样的美景,赤焰冷笑一声:“屁股都那麽骚!”
牛大春满脸通红的捂住耳朵,不想听赤焰口中的下流话。
毛笔开始在穴口的褶皱上打圈,湿润的触感让牛大春舒服的浑身发抖,而花蕊处传来的一阵阵痒意让牛大春伸出手掌,用长满茧子的掌心摩擦著阴阜……
“哈啊……好爽……”牛大春情不自禁的扭动起粗壮的腰身,他仰起脖子,忘情的呻吟。
“真会玩儿。”看到牛大春此时的样子,赤焰狠狠的将牛大春手掌拍开。
牛大春吃痛收回双手,这时就听赤焰继续说道:“说了几次了,你前後上下三个洞都是我的,别说是别人了,你自己也不许动!”
湿润的笔尖也不过是每次在穴口周围打转,有时微微探入几分,随後便退了回去,在脊背上和敏感的股沟处上下移动,股沟都被弄得湿漉漉一片。
“赤焰……给我……”每次毛笔插入身体却很快的离开,这种恶劣的挑逗让牛大春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