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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心里暗道他还算上道,以后对他稍微好一点,哪里知道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他说的话,差点没一脚直接把面前的门踹破,好歹她还是记得这是洛儿的门,才没有动手。
进到房间里,看到两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阵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也该跟我的洛儿这般说话,不过是个没头没脸的东西,不过是见洛儿对你好,就这般轻狂起来了,没有半分感激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这么说话。修真修真修出这么个东西,你没有看到洛儿都已经病成这个样子了么,你长在胸膛里的那东西是石头打的不成!真真是生了一副狼心狗肺!”
说着到底是顾忌着伊洛还在,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只是一张俏脸罩了冰霜,寒着声音说道,“果然主峰那边就没有什么好东西,给我滚出去!”
说着一抬手臂,广袖一挥,自己把两人甩了出去,自己坐到乙络床边,见他脸色差成这样子,不由的又皱了眉,“真是没眼力见的东西!”
说着又怕伊洛看自己这般对白歆心里不舒服,把自己给气着了,柔声细语的解释道,“洛儿你不要觉得姑姑这般霸道,你看那人哪里有一点把你放在心里的样子,这种人哪里值得你对他好。”
乙络现在浑身都没力气,脑袋里都是浑浑噩噩的,哪里还有去思考她对白歆的态度好不好了,只是对伊芸那泼辣的气势有一丝丝的惊讶,毕竟她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温柔的很,不过也就那么一丝丝,也就没了。
缓和了这么久,也凝聚了几丝力气,轻声问道,“姑姑,靳野呢?”
伊芸一怔,没有想到他问这个,在他心里,靳野被祁阳老祖带走,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犹豫了一下,毕竟不喜欢对伊洛说谎,虽然怕他担心,但是靳野也不过一个跟他相处不久的杂役弟子,没什么分量,也就实话实说了,“他被祁阳老祖带走了。”
“哦。”伊洛低声应了,也就放下心来,前世靳野跟着他一起拜入合体老祖门下之后,几乎每次老祖总会骂骂咧咧的骂过那那莽夫之后,看着靳野满眼冒光,念叨着你就一直在老祖这里好好呆着,气死那莽夫,想要徒弟,让他去死之类的。
他从伊芸口中知晓了祁阳老祖的存在之后,他也打着注意要让靳野拜进祁阳老祖门下,毕竟剑修一脉相承,却是比他只能够给靳野一本功法自己琢磨要好的太多了。
他有些无奈的苦笑,这下靳野被祁阳老祖带走自然会收他为徒,也算是他心想事成了,也就难怪,他要遭受这无妄之灾,生生的把本来好转的伤拖到这般田地。
伊芸看他脸色,也没有什么担心的神色,才放下心来,柔声道,“洛儿,你再睡一会,我在这儿守着?”
伊洛听话的眯上眼,仔细看就能发现是力气耗尽,再也支撑不住了,口中还在低声喃喃,“姑姑,把千华丹给……”
最后的几个字低到听不清楚了,但是好歹千华丹三个字听得明白了,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看着他许久,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出门。
却说白歆被人这般骂过又直接赶出了门,他脸皮又薄,一张俊脸气的青了又白,白了又紫的,他与人相处从来都是温和淡然而疏远的,这次也差点被气炸了心肺。
正准备转身挥袖就走,被身边的人一把紧紧拽住,道一声,你不管大师兄的伤了?才堪堪的止住脚步,却也知晓洛英峰主明显的不喜欢自己两人,一时之间,居然是不知道该如何进退了。
恰好在这时,被伊洛吓跑的程山终于稳定了自己的心神,便立马赶了回来,见师弟门口木头似的戳了这么两个人,作为落英峰的大弟子,平日里又是温和守礼的,自然不能够失礼,只好过来问问情况。
这话还没有说两句,就见峰主一脸铁青的打开门走了出来,见到自己的时候似乎眼神似乎刀子似的刺了过来,饶是程山从来不太机灵,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行礼道,“师父。”
伊芸二话没说,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这一巴掌可是既准又重,程山也不敢躲,就那么直直的站着,响亮的耳光声把在场的另外两人吓了一大跳,齐齐一惊。
再看程山已经飞出几丈远,摔在那里动弹不得,更是暗惊这人真的好狠的心,连自己的弟子都能够下的了这么重的手,一个劲的庆幸对自己二人倒是算好的了,大概是看了毕竟不是这边的人。
正想着,却见伊芸利剑似的眼神转了过来,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好在伊芸也不想跟他们计较,只是凌空甩出一个玉瓶,“这是洛儿给你的,拿着快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即使洛儿护着你白歆,我也能够废了你!”
说完又转身进了门,冷冷的声音响起,“跟我滚进来!”
程山咳嗽了两声,赶紧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他本就有土灵根,主防,虽然没有运气,但是毕竟灵力存于体内,因此伊芸那一下看着严重,其实也没有下多重的手。
那就是白歆么?那个传说伊洛师弟放在心尖尖上疼着爱着的人?
他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两人,背影远去,看不甚清楚,他回忆了一下刚刚那人的表现,忽的泛起一个很诡异的念头,白歆,是配不上自家伊洛师弟的。
至于什么样的人能够配得上,他却是怎么也不敢去想了。
伊芸没有进伊洛的卧室,在大厅里等着程山,见他依旧木愣愣的样子,好歹是记起来这是自己最信任的弟子来,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加不可原谅!
落英峰一众弟子中,程山跟着伊芸的时间最长,那还是她刚刚继任落英峰主的时候,资历不够地位不稳,分到她峰上的弟子大多资质不是太好,她那时候没有什么说话的资格,只能咬着牙含着苦收了。
程山就是那一批弟子里出来的,可以说是跟她一起看着落英峰渐渐发展起来的,他从来不是一个灵性的人,但是伊芸却觉得他稳重可靠,一直以来对他是颇为倚重,她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程山会对她的命令充耳不闻。
让他守着洛儿,他却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让人扰了洛儿清休,她那一巴掌虽然大半部分是因为伊洛被打扰了,还有一部分就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最信任的弟子居然敢不听她的话。
“知道这一巴掌为什么么?”她余怒未消,也不准备消,冷冷的看着跪在面前的程山。
程山只是低着头,本来就不算太灵光的脑子早早的被伊芸一巴掌打懵了,绞尽脑汁也只想到了一句,“弟子不该擅离职守,离开伊洛师弟。”
伊芸向来知道他就这么个耿直性子,按捺着怒气,询问道,“既然知道,那么为什么要离开,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让你连我这个做师父的话都不听了!”
说到后面,明显的又动了气,却是按捺这,只想要问出个原因来。
程山哪里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来,难道要让他说自己是看到师弟身子动了邪念,即使以他的反应也知道要是说出来师父肯定会不念师徒情分一巴掌拍死自己,而且他也确实是说不出口。
这要是换了别人,多的是借口,只要能把这话圆过去,伊芸这打也打了,还能在打一巴掌不成,可惜他不是别人,就只能够那么呆呆木木的跪着,沉默的低下头去,仿佛要把面前的地面盯出个花来。
伊芸怒极反笑,也不能真的打出个好歹了来,不说传出去名声不好,也是下不去手的,只能冷冷的喝道,“到外面的广场上跪着,跪到你愿意说为止!”
程山给她磕了头,便安静的走到外面去跪下了,伊芸本来没有想要真的让他跪着,不过是留个教训,见他这么听话就去了,又是无奈又是恼火,她怎么就收了这么个木头脑袋的徒弟。
虽这么想着,也就不去理会了,转身去了伊洛卧室,等到洛儿醒来,知晓他在外面跪着的,自然会跟他求情,这样一来自己有了台阶下,洛儿又能够得一分程山的感激,她可是很明白他这个呆徒弟在整个落英峰上的地位的。
她刚走到伊洛床边,又是一惊,床上的伊洛闭着眼睛,却是紧皱着眉,神色看起来难受非常,似乎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一般,口里还在不停的嘀咕着什么,以她的修为,也只听到一个。
“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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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咱们小洛怎么越写越弱了。。。。。。果然是被作者郁闷的心情影响了。。。。。我难道会告诉你们我手贱的去扒了新晋作者榜然后把自己郁闷死了么。。。。。。。
15十年
天朗气清,云高风远,秋日风光正好,出岫正在门口的空地上检收刚刚本季摘下来各种灵果,忽见那云层中闪过一个人影来。他这些年来跟在主子身边,自然不知道捡了多少好处,不知比一般人耳清目明多少,一眼就瞧见来人是谁,忙躬身行礼道,“小少爷晨安。”
来人慌慌张张的看了他一眼,一副嗓子脆生生的最是好听,开口时就像是那百灵鸟唱歌似的,却也掩不住满脸的匆忙,“师兄呢?”
出岫不敢耽搁,利落道,“主子在书房里呢,大概……”在画符吧,吩咐了不许打扰的。
剩下的半句哪里还有人听,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主子对人向来宽容的很,废了一张符也就废了,要是惹到了这小祖宗,自己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来人急急忙忙的推开门进来,伊洛这边的院子虽然不大,却也不小,到处都植满了有用没用的灵植,一进来就像走进了森林里似的,绿意幽幽。
这人却是很熟悉的从那绿色海洋里穿过,找到位于一大丛翠竹后面的书房,直接推开门进去,迎面就看到左边墙角一口人高的青花瓷瓶里插着大抱的白色玉蕊菊。他本来最是喜欢这些东西,现在也没了多看一眼的心思,冲着里面大声叫道,“师兄!”
站立书案后面微微倾身握着毛笔仔细描绘着什么的男子被他一惊,笔尖稍稍一歪,本来凝炼顺畅的灵气瞬间逸散掉,一张完美的五星防御符就这么被毁掉。伊洛随意的把笔放在一边,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漂亮少年,温和一笑,“小孜,怎么了?”
小孜又毫不意外的红了一张俏脸,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大声的嚷嚷着,“不是说让你没事不要这么笑么,来找你自然是有事的。”
“你啊。”伊洛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走到下面来,“这次又怎么了,云陌又欺负你了么?”
小孜水润的大眼睛立马翻了一个白眼给他,大大咧咧的在他面前坐下,“他欺负我,就凭他也能欺负到我,哼,做梦!”
说完似乎立刻就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师兄带跑了思绪,立马又不高兴了,“不是说了不要总是抢我的话题么,我来可是有事找师兄的,马上又要开始门内大比了,师兄你给我讲讲你参加大比的事好不好嘛。”
伊洛有些惊讶,跟着坐下,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额角,“这么快居然就十年了么?”
小孜又一个白眼送上,他生的可爱,翻白眼的时候看起来更加的灵动,伊洛也不生气,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不知不觉的,小孜都长的这么大了,跟我当初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