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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帕克扯下了他手中的书,把白袍子敲晕了。
“海特!”
帕克注意到三十秒已经到了,海洛斯显然也注意到了,抛出了手中的匕首之后,也没管中没中,两人倒地一翻,出了包围圈就往外跑去。
这时,帕克忽然扑通一声,倒了下去,海洛斯一惊,跑了回来。
“你没事吧?”海洛斯慌乱的眼神中带着懊悔。
“没事,你走吧,反噬比受伤可怕多了。”
“说什么傻话,一块走。”
“看来教皇说的不错,骑士间的信任是天下间最强的。”飘在空中的白袍子笑着看着这一幕,脸色随即一冷,“教皇会亲自接待你们的。”
一支巨大的光箭忽然从白袍子的书里飞出,速度飞快。
“就算我死了,我也不要看着你死。”海洛斯小声的对帕克说到,衣袖里最后的一把匕首滑了出来。
“海特,快走……”
“帕克,我坚持不了多久,你能行的。”
海洛斯手中的匕首慢慢的融化,形成了铁水。
“帕克,快走!”海洛斯把手往前猛地一伸,那光箭居然停了下来!
海洛斯掌心的铁水渐渐的扩大,形成一块小小的屏障。“走啊!”海洛斯大吼了一声,帕克咬了咬牙,忍受着反噬的痛苦往后跑了,飘在空中的白袍子一见,立刻叫人围了上去。
就在这时,海洛斯手中的屏障再次扩大,逐渐的有些透明,但随即有些红色的丝条蔓延开来,没过多久,屏障就变成了淡红色。
不远处,帕克已经虚弱的倒在了高高的草丛里,反噬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这时,一阵灰色的雾在他面前汇聚,形成了一个人影。
“你是?”他往后退了一下。
“复活者,我是海洛斯的守护者。”那个人影慢慢的说到,他把帕克扶了起来。“我是个亡灵,所以伤害不了你。”
“你能帮帮海特吗?”帕克指着海洛斯的方向说到。复活者看了一眼,低下了头。“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我……你叫他海特?”
“有什么问题?”帕克说,“你不去的话,我自个去。”
“我没有不敬的意思。”复活者说,“但海洛斯的脾气你应该很清楚。”
“那你……”
“有必要的时候,在他寻求帮助的时候。”复活者一字一顿的说。
海洛斯制造出来的屏障颜色越来越显得发红,一道道裂痕也随之出现了。
“闪开!”飘在空中的白袍子对正在地上攻击屏障的白袍子们吼道,“你们无法撼动这屏障的,保存你们的精神力,闪开!”
一阵巨大的白色光波忽然从他身上爆出,一波接一波的,持续不断的攻击着海洛斯的屏障。而此时,海洛斯屏障上的裂痕居然慢慢的复原了。
“该死!”白袍子骂了一句,加大了攻击的频率。
海洛斯已经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黄昏的守护,是要用血来维持的。
他另一只手慢慢的垂了下去,屏障再次变得透明。而就在这时,他的右手却碰到了一个东西,皱了皱眉,海洛斯费了好大劲才把那东西取了出来。
一个卷起来的东西,海洛斯把它打开了。
仅存的鲜血他的血管里快速的流淌着,往手心奔去。
那是大祭司把他传送到这里来时给他的东西,当海洛斯打开时,发现这是一个传送卷,旁边附着一行小字:当你惹上麻烦需要回来时,捏碎它。
还是……循环啊!海洛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那滴仅存的鲜血已经来到了掌心。
“如果我接受了死亡,我将不再循环,因为我不是被迫的。”他想。
“来吧,死亡。”
最后的鲜血从他的身体里飞离而去,他感到心脏已经渐渐的停止了。他在想,为什么这时候见到的最后一个东西,居然是白袍子那可怜的笑容呢?
飘在空中的白袍子确实在笑,他看到屏障渐渐的消失了。
大祭司,请原谅我,我不会回去……
他觉得地面离他越来越近,大祭司的传送卷掉在了地上。
他倒下了……
远处的帕克跪在了地上,他懊恼的敲打着自己,一滴鲜血从他的嘴角滴在了他的手上。复活者淡淡的看着这一切,一阵灰光再次闪过,大祭司出现在了他的旁边。“还是这样啊。”大祭司说,复活者忽然释放出一个光球,打在了大祭司身上,但被吸收掉了。
大祭司望着他,发现他的眼角已经红了。
“他不是个好的骑士。”复活者慢慢的说,“所有人都在为他难过,他却……”
一个转身,复活者不见了。大祭司走到了帕克身边。
“他不会死的,孩子。”大祭司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他祈祷吧,他的灵魂还没有离去。”
但帕克没理他。
飘在空中的白袍子看到屏障终于消失不见了,正要走过去时,却发现海洛斯的身体正在渐渐的消散。
“这……这……”他觉得自己快要不能说话了。
就在这时,一只小白鼠从海洛斯的口袋里钻了出来,飞快的往飘在空中的白袍子扑去,它的身体在飞去的过程中渐渐的变大,膨胀,变形,最后变成了森的那把大刀!
“这……”大祭司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但随即他笑了起来。“海洛斯,诅咒的第一道限制,已经在你身上消失了嘛。”
随即他也一个转身,不见了。
“帕克。”大祭司的声音忽然从半空中传来。“呆会等那群家伙走了之后,拿着这个,在海洛斯消失的地方释放苍天的守护,他会活过来的,但非常虚弱。”
一本书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封面上的银色骷髅是那么的夺目。
帕克紧紧的抓住了那书,看着天空说了句谢谢。
不远处的城门,已经打开了。帕克看了一下,宾利似乎带了群人过来,摇了摇头,他慢慢的往海洛斯消失的地方走去。
小白鼠变成的战刀根本容不得白袍子反应,好在地面上的衣服们反应很快叠加了多层结界在他身上,即使这样,他还是被战刀刺了进去。
“埃特……”他掉了下来,阴冷的看着海洛斯消失的地方。“走!”
白袍子们搀扶着他走了,帕克焦急的走了过来,看着海洛斯消失的地方——那里只有一套衣服空空的呆在了那里,一只小白鼠正呆在他的旁边。
“你还真是可怜呢。”他对着小白鼠说到,拿出了那本书。
金色的苍天守护罩住了他们,书本无风摆动着,那书飘了起来,飞快的旋转,随即碎成了一片一片,从半空中洒落下来。
“哦……海特……宾利!这边!宾利!”
“你该满意了吧?”大祭司在半空中露出了身形。
“很满意,谢谢你。”复活者在他的一边说到,看着下面的人把海洛斯抬进了城里。天空中,那朵厚重的云渐渐的远去,藏在里面的镰刀似的月亮继续散发着皎洁的月光。
第二十二章 忏魂
英国南方的某座小镇里,阳光和煦。正处于丰收季节的农夫们来往于麦田和南瓜地里,远方高高的风车迎着风慢悠悠的转动着,再远处,一座座高大平缓的山川静静的卧在这片满是落叶的土地上,干涸的河流里鲜嫩的小鱼们正跳跃在一个又一个的水坑里。
如果说有某点煞风景……嗯……这里对教廷是个麻烦——这个小城里完全没有任何信仰,但无论是任何一方的力量来侵扰,总是得不到任何好处。
正是这点,他们对任何势力都保持中立,只要别来这里闹事就行。哦!还有一点!他们崇尚武力,从某方面来说,这里可以说是战士的发源地,而且,这里只为国王效力。
所以说宾利带他们来这并不是个巧合,海洛斯在这得到了最有效的治疗,而帕克则是在每天的自责中跟着城里的猎人整天在山里进进出出,猎人们也很高兴能有这么个骑士跟着他们,这也让宾利省了不少事。
大祭司和复活者虽然每天都有来看海洛斯并帮助他恢复健康,但这工作太费神了,尤其是这城的城主感应力相当的高,他们每天过来的时候都要弄得像刺客一样隐藏着自己的气息。
但这辛苦并不是没有回报的,在他们俩刺探情报连续十三天之后,海洛斯终于开始咳嗽了起来,这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非常高兴的。
再过了一个星期,海洛斯已经能下床活动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出发了,因为失落的世界大概过一段时间就会开启了,而自己却还在英格兰。
但他决定隐藏真相的方法却是错误的,在他认识的人里每个人都不让他走,除非能告诉他们非走不可的理由。
在海洛斯多次说明无效时候,他终于说服了自己——不管他们信不信,说了就行。于是,海洛斯开始对着他们用讲故事的口吻说着自己的一切。
“我在半月前去斯堪的纳维亚了,并且在那待了半年……”
“你就胡扯吧。”才开头一句,海洛斯就被帕克打断了,宾利也是一脸不信的表情。无奈,海洛斯耸了耸肩,接着说:“有一天,我被一群海盗打晕了,那个船长告诉我他认识我父亲,而且和我父亲是好朋友,他还告诉我我的一家是被诅咒的。”
“你父亲不是三年前就失踪了吗?”帕克又打断到,宾利看了帕克一眼,又看了看海洛斯。海洛斯瞪着眼看了下帕克,接着说着,但帕克连续的打断让海洛斯不耐烦了,于是他加快了频率。
“……后来,我和森到了大祭司的城堡里,大祭司告诉了我循环的事实,并告知我就是我的父亲劳斯特,而且我真的要去那个LOSTWORLD才能解开这一循环。”
“你前面不是……”
“后来,我忽然发现我能看见我自己从未经历但又在记忆里曾经出现过的画面,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看见了我的父亲,他向我说出了他就是我的事实,并告诉我不要找他。”
“你父亲不是……”
“从记忆里出来后,教廷的人攻打了大祭司的城堡,我和森去悬空的走廊,他向我指出了我父亲的埋骨之地,然后……”
“然后怎么了?”宾利见他不再说话而是看着天花板,急忙问到。
海洛斯叹了口气,嘴角勉强的扯开了一个笑容。“他死了,一个海盗首领,一个追求自由的人。”
……
“海特……我见过你口中的大祭司,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帕克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我总觉得有不对的地方。”
“不对的地方?”海洛斯皱了皱眉头。“哪不对了……”
“时间不对!”一个沉重的声音忽然外面传来,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了。
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身上披着沉重的战甲,一把骑士战刀永远的别在自己的腰间。海洛斯也见过这个人,他是这个城最年轻的城主——卡里尔科斯“时间不对!”卡里尔重复了一遍。“照海洛斯的话来说,欧洲黑血病的爆发时期是一百多年后,那也就是说萨斯莱克是一百多年后被诅咒的,而这样说来,萨斯莱克就不是海洛斯的曾曾曾曾曾爷爷,而是他的曾曾曾曾曾孙了。但诅咒却是指明了是萨斯莱克及他的后代,所以诅咒不可能延伸至萨斯莱克的前辈中,因为经历过的已成历史,如果萨斯莱克的祖先解除了或者不知这是诅咒而认为是上天恩赐的重生,他就有可能一直活下去或者非自然的死去,这样一来萨斯莱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