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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地搂着我,喘着粗气道:“叔,不赶路了,操|死你好不好,我挺不住了!”
这……这怎么好啊,青天白日的……
我俩边亲嘴儿边闪到一旁的小巷子里。古语云饱暖思|淫|欲,一点不错,最近日子过得太逍遥了些。
小变态把我两只手按在墙上,撩起上衣下摆,扒掉裤子就捅|了进来。
这一下差点把我捅漏了,又干又涩,偏偏一捅到底,直接挤住前列腺,一朵电流开着花窜上天灵盖,我|淫|乱地哼了一声,尽量挺腰,把上身弯成弧形,反手搂住小变态脖颈,回头和他接吻。
我感觉自己也硬得冒水,只好伸手去撸,前面没了撑力,他一顶我也跟着向前倒,小变态干脆伸手按住我后脖子,把整个脸都按在墙上,站直了提|臀|猛顶。我右脸在拔凉粗糙的墙壁上磨得生疼,趁他手劲稍小,勉强伸直胳膊撑了起来,他又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捏住我肿胀难受的鸡|巴,一手扳着喉骨向后拉,我借着他手劲使力仰着头,在一片窒息中感受一阵又一阵深入直肠尽头的顶撞,顿时五感尽失,如坠云端,后|庭无意识地收缩了几下,前端一松,射了小变态满手。
然后他停下动作,喘着粗气让我舔他沾满粘液的左手,我把自己千千万万个子孙吃进嘴里,方要肥水不流外人田地往下咽,又被小变态拧过去,刚到嘴的子孙们尽数又被他卷了过去。
近日纵欲过度,我觉得有些吃不消,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乖乖,要不咱们找个地方歇会吧!”
小变态舔着我耳垂,低声道:“恩……也好,可是我硬得没处放,叔,你说这么办啊!”
我说:“我先帮你撸吧!”
他转了转眼珠:“那多麻烦,要不你背我走吧,来!”
我大惊:“不……不要!会死人的啊!”小变态完全不理会我,急急忙忙替我穿好裤子,只听见布料“呲嘎”一声裂开,然后他放下我上衣下摆,又是“呲嘎”一声,后面坦然地敞开一道口子,小变态握着他的大肉|棒毫不犹豫地捅|进来,然后整理好自己身后衣摆,抬起一条腿盘在我腰上:“叔,快点背我!”
我双眼发黑,鬼使神差地伸手揽住他两条腿窝,竟然真的背了起来!他蛊惑地说:“叔,往前走吧。”
我满头都是虚汉,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棉花上,小变态哼了几声,搂着我脖子,压抑地说:“这个姿势真紧啊,夹得我好疼,”说罢竟然又狠狠向里拱了拱,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险些跪在地上七窍流血而死。
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欢乐地向前走,不知道进了哪间客栈,也不知道入了哪间屋子,我第一次被他|操|得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嘻嘻,大黄文来袭了嘻嘻嘻嘻。
☆、一窝都是精神病
第二天一大早,我头昏脑涨地醒过来,小变态正站在床边看我。他的目光不屑而讥讽:“醒了?”
“嗯……”我慢吞吞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他又变回来了,头发也白了,英俊得好像从壁画里走出来的神校?晌矣兄衷じ校缓玫脑じ小�
他好像又犯病了。
果然,小变态抬起我的脸,怜惜地说:“叔,你活够了对不对?我不想走到最后一步,所以你现在就死吧,好么?”
他看起来好像很认真,我真的有些怕了,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啊!那我死得实在是太冤了,我不想死!
“不、不……不要,你不要犯病了好不好,叔对你好!”我拼命地摇头向后退,小变态一双手向下滑,掐住我不停扭动的喉结,他的呼吸渐重,双眼通红,逐渐收拢双手。
我又惊又恐地死死拽住身前两只手腕,口不能言,双腿乱蹬,挣扎着想要逃出生天。可是气管被小变态像铁钳子一样的手钳住,我想变回原型,想使用法力,甚至想杀了他。
只可惜这些想法丝毫派不上用场,我元神中衍生出来的力量就像泥牛入海,尽数流进对面无底深渊的巨大漩涡中。
我从未感到如此绝望,脑中开始混沌不堪,只好翻着白眼静静等死。
幸好,理智断线的最后一个刹那,小变态忽然松了手劲,歪到一旁笑得直打滚。
我活了过来。
可我简直无比愤怒,一脚踹在他心窝上,骂道:“去你妈的,小贱|货!”
他不知道疼一样继续满床打滚,我气得趁机又踹了两脚,小变态笑着笑着就哭了,失声痛哭的哭。
我立刻后悔了,揉着酸疼的喉骨,没脸没皮地安又去慰他:“哎呀,你……你这是怎么啦?是变美了太高兴了吗?”那你也不能想要杀了叔啊!
小变态埋着头,爬进我怀里继续哭,边哭边说:“叔,对不起,我真的像喜欢生命一样喜欢你。”
我摸摸他的头:“你和叔说过,你的心思叔都知道,乖乖,莫要哭了。”
小变态负气地说:“胡说!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能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吗?”
我仔细想了想,不能。
他又质问道:“你究竟喜欢我的脸还是喜欢我的人,你心里清楚!”
我当然清楚,我当然是喜欢你的脸。不过,倘若你能带我上仙山,引荐我拜师修仙,说不定我就能更加喜欢你这个人了!我替他抹掉眼泪,道:“你和叔在一块了这么久,无论年轻年老,叔可曾嫌弃过你吗?”
小变态水汪汪地眨着眼,如实道:“没有。”
所以说你是小傻逼么。呵呵呵呵。
又哄又劝,他终于不哭了,我问:“一大早就闹脾气,一定饿了吧,想吃什么,叔给你弄。”
小变态毫不犹豫地答:“我想吃吐鲁番的橙子。”
吐鲁番……的橙子?酸的?
我半信半疑地问:“是橙子?”
他不说话,含泪点点头,我看着那含羞带涩娇嗔无限的小模样,顿时热血上涌地答应了!我就是这世上最不知死活最没脸没皮的大傻瓜!
一出门,险些被门外景象吓呆了。
漫天漫野的狂风卷起黄沙,包围在眼前这片绿洲一样的小镇四周,妖娆的西域女子露出肚脐眼,蒙着面纱,各个都长着一对嵌在深深眼窝中的大眼睛。路旁好些戴着四棱帽的新疆人,穿着鹿皮短靴灯笼裤,上身一件白麻对襟,在香喷喷四处飞舞的白色烟雾中,一边跳舞一边唱歌,一边烤羊肉串。
我口水横流地走到一个跳得最欢的烤炉前,全部用一声调,蹩脚地问:“阿里巴巴,阿里巴巴,新疆羊肉串?”
那人裂开一嘴大白牙,一手翻到头顶,一手横在下颌,不停地左右摆动脖颈,脚踩舞步道:“对滴对滴,五文两串十文四串十五文六串二十文八串,些厥姜价(谢绝讲价)!”
他将烤炉上小山一样高的羊肉串统统翻了个个,继续跳舞:“你要几串?”
我道:“嘻嘻,不让讲价还卖什么羊肉串,我又没说买!”说罢抬腿走了。
新疆人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喊道:“不买你这个外地佬问什么价,真是傻逼,祝你碰到卖切糕的!”
我一连问了很多家都是这个价,实在没狠下心去买,还果真碰到一车卖切糕的!然后,我花五文钱买了一大块切糕,今天一整天的饭都有着落了!
卖切糕的新疆小伙笑呵呵地和我说:“帅哥,看你出手这么大方,我再送你一些赠品吧!”他拿出一筐黄灿灿地玩意,“这是我们此地特产,吐鲁番的橙子,你长得这么帅,一筐都送给你啦!”
我立刻摆手,发扬出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正义地说:“不!我不要!”
小伙一扬脖:“不!你必须拿着!”
你看看,不要都不行,这怎么好意思啊!我十分不好意思地接了过来,“我可不可以问一问,你为什么要送我橙子呢?”
小伙答:“因为你帅呗!”
我严肃地说:“诶诶诶,说实话!”
他想了老半天,才道:“少侠,实不相瞒,我的本行就是卖切糕的。”
我点头,你不是卖切糕的我也不会买你的切糕你这个小绿眼珠儿。绿眼睛还挺好看的!
他继续说:“最近切糕市场很不景气,很容易遭到鄙视,所以今年一入夏,我就考虑换个商路。此地离番邦近得很,于是,我进了一车中原比较少见的橙子,打算高价卖一笔。”
“此地主营对外贸易,销售对象大部分都是你这样的中原人,最开始他们都很好奇,没见过皮面光滑又酸又甜的橙子,我也的确赚了一些。然后,我财迷心窍,又进了两大车,有一个中原商人觉得橙子好吃有市场,就要包了我这两车,我觉得有钱赚,就临时改价,翻了一番。这个中原人勃然大怒,就去县太爷处告我!”
他嘿嘿一笑:“结果县太爷是我七舅姥爷,不但判他输了官司,还陪了我一大吊精神损失费。”
我道:“然后呢?”
他叹了口气,“就是这件事,我以为我赚了,却不知自那以后,大家都说我橙子长得好看是因为泡过药,再也没人来买了。”
我看着一筐长得的确好看的橙子,“不会……真泡过药吧?”
他立刻信誓旦旦地说:“当然没泡过!你放心吃吧!”然后热情洋溢地把我送走了。
看来,投机取巧见钱眼开,着实要不得!
我心里美美的往回走,贪小便宜果然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一件事啊!不过小变态还真厉害,随便一吃就吃得这么准!
前方忽然出现一位道袍加身,白发飘飘的道士,看起来非常像神仙!虽然我一生中只见过一回神仙,当然,地灵仙不算,可我依然觉得这个老道士的背影长得很有神仙样!
我大步流星追了上去,毫不犹豫地跪下抱住他的腿,哭诉道:“大仙!求你救救小人吧大仙!我家里有个白头发的小变态要杀了我啊!”
老道士看了看我抓着他的爪子,又看了看我怀里的橙子和切糕,道:“你有病啊!”
……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原来他不是神仙。
好失望,苦肉计失败,我拍拍腿上的尘土,面不改色站起来,“你才有病,呸!”然后跑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近这一个月累得快受不了了,每天都堵车、堵车和堵车,今早堵了一小时,还没到站点我就想拉|屎,无奈之下只好拍门各种要求下车,司机觉得我实在太像个大傻逼了,就在马路中间给我开了门……
更坑爹的是,一下车我就不想拉了,生活好痛苦,求安慰!
☆、一窝都是精神病
我马不停蹄地跑回和小变态住的客栈,冲进屋关好门,小变态正拿着一面小铜镜,从各个角度欣赏自己美丽的小脸蛋。我靠在门上喘气,“我滴妈呀!睡一觉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啊!”
小变态说:“一觉?你这一觉可有些长呢,睡了五天,我扛着你走了一路都没醒,还以为你又死了呢!”
我惊道:“五天?不会吧……”
他表情似笑非笑:“被我干昏的感觉好么?叔,你就是欠操!”
我非常不想回答他,但感觉真的挺好的。可他这是什么语气!我非常不服:“对!我就是欠操!今后每晚都来三四发好不好呀,否则你就不姓小!”
小变态嘲讽道:“我本来就不姓小,不过这主意真不错,从今天起每天干你四炮儿,谁先求饶谁是孙子。”
我身为男人的尊严被严重挑衅,愤怒地说:“哼!孙子就孙子,我认输还不行嘛!斤斤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