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的我,不会有过去,更不会有未来。
因为赫伯这个姓氏,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
此刻隐姓埋名并苟且的活着,只是为了寻找真相。然而伍德,是唯一深刻的了解我,相信赫伯真实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即便是如此重要的人,我也不能够对其说真话。
我的世界,是由谎言和梦魇累积成而成的,坚实而寂寞的城。
夏卡忧伤的想到。
……………………………………………
“我亲爱的夏卡~”
大老远就能听到院子里清脆的叫唤声。伍德提着大大的牛皮行李箱从马车里走下来。
夏卡连忙站起来,将书房的窗子打开朝下看。 一股柔和的微风扑在夏卡细嫩的面颊,夏卡微笑着望着大院子里的俊美的少年。
稀薄的草地上,嫩绿的草在阳光下泛着微微晶莹的光,亚麻色头发的少年,手里捧着一大束金黄的野雏菊,穿着黑棕色的棉衬衣,外面套着灰色的马甲,胸前斜斜的别着一只泛着琉璃光泽的孔雀翎。精致却有田园的气息。如同一件精雕细琢的人偶。他仰起头对着窗前的夏卡笑着摆摆手,示意着:我来了。
少年和煦的笑如同秋日暮空中,美好的,烂醉的晚霞。
让活在黑暗里的人,会有片刻的沉沦。
夏卡回头急忙大声吩咐夜罗:“为什么不提早下去迎接?往日有客人来时你总是很准时的下去迎接,却偏偏错过了我的伍德!他拿了好多行李你没有看到吗?”
“是,我这就下去迎接‘您的’伍德。”夜罗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去。神情有一丝寂寥。
夏卡望着夜罗的背影,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总是这样,在快乐的时候,也会突然变得悲伤。
为什么,即使阳光照耀在冰冷的身上,自己的心脏还是如同死去了一样。
夏卡用力的摇了摇头。
“等等,”唤住即将离开房间的夜罗,轻声问道:“做我的下人,让你寂寞吧?”
夜罗顿住脚步,却不回头。
“夜罗,我的意思是,有一天血咒解除了,你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我把?”夏卡轻声问,凄迷的神情隐于阴影中。
“不排除这种可能。”夜罗的声音是轻快的,但是他没有回头,夏卡看不到他此时是什么表情。
“明白了,”夏卡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故作轻松地呼了口气笑道:“在你杀了我之前,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我可不愿意吃哑巴亏。对了,凯勒伯爵是否和我洛德家族的灭族之祸也有关系?”
“似乎是这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在我死之前,我一定会先让他下地狱。”夏卡表情决绝的说道。
……………………………………………………………………
偌大的厅堂,洋溢着一丝暖意。
长方形大理石餐桌上面铺了一层软软的洁白的天鹅绒桌布,在温暖的水晶吊灯下,反射出斯般的光芒。墙壁依次亮着排列整齐的七彩琉璃灯,灿烂若虹。
大厅里的三位少年光彩照人的绝美容颜 ,叫这万紫千红的灯光逊色不少。
夏卡表情柔和的看着桌子对面埋头吃饭的伍德。
伍德的嘴角上沾了一滴亮闪闪的汤汁,俊美的脸更加调皮可爱,如同田园里充满乡土气息的温和棕毛兔子一般喜人。他时不时的抬起头对着夏卡笑一下,看到夏卡正凝神的观望自己,觉得有些不自在。
“我的脸上,粘了饭么?”伍德下意识的用手指擦擦嘴,目光有些羞怯。伍德的眼睛如同杏核一般,美的不像话。
夏卡忍着笑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在这个位置。
夜罗规矩的站在夏卡边上,漆黑的瞳似有似无的望着伍德,不知是带着什么样的情感。
“此刻,你的瞳孔中为什么印着别人的倒影。”夏卡看了夜罗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 内心不知为何微微纠结。
“是。”夜罗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夏卡。
“哈哈,我说夏卡,夜罗哥哥从当真是对你说一不二的忠诚啊,你们在一起已经有好几年了吧,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迷惑了他不离开你啊。”伍德爽朗的笑着,开玩笑的语气问夏卡。从小生于自然的他心里没有贵族等级 之分,更没有别扭的门第之见,所以很自然的唤夜罗为哥哥。
“就算我待他像对待畜生一般,他亦会死心塌地的再跟着我十七年。或者因为他极差的自控能力,而臣服于我的时间会更久。”夏卡表情依然柔和,但声音却变了调。
伍德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只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一点降温,他不知道其中究竟有什么缘由,只以为主仆因为某件事闹了别扭,夏卡侮辱夜罗的时候总是不遗余力。
他不由得想起上次来夏卡宅邸时,正好碰上夜罗遭受处罚时的情景。夜罗□着身子,双手被铁链桎梏着吊在墙上,被夏卡用浑体皆是利刺的细鞭狠狠的抽打,直到莹白的身子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痕。
美好的夜罗。
没由来的想起了夜罗雪白如斯的身子和他淡漠的表情,伍德精致的脸上立刻氤氲了一层粉色的雾气,他下意识道:“夜罗这样又是为何。”何苦要这样委屈自己。
“为何,只因为夜罗是个下贱的物种,他的血没有温度。”夏卡将头转向夜罗,探究的看着他:“我说的对么,恩?”
面对夏卡的侮辱,夜罗似乎毫无反应一般,还是用礼貌的公式化的语气答道:“是。您说的是对的。”
夏卡终于对夜罗这种不假思索便回答的态度动怒了,这个妖精,为什么任何事情都无所谓一般。就连自己对他的侮辱,他都可以轻描淡写的忽略,究竟什么事情,在夜罗心中才算是有分量的?
忍着怒气,夏卡扯起一丝别扭的笑:“所以,你要时刻谨记自己做下人的本分,不要直视尊贵的客人,否则我只能用家规唤起你内心中的,身为下人该有的意识。”
夏卡说完,将手边的一杯红酒泼在夜罗脸上,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桌子。
伍德当场有些惊怔,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动,却面无表情湿淋淋的夜罗,投以抱歉的目光,赶忙向夏卡追去。
………………………………………………
夜空中的星星明晃晃的闪烁着,树木花丛中亦有虫子开始歌唱。
两个少年躺在庭院的草地上,微闭着眼睛感受晚风的温柔的吹袭。
伍德将身子往夏卡身边挪了挪,小心翼翼的看着夏卡问道:“你说夜罗现在在干什么?”
夏卡闭着眼睛慵懒的说:“收拾大厅。”
“夜罗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生气了?”
“恩,他不该看你,那么认真的看你。”
“原来因为这个,夜罗没有认真的看我,他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啊。”伍德讨好的搂住夏卡,用脸蹭蹭夏卡的脖子。两个少年的皮肤都如丝绸一般的光滑,像羽毛一般撩拨着彼此。
“我只是讨厌别人看你,你是我的伍德。”夏卡声音有些异样,“我希望我们可以永远住在一起,可是我身边太过危险。”夏卡侧过身子,将头埋在伍德的怀里。
“才不是呢,其实夜罗在你心里很重要,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伍德皱着鼻子轻声嗔怪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身处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其实你只是向往我和你截然不同的世界而已。这句话伍德没有说,藏在了心里。
夏卡呼吸着伍德身上清爽的如同植物一般气息,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喧嚣都静止了一样。在伍德怀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你说的不对。”
“都怪我,胡乱说话,无端的挑起这是非,害的你生气,害的夜罗也受到伤害。”伍德抱歉的说道。
夏卡突然抬起头,夜色下灰蓝色的瞳异常明亮,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伍德,淡淡的说:“我知道,我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坏人,你们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然后冷淡的推开伍德,向幽暗的树林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修改一个乳酸繁复的段落也是个技术活~~~
5
5、05 。。。
伍德对着夏卡离去的背影,伸出挽留的手。
一片如同巨大蝴蝶般的白色影子,掠过夏卡的脸,冰凉的,和湖水一样冰凉的触感,瞬间有些晕眩。
只见夏卡如同原地蒸发了一般,随着那片白色的影子消失了
伍德伸出召唤的手,却什么也没抓到。
他的嘴角突然浮出得逞的笑意。
………………………………………………………………………………………………
怎么这么冷,难道是梦?
身上好难受啊。
夏卡想睁开眼,可是,眼睛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紧紧绷住了。
连手和脚,也被铁镣所桎梏,立刻有厌恶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那个惨烈的如同地狱一般的地方。
自己是被什么人绑架了吧,夜罗那该死的妖精真是没用呢,在他眼皮底下我被人绑架了。
感觉眼前有一股气息,很冰凉。 “谁?”夏卡冷冷的问。
“晚上好啊,罪孽之族洛德家族之后。”夏卡耳边男人空灵的询问声带着冰冷的气息,如同邪恶的冰刃。
“我说,你的声音,真的让人很不舒服。”夏卡轻笑,“势必是一个很丑很丑的丑八怪吧,让我猜猜,你是哪个伯爵家的走狗,是将我父亲害死的银魔家狗么?银魔死了你也就算是个丧家犬。”
响亮的耳光声,像是用尽力气一般,狠狠的打了夏卡的左脸,白色的脸立刻充血,像是透过去一样。
触目惊心的鲜血自夏卡嘴角流出。
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妩媚:“你实在是不配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想给你生命里留下一夜甜美记忆的人。”
周围突然变的很安静,夏卡微微偏着头,侧耳倾听。
“改掉自己的姓氏,就以为纯洁了么?罪上加罪!令人作呕!历史的污秽!”神经质的拔高了声音,狠绝的似乎要置人于死地。
夏卡的衣服被撕开了,象征着罪的六芒星上面,有一道深深的刀疤。只觉得有冰凉的手指,抚摸着自己胸前的罪印,夏卡觉得恶心,身子向后退了一点。只听见锁链哗啦一声,就再也退不动了。
。。。。。。
倒底是什么是罪?那看不见的,摸不着的,诅咒一般的东西!
罪上加罪,自己的确是有罪了呢,擅自背叛了可爱的小耶稣,与鬼怪为伍。
夏卡想笑,可是嘴已经痛的麻木了,能听见男人说话,看来自己的耳朵没被打聋。
闻到血的味道,应该能找来吧,那个。。。妖精。。。不是对我的血最敏感了么。
他也许不会救我,如果救我不是他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我说,”夏卡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嘴,“你似乎打的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