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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而真的用火把砸我们。
而且,可能是太紧张,说话的声音竟然还跑了调,听上去无比怪异和搞笑。
我继续僵硬,心里再次呼啸着奔腾过一万匹草泥马。
请问……要这样僵持到什么时候?!老子举着胳膊也很累呀!!!!!
“呵……”极轻微的笑声不知从哪里飘荡开来,眨眼间声音出现在了身旁,依旧是水蓝衣衫银色长发,温声说道:“何用求见,小牧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我和晨敛铃木齐齐跪下:“见过鬼王。”
“不必多礼了,起来吧。”二叔抬抬手:“这些孩子吓到你们了吧?”
我本想客套下说没有被吓到,但瞅瞅四周这阵仗,很老实的点点头。
二叔轻笑起来,微弯了身子看我:“小牧也叫我鬼王?上次不都还叫过二叔?”
我愣了愣,脸一下就红了。
是啦是啦,上次二叔去家里时我是叫过啦,但那时千歌也在嘛,跟着他叫还觉得比较顺口,但是现在……还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别扭了半天,我红着脸结结巴巴喊:“二……二叔。”
二叔眯着眼笑容增大几分:“乖孩子。”说着伸手在空中虚空划出十字:“回去。”
眼前光亮闪过,瞬间漆黑。
刚刚还蹲得满满的妖怪,一秒时间竟然消失殆尽。
“这里是鬼界入口,上去,就到了府邸。我们走。”二叔这样说,我顿觉腰上一紧,忽的一下身子便腾空快速地飞了起来。
眼前黑乎乎什么都看不到,我紧张地抓牢二叔,想到不知晨敛他们跟上没有,忙大叫:“晨……啊!铃木,解!”
话落,五彩光芒瞬间腾起,铃木托着晨敛快速飞升上来。
借着铃木身上的光芒可以看清周围的岩壁,藤蔓和妖怪们都不见了,四周是巨大的空间和岩壁,抬头看不到顶,低头也已经看不见我们刚刚站的地方了。
我好奇地指了指四面岩壁上似乎流动着的东西:“那些东西是什么。”
二叔单手伸出后指尖一挑,一小团黑黢黢的还在晃动的东西出现在手上,他递到我面前来,说:“不能碰,鸩水,剧毒。”
我愕然,默默流下一滴冷汗。
二叔上飞的速度非常快,大约过了一分多钟的时间,我都以为没尽头了,二叔突然说:“到了。”我紧接着眼前一亮,已经站在了地上。
头顶是明晃晃太阳,脚下是绿草地,四周的树木,花草,清澈的河流,一切看起来,漂亮得俨如世外桃源。
我瞠目结舌:“这……这是……”
“镬铎。”二叔微笑:“喜欢吗?”
我惊奇地四处看,很兴奋:“喜欢!我原以为是那种,黑暗的,到处都是白骨啊妖怪啊之类的地方呢。”
二叔轻笑出声:“七影和藤相喜欢种花花草草的东西,鬼界就是他们的园地了。”
七影?藤相?啊!上次千歌讲过,守护鬼界的魑魅魍魉中的两人。他们还有这等雅致?真神奇!
二叔扭头提醒我:“铃木和晨敛还好,你是人类,这里的东西碰不得,都是有毒性的,小心些。”
我准备去摸树的手闪电般收回来。
收回前言!种这些东西还雅致个屁!
随着二叔一路往前,我叽叽喳喳给他讲些千歌平时的恶行,二叔听着笑,偶尔也说两句,看得出来,他是很疼爱千歌的。
走了没多久我就发现,一路除了如画风景,再也没看到一只妖怪,我实在有些好奇:“二叔,这里怎么没有看到妖……啊不,没看到你的子民?”
“刚刚来的那些已经回去了,还有些本来就不爱出门的。鬼界很大,各族都有自己的领地。”说着,停下了脚步:“小牧,你此番前来想要知道的事,我恐怕没办法告诉你。”
我心里一惊,心想二叔果然是知道魅元的事。
“你来这里,是为了千歌对吗?”二叔又问。
我想一想,乖乖点头:“恩。我知道这不是我应该去插手的事,但是我不想让千歌被牵扯进去,也不想二叔你有什么麻烦,所以我想大家早点弄清楚去解决,也能早点脱身。”
“那么,如果我告诉你,我也并不知内情呢?”
“我信啊。”我笑起来,看着二叔的背影认真说:“就如千歌相信二叔。”
二叔微转了身子看过来,银色长发被湖风吹得飞扬,一恍惚十分像易千歌站在我面前。
他眯着眼看我许久,微微笑了:“第一次听千歌讲起你,形容说,有时疯颠颠的,有时又很容易炸毛,明明很爱哭,却又意外的坚强,是个十分可爱的,内心柔软的孩子。”
抬手抚我的脑袋,二叔的表情温和而宠爱:“小牧,我很欣慰,他能找到你,并且得到你。无论发生什么,望你不要离开他。相爱是世间多难得的奇迹,在一起便是知足。”
他的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柔情和落寞,稍纵即逝。
我几乎脱口而出:“二叔,你有喜欢的人吗?”
说完我就想抽自己几个耳刮子!
这么唐突的问题,太没礼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二叔怔了怔,却没恼,淡淡笑了笑,转身往前走:“有。”顿了一顿,声音苦涩:“爱而求之,却不得。”
2011。11。6
☆、第二十章 逆行的时间 (3239字)
佛说: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我说:“求不得,表示仍然有所求,不是吗?”
二叔看了看我,缓慢一笑:“情爱求舍,任你如何思量,也只怕无端妄动,情深欲求,反倒越发难以启齿。错在情起时,我便知缘浅。”
我皱眉:“不对。”
“哪里不对?”
“我只问,爱上之后可有后悔过?”
“没有。”
“那就是了,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既然不悔,情起错在哪里?”
二叔的神情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没有说话。
“爱而求之,也许不得,欲想退离,却为不值。”我说了,伸出手来又慢慢握紧成拳。
“心里有那人念想,他的一点一滴都刻印在心里,所谓不得只是暂时。有些东西不能理得太过清楚,有些却必须说得真切拽得紧致,说不定哪一日那人便从心里出来,真真实实牵了你的手。二叔,你说是不是这样的道理?”
二叔静静看我,忽而一声低叹:“我所有情动皆为他,宁可这份情于他那里如同无有,也唯恐被他知晓后疏冷远离,千年来我为此刨食其中碾压心绪,只愿他永远安宁快活。”他说着,声音暗哑又模糊:“小牧,如你所说,言得真切拽得紧致,结果好与不好,都能解救了我?”
我看着他,微微笑起来:“可以。”
一念起相思,一念起胆怯,始终自缚手脚惴惴不安。殊不知有生之年爱上谁,已是最好的温存。
二叔终于也笑了,抬手揉乱我的头发:“原来小牧比我看的还要透彻。”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正要说话,晨敛突然“咦?”了声,抬手虚空一握,手里多了只只有巴掌大的小老虎,虎头上一个圆圆的“泰”字。
我看着觉得小老虎十分眼熟,“噫!!!!!!”地一声扑过去:“好小只的式神!”
小老虎趴在晨敛手上,尾巴一甩一甩的,似乎在撒娇,看我凑过来立马龇牙瞪眼。
晨敛用手指挠了挠它:“讲。”
小老虎警惕地看看我,一张嘴,竟然是傅兮梵的声音!
“饶俞不见了。”
仅此一句,我惊得差点跳起来,不由自主去看铃木。
铃木正盯着小老虎看,眉头拧得死死的,许久,面无表情地转开视线。
我和晨敛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倒是二叔开了口:“小牧,入口结界我通知魑魅魍魉替你打开,你们原路返回,下到岩壁底的石台就可以看到出去的路。下一次,和千歌一起来吧。”说着抬手招了招:“晨敛,你留下来陪我叙叙旧。”
晨敛说好,又温声叮嘱我:“他的心思大概早乱了,回去路上看着点,别让他岔了路或是撞上什么。”
……确实,我也不敢这时候让他载我呐。
拉过铃木向二叔行了礼告辞,才转了身,胳膊冷不丁被用力抓住,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扯得腾空而起甩到背上,一瞬间就冲上天去。
我头昏眼花尚未回神,猛冲上天时心脏都差点吓得爆裂,顿时整个上空只听得见我凄厉的惨叫。
铃木完全不受我声音的干扰,背着我继续风驰电掣。
我完全是魂飞魄散的状态,只觉得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
晨敛的声音如天籁般传来:“小牧!焰过痕!”
焰过痕?啥……啊!傅兮梵在我小时候教过我的,说可以飞来飞去的玩,可是晨敛怎么知道我会这个……
等等!现在没空想这些啊啊啊啊!!!
我哆哆嗦嗦地拍铃木的肩:“铃……铃木,我自己来,你松手……”
话落同时,铃木低低的恩了声,我身子一空,咻地坠了下去。
!!!
苍天啊啊啊啊!!!这到底是闹哪般啊几可修!!!!!
肺都要被吓得蹦出来,双手倒条件反射地快速结印,我内心哀嚎嘴上念咒,咒文吟完时脚下猛然腾起的火焰将我稳稳托住。
铃木已经飞出老远,我踩着焰过痕飞速追上去:“你给我冷静点!”
铃木身姿稍缓,许久,低声说:“主子,抱歉。”
我一时语塞,憋了半天只得叹气,拉了他加速向前:“见不到你他又该眼泪汪汪了,还是早些找他回来吧。”
用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飞驰,到了那个黑黢黢的岩洞时一秒没停就跳了下去。坠落的速度很快,幸好有焰过痕的火光可以照看一下四周,觉得安心不少。
下落不久视线里冒出些许亮光来,渐渐看清了是圆形的光晕。
铃木捏着我的手紧了紧,带着我毫不迟疑的冲去。
我被光晕刺得闭上眼,想着也不知道穿过去会是哪里,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大概是穿过的瞬间,闭上眼都觉得光线亮得扎人,恍惚间似乎被人小心的接住,拥入了温暖的怀抱:“小牧。”
我一惊,忙睁开了眼。
“你怎么在这里?”我瞪他:“你不是在天宫?”
易千歌笑眯眯地亲亲我的脸:“我正从天宫下来,二叔给我消息说你和铃木也要回来,我便赶到鬼界出口接你,这样比较放心。”
我不好意思地推推他,再看四周,竟然是在自家客厅里!
舅舅在,糖衣在,小人参在,饶俞……不在……
铃木皱眉站在窗前,手里拿了把白玉扇子开开合合,不言不语的。
我和千歌默默地在兮梵身边坐下,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恩,气压很低。
糖衣瞅瞅我们,再瞅瞅铃木,扭头在傅兮梵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什么,傅兮梵点了点头,糖衣便咳了声,小声开口:“铃木,饶俞是前天早上不见……”
“前天?”我疑惑打断:“今天早上我们出门之前他都还在的啊。”
傅兮梵一指头弹在我额头上:“你以为你去的是哪里?”
我暴跳,千歌忙将我抱紧圈住:“人界与异界的时间是不一样的,从我们出发到回来,人界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我僵住,瀑布汗:“我忘了……”
糖衣翻翻白眼,接着说:“你们知道饶俞每天都会早起做早餐的嘛,加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