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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棒!好棒!嗯……啊!'一声声淫声浪语从不远处传来。
堡主醉酒後迷糊的脑袋想:什麽好棒?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顺著好奇的本能,堡主踏著还有些不稳的脚步,往出声处走去。
'路炀……舒服吗?那这里呢…?'又一声清润悦耳,像卷阿彩凤。
堡主疑惑:谁在叫他?
歪歪斜斜的走过雕栏凿花的走廊,来到一间内室。他知道声音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虽然人醉了,但他潜意识还是知道的,这是别人的府邸。。偷偷的来,肯定就得悄悄的看……
所以他戳破了纸窗,将内室一览无余。
哗!那是谁?
那个被人压在身下扭动摆腰的赤裸少年,长了和自己一摸一样的少年!
少年歪著的头刚好让堡主清楚看见,那张在梦里不知梦到几回的少年脸。而这火热惊爆的画面,嫩是让他的酒醒了一大半。
'啊!!!!好棒啊,嗯啊……左边也要…嗯……再重一点!'少年矫健却稚嫩的身躯上布满了红红的爱痕,禁不住强烈快感的手指紧扒在身上人的背部,留下了深红的指印。
也许也是因为那人的背太过莹白,甚至透著淡淡的反光,光是看到那个完美的背部曲线和皮肤,还有结实有力的屁股,堡主相信,这一定是个美人。
美人腰力十足,干得身下少年淫水四溅,少年也不知廉耻似地一直叫嚷再来在来、重点……
这可苦了在窗外偷看的堡主……看著那一张和自己一摸一样的脸,被干得如此兴奋,让本来醉酒後身体就有些燥热的堡主,顿时酥麻不已。
呐呐自语道:'奶奶的……这究竟是个什麽春梦…不是自己做,是看别人做…更怪的是看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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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兄贵24(妖孽出现!)
堡主受不了的红了一张俊脸,这个场景怎麽看怎麽像是自己被………
室内的两人可谓是干柴烈火,堡主眼睁睁看著少年喷了美人一身白液,也亏美人好定力,稳了稳又继续操干。少年抽搐似地抖了抖,又接著被戳得不行,腿间物件竟又这麽的站了起来。
看来少年的…後面很敏感;但看那美人凶猛的姿势,想必少年确实是享受得不得了……就像那妖孽在肏自己的时候一样……
呸!想哪去了,怎麽又想到那妖孽了!
堡主再度把精力放回热火朝天的两人身上。
'嗯!就是那里,啊,好热好大啊,啊,我还要………嗯嗯,左边的乳头,快吸……'
少年的浪语似乎有魔力似地,让堡主突然觉得禁忌的後面似乎有点麻痒起来?饱满的胸乳似乎也想要被吸上一吸……
堡主真是有苦难言,双腿间本来只是有些蠢蠢欲动的东西居然也被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和少年大胆妄为的淫话给刺激得半硬………
思量著,反正这也是梦…所以;放肆一下,也不无不可。
堡主想到此,也不纠结,直接掏出了自己的大鸟,就这麽透过纸窗那小小的破洞,一边看著那和自己同样脸的少年被肏,一边摩擦揉捏已经完全硬起的物件。
'嗯啊………'这是堡主的呻吟,他一手握匕,一手摸乳,虽独自一人,却也玩得不亦乐乎。
'啊………太快了,太快了!'这是少年的惊叫,身上之人似乎加快了马力,戳得少年身体都稳不住。
床上覆在少年身上的美人又是抽插了几百下,就这麽硬生生的转动少年的身体,换成了他在下,少年在上的姿势。
少年禁不住的长哼一声。
堡主则是吓得掐痛了自己的宝贝命根子都不自觉。
那个本是长得风轻云淡,如水墨画般的男子,如今满脸餍足,一脸戏谑又宠溺的神情,温柔的看著正在自己摆腰扭臀的少年。
'你……你……是……'没错,堡主真是惊到了,这个美人就是那个一直缠著他,被他伤到後又一脸神伤离去的妖孽!可是,这个怀抱其他人,满室淫靡的和之前他的借酒消愁比起来,他真是可笑得紧!
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堡主觉得他从头到脚都冷到刺骨。心里猛烈的萌发出一股强烈的嫉妒。他嫉妒那个少年和那妖孽云雨;嫉妒少年能不顾世俗的放浪;更嫉妒少年此刻能和妖孽相拥在一起。
'我是怎麽了……'堡主眨眨眼,用双手又揉了揉似乎有些湿意的双眼,可惜这一切任然在发生著。
室内两人玩得尽兴,堡主刚刚还兴致勃勃的物件早就软下来垂在腿间,和如胶似漆的两人比起来,他在窗外偷看自读的行为又是显得那麽难堪和悲哀。
'怎麽会做到这样的梦……为什麽?为什麽你和我长得一样!'堡主控制不了的脱口而出。
这个和他长得一摸一样的少年到底是谁?妖孽对他如此宠爱,对自己确实一点情面也没有。还说今世是来报恩?
'路炀;还想要吗?'此时,室内的妖孽双手揉捏著少年的结实屁股,轻声问道。
'嗯……好舒服……还要……'少年还带有稚气的脸透著欢爱的潮红,英气中隐隐透著一股妩媚,难言的惹人心痒痒。
堡主捂住脑袋,头痛欲裂。
有些凄凉的想:连名字都一样!到底谁是谁的替身?
'路炀……路炀……心肝我可要把你插坏了……'妖孽与少年十指相扣,软软的说著露骨的情话。
少年似乎很喜欢听到这样的话,腰扭得更欢,也才过肩的头发也随著动作上下飘扬,两人身形颇妙,交娘的画面倒是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窗外的堡主简直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双手抓紧纸窗,双眼欲裂的看著。
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滋生的强烈嫉妒感和巨大的失落感让他难受到极致。一听到妖孽叫少年和他相同的那个名字,心里又钝钝的刺痛。
'啊………!'
'嗯。。'
室内的“奸夫淫夫”终於苟合完毕,整间室内的淫靡气味,似乎连窗外也闻得到。
堡主是再也受不了,摸出腰间佩剑,举剑破窗而入。
没想到的是,那妖孽竟然像是早就知道外面有人,正好整以暇的端坐在床上。随意交叉而坐的双腿间能清楚看见,那还沾满少年体液,在少年体内肆虐至极的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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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俺真的有每个送礼物的亲都感谢哟~不是在兄贵,就是在既然如此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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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洗澡睡觉去的呆木
江湖兄贵25(争执)
没想到的是,那妖孽竟然像是早就知道外面有人,正好整以暇的端坐在床上。随意交叉而坐的双腿间能清楚看见,那还沾满少年体液,在少年体内肆虐至极的孽根。
堡主怒气冲冲的急喝一声:'你这妖孽,与我才分离几日?你竟敢如此负我!'
哪知这头脑发昏气急说出的话,顿时让堡主自己耳根都红了。这话怎麽这般像个捉住汉子在外偷吃的泼妇说的话……
堡主连忙改口道:'咳,你……你真是个见异思迁的负心汉!'
啊……不对,这话更像个被情人抛弃的女子,挥泪控诉的话……
'你……你………'堡主越急越怒,越怒越急,居然就这麽磕著说不出句整句的话来。
一直看著堡主动作的妖孽也不争辩,只是轻挥了下手,让本来有些转醒的少年熟睡过去。再小心翼翼的将被子盖在少年身上,温柔的样子就像对待最珍爱的瑰宝一样。
堡主见不得这妖孽对其他人这样,霎时怒火攻心,用剑直指著他道:'你究竟是谁?为何找上我?为何又在我对你……又自己离开?这个少年又是谁?他和你是什麽关系?'
堡主连珠带炮的问话,并没有让床上之人乱了手脚。只见那人披上了一件精美的滚边白衣,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用似乎在看一个事不相关的人的漠然眼神看著堡主说:'你来这里干什麽?'
堡主努力忽略那陌生的眼神,努力忽略那从心蔓延的刺痛。只是那由心而出的痛让他的手心也觉得疼痛起来。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右手有些不安的紧握了下剑。
定了定身,将剑尖平直的对上床上之人,双眼赤红,狠狠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是你第二次用剑指著我……罢了、罢了。'南冥对堡主拿著剑直对他的画面已经不陌生,但是心里却还是有些难受,这不是一次两次的次数问题,而是这个动作本身的含义,他不是那个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恶龙。
'你说什麽?'堡主不明所以,他什麽时候又拿剑指过他?
'没什麽,这些日子你就当做了一个梦罢,我不会再纠缠於你。你高兴了吗?路炀,没有我,你就能更潇洒的在江湖行走;没有我,就没有人阻止你去找你的师傅;没有我,也没人会再勉强你做这些你不愿的事。'南冥说完弯腰亲了亲熟睡的少年,抬眼挑衅的冷冷看著堡主。
堡主没料到这妖孽不说则已,一说出来的话,居然这麽刺耳。而话完後对少年亲昵的动作更是让人看了眼睛发疼。
而又被那冰冷的眼神激得手一抖,千阳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而这声音就像是打破了堡主一直伪装得事故的面具,一股脑凭著本能说出了憋在心里的那些话。
'又不是我要你走的,是你自己要走的!你现在说的又像是我的错一样!明明就是你,是你扰乱我的生活,到头来又一走了之!'
堡主吼出来後,胸腔震动得激烈,感觉浑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脑部,但心里却又麻痹得痛苦。
他感到眼睛有些发热,眼前的妖孽似乎被水气阻隔了,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白色的轮廓和不清晰的脸庞。
堡主赶紧别过头擦掉眼角的泪水。
就这麽别扭的不离开,也不上前,就那麽直直的站在房中央。
'那你想要什麽?'床上的人有些无奈的起身,光著漂亮的脚走到堡主跟前。
还是这麽爱哭,还是这麽别扭,还是让人这麽放不下心。
堡主吸吸鼻子,眼睛盯著地下,将视线对准妖孽虽然比女人的脚大却形状极其漂亮优美的赤足。
随著本能答道:'我想要什麽?我也不知道……但是,不准你再和那个少年在一起。'
'为什麽?'白衣人与路炀同高,左手伸长圈住他的腰,右手沾了沾他眼角还未干的湿意,舌尖滑过指腹,动作暧昧得就像两人是从未有过隔阂,深爱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