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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管怎么说,动物身上那层厚厚皮毛在这么寒冷天气里确实比人类光溜溜身体要实用得多,我感觉到雪洞中温度开始上升,这里开始变得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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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边境战争之受伤 。。。
顶破那层雪墙,我从黑乎乎雪洞中冒出头,冷气冲散了仅有一点温度,全身微微抖了一下,淡金色阳打在雪地,今天是个好天气。
用前爪扒拉住厚厚积雪,我挣扎着从雪洞中跳出来,老大紧跟在我身后爬了出来,他还保持着狼形状,银灰色皮毛滑而柔亮,紧贴着清晰流畅,线条分明肌肉,它站在雪地中,抖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咬着一个包裹,里面装着我们随身携带装备以及它人形时穿着衣物。
老大犹豫了一下后,断决定把包裹留在原地,继续以狼形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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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前一后在雪山奔跑,留下一个个浅浅脚印。
昨晚新降雪我们失去了方向感,对于这个陌生雪山,即使是一头野狼,我们要辨别方向并不容易。
寻找方向最佳办法就是登这座山顶,站在山顶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树线就在下面不远处——是不要被这种错觉骗了,实际这个“不远处”距离你所在地方还有一段很遥远距离——森林里有动物可以捕猎,是因为这个,老大认为我们可以扔掉包裹,我们野外生能力不需要这个。
雪山很宁静,苍鹰悠自得在天中绕着圈。
与喧闹而热烈草原不同,这里有一种与世隔绝孤独感,人觉得不可能有生物在这里生,这当是不可能事,至少刚刚我们还看到不远处一个白色雪团在地滚动,那应该是一只雪地狐,白色皮毛是它最佳保护色。
化为狼形速度加快了一些。
我们在中午时候已经登山顶,在仔细观察了周围环境后,我们确认了方向,开始准备下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虽一直保持着警惕,是我一直以为在这座雪山应该没有什么对我们有威胁东西,毫不留情事实向我证明了一个真理:永远不要心侥幸,你所以活下来,一直都依靠着老天给运气以及自己努力,缺一不可。
一头棕熊突兀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并且用毫无善意死死盯着我们。
棕熊虽是一种适应力很强动物,从荒漠到高山都有出没,甚至连冰原地带都能勉强生,是一般来说,它们更喜欢居住在茂密森林中,那里食物丰富,更有利于隐蔽和躲藏。
现在居在雪山出现了一头棕熊,更倒霉是,居被我们碰了。
这头棕熊站起来足有一人半高,夏秋季节养成厚厚肥膘和浓密皮毛我们杀伤力剧减,而它尖牙和利爪却可以对我们构成致命威胁,前爪一挥可以击碎野牛脊梁,而且还可以连续拍几下。
老大安静地站在那儿,它总是这样,在面对敌人时候,总是冷静而克制——即使实力相差悬殊。
它深棕色眼睛温柔看了看我,后舔了舔我脸冰渣。
棕熊嗷嗷叫着扑了过来,声音响彻了个雪山。
我们狼狈地在地翻滚躲避着它攻势,我知道老大想我先走,是我们从出生以来,任何事情,任何危险都是一起面对,现在当一样。
伸出锋利爪子撕破棕熊身体,可惜仅仅给它造成了一点小伤口,张大嘴狠狠地咬住它后背,钢丝般硬毛扎入口腔中。
我想起了以前在斗兽场时候,遇到过棕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些大个子,因为庞大体型造成视觉冲击,深受斗兽场观众喜爱。
我听说,因为罗斯帝延续了几百年斗兽场需求,草原阿特拉斯熊被人类捕猎一,现在已经绝种。而这头突兀出现在其生活范围外棕熊,许就是出于同样理由,为了躲避捕猎而藏身于雪山,却因为雪山稀少食物,而不得不在冬眠期出来觅食。
棕熊前肢挥动划动气带来呼啸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感觉到身体到了中,鲜血滴溅在白色雪地,分外显眼。
刚才棕熊给了我几乎是致命一击,它爪子撕破了我肚子,我低头一看,白森森肋骨都清晰可见。
重伤我陷入恍惚中。
我听到老大发出一声愤怒咆哮,一个黑棕色一个银灰色身影在旁边纠缠,我很想告诉它,快逃走吧,不要管我了,是嘴巴张合了几下,只吐出一些白色血沫。
一阵轰隆隆巨响在雪谷中回响,我看到铺天盖地雪花从天中滚落,不由得怀疑,难道自己现在就已经走入死亡通道了吗?
看来事情不是我想象中那样,棕熊停止了攻势,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雪山顶。
老大趁着这个机会跑到我身边,我伤口已经被冷气冻结,血已经差不多止住,是我知道,以我伤势,如果没有尽快得到休息和治疗,那么,很快,就会因为失血太多,体温过低而死亡。
它呜呜叫着舔着我脸,浑不觉周围危险,我低低叫了几声,它注意不远处那雷鸣般轰隆声。
快走,雪崩了!
许是刚刚棕熊和老大发出咆哮声引起,许是其他原因,不管怎么说,雪山最大杀手就是雪崩,许跌入冰隙你还有求生希望,而面对雪崩,则完全非人力所能。
老大看了看四周,低下头,深棕色眼睛继续专注看着我,舔舐着我脸,后衔着我脖子,迅速拖着我往一面雪壁走去,雪地留下了一道明显血迹。
那头棕熊早就被巨响吓跑,棕熊原本就是一种胆子比较小动物,
我看着不远处以不可阻挡势席卷而来雪崩,绝望闭眼,神到头来还是没放过我这个异类,可为什么要把老大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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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边境战争之重来 。。。
昏迷的时候,对时间的流逝失去了感知,也许昏迷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间。
我感觉到有个温暖的东西一直陪在我身边,偶尔的时候,会失去这种温暖,每当这个时候,我会不自觉地陷入更深的黑暗里,直到温暖重来把我唤醒。
阳光有些刺眼,我微微眯着眼,看着从洞顶漏进来的一缕淡色的阳光,在我身下,是一个简陋却尽量让其舒适的窝,垫着厚厚的树叶,最上面放着一层铁线莲——这是一种干燥而柔软的攀缘植物——以及一些杂乱的还沾染着血腥的皮毛。
我轻轻挪动了一□体,低下头,看着那个狰狞的伤口,上面胡乱的涂着一些绿色的汁液,我囧着一张狼脸,老大难道在这里也找到了我们在草原上曾经用过的药草?亦或是,它找到了味道相似的?这很值得怀疑。
我等着它回来。
老大并没有让我等很久,在我又一次陷入昏睡的时候,我听到了它熟悉的脚步声。
它敏捷的跳下洞穴,跑到我面前,温暖的深棕色眼睛狂喜的看着我,这种喜悦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让老大不知道如何自持,它定定地站在离我不远处,很久都不能动弹。
直到我用低低的呜咽声惊醒了它,它才从那种不可置信中走出来。
它试探的舔舐着我的脸,我闭着眼,想起在草原上,我也曾经有一次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就看到老大躺在我身边,不停地用舌头温柔的舔舐着我前腿的伤口。
此时此景与那个时候别无二致。
我听到老大在我身边焦急的呜咽声,它看到我闭上眼,又开始着急。
我无力的睁开眼,安抚着它,让我睡吧,等我再次醒过来,一切肯定都会好起来的,我舔了舔它脖颈下银色的绒毛。
我承诺你,我一定会醒过来,为了所有这一切。
老大叼着半只冰冻的小羚羊回来了。
我看得出来,这并不是它捕获的猎物,因为小羚羊身上并没有老大撕咬的伤口,并且小羚羊的僵硬程度也告诉我,这并不是刚刚捕杀的,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这只小羚羊应该是这场雪崩的产物。
老大把冰冻的肉撕下来,一点点的喂给我吃,好像又回到了幼年的时候让老大喂食的情景。
进食过程持续了很久,因为我必须非常缓慢和小心的咀嚼和吞咽才不会扯痛我的伤口。
艰难的吃完,我喘息着躺下,我看着老大偏着头想了想,然后跳出洞穴,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它想做什么。
看到老大狼形的时候,我完全没有联想到它已经具有了人类的智慧,所以看到老大嘴里叼着一个雪球回来的时候,我有些吃惊。
也许并不是我没有联想到,而是我选择性的忽略了这一点而已。
它把雪球咬碎,推到我嘴边。
难道这是打算让我吃下去,给我补充水分吗?
我嚼着这些冰冷的雪团,不得不庆幸自己现在是一只早已经习惯野外生存的动物。
老大躺到我旁边,毛茸茸的身体靠过来,非常熟悉的温度,适宜而温暖,它用爪子轻轻拨弄着我的身体,把我轻轻翻动了一下,极小心的舔着我的伤口周围,那些绿色的不明汁液也被它毫不在意的舔掉。
它在用母狼教给我们的最原始的办法处理着我的伤口。
第三天的时候,野生动物强悍的生命力再次发挥了作用,我终于可以颤巍巍的走出洞穴。
我站在半山腰上,不远处就是树线,眼前是一幕劫后余生的惨象。
这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惊人的景象。
强烈的雪崩,使这一面的森林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大自然强大力量的冲击,把所有这些树的树皮都剥了下来,积雪以每小时二百四十公里的速度把挡在眼前的一切东西都消灭的一干二净——那些树被滚落的积雪撞得粉身碎骨,就好像人类轻轻折断了一根树枝那样。
我沉默的看着眼前这一切,老大就站在我身边,好像对于这惊人的一切都没什么感触似地。
我不知道在这场雪崩中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也不知道老大是怎么把我救下来并且把我弄到安全的地方,更不知道它是用狼形还是用人形做到这一切的,我无法询问它。
有时候我也会想,是不是干脆把自己的灵魂曾经是人类这件事告诉它比较好,但是不能启齿的别扭和无法言说的心理让我回避这一切。
——如果我不能变成人,那么就让我作为一头纯粹的狼活下去吧。
到我终于能活动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山上耽搁了好几天,不知道等候消息的金毛是不是急得开始跳脚了,以他急躁的性格,很可能已经来到雪山到处搜寻我们的踪迹了,我不相信他会选择放弃这个计划。
我们开始下山。
老大动作熟练地在前面开路,想到那头小羚羊,可以猜到它不是第一次下山了,为了在寒冷的雪山寻找食物,它肯定找遍了许多地方。
跳过倒下的树干炸裂的松树,泥土被掀了起来,掩盖了地上厚厚的积雪,整个地方看起来白一块黑一块的,非常狼藉。
我们小心翼翼的走在路上,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到这个地方之后,不但要小心幸存的饥饿的猛兽的袭击,还要担心人类猎人的捕猎。
但是当我看到眼前这个庞然大物的时候,不禁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老天爷不待这么玩我们的,居然又是那只棕熊!
虽然它看起来现在状态很不好,全身上下都是伤口,有些地方的皮毛翻了开来,都可以看到下面厚厚的脂肪,但是正是因为这些伤口,让它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