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时间,各位龙女龙子一齐赶过去庆祝,心里更是想著不知道龙子殿下是不是要开始纳妃了,也许自己努力一番,就能得他青眼相看也说不定。
然而众多龙子龙女却扑了个空,当他们赶到龙宫要替龙墨庆祝的时候,那位如同他爹一样被万民传诵的龙子殿下早已不知所踪。
***********************
雾隐山上此时已远非昔日的冷清。十二妖精早已经聚集在了一起,龙展也将龙族的事务交给了一个能力出众的族弟,随如墨回到了这里定居。
千年时光匆匆而过,这里早已成为一个世外桃源,当日十二妖精和仆人带著自己相亲的凡人前来此处,如今这里已俨然是一个小国家了,栖居者将近百万。
岁月悠悠,天地不老,雾隐山的岁月无疑是安宁祥和的。最初的十二妖精中,也只有龙展和如墨的儿子龙墨因为要修炼龙神功迟迟没有露面,至於儿媳妇砚台,连如墨都没办法召到他,自然也是踪迹渺然了。
因此龙墨的回归造成了巨大的震动,不但龙展如墨和十二妖夫夫以及他们的子女都迎了出来,就连其他的或凡人或妖精也都齐齐接了出来。
那十二妖的儿子虽然还未成神,但也个个不凡,当下龙墨和他们一见如故。奈何心系砚台,因此并没有多和大家交谈往来,便寻个地方,要用神识再次搜索砚台的痕迹了。
谁知一搜之下,却感觉到砚台明显的气息,似乎就在这方圆之内,可感觉不到确切方位。
龙墨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再次细细搜索,仍是感觉不到砚台的具体方位,但是毫无疑问的,就在此地。
他收起神识,“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刚冲出去,就听见半空中一声长啸,其中的狠戾冷酷气息,很明显是魔音。
抬头一看,就见一个黑影倏忽落下,周围正好有几个修者和凡人,一见之下纷纷变色,大叫著“魔物来了……快去找魔恪章渝……,找魔夜也行……”等等言语,然後就一哄而散。
“魔风。”龙墨耸然动容,没想到自己用千年时间炼成了龙神功,他也用千年时间炼成了魔神功。
“我用神识搜索,觉得慑昭的气息就在这里。”魔风淡然的对龙墨一笑,那是一种强者之间的尊敬。
“没错,我也发现砚台的气息,可是没办法确定。好奇怪,明明之前我在这雾隐山上搜了好多遍,可是根本就没有他的气息啊。”
魔风皱起眉头:“那这到底是怎麽回事?除非是有很强大的结界困住了他们,但是我们已经成神了,那除非困住他们的结界也是神阵之类的……”
一语未完,忽听龙墨“啊”的叫了一声,然後捶胸顿足的叫道:“没错,是神阵,天啊,我真笨,我……我怎麽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什麽事情?”魔风的眼睛也亮了起来,熬了千年的时光,终於就要和爱人相见,这份期待和欣喜是不言而喻的。
“我娘曾经提过,就在黄牛洞的後面,有一个很复杂很复杂的山洞,我估计著就是上古神阵之类的东西,慑昭和砚台应该都知道这件事情,怪不得我们遍寻不到,也许他们就是躲在那里了。”
“那咱们还等什麽,走吧。”魔风再次长啸一声,否则他担心这一份激动会将自己彻底灭顶。
“要是你寻到砚台,第一件事情是做什麽?”往黄牛洞而去的路上,魔风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只好不停的没话找话说。
“恩,抱著他,狠狠的抱著他。再也不放开。”龙墨也是激动的一塌糊涂,正好借著和魔风说话来镇定心情:“那你呢?见到慑昭之後,你会做什麽?”
“我要把他提起来狠狠的打一顿屁股。”意外的,魔风竟然咬牙切齿的道,不过虽然牙齿被磨得吱吱响,但是那其中的担忧和激动,却是显而易见。
“打一顿?你下得了手吗?”龙墨向天丢了一个白眼。
“下得了手。不知道他又因为什麽,自作聪明的离开我,要是不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下次他再给我出走怎麽办?”魔风很认真的道。随著话音落下,他的眼角也湿润了。
龙墨想说什麽,但最终什麽也没说,他叹了口气,还说什麽呢?魔风这种心情,自己不是最了解的吗?唉,一切都怪造化弄人,情字刻骨。
牛牛原本住的山洞此时早已被废弃了,但是为了怕人误入神阵,所以他还是设了个厉害的结界,虽然在魔风和龙墨的眼里算不了什麽,但对於雾隐山的居民来说,除了龙展和魔恪外,暂时还没有人可以破开这个结界。
魔风和龙墨已经是一刻都等不得了,这结界也用不著两人联手破除,毕竟只不过是仙人设下的而已,对於他们成神的人来说,破去简直就是举手之劳。
结界破去,两人来到洞中,迅速找到了山洞後当初炼制飞剑的池子。据说这池子之後便是那个错综复杂的神秘山洞,也就是他们怀疑是神阵的所在地。
“砚台……”
“慑昭……”
只进入山洞几步,就感觉到了强烈的熟悉的爱人的气息,甚至方位也不再模糊不清,只不过让他们惊讶的是,慑昭和砚台并没有呆在一起。
当初由两人的出走时间来看,就觉得这两个人应该是一起携手出逃的,如今他们都在这里,似乎也证实了两人的判断,但是他们不明白,是什麽原因竟然让砚台和慑昭分开,毕竟这千年的岁月,若是两人在一起,还可以有个伴儿。如若不然,他们真的无法想象,活泼的砚台和慑昭是怎麽样熬过这漫长岁月。
正要仔细辨别方位去找各自的爱人,忽然就见从那黝黑不见底的山洞深处,竟猛的射出两束强光,毫无准备的龙墨与魔风就觉一股大力袭来,将自己往山洞里面吸。
大惊之下连忙散发出护体神功抵挡。不过下一刻,两人心头就都是一动,同时沈声道:“不必抵挡,也许就是将我们吸往砚台(慑昭)身边的。”
话音刚落,两人再不抵抗,下一刻,他们的身子便被那强光吸进了山洞深处。
龙展已是神级修为,即便身不由己,仍然可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就觉得砚台的气息越来越强大,心下暗喜,自己想著熬了千年,可终於能看到爱人了,总算不辜负他这千年苦练与经受过的那大神劫的痛苦。
吸力忽然撤去,龙墨急忙收敛心神,丹田之气勃发,原本急速下坠的身子在最後一刻稳如磐石,气定神闲的站在了地上。
“砚台……砚台……”一落地,龙墨就急不可耐的叫喊起来。下一刻,他听到一个微弱但惊喜的声音:“龙……龙墨,是……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随著话音,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人从另一个洞口扑了出来,一看见威风凛凛玉树临风的龙墨,这野人般的家夥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嗷”一声就扑上龙墨的身子,呜呜大哭道:“墨,我……我可等到你了……呜呜呜,我可总算是……熬出头了……呜呜呜……”
“砚台……”龙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但是他的胳膊却在反应过来之前,紧紧的抱住了砚台瘦弱的身子,因为抱得太紧,以至於下一刻砚台就低声叫起来:“墨,你……你干什麽?想勒死我啊……”
龙墨急忙放开,眼中也是泪光闪烁。张了张嘴,却觉得千言万语竟然无一字能够出口。
“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所以一见面就想勒死我?”砚台不讲理的指控,骤然见到爱人的幸福已经让他的神经快要错乱崩溃了,不得不用这种方式稍作平复。
“你知不知道,我修炼千年,终於炼成龙神功,就是为了寻找你。否则,我哪有心思修炼这龙神功……”龙墨说完,再次将砚台轻轻拥进怀里,叹了一口气道:“苍天不负我,终於让我找到你了,终於……让我找到你了。”
砚台抬头,怔怔看著龙墨的脸,原本年轻俊朗的面孔虽然还是年轻俊朗,但是却不知为何,总感觉那上面布满了岁月的沧桑,原来思念可以让一个人的变化如此之大,即便成神成仙,仍然无法让这份思念归於平淡若水。
砚台想到此处,就觉整个身子都跟著一颗心又酸又疼的,忍不住扑到龙墨怀里又大哭了一场。
两人直抱了半天,才总算松开。龙墨扶著砚台来到一张石床上坐下,心疼的问道:“砚台,你就是在这里过了一千多年吗?你……你怎麽会来到这里的。”
“不是在这里还会在哪里啊?在别的地方,能逃得过你和龙展的搜捕吗?”砚台掠了掠头发,伸出一只手:“好了好了,这些都等以後再说,身上有没有吃的?先来点儿吧,你要是再不来,我大概就要活活饿死在这里了。”
龙墨做梦也没想到爱人要自己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给他吃的。疑惑的看了看砚台:“不对啊砚台,你是飞剑之体,虽然修炼成人形,但也早就过了辟谷之期,不应该会饿啊。”
“废话,让你一千年不吃东西不喝水试试。就算到了辟谷之期的神仙,号称什麽不食人间烟火,但也总有什麽仙果琼浆吃吧,这个破山洞里什麽都没有,连爬虫都看不著一只,更别提其他东西了,除了石头和泥土,草根儿都找不到一棵,我这幸亏是飞剑本体,要是活物妖精,这时候早不知道饿死几回了。”
砚台一边愤愤不平的抱怨著,这边龙墨便从戒指里拿出各样精美的食物递给他。
砚台一看见这些精美的食物,顿时连眼睛都红了,抓起就吃,也顾不上什麽风度了。龙墨害怕他噎著,连忙替他拍著背,一边轻声道:“慢点儿慢点儿,都是你的,我不和你抢。”
“没办法,饿的太厉害了。”
砚台一边吃一边嘟囔:“你看你都成神了,戒指里还装著这些东西,所以也可以想象我这一千年饿成这样,实在不算丢脸了。恩,我如今除了饿的要命之外,其他的还没受影响,和我一起进来的慑昭,他是活物妖精,此时还不知道饿成什麽样儿呢,不过应该不会死掉吧,等我吃饱了,咱俩一起去找他,反正你修炼成龙神了……”
“慑昭用不著你操心,魔风去找他了,魔风如今也修炼成魔神了。”龙墨替砚台擦著嘴角边的糕点屑,一边告诉他自己和魔风过来找他们的经过。
砚台停了手,怔怔望著前面,忽然低下头去,幽幽道:“真好,那个家夥……总算也是修成正果了,不枉慑昭为他牺牲了这千年的时光。”
“傻瓜,你不也是一样吗?”龙墨心疼的抱住野人似的砚台,忽然看著那些食物笑道:“你说这些是我戒指里装的东西没错,但却不是用来给我吃的。这些年,每次看见一些稀奇的,或者你爱吃的东西,我就会装进来,总觉得这也是个念想,倒没想到竟在此刻派上了大用场。”
砚台的手慢慢停下来,眼泪汪汪的看著龙墨,那小狗般的神情与千年前偶尔望向龙墨的样子毫无二致,以至於回忆和现实在这一瞬间终於最彻底的契合重叠起来。
“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的,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在这山洞里熬著无尽的岁月,一直到魂飞魄散的那一天的,我就是抱著这样的信念,才能够一直等到今天,不然的话,我早就……早就自己散开魂魄,任自己如同灰尘般游荡在天地间,也能换得一天自由了。”
砚台一边说,眼泪就又扑簌簌的落下来。不过旋即被他一把抹去,听他呵呵笑道:“好了,这时候还哭什麽,一千年都没掉眼泪了,如今你来了,却露出这没出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