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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不起。我找人呢。”陈逸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想惹也不敢惹啊,陈逸眼毒,很快就找到目标。
不惹事就好,章是非跟了上去。
陈逸手拍拍坐在赌桌上的一个男人,那男人不耐烦的耸肩。陈逸再拍拍他的肩膀。他回过头恶狠狠地骂道:“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死啊!”
“哦?”陈逸似笑非笑。
“陈……陈逸!”男人看清是谁之后猛地推开陈逸撒腿往外逃。
“雷术别想跑。”人挤人地追了上去,丝毫没有注意到二楼回廊上有个男人吸着烟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追出了公兴俱乐部,陈逸脚步飞快抓住雷术扣住他的手扭在背后压在墙上。
“啊……疼疼疼;轻点、轻点。要断了。”雷术哀嚎道。
“那你跑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追着我!你不追我我能跑吗!”雷术委屈地说道。
“半年不见,你还真是越来越滑头了,嘿嘿。”
“你先放开我。”雷术一听见陈逸那算计人的笑声就一阵胆寒。
“放开你可以,不过你别想跑。”陈逸手一用劲,雷术又惨叫起来。
“哎哟,我答应你不跑!”
陈逸终于满意地放开雷术,雷术心里一阵咒骂,挥着差点断掉的右手。雷术磨着牙气愤地说道:“说吧,什么事!”
“别一副苦仇大恨的样子。我想打听之前在百乐门……”雷术一个激灵急忙捂住陈逸的嘴巴。
“你……你想趟这趟水,你不要命了啊!”雷术低声说道。
“看来你是知道什么了。”陈逸露出得逞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每次来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但是就这件事情不能帮你。”雷术好像在害怕着什么。
“看来这件事棘手啊。”章是非说道。
“总之,这事不能碰。”雷术一个冷颤。
“我只是要找个人,我没有那么厉害去碰这件事。”陈逸说道,连付禄民都不敢碰的事情,自己还能去碰不成。
“找人?找什么人?”雷术问道。
“一个女记者。”
“女记者,哪来的女记者?”
陈逸不得不把所有的事情重复一遍。
“这事有点棘手。”
陈逸拍拍雷术的肩膀,露出一抹让雷术胆寒的笑容:“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我最多能找到一点消息,其他的我不能深入了。”
“一点就够了。”
雷术,三十二岁,嘉兴人氏。在上海十年有余,贪生怕死而好赌。他在贩卖上海各大消息。手中的消息大大小小却不知从何而得。只听闻他后面有一老板。陈逸与雷术的相识是在三年前,三年前一场枪战中陈逸把雷术给救了。也是从那个时候起,陈逸有不知的事情便会直接找雷术,从一开始的乐意帮忙到最后一看到陈逸便会逃跑便可知这陈逸找他铁定没有什么好事。要说还个人情也该早还完了,可这陈逸不死不休。每一次打探的消息都是十分棘手的事情。所以,这雷术看到陈逸一次便逃一次。雷术也算是怕了陈逸。
第二天,雷术鬼鬼祟祟的走街窜巷还撞翻了一个云游大夫的草药箱子。
“对不起、对不起。”雷术急忙道歉替大夫拾起草药。
“不急、不急。”他回到。
这么年轻的声音,一抬头便看到那一张年轻的脸,对他温和的笑。
好年轻的大夫!
“大夫年纪轻轻,为何不进药膳房呢?”雷术搭话,这大夫给人的感觉十分的舒服。只是他长袍上那不知是什么的飞禽让人觉得不舒服,总感觉是活物一样,眼睛一直盯着人看。
“穷苦人家上不得药膳房和西医院,所以便做个云游大夫为百姓做点事。”柳青阳说道。
“大夫真是善人。”雷术说道。
“能帮助一个人,便能减少一份罪恶。”
“大夫有什么罪恶?”
“是人的罪,而不是我的罪。”
雷术摸摸脑袋一笑,并不是很理解这大夫的话,看来这走江湖的都挺神秘的,收拾好这些草药和柳青阳打了一声招呼找陈逸去了。
“稍等。”
“还有什么事?”雷术疑惑道。
“替我将这个交给陈逸,让他戴在脖子上。”柳青阳不变的笑容。
“啊,你认识陈逸。”雷术惊讶。
“认识。”浮现狐狸一般的笑容。
这个怪人和陈逸是什么关系啊?他怎么尽认识一些古怪之人。雷术心中喃喃自语。看这玉佩也看不出价值。
悄悄地溜进巡捕房的时候,陈逸早就候着他了。陈逸逮住他进自己偷懒的隔房之后问道:
“还真是快。”
“还不是你在催命!”雷术气得大叫。
“说说,看来这女记者还活着。”陈逸从来就不是善人,女记者要是死了,只要巡捕房拿出尸体,也算是了结了。真是什么人不惹竟然去惹上海滩四大黑帮之中的三大黑帮,不管是哪一帮都是他们所惹不起的。
“是活着,你知道那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吗?嘿嘿,和义社和洪叶堂要结盟,后来出来了一个杀手搅局。那天死的是洪叶堂堂主,洪叶堂在那天之中损失惨重,在百乐门乱成一团的同一时间洪叶堂被袭,这一次洪叶堂算是损失惨重。洪叶堂的二堂主怀疑和义社不轨,为了铲除洪叶堂而假装结盟而与斧头帮联手铲除洪叶堂。让上海滩四大黑帮的天下变成青帮、斧头帮、和义社这三个黑帮的天下。但洪叶堂又拿不出证据,斧头帮一怒之下放言若没有证据证明斧头帮参加其中,那么这三个帮派之间就成为世仇了。所以当天在场的女记者被绑了,她手中有照片拍到了那暗杀的杀手。只要看到杀手,就真相大白了。可是这女记者真是失踪得巧妙,谁都找不到她在哪里。”
“找不到她?你是说,这三个帮派到现在为止一直在找这女记者和她手中的照片。”
“是,这事情真是够古怪吧。”
“这不可能!”
“你不相信我?这确实是真的,那女记者并没有在这三个帮派之间。”雷术还怕他不信,接着说道:“那女记者像是凭空消失了,现在三大黑帮都在找她。为了避免上海滩动荡,青帮出面周旋这三个黑帮。现在就等着那个女记者出现了。”
“连你也找不到?”在陈逸的印象中这雷术的消息是无所不能的,原来竟有雷术不知道消息的时候。
“我又不是神通广大,不是什么事情都难不倒我的。”
“那这事情棘手了。找不到申报不会善罢甘休的。”陈逸皱眉,这件事确实是不好办妥。
“消息就这么多,我先走了,别来找我了。你一找我我就倒霉,昨晚差点死了。”雷术一阵抱怨。
“哦,对了。这个给你。”雷术折回来把红绳子玉佩给陈逸。
“这是什么?”陈逸接住。
“你认识的人给你的,好像是一个大夫。我走了。”一阵烟地溜走了,生怕陈逸又丢给他什么棘手的事情似的。
“柳青阳给我这个东西干什么?”想到那个怪人,想必不会害自己的。陈逸便挂在了脖子上。只是这案子要怎么结束?这真是难倒了陈逸,还以为有线索的案子,一下子变成了无头案这让陈逸变得头大。这事情不快点结束,这三大黑帮之间真的较劲起来,非得夷平整个上海滩不可。
傍晚的时候,柳青阳收拾好自己的草药要离开,一个穿着风衣带着帽子看不到脸的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我家里有人病了,大夫就随我去看看吧。”
柳青阳抬起脸,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好。”
深夜来临之时,叶唯随着药郎走街串巷前往目的地。药郎心思一动,小声低呼道:“碧烟!”
“哪里?”叶唯急忙接口往前跑去,没两步药郎一个手刀到叶唯后颈上,叶唯晕倒了过去。药郎冷哼一声“碍手碍脚”。他将叶唯拖到暗巷的垃圾堆里面然后如同一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潜伏走了。
药郎不知道罗碧烟到底在哪里,他只能潜入和义社和洪叶堂找线索。
“如果是他……一定能很快找到的吧……”药郎被自己的想法瞬间惊醒。不可能,如果有机会,自己一定会亲手杀了柳青阳。
此时的洪叶堂白绫挂满整个总堂口,大堂上有守灵的弟子。四十多的二堂主与其他分堂堂主在一间暗室里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堂主一死,更多的人看的是堂主之位,其他分堂堂主联手攻击二堂主,被怀疑的二堂主苍白了脸色。他一掌拍裂了桌子:“三天!三天之内我会找出凶手!堂主一死,众位不为堂主捉拿凶手,却在自家烧火内哄!我有嫌疑,我看诸位的嫌疑更大!”
“二爷既然这样说了,那我们便等着二爷的消息了。”其他不怕死的分堂堂主冷笑。二堂主谢相气得佛袖而去。
第三话:人之人(3)
药郎闪身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进了灵堂,那弟子早已瞌睡,二堂主要进入灵堂祭拜贞问连,药郎一翻身进入棺材打算躲过这老江湖。棺材盖刚盖上二堂主便踏入灵堂呵斥那些瞌睡的弟子。压在一个死人的身上并不好受,可是当一个“死人”忽然拿着一把匕首架在你的脖子上那就更不好受了。
在知异样之时,药郎便浑身发凉。看来自己无意中撞到了上海滩大佬的一些黑幕啊。
待到二堂主上香离开之后,药郎拿手摸向自己的里衣。
“小子,再动一下,这脑袋和脖子就分家了。”
“别,我不动。”
“让我猜猜你是谁?和义社的蝗虫?还是青帮的走狗?或是斧头帮来的?”
“爷,都不是。我是为一个女人来的。”
“女人?哦,不会是那个每个人都在找的女记者吧?”
“爷,女记者是小人的家姐,只是想找回去而已。如果找到家姐,我一定会让家姐亲自将胶片和相机送到爷的手里的。我们只是寻常百姓,家里的老头子为家姐的事情都白了头了。所以,爷,能把那见血的东西移一点吗,小的怕死。”
“这个世界像你那么乖的小孩真是不多了。出去了,就到洪叶堂来吧。”不到洪叶堂,那么你就得死。
“小的全听干爹的吩咐。”
“你叫什么名字?”
“药郎。”药郎不敢撒谎,这男人在江湖打滚的,身上的血腥气十分重。究竟要杀死多少人身上才能有那么浓烈的血腥味?这样的人身上煞气重,鬼神皆不敢犯。这样的人命长也狠戾。药郎可不愿自己一不小心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他还活着就证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动手策划的一切,将上海滩的黑帮全卷进来,让上海滩黑道全盘洗牌。这一次,不知道要有多少小帮派被收和被灭呢。
“药郎,好名字。我还以为以妖炼药的药师一族死绝了呢。看来还没有。”
药郎听了贞问连的话吃了一惊,这人竟然知道以妖炼药的药师一族。几千年下来,炼药药师一族的派别有上百家,而药家在当年可是闻名于世。但是因为药家不同于其他炼药家族的人一样以草炼药,违背天道,所以被排挤和不被其他炼药药师师门所承认,所以被孤立。药家带着世间之人与其他药师师门的蔑视和不赞同隐退山林之间。几百年之后,所有人都以为药家消失了,死了。也渐渐忘了药家,殊不知药家隐住自己混在世间和林木间捉妖炼药和将药高价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