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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目的眼睫从容的眨动扫过须佐的额角,须佐停止了在须佐耳下的亲圌吻红着脸气恼的瞪着百目,百目与他对视然后用手掌覆住他的眼睛。嘴唇轻轻磨蹭,牙齿被温柔的撬开。百目一寸一寸舔圌弄探索须佐的上颚,听见须佐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纠缠着须佐柔圌软的,用舌圌尖触圌碰须佐的舌下使得须佐用圌力的抓圌住他的肩膀。
百目拉着须佐坐下来然后把须佐推圌倒,把手臂撑在他耳旁,俯下圌身把鼻子埋进须佐耳后,灼圌热的鼻息竟比亲圌吻还要煽情。须佐把下巴搁在百目头顶,向上看就是高远的夜空。一切都合适,都美好。
他们赤圌裸相对,须佐第一次有机会仔细观察百目,在月光下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比肤色稍浅,百目坦然的面对着须佐的注视,温暖的手指划过须佐的侧脸抬起他的下巴再次和他接圌吻。
百目的吻圌向下最后逗留在须佐的胸口,干燥但是炽圌热的嘴唇摩擦着须佐的皮肤,牙齿轻轻的按圌压被舔圌弄的发硬的突起,须佐无力的躺在在百目身下,觉得自己被温暖的潮水吞没。百目把须佐和自己的东西放在一起揉圌弄抚圌摸,须佐低低的发出没有圌意义的哼声,百目摸了摸圌他潮圌湿的前端然后把流圌出的浊液抹在两个人挨在一起的地方。须佐的手被百目拉着放在自己的上面,而他则专心的安抚着须佐的躁动。须佐的手都被弄圌湿,他用颤圌抖的手握着百目,大幅喘息,百目加快动作,用指尖摩擦须佐敏圌感的前端。
须佐尖圌叫着释放在百目手心。
百目把须佐的东西都涂在自己即将进入他的东西上,看着须佐失神的脸把他的两圌腿分开,亲圌吻着须佐的胸膛按圌压着须佐的入口,第一根湿圌润的手指探进去,旋转抽圌插,感受着里面的柔圌软炽圌热。须佐尽量放松,让百目更容易的进出,百目耐心的等待着,观察着须佐的每一个表情,偶尔凑过去吻一吻须佐的嘴角和乳圌尖。
须佐觉得所有的血都向小腹涌去,他顶在百目身上,无意识的磨蹭。百目安抚性的按圌揉圌着,又插圌入第二根手指。须佐皱着眉头抱住百目的脖子,所有理智都被烧断,这种温柔的侵入彻底把他的欲圌望点燃。
百目握着须佐上下动作,很快手指就又被弄圌湿。他停止动作俯下圌身与须佐接圌吻,须佐即将喷圌发的欲圌望被这个吻稀释却慢慢沉积。百目用牙齿轻轻圌咬住须佐的舌圌尖,在他身圌体里插圌进第三根手指。须佐的身圌体已经彻底对百目打开,窒窄柔圌软的触感令百目觉得自己的忍耐到达了极限。
他最大限度的打开须佐的双脚,慢慢的进入须佐的身圌体。
须佐皱着眉头抓紧百目,疼痛保持在可以忍受的限度之内,但是不能被定义解释的甜美的感觉让他觉得困惑难耐。百目缓慢的深入,听着须佐的颤圌抖的声音变换了几个调子。他把自己埋在须佐的身圌体里,紧紧的抱住须佐不让两人之间再有间隙。
须佐的炙热呼吸在百目的耳边吹过,须佐觉得百目埋在自己身圌体里的东西似乎又变圌硬圌涨大。他推拒着百目的拥圌抱,百目稍微放松力道吻了吻他的嘴角,然后开始动作。
须佐被他逐渐大幅的动作顶的向前,百目抓圌住他的腰又把他拉回自己身下,须佐无所适从的抓圌住百目,快圌感像是席卷大地的洪水,他被裹挟在波涛里,唯一可以依凭的只有百目。
所有的冲撞似乎都和心跳的韵圌律一样不能被人所掌控节制,旧的世界被洪水摧毁,混沌开始,世界布满灼人的火焰。蜜糖替代血液,所有的感官都像是初生一样敏圌感。
最后巨大的浪潮把须佐抛向半空,骤然炸开的白光照亮了视野。
须佐喊出百目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温柔相待
☆、乌鸦
须佐正努力回想百目演奏的曲调就听见身后传来翅膀扇动的声响。他回头看见一只乌鸦落在不远处的树枝上,歪着头看自己。须佐抿紧嘴唇不再发出声响,而却又越来越多的乌鸦飞来,很快附近的树上都落满了乌鸦。他们都收拢翅膀用喙对准须佐。
须佐面对着他们向后退,后来的乌鸦却不断将他们之间的距离缩小。须佐咬住牙齿握紧拳头盯紧他们的动向,他紧张的看了看时间等待着公车的到来却绝望的发现时间似乎静止了,秒针胶着在原处再不向前。
风,光影,气味,除了须佐和面前的乌鸦似乎一切都凝固了。乌鸦们和须佐无声对峙着,世界寂静的只剩须佐的心跳和呼吸声。须佐深深吸气,“百目”,他在心里默默念,“我能应付”,他告诉自己。
须佐觉得自己额头上都是汗水,他四下寻找着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听见一声尖锐的口哨声,所有的乌鸦都从树枝上飞起猛地向须佐冲过来。须佐胡乱挥舞着书包然后转头逃跑,乌鸦用爪子抓住须佐的头发和上衣用锋利的喙发动攻击,其威力并不亚于匕首的短刃,很快须佐的头上身上就布满伤口。
须佐咬住嘴唇努力奔逃,四面都是乌鸦的黑羽和短喙,他们都不发出声响。鲜血浸湿衣料令它们粘黏在皮肤上,手臂的挥舞牵动伤口带来更大的疼痛,尽管清楚这种反抗毫无意义,但是须佐仍旧不肯放弃,血流进眼睛里,他眨眼世界就变成一片鲜红。
须佐胡乱的抓住一只的翅膀用力折拗,感到鸟类空心的骨骼在自己掌中折断。垂下一只翅膀的乌鸦仍旧揪紧百目的袖子把自己的喙深深刺入须佐的手臂。坚硬的鸟喙撞击在须佐的颅骨上造成雷鸣一样的轰响。须佐更加激烈的反抗却无济于事。他绝望的听见自己的骨骼被啄击的声响,不只是通过耳膜,肌肉和骨骼的传导使声音更加清晰响亮。
“百目。”须佐抱着头蜷缩在地下,终于发出低微的哀声。终于所有声音都逐渐低微,疼痛也麻木,须佐意识昏沉的躺在地上,视野模糊,呼气与吸气都费力。在他所能看见的范围里,一双皮鞋渐渐靠近,须佐觉得自己被人反转过来,抻直四肢。
他看不清来人的相貌,巨大的疲惫感把他包裹起来。用他仅存的听力,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像潮水。
所有知觉都被稀释掉了。须佐感谢这最终的解脱。
作者有话要说:最喜欢乌鸦攻击神马的 黑色羽毛和黄色鸟喙啊啊啊啊啊这种视效!!!
☆、百目
须佐睁开眼睛,模糊的视野里世界是一片混沌的黑暗。声音,气味,寒凉的晚风吹动发梢,所有的感觉慢慢打开。
最后的记忆里,男人的肩膀上落满黑鸦。
须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徒劳无功。他躺在地上,身上并没有被乌鸦袭击的伤口,却有伤口愈合一样的微弱的痒感。须佐想着百目的脸。
从遇见这个人开始,自己的命运就被改变了吧。从自己把伞遮在这个陌生人头顶的时候开始,从自己松开牙关和他接吻开始,从自己听着他的告白而决定要追随他开始。须佐轻轻叹气,这是没办法的事,这个强势的陌生人,这个在雨中落拓狼狈的像是被世界遗弃的人,自己没有办法拒绝他。
须佐总是被同伴嘲笑是老成沉闷的人,十几岁的身体里装着老人的顾虑和悠闲。之前的日子里,须佐也以为自己的心是平旷无波的安静湖水,但其实那分明是暗涌湍急的深潭,是可以被点燃的流动的火。他一直都带着自毁的觉悟来与百目相爱。
不知道到底躺了有多久麻木的四肢终于可以活动了。须佐费力的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向下一条街走,拦到出租车回家去。他眯着眼睛凑近手腕看了看时间暗暗忧虑自己要编一个怎样的理由才不会老妈罚跪面壁。
须佐抓着公车的吊环无聊的四处张望。身边都是学生和上班族,有相互认识的人在小声交谈,有人在抓紧时间早餐,更多的还是低着头打瞌睡。车外是川流的车流人潮,而昨夜濒死的感觉应该只是一场梦境吧。三千鸦杀什么的绝对不会是自己可以享受的待遇吧,须佐自嘲的笑笑,一夜醒来除了疲倦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的不适。
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口心里期待着再有一只纸飞机歪歪斜斜的飞进来。须佐发现自己没有能够联系的百目的方法,他留给自己的只有漫长的等待。虽然不太明白他所说的,对于恶魔什么的更难以相信,但是须佐还是不能阻止自己去爱他。没关系,还有的是时间去了解,去从容相爱。
公车开过一条繁华路口,长长的车队拥堵在那里。车上都是赶时间的乘客,一时间车厢里充满了焦躁的议论声。须佐把下巴搭在手肘静待情况发展,被堵在公交旁边的几辆私车的车主忍不住下车到前面询问情况,他们返回后的交谈声描绘出一个大概。幼稚园的校车失去控制撞进了一家餐馆,司机当场死亡。
正在谈话的时候前方响起巨大的爆炸声,所有人安静了一秒紧接着就掀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靠近车门的乘客用力的拍打铁质的车门发出巨大的声响,司机在高声指挥着乘客疏散,须佐被人群推挤着下了车,大家都向街尾跑。须佐看见一样被堵在后面的救护人员提着急救设备逆着人潮向事发地点跑去。恐慌像瘟疫一样迅速的蔓延。
须佐一直跟着人群跑到下个街区停下来,爆炸声没有再继续,这似乎并不是大家所担心的恐怖袭击,但是刚刚的响声实在太具有震撼力。人群渐渐散去,大家都握着手机惊魂未定的请假告安,几个被吓哭的女生顶着花掉的妆商量着要从什么路线去学校。
等须佐到达学校第三节课已经快要结束了。须佐简短的向老师解释情况回到座位,一下课就被人好奇围住询问爆炸事件。须佐毫无趣味性的讲完自己知道的事情,说道地点和路线突然有人惨白着脸冲出教室。须佐想起他的弟弟似乎在上幼稚园。大家关注的焦点很快转移到出去打电话询问情况的男生身上,直到上课铃再次响起大家才散开。直到放学那个男生都没有回来。
须佐在半路接到母亲的电话改道去常去的小饭馆解决晚餐问题。母亲简短的表示了自己工作太忙的歉意就挂断电话,须佐慢吞吞的收起手机,走进热闹的餐馆,须佐找了个座位点餐,电视里似乎在报导今早的爆炸事件,须佐在等待食物上桌的间隙也和大家观看新闻报导。事发餐馆的燃气管道一直存在未被察觉的燃气泄漏现象,汽车的撞击更使管道裂痕加大,最后积聚的易爆气体被汽车内部起火所引爆,整个餐馆轰然爆炸。整辆车上的孩子全部丧命。
而奇怪的是而司机在撞向餐馆的时刻丝毫没有减速的痕迹,他一直是受人尊敬的好人,没有任何犯罪记录或倾向。须佐看着女主播背后事发现场的录像,他在座位上惊讶的直起身子,难以置信的拿出眼镜再次确认。镜头停留的最后场景,百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