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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啊,于是道:“对不起啊。本店暂时没有寻找失踪人员这一服务。”
方子君急了,“不行啊,你们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对了。”方子君闹腾他的背包,拿出了一块绣有黑莲的白帕,“那人说你们看到这个,就会帮我了。”
“这是什么?”苏尘结果手帕,好想看看,却被突然从背后出现的子染抢了回去,还答道:“不去。”
“为什么?”
“因为你是那个混蛋找来的。”
“哪个混蛋?”方子君不解。
“就是给你这块手帕的那个人。”
“你和那个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苏尘问道。
子染把手帕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这种人我压根就不认识。”
“拜托啦。薰华不见了十天了,加上我途中的三天,已经十三天了,我很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说不去就不去,这生意我们不接。”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老板发话了,“苏尘,叫上梵尔,你们陪他去看看吧。”
“Yeah!可以出去玩了!哎呦!”苏尘摸着头,瞪着那个打他头的黑发少年。
“让你出去工作的,不是去玩的。”梵尔说。
“工作完了再玩嘛,或者一边玩一边工作也可以啊,劳逸结合啊。方子君,你家在哪啊?”
“在广州汕头市靠海的一个小渔村,不过那里有点偏僻,很少有外人来。”
“哦,没关系,世外桃源啊。”苏尘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沙滩,大海,捕鱼的清纯姑娘的美景,开心地冲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余下四人,除了方子君外,全部摇头叹气。
“既然你很急,那事情经过你就在途中跟梵尔他们讲吧。”
“恩。”
“子染,你还想说什么吗?”
“别让我见到那个混蛋就行。”说完,子染也气冲冲地走了。
余下三人,除了方子君外,全部又摇头叹气。
一小时后,苏尘被梵尔拖着上了车,“等等啊,先让我拿下照相机啊。”话没说完,就被梵尔一甩,甩进了车内,还被梵尔毫不留情面地问道:“你有照相机吗?”
苏尘萎了,即使是旧货市场淘来的修了N次的二手照相机也是照相机啊。
经过交流,原来方子君刚刚高中毕业,要去外地读大一,想离家前先去看次日出,然后他在海边的悬崖上遇到了一个人。也许不可思议,但确实是这样,湖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腰间,一袭白衣胜雪,,美得像是天上的神仙。
苏尘看着方子君那副痴迷样,问道:“有多美啊?比那些女明星还美吗?美多少倍啊?”
“他是男的。”
“啊?”不过,流痕,梵尔,子染也都很美啊,当然,这个美不一定就是女子的那种美,这个美含义很广,苏尘看了下梵尔,梵尔正在睡觉,而周围那些人看着他都快流口水的样子,于是悄悄问道:“那和我们店里那三个比下呢?”
“他们都是不同类型的美,与其说是美,不如说是他们的气质。薰华的话,是一种脱俗的美。”
苏尘想想也是,他们三人虽然都很帅很美,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继续说吧。”
两人当时就这么面对面地看着,然后一起看日出,很自然而然地一起聊天,仿佛很久以前就是好友一般,可谓是“酒逢知已千杯少”。两人一起愉快地度过了一段时间,虽然薰华到了晚上就不见踪影。但是十三天前,薰华就不见了踪影,他找遍了整个村子,甚至是村周围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都没找到,薰华不可能不说一句话就走掉,所以他很担心他出了什么意外。后来,他就去找司徒文帮忙。司徒文是他的朋友,家境不错,两人实在一次校际交流会上认识的,两人感情也很好。可找了十天,还是一无所获。最后,司徒文的一个朋友找到他,给了他这块手帕,让他去找白夜,还说白夜里的人一定可以找到薰华。所以,他就来了。
“那个人就是子染说的那个混蛋吧?”
“恩,应该是吧。突然想想,那个人和子染很像呢,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撇开气质的话。那个人的话,一直穿着红色的衬衣,带着红色的耳钉,给人很轻佻的感觉,而子染感觉有点暴躁。”
“他平时不这样的。话说,真是一模一样?太神奇了吧。”
“他们是双胞胎。”梵尔睁开睡眼朦胧的眼,说了一句。
“双胞胎?但是子染没有说过啊。”
梵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他们从一出生就开始吵架,什么都吵,什么都争,与其说是兄弟,更像是仇家,两人都巴不得看不到对方。子染自然什么都不说。”
“哦。不过,再怎么说也是子染的兄弟,我们也应该去拜访下。哥哥还是弟弟啊?”
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声音,苏尘回头一看,梵尔已经睡着了。
苏尘:“……”最后见梵尔皱眉,就抬起他的头,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让他睡起来舒服点。梵尔的眉头松开了。
方子君看着他们温馨的样子,微微一笑,又想起当初两人也是这样相偎着等待每一天日出的来临。
终于到了。但是刚一回村子,方子君就被一个男子捉住,狠狠地抱住,虐待了一回,说:“说!去哪了?竟然一声不吭就跑了,你就不怕我们担心啊?”
“阿文,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快放,快放开,我喘不过气了。”
司徒文这才放开,对苏尘伸出手,“司徒文。多谢你们照顾子君。”
苏尘与司徒文握手,“没什么。我们只是受他所托来帮忙找人的而已。”苏尘一看,司徒文眉目俊朗,身材高大。方子君与司徒文站在一起,方子君显得有些单薄稚气了,两人应该同岁吧,怎么差了这么多?他却没考虑到他自己,虽然由于跳级,才19岁就读硕士了,但是年龄也和他们相差无几,但是和方子君比还好,和司徒文一比怎么也就差了那么多呢?
“走吧。”梵尔淡淡道,就自顾自地走了。
苏尘撇撇嘴,也不道谢,好歹自己给他当了回枕头,腿还麻着呢,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才走没几步,梵尔又转过身,撇撇嘴,不由分说,就抱起苏尘。
“放下,老子又不是女人!放我下来!”
梵尔却像没听见一样,任凭苏尘怎么抗议,都是到了方子君家后才放他下来。
由于地方比较偏僻,最近的酒店也得开车开将近几小时,为了加快工作进度,两人决定住在方子君家。方子君家父母都在外打工,家里就他一人,平时都是乡里人照顾。苏尘想安慰几句,方子君却觉得也没什么,虽然眼里还是闪过一丝落寞。
方子君如是说:“这里叫君子村,据说以前还是个国,叫君子国。如名一样,村里人都很友好,虽然父母不在,但我却不缺少快乐。无法反驳,偶尔也会想念他们,但是,我也应该感谢上天了。而且,我还遇见了薰华。”
当时,因为担心方子君又偷跑一个人去找薰华而留下来司徒文听到这话,看到方子君带笑的眼睛时,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薰华草
《山海经》又记载:有薰华草,朝生夕死。
第二天天未亮,一行人就来到了方子君与薰华第一次见面的悬崖上,“这叫望日崖,很贴切的名字吧。还是我和薰华一起取的。”方子君怀念道。等了许久,却还是不见薰华出现。日已从海平面升起,红色的朝霞布满天空,海面波光粼粼,海天一红,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还是未果。方子君已经开始食不下咽了,每天都在外寻找,司徒文的脸色也越来越沉,却仍旧坚持陪着他一起寻找。
第七天,方子君由于多日未食,加上过度劳累,在雨中疯找,终于倒下了。
苏尘问道:“梵尔,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梵尔想了会儿,“有,但是我不想用那种方法。”
“为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会有危险。”
“很大吗?”
“很小。”
“那你为什么还……”“咳咳、咳……”方子君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苏尘连忙去照看方子君。
“他昨天淋了雨,发烧了。我已经请医生过来了,但因为路比较远,又下着雨,估计还得等半天。”司徒文道。
苏尘看着方子君带着红潮,却又苍白的脸,“梵尔,总要试一下。不是说危险很小吗?”
梵尔看了一眼苏尘,他的眼神很坚定,梵尔踌躇道:“但是需要童男的血。”
“那不简单吗?我的就可以。”
“不行!”梵尔坚决反对。
“又没关系。梵尔,就用我的血好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会有危险,你不知道吗?”
“因为有危险,所以不能让别人来啊,再说他们看到不会怕吗?有危险的话,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而且,眼下就只有我一个选择吧。”
梵尔不是人类,排除;司徒文肯定不是了,排除;至于方子君,他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还在睡觉。
苏尘见梵尔有点犹豫了,急忙补充道:“梵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我们现在是在找人。可是,助人为乐总是好的。既然我们有能力,就去帮忙吧。而且,老板都发话让我们来找人了,你还想违反老板的命令?”苏尘又威逼。
“唉,算了,但是答应我,一有危险,马上停止。”不知有威胁奏效还是别的原因,梵尔退了一步。
“遵命。”苏尘笑呵呵地道,他却没看到司徒文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但梵尔看到了。
司徒文留下照顾方子君,梵尔和苏尘则去望日崖,望日崖是方子君与薰华最常呆的地方,气息较浓,更好寻到薰华。
到了后,梵尔不顾苏尘的目瞪口呆,俯身,低头,抓住他的手,轻轻地在他指尖上咬了一口,泛出了一滴鲜红的血液。接着,梵尔拿出了一张符咒,“九曜顺行元始徘徊华精茔明元灵散开,流盼无穷降我光辉上投朱景解滞豁怀,得驻飞霞腾身紫微人间万事令我先知”,符咒一下子在半空中燃烧了起来,梵尔抓过苏尘的手,在火焰了滴入了一滴血,火焰灭了,由指尖开始,血在苏尘的手上竟勾勒出一幅地图,隐约有一个小点在发光,“有了,有了。”苏尘兴奋地叫起来。
梵尔却又温柔地吻了下苏尘的手,轻声问道:“疼吗?”身后光芒万丈,梵尔的睫毛上镀上了一层金光,微微颤动。他的目光柔和,苏尘的心竟不自觉地停顿了几秒,“呵呵。”苏尘尴尬地抽回了手,“我们走吧,去找薰华吧。”话没说完就跑了。
梵尔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跟了上去。
苏尘一边走一边暗自骂自己没出息,怎么对着一个男人心跳停止呢?难道是因为没谈过恋爱?不行,看样子,我要赶快找个女朋友。不过,梵尔确实很帅啊。
“想什么这么入神呢?”梵尔突然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啊。”苏尘跳了开来,“没……没什么。”像被捉住的做了坏事的小孩,苏尘的脸红了,“你……你看,到了诶,就在这附近了,应该在这个山洞里吧。”
在他们眼前,是个石洞,洞口花草遮掩,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苏尘拨开杂草,刚想走进去,却被梵尔拉住了手,苏尘疑惑地看着他。梵尔却把他拉到自己身后,然后牵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