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臣等遵旨。”
“陛下,万万不可!”紫微星君阻止。
“紫薇星君又有何言?”
“如今再起争端,于天下万物无利啊。”
“有何不利?”
“陛下,勿忘了数万年前的仙魔大战。”南方南极长生大帝玉清真王睁开了一直阖着的眼,淡淡地说。
琦玉一挑眉,“朕当然记得。正因为记得,所以才战!”
玉清星君又慢慢地重新阖上眼。
“退朝。”
朝会结束后,琦玉直奔御书房,华袍未脱,戴上眼睛,继续工作。流痕不怕得罪几位大帝,梵尔又不可出现在朝会,故流痕出言战是最好的,流痕的信服者众多,必有很多人支持,自己立刻恩准,他们无法阻止。可需处理的政务还有很多。
流痕紧随其后走了进来。
“梵尔,调查清楚了吗?”流痕问一直坐在红木雕花椅上,靠着椅背浅眠的梵尔。
“人来了。”
“陛下,王母娘娘求见。”门外有侍从声音响起。
“让她进来吧。”琦玉笔不停。
不一会儿,进来个美艳妇人。时光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甚至看不出她已为人妇。里穿白色茧绸立领中衣,外着暗红绣凤凰图案刻丝缎袍,点珠耳环,一头美发用赤金衔南珠金钗梳成发髻,淡绿色的眸子,美人过处,处处生香,美中不足的是那一头白发。不是天生如此。
“陛下。”西王母微微欠身。
“不必多礼。”
“陛下,蟠桃会是否如常举行?”
“听你的意思即可。”
“臣妾想一切如常。一者是规矩,二者可安抚大家。”
“嗯,好。”
“恕臣妾告退。”
“去吧。”
西王母退下。
流痕摇摇头,说:“你不该答应。”
“你知道,我娶她,对她有愧。她的要求,我都尽量答应。而且,她的说也没错。天界有些不安,让大家放松下也好。”
“不安?梵尔,你只找到一只猎物?”
“怎么会?小的估计问不出什么,都差不多解决了,只余下一只豹子了。”
“那只豹子不好惹。”流痕说。
“哎,你们要出手就出手吧。”琦玉说。
“不心疼?”
“梵尔,我与她已是近三千年的夫妻了,一点感情也无是假,但有感情也是假。我娶她,仅是因为天庭需要她来管理内务,她嫁我的原因,我想也不可能是因为爱我。”
“那艾玉和艾琪……”
“那两个孩子是必须要出生的,天界需要继承者。”
梵尔突然问:“琦玉,你有何事不是为了天界而做的?”
琦玉手中的笔不动了,又忽然笑道:“有,有一件。和你们做朋友,并不是为了天界,也许有因素,但即使没有天界,还是想和你们做朋友。”
“若是我们中有人背叛了你呢?”
“不可能。”琦玉说。
“我是说若是……”
“一切视天界安危而定。”
☆、蟠桃会
世传三月三为王母诞辰,宴请众仙,却不知王母庆诞,只为一人。
半月后,蟠桃大会如期举行。各路神仙,纷至沓来。
宴会上,云雾在脚下弥漫,美景迷人,美酒醉人,美女如云。诸仙华服在身,翩翩公子,窈窕淑女,才子佳人,不似以往的蟠桃宴,人人尽需毕恭毕敬,举止庄重。罗群纷飞,百花齐放,管弦丝竹,才子觅佳人,佳人送浅笑,倒像是人间的上元节。玉帝也下过旨,此次的蟠桃大会,尽兴即可。
玉帝与王母端坐在高台上,底下挨次坐了流痕、无瑜、梵尔、苏尘及众仙。
“你在看什么?”梵尔靠近苏尘,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
“这里是外面!”苏尘眼睛四瞟,幸好大家都没注意这边,是没注意,应该没主意吧。没注意就怪了!东方世界最美的四个人都坐在这边,想不吸引人也难啊。没看到一个个的女子都面带红云,暗送秋波吗?男子也有不少。他们四人想不吸引人也难啊。再看看琦玉,他没什么反应,如帝王应做的,墨绿的眸子里满是冷静。流痕也没表情,只是一杯又一杯地喝茶。倒是无瑜,嘴角带笑,若有所思地看着。
“里面就可以?”
“有人看见就不可以!”
“没人看见就可以了吗?”梵尔浅笑,向四周一看,大家都转头了。梵尔满意地笑了笑,一口咬在苏尘的耳朵上。苏尘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苏尘,你有何事?”琦玉发问。
这还是苏尘和琦玉的第一次见面。刚一见面,苏尘就被琦玉给震慑到了,不喜不怒,帝王之威却仍无法让人忽略。
“没事。只是坐得久了,腿有点麻,我运动运动,哈哈,运动,运动。”苏尘象征性地转转腰,动动脚。
四座都笑了。
梵尔拉住苏尘的手,让他坐下来,用只有苏尘一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尘,要做运动,我晚上陪你。”
苏尘嘴角抽了抽,最近某人的精力简直好得吓人。
“王母娘娘,老君为您炼了一颗凝肤玉芝丹。”太上老君献上贺礼。
西王母只是点了下头。
“王母娘娘,这是小君为您寻来的玛瑙镶红多格梳妆盒。望您笑纳。”
“干娘,干女儿们为您用朝霞织了匹红云罗缎,希望您喜欢。”
……
……
……
众仙纷纷送上贺礼。
“王母娘娘,小臣为您献上一盏芙蓉白玉杯。”这次是姬满。
苏尘想出去打声招呼,西王母这次居然发话了,“嗯,好。我……本宫很喜欢。你……可好?”
苏尘奇怪,王母居然会问姬满过得好不好。虽然都是神仙,但苏尘也知道,两人的身份跨得还是比较大的。前面的几位帝君都没问,怎么就偏偏问了他了?
“多谢娘娘挂念,小臣每日周游于各地,过得……甚好。”
“好,好,那就好。”王母的话竟有一丝颤抖。
姬满抬头深深地望了一眼王母,两人对视,姬满硬生生地扭过头,说:“小臣告退。”
姬满退了后,王母问玉帝:“我今天怎么样?”连陛下都没称,称呼也用了我,但毕竟是王母,急忙改口,“陛下,臣妾失礼了。”
“无碍。”
“臣妾身体有些不适,暂且退下了。”
“王母辛劳了。多多休息。”
王母起身,欠了欠身,对众仙道:“本宫稍有不适,先行离开,各位仙家随意即可。”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恭送王母娘娘。”
苏尘看着王母离去的身影,有些不解。
“奇怪?”梵尔问,顺便把苏尘的头转了过来。
“嗯。他们……玉帝……”
“你都看出来了,琦玉还会没有看出来?”
“他不管?”
“他不在乎。”
苏尘吃惊了,又闭上了嘴,有些事还是少问为好。别人也许只当是王母偏爱姬满,上位者偏爱几位臣子并不稀奇,但姬满进献时,姬满就在苏尘正对面,他看到了,姬满端着玉杯的手一直在颤抖,幅度不大,但苏尘看得分明,再加上姬满看王母的眼神,天上的神仙不太懂,苏尘可知道。
蟠桃宴进行到,突然闯进来个浑身是血,身披铠甲的人,那人抬头,露出坚毅的脸庞,赫然便是那日顶撞紫微星君的温琼。“陛下,大事不好了。”
“何事?”见到温琼这副模样,琦玉也不惊。
“我们遇袭了。魔族趁蟠桃会李靖天王及多位仙友离开时,进攻我军营地,我军未能及时应战,情况岌岌可危。”温琼上报。蟠桃会沸腾了起来,议论声不绝。
琦玉看向流痕,流痕点点头,琦玉说:“温将军不必担心。”宴会静了下来。
琦玉又说:“梵尔,你去吧。”
梵尔在苏尘脸上又亲了一下,说:“我走了。”
苏尘暗骂,这梵尔真是越来越高调了!以前明明那么低调的一个人。他也不看看现在的情况。等等,走?去哪儿?苏尘想问他时,他已经走了。
“各位仙卿,无须在意。继续,奏乐。”
琵琶声起,箜篌奏响,仙女飞舞再起。
苏尘在白夜殿里走来走去走了一夜,都没睡觉。流痕不回来很正常,无瑜来天界了,他们与琦玉三人定要商讨大事。而梵尔也一夜未归。
第二天,早朝还未开始,天蒙蒙亮,苏尘就在凌霄殿外面等了,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漫无边际的云海和几座孤零零的宫殿。
“汝不去?”无瑜把手支在窗口,望着远处一个单薄的身影。
流痕不答,静静地翻过一页书,端起茶托,喝了一口。
“汝不慧诶。”
“慧与不慧,有何差?他好即可。”流痕这次答了。
“吾不懂汝。吾只知喜欢即去争取。”
“无瑜,也许你以后会懂,也许一辈子也不会懂。我伤他一次,绝不会有第二次。”“流痕,这茶冷了你还喝?”埋头工作中琦玉突然说。
进去早朝的仙家,苏尘一个个地跑过去问过去,但无人知晓战况。
今天的早朝进行得久,苏尘又不好进去,只看到送战报的人一个个地进去。苏尘傻乎乎地呆在凌霄殿外,等朝会结束。
到了正午,才有人陆续出来,人人面带喜色,连和玉帝唱反调并因上次的出战决定脸色一直不好的紫微星君和其他几位星君,现在神情都稍霁。
苏尘的神经还是没有松下来,随手抓住一个人问:“流痕呢?”
“流痕大人?他去御书房了吧。”
苏尘飞奔走了,跑了一半,才想起来,“御书房在哪?”来了天界近一个月,去的地方不少,但御书房,还真没去过。
路上也没碰到人,苏尘跑着跑着,过拐角处时撞了一个人。
“诶呦。”只有一个声音,是苏尘的。苏尘缓过神,“小孩,又是你,我们真是有缘啊。”
“本王有名字!”
“好吧,玉艾,你知道御书房在哪吗?”
“御书房?你要去那里干吗?”
“找流痕。”
艾玉想起,服侍自己的宫女侍从最近悄悄谈话时,总是提到流痕梵尔这次来天界带来的一个凡人,一个很有趣的凡人,说的原来就是苏尘。“你谢恩吧。本王屈尊带你去。”
“好啊。”苏尘拉起艾玉的小手就走。
“你走慢点。”艾玉跑得气喘吁吁的。
“对不起啊,我太急了点。”苏尘不跑了,走了,却是快走。
“你停下。”
“停下?为什么?你不带我去了?”
“御书房又不在那边!”艾玉严重怀疑苏尘的智商。
苏尘蔫了,被艾玉牵着走。太丢脸了,苏尘心想,但现在这些都放在一边。
转了很多弯后,艾玉
指着一条走廊,说:“一直直走,再左转弯八步,再右转弯七步,直走,再右转弯十一步就到了。”
苏尘看了一眼,好多走廊,晕了,“还是你带我去吧。”
艾玉却死都不愿意,“我不去!放开本王!本王带你来这里已是你莫大的恩惠,你还奢求什么?”
“什么本王不本王的?我们可是朋友。朋友相求,定当两肋插刀。”
“不去,反正我就是不去。”
“带我去吧。拜托啦。”
两人僵持不下时,“苏尘?”无瑜走过来,到苏尘面前时,又变成了小孩模样。
苏尘挥挥手,“无瑜。”
无瑜一头扎进苏尘的怀抱,眼睛眨啊眨。苏尘想不明白了,都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