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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吗?……”和尚被一连串的问题攻击之下,却仍是一脸云淡风轻之色,“敢问贵寨近日可有外人来访?”“大师可真会说笑,我们这天山第一寨的门槛很高的,一般人可入不了~”和尚见其不愿透露,便道出原委,“贫僧来自于山下之天山关帝庙,每日诵经之余,也会夜观星象,多年来也未曾发现有异,可近日吾观有白虎星突显正落于天山之上,其煞气之壮,非同以往,而观其方位,竟正落于贵寨之上,贫僧恐其为害四方,特上山一问。”苏袖虽然不爱读书,对天文一窍不通,也知道白虎星就是扫把星,于是原本热烈的微笑变的窘迫起来,“大师您多虑了,哪有什么白虎星呀,星座什么的都是拿来骗小姑娘的,我这儿好得很,您就别添乱了,快走吧……”
正当苏袖推着和尚往外走时,却听见旁边帐篷内传出一声愤怒的呼号震撼山野,“热水还没烧好吗!!”
苏袖虎躯一震,拉过旁边的小喽啰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乎,“我擦,你没听清楚我刚刚吩咐的吗?一定要烧好热水招呼好大人,你的耳朵□去了?”小喽啰怯怯的说,“寨主您什么都没来得及吩咐就来处理这和尚的事情了……”苏袖一脸□的表情,然后恶狠狠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和尚,“小的们,给我把这个和尚绑了,送给大人享用,不然谁都别想舒坦过日子!!”本来在一旁懒懒散散的,挖鼻孔的挖鼻孔,抠脚趾的抠脚趾的小喽啰瞬间完成了十八阶变身,以超越擒那梅尧的实力迅速而漂亮的拿下了那和尚,苏袖狗腿的小跑至帐篷边,“大人,热水还需等一下,先给您上道开胃菜吧!”于是,苏袖指使着小喽啰吧那和尚捆成一个诱人的姿势丢进了帐篷里。
这一系列动作让和尚猝不及防,直到眼睛适应了帐篷里昏暗的光线后他才发现,卧榻之上斜倚了个绝色男子,只不过男子的眼神中带着肃杀之气,看来绝非善类。与此同时梅尧也在打量着和尚,“没想到这种荒山野岭还会出现如此绝色,难怪那个脑残要霸在这里当山贼”。勾了勾唇角,梅尧的脸上浮起了一个暧昧的笑容,他缓缓走下卧榻,移步到和尚面前,轻抬长腿用脚勾起和尚的下巴问道:“大师可是来此化斋的?”
和尚面对这人的轻浮举止面不改色,只是侧过脸去避开他的赤足,“贫僧只是来贵地寻访白虎星君的,若有冒犯请多包涵”。
没料到对方也是来山上寻找神物,梅尧飞快的联想到了将来两人一起四处寻觅的愉悦旅程,也不管和尚怎么打算的,梅尧倒是决定在此之前先问问自己关心的话题,以免将来旅程不便,“听说和尚都是桩粪党,我也就不避讳了,你到底是攻是受?”
“贫僧不懂……”
“嗷~那就好,可攻可受哇~”
“贫僧还是不懂……”
话还没说完,嘴巴竟被堵住,有湿乎乎热黏黏的东西探进嘴里,“施主……唔……自……重……唔……”无奈手脚被绑,毫无抵抗之力。
☆、做攻当自强
“想不到这苏袖还是有几分本事的,这绳子当真是捆的有技术,恰到好处。”绝色男子梅尧心里暗忖,居然在那和尚一直被捆绑着的情况下利落的把他剥了个干净。不知道为何这个和尚的肌肤入手滑腻,丝毫不比梅尧的皮肤逊色多少。不再想些繁杂的事情,梅尧带着和尚一次一次的攀上快感的巅峰,享受作为一个攻的乐趣和快感。
蹲在窗口一直听到丑时之后的苏袖有点精神不济,反正来来去去也就那么些声音罢了,但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让苏袖瞬间清醒了起来——尼玛,梅尧那厮的洗澡水还没烧,等他玩够了要是还不见洗澡水自己的下场那可是可想而知了。可是自己手下那些不成器的家伙居然要么美人在怀要么基友在床,根本不听他的号令各自做着快乐的事情去了。苏袖只好默默的流着泪,烧了一锅又一锅的洗澡水。
就在最后一捆柴都要烧尽的时候,苏袖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自言自语道:“看不出来呀,那个祸害长着一副受相居然是天生总攻,还是一夜七次郎……”忽然一阵阴风吹过,苏袖脖根一凉,他猛一回头看到梅尧妖娆的倚在门边……“大人您享用完了呀,小的这已为您备好了洗澡水,可随时沐浴!!”梅尧懒懒的撇了他一眼,貌似对他的上道还比较满意,“你进去把里面收拾一下,太乱了。”留下这句话他就离开了,只剩下苏袖愣在原地:“靠,这个渣攻居然做完就走,都不和受温存一下!”
等进到房里,苏袖被眼前床铺乱飞的景象镇住了,忍不住再次爆粗口:“我靠,老子辛苦搜集来的苏州刺绣桃花被!蜀锦牡丹飞鸟屏风!武林第一美女专用绣坊出品的绝版粉纱床幔!!!我辛苦多年集齐的全部家当呀,全被这个禽兽给揉毁了,这是有多饥渴呀,八百年没见过男人了吧,靠靠靠靠靠!”在一堆床上用品中有一颗锃亮的脑袋极其惹眼,苏袖过去戳了戳他:“大师,醒醒啦,喂大师,事已至此装死也没用了,喂!”半晌得不到回应,他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慢慢把手探到和尚鼻下,半晌,整个山寨传来一声惨烈的嚎声:“卧槽,做死人啦啊啊啊啊啊啊!!!”
偷听至此,屋顶隐藏之人长嘘一口气,“看来他们还什么风声都不知道,白白让我幻作和尚铤而走险这一趟了。不过,多亏我之前及时发现事情不妙,在山贼扑上来时施展以物代形之法,不然之后遇到那神兽时暴露身份也就罢了,若是真菊花不保可就惨了……”说罢,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却不知,不远处隐在树后的梅尧长身玉立,凝视这屋顶之人的一举一动,缓缓地有泪滴滑落脸庞,“没想到我好不容易攻了一把,却是让人用一个木头糊弄了!小子,若是让本攻下次再遇见你,定不会轻饶你!”
☆、好吃不如面
好不容易翻身把攻做却被人用木头糊弄了的梅尧心中黯然,便一路踉跄着下了山,也不管那凶兽其他。山脚下有一个名唤作丰醴的小镇,也许是偏安天山一隅的原因,虽是因为来访天山的游人不少,但这个小镇也总还是朴实得紧,比起苏袖那种心上少说也开了十八二十个窍的家伙来说,好很多了。梅尧心中低落,此时一阵面香味倏地钻进他的鼻子里,却勾起了他的食欲。本来为受者,要有受德,什么干的辣的是半点沾不得的,但是此刻的梅尧君可是小攻一枚,自然不用介怀这些。当下兴起,便找了条油腻少一点勉强能让他接受的长凳坐下,抽出一双竹筷,“老板,来五碗面,不要汤多放辣。”
老板觉着这主顾着实奇怪得很,从来就没听过这种吃法也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主顾,但是朴实的老板还是很快煮好五海碗干拌面放到了梅尧面前。梅尧当下忘记一切黯然,畅怀大吃,直到吃完面他才想起自己身上可是没有银两的。
淡定的环顾四周,他发现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一头白发再加上鬼鬼祟祟的动作,让人不注意都难。轻咳一声,果然几秒后阿良贼头贼脑的凑了过来:“嘿嘿嘿,小美人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要不要我来陪你呀~~”
说罢也不管别人同意与否,就自顾自坐在梅尧身边,托腮端详起来。“阿良,你身上有银两么?”“我真是太幸福了,您还记得我的名字!您等着!”阿亮说罢抬手从脑后扯下一丝头发,在手指上绕了几圈,然后手指翻飞间那银丝竟幻化成了一贯钱!
阿良小心翼翼的把钱递到梅尧手中,并在手指相碰时幸福的惊呼了一下。“你这头发可够值钱的,能剃光了送我吗?”阿良一怔,随后又像下很大决心似的垂目沉默了许久,最后晶莹的眼睛竟闪烁着泪花,“我偷偷告诉一个秘密,我这头发便是我全部修为,我扯下之后好像想变什么都可以,我自己也没研究透,所以若是剃光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儿,所以万一我失去意识了,你一定要好好善用它……”说罢便摔碎一个面碗拿碎片作势要割,幸被梅尧及时出手制止,“先用你的脑袋帮我保存着,我要的时候自会找你!”
话音未落,面摊老板便愤愤揪起阿良的耳朵,“你这厮太过分了,别的不多说,你砸我家的碗砸的哪里少了!”阿良本欲在梅尧面前多表现表现可是,可是一看面摊老板的脸便蔫了。
梅尧饶有兴致的看着阿良被面摊老板捉小鸡一般的拎走阿良,捏了捏袖中的几张大面额的全国各大银号通兑的银票,暗忖,“要不是从苏袖那厮身上摸来的银票面额太大,我怎会沦落到要用这厮的银两的份上。不过还好,这丰醴小镇虽小,却是各类店铺齐全,从苏袖那厮房里摸来的几颗小石子想必是能换点银钱用用。”梅尧掌心一翻,掌中那几颗钻石分外的抢眼,不过饶是梅尧也不知道这些小石子究竟是个什么品类。
远远的天云寨里,传出了一生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嚎。苏袖双眼赤红,“那朵没有菊花的贱受,摸走我的银票也就算了,居然把我好不容易收藏到的几颗极品裸钻也给卷走了!!!我诅咒这货一辈子不得翻身,即使是翻了身了,也就是个体位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梅尧身而为攻会有受德?是BUG么?以后揭晓~
☆、衣是不如新
“阿嚏~~”身上莫名一冷,梅尧暗自思量着该添件外衣了,便信步走进一家成衣店。刚进店门,小二便谄笑着迎了上来:“这位客官,看您玉树临风,潇洒中带着霸气,英俊里透着不羁,若是穿上本店精心缝制的衣裳,可是要把这丰醴镇十里八乡的姑娘都给迷倒了喲!”
眼见这一番吹捧下来,梅尧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小二更加坚信这位客人是个大肥羊了:像这种听惯奉承的公子哥儿,都是眼高于顶的,一出手都恨不得把整个店包下来。为了自己的提成他决定再下猛料:“客官您听说过天山附近的天云寨吗?那山寨头子苏袖可是这当地一霸!”说着环顾四周,又压低声音道:“可这苏袖身为山寨头子,偏偏最好珠宝服饰,不瞒您说,小店可是他每次下山都必定光顾的哟!!”
梅尧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哦,那他看中的肯定都是高档货了?”“那当然,像这件刚完工的冰蚕雪丝霜花袍就是他订的,可花了我们绣娘十个月的手工才完成呢,我敢说本店的工艺绝对不比苏杭的绣坊差!”
梅尧天生喜寒,讨厌厚重的衣服,对这种清亮透气的袍子倒是十分欢喜的。不过一想到这是苏袖相中的,平白地便生出无限厌恶,连带对这店家的品味也怀疑起来。念及下山时苏袖反复嘱托的不要生事,还是忍下了把这间铺子烧掉的想法。
恰一踏出,便瞥见远处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还是那么光华耀眼,永远都不会错过的那个男人。不断摧毁自己意志永远处于胜利者姿态的那个男人。发誓永远不要再见到的那个男人。
倒不准备躲,该遇到的总还是要遇到。只见那人背手而立,睥睨天下。忽然听见一个声音甜甜的唤着他的名字,一个粉粉的身影从旁边商铺蹦出来向他扑去,相距虽远但梅尧却清清楚楚看见那人脸上竟绽放出了能融化冰霜的微笑!可在梅尧的记忆里,那人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