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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浴室的门,元光正搔首弄姿的折腾着少年特有的美好体魄,在朦胧的雾气里对我横送着秋波。
'嗨!亲爱的,你看我最近是不是越发的魅力四射了!'
指指自己□的精壮身体,用漂亮修长的双手,摸摸自己的脸,一脸夸张的媚态。却奇异的叫人不反感。毕竟他长的确是很不错,英俊中又透着少年特有的柔美。
还有股在贫民身上显得异常的高贵气质……元光很在意自己的双手,因为那双手即修长又漂亮。对于一个钢琴演奏家,手是异常珍贵的……
。所以他异常爱惜自己的手,每天的都拿护手霜反反复复的擦。尽管他用的护手霜不是商店里买的,样子也有些奇怪,但看看他那水灵灵的双手,应该是不错的吧。
听他说,那是祖传的秘方。却一在警告我别去碰……知道他对我并不小气。可是必尽也只是普通的朋友吧。重要的东西还是会舍不得吧……这样一想,不免的有些消沉了……
哎!这爱作怪的孩子!
我无奈!却只是中规中矩的浴袍放在浴室的柜子里。
出去时说了一句,'我出去了,还有什么要拿的吗?'
刻板而规矩的回答,没有一丝生气……
用元光的话说我就是那种呆板无趣,的老古董……跟我带着一起没人受的了,活活的得闷死。
我又何曾不希望自己能像是他一般活泼开朗,总是能给人轻松愉快的感觉。可是我不是他,也不会变成他……
'喂,喂亲爱的一起来泡个鸳鸯。'那个浴还没说出来,我就已经扣上了门。
浴室里的少年灿烂的笑容顷刻间就消失了,剩下的只是眼里的一丝苦笑……
在浴室不算光洁的墙面上画下一只脆弱异常的展翅欲飞的蝴蝶,却生生被铁链锁住了。呵!时间不多了,我到底该怎么做呢……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可是我没有时间了……
模糊的水雾中隐约可见一只白森森的没有皮肤的手,可真是狠呢。不过是逆了那个人的意……却得要忍受这皮肤一寸一寸的烂掉的痛苦……
估计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弹不了钢琴了。可是那不算什么,钢琴那种东西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这是这双手如果都烂光了,我还能抓住你吗。
蝴蝶阿,为什么你非要这么美丽,又这么喜欢飞呢。如果你没有翅膀,不能动就好了……他用漂亮的手在墙上划了几道痕迹,蝴蝶的翅膀就硬生生的断裂开来了……
那只只有骨头的手好像只是错觉,他的手又成了完好无缺……
……我轻轻的关好门,不想在听那些毫无意义,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话……我不想产生别人对自己会有好感的错觉……
那可不好,怕自己会放不开手。少年还那么年轻,总是会离开自己的吧。他有成为钢琴家的梦想阿……
依稀记得那天在冰冷的雨幕中,街上有断断续续的行人,却没有人对彷徨无措的被淋的湿透自己问过一句。
偶有人经过也只是不屑的看自己一眼,那目光比雨还冰,还寒。叫我没办法开口求助。只是彷徨的徘徊在那个街角无处可去……
整整3天,我只能感觉到又冷又饿,那些天一直下雨,身上的衣服也是湿漉漉的。落魄的活像落汤鸡……头脑发昏的连周围垃圾桶腐烂的东西的气味也觉得不明显……
那个时候他撑着把粉色的带蕾丝的伞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白皙的皮肤,让我还误以为他是女孩子……后来,就把我捡回了家。以后就一直叫我猫。他说那时候的我就像是一只惨遭主人抛弃,无家可归的猫。
叫我猫没什么不对!那副义正词严样真叫我无力……
无奈我连自己叫什么,是谁都不知道。也无法反驳……只能任他叫了去……其实我并不在意和他挤在狭小的浴室里洗澡,只是因为我的工作……
都说在火葬场场工作的人身上都有股难闻的死尸的腐臭味,而且也很晦气。一般的人是不愿意和在那里工作的人有太多的交集的……
虽然他热情的邀请了,可是我还是那么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我不想让他觉得恶心……
因为迟钝如我,也发现他偶尔会故意的疏远我……估计是受不了我身上的味道吧……我又何必让他为难呢……
一个看起来有38岁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几岁的,又老又丑的老头,是不该有什么不该有的幻想的……看看自己灰白的发,苍白的粗糙皮肤……微微有些驼的背,性格又很沉闷无趣……果然是没有一点可取之处的……
似噬 无章 诡梦 一
伸伸懒腰,敲了敲身上的老骨头。虽然因为疲惫身体又酸又涨,头昏乏力,生物钟却如同往常一样的准确……看看闹钟是凌晨3点……
已经形成了习惯,每到这个时候就会醒。狭小的房间里那只破旧的闹钟依旧滴答滴答的叫唤个不停。音色呆滞而刻板,就像是自己……
比起这样的声音,我还是喜欢元光单纯而清晰的钢琴声。真的很美,那是一种每个细胞都在跳舞的美妙感觉……
晚上8点,我呆滞的看着电视里无聊的肥皂剧,电视里穿着白色奇装异服的女人和男人重复着一句单调的话,男人和女人都是猫猫……猫猫……我汗颜!为什么非要提到猫。猫有这么可爱特别吗……
听到有些杂乱的脚步声,我自然的抬起头……出现在眼前的少年穿着黑色的燕尾服,系着黑色真丝领结,即优雅又风度翩翩。
只是怪异的是那燕尾服生生的破裂了一个大洞,突兀的露出白色的衬衫。为了演出特意把那五颜六色的鸡窝拉直染黑的精致发型成了乱糟糟一片,漂亮的脸也是一片惨白。微微颤抖着身体,气息非常的不稳……眼神也显得呆滞而灰暗……
我忙站起来,想去扶他,他的情况看上去真的很不好!
'这是怎么了,不是去演出了吗?怎么弄成这样了'我担心的问着,伸过去的双手,却被啪一声拍开了……
果然是讨厌我的吧。我心中一痛。识趣的退开……
他好像突然回过了了神,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右手好似是想拉住我,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马上又又把手收了回去……开了口要说什么却又停住了。及肩的长发盖住了半边脸,阴暗的光线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今天晚上别去弥撒之森,千万别去。'那声音颤抖着显得异常……他的头低的很低,头发盖住了大半的脸……
'可是那是我的工作,突然告假可是不行的,而且你是怎么了,怎么弄的这么憔悴,出什么事了?还有————'
'闭嘴,别问了,叫你别去就别去,你要是敢去,我们就绝交了!快点答应我!'那声音是疯狂的歇斯底里,我突然觉得如果我不同意,他就得疯了!
'好,你别激动。'也许已经习惯了他的嬉皮笑脸,这样正经严肃的样子我反而不习惯,甚至无法拒绝……哎!怎么这么霸道!这也太蛮不讲理了吧!心里鼓囊了几句,口里还是答应着。
他快步的从我身边走过,连看也不看我一眼,恍惚间我竟看到他隐藏在黑发下的脸颊竟只有白色的骨头……
应该只是错觉,我第一时间否定了……这年头讲究的是科学,牛鬼蛇神的没人会信的,以一个正常人的逻辑我马上把它认定为眼花……我尾随他而去,想在问问他的情况……
“砰————!”的一声巨响,我就被关在了门外!脸上掠过及劲的风,耳朵因为巨大的关门声嗡嗡乱响……
我的脸就贴在门上,如果我在靠近一点我的牙估计都得撞的全部升天了。我张开嘴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想说什么这么一吓就全忘了。没办法我记性不好……还禁不起吓……
这孩子这是这么了火气怎么这么大!是演出出来什么问题吗?!
想问却因为想的太多而什么也问不出来了,也许他不想我问,也许他讨厌我问,也许他觉得我没资格问,也许他不想被人烦……
'光,你的脸色很差,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扣扣扣———”的轻轻敲敲门,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自己真的很担心……
'我没事,你去睡吧,记得今晚千万别去那里。'声音已经不那么颤的厉害了,显得正常的多了,可是却像是在隐忍着什么,自己却又听不出什么端倪来……
也只能离开了,必尽我只是个局外人,既然他说没事,我也没资格管,和过问太多他的私事,被厌烦是我最害怕的了,我不要,也不想要那样……
后来我常想如果我多注意一下他的情况,多些勇敢的多关心他一点,早一点离开他,不贪恋那些我无权得到的温暖!那他会不会就会一直是那个快乐的,总是弹奏出美妙的音符的光……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那个人说的对!我简直是比彼岸花还要可怕,只要和我有过交集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有罪,那是我的原罪!如果没有遇到我就好了!一切都会很好吧!
昏暗的房间里少年满地打滚,好像是发了疯一般……用只剩骨头的右手按着胸口的地方,好像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他突然抬起头,黑暗的光线下那漂亮的脸上布满冷汗,右颊却只剩下骨头,那骨头甚至还有几道裂开的伤口,却奇迹的没有一滴血……
他喃喃的低语,'没有,没有,我还没输,我不会输的——————!'双眼无神,没有一点聚焦,似乎只是一个傀儡……
他脸上痛苦的表情突然消失了,成了极度扭曲的笑容,'是吗,这样的阿,你还没输吗,垂死挣扎是不是很有趣呢……嘻嘻'在血色的月光下那笑容异常的阴森诡异……
他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他不会去的,他答应了,答应了……'
'嘻嘻是吗。他拒绝不了我的,他会来哦……而且你会是我的帮手哦!'
嘻嘻……那笑容诡异而可怕,就像来着地狱的阴灵……
'别想控制我————————!'
他痛苦的爬起来,发疯的狠狠的在墙上撞去,终于徒然的倒地昏了过去……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他又突兀的站起来,只是血从额头慢慢的留下来,他却不知道痛苦一般,只是眼神呆滞的开门,走出来,又推开另一个房间的门。
床上的男人睡着了,安静的躺在,因为开门带进的冷风本能的缩了缩脖子……眉头永远是微蹙着的,透着隐隐的不安……
遥远的某处……嘻嘻……真是可怜虫阿!来吧来吧。我们要一起来跳舞哦……一起来跳华尔兹……
这场游戏配角可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主角大人,我可是真的等的好辛苦,这场戏,你如果不出场就没什么意思了,我们要一起来玩哦……
伸伸懒腰,生物钟如同往常一样的准确……看看闹钟是凌晨3点……
已经形成了习惯,每到这个时候就会醒。狭小的房间里那只破旧的闹钟依旧滴答滴答的叫唤个不停。音色呆滞而刻板,就像是自己……
比起这样的声音,我还是喜欢元光单纯而清晰的钢琴声。真的很美,那是一种每个细胞都在跳舞的美妙感觉……
自己好像答应过谁什么吧?!自己记不起了。看看自己的手,好像有一丝血腥。摇了摇头,穿好衣服,到了门外,看见了一双沾满泥土的新皮鞋,那漆黑的泥土怎么看都很熟悉,不由的呆滞了一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