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提到这个,林榛的脸色马上黯淡下来。
“怎么啦?”周顾故意这么问,目的就是想看看他挫败的表情,艾玛太有趣了。
“别的还好,就是电机学我真的不太明白,要记得东西太多,公式里的那些字母表示的都是什么啊?我宁愿写一千张符啊!”林榛一副抓狂的表情,把纸巾揉成一团,狠狠的扔了出去,正中垃圾桶。是啊,真的快考试了,周顾不提林榛差点就忘记这茬儿了。
“那个啊,我也不会,所以你还是自己看看书吧。”周顾一副深表遗憾的样子,但是眼底却是十成十的轻松与幸灾乐祸,林榛见了就牙痒,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确是跟他没关系,谁叫自己是学生呢,而且还是个要被迫无薪兼职的苦逼学生。
当天下午林榛就回去拿了课本,在周顾家努力学习着。
周顾这几天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昏天暗地,惨无人寰。”各位看官,不明就里?看林榛便是。
林榛的成绩其实也不差,但是这一科实在不是他拿手的,用他的话说就是“公式太杂,状态太多,没划重点,全是重点。”这样还不够悲剧?已经很悲剧了。
这几天林榛一醒来就看书,除了电机学之外还有他其他的一些专业课,竟长出了胡渣,且目光浑浊,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有活力的青年人,活像个大叔。
于是这天傍晚,周顾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他从家里拖出来,一起到小区附近的超市采购物品。
“我给你炒个茄子怎么样?”周顾拿起一个紫溜溜的大茄子问道。林榛没有回应,周顾又道:“或者说你比较喜欢醋溜的?”他知道林榛没心情听,可不知为何就觉得很有趣。
“诶!”周顾拿起茄子就向林榛抡了过去。
“啊?!噢!我讨厌韭菜。”接住周顾手中“凶器”后,道:“别啊,打断了就真得买了。”
“你呀,也要知道劳逸结合嘛,一直念一直念大脑疲劳了会适得其反的你知道吗?”周顾拍拍林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教导到。
“哎,不行,我还得回去。”林榛一脸的纠结,“你这样是打乱我计划影响我进度知道吗?”说着把手中的茄子塞回周顾怀中就要走。
可没走出两步,林榛停了下来。
“如何?醋溜还是清炒?”周顾把茄子放进购物车问道。
“周顾。”
“嗯?”
“来了,上钩了。”看样子毛发是顺利回到它主人的身边了呢,正在以不同于前的速度接近城市,可见它的主人又准备进城“犯案”了。
周顾自然知道林榛指的是什么,这闲着好几天了就等着这一刻呢,他果断放弃购物,跟着林榛就往出走。
可谁知才到超市门口林榛就停了下来,双目紧阖。
周顾也不打扰他,只是焦急地等待着,他知道这个时候急也急不来。
“东面!”林榛突然睁大双眸,眼底清明,“回去开车去!”
周顾开车载着林榛直奔城市东面,可没个确切目标,他开了一阵之后被迫只得慢下来,听从林榛的指令。
林榛一直蹙眉不语,慢慢地告诉周顾应该从那条街的那个路过过去,车速也就三十迈左右。
慢慢地周顾觉得周遭景物越来越熟悉,心下暗道:“不是那么巧吧?”
“我自己上去,你把车开远点。”突然一直缄默不语的林榛说道,车也停在了一栋居民楼楼下。
林榛就准备下车,这是周顾答道:“这次我大概不能听你的了。”
林榛闻言收回已经迈下车的一条腿,回头问道:“怎么了?”
“哼。”周顾轻笑一声,道“我那个医生朋友就住在这里,我想我还是去他那里看看吧。”
“应该不会那么巧吧?”林榛一脸窘迫,耸耸肩道:“不过你去他那坐着喝茶等我也好,不会那么无聊。”
两人把车停在了小区边角的一棵树下。
“对了,你那朋友住哪号?”
“508。”
“这还真巧了,我感觉它还真就是在五、六楼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七、
林榛走在前面,当他停下时,看了眼门牌号,随后表情复杂地看了眼周顾,周顾一愣,正是508,不是真的这么巧吧?里面似乎传来了撞击的声音。
周顾还来不及感叹事件发展的狗血程度身体便更早一步做出动作,掏出钥匙开了门。这下林榛意外了,那个医生到底和周顾的关系好到怎么一个程度啊?周顾有他家钥匙?这样一来反过来想,他是不是也有周顾家的钥匙?那……
来不及等林榛多想,周顾已经进去了,林榛拉了一把没有拉住。不过周顾也不是太莽撞的人,进屋之后立马冷静下来,在厅里没有乱走,等林榛先动。
室内没有开灯,就像家里没人一样,不过此时已经不早了,作息正常的人已经睡下了也不奇怪。卧室似乎有动静,周顾僵着,没有向前。
林榛在留意室内布局的同时一直在观察周顾的表情动作变化,一时间也不知该下怎样的结论。不过现在该纠结的不是周顾和那医生的关系,而是,屋里现在存在着的那个力量大到能强力扰乱气场的那个妖物。
林榛看着愣站着犹豫不知该不该向前的周顾,没好气地塞了两张画法不同的符到他怀里,作势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同时示意他后退。
周顾点了点头,向门口退了两步。
林榛知道自己如果在室内贴符念咒的话里面那位一定能察觉到,适时出来死磕那还好说,但若它乱窜逃脱了,那才是个大麻烦,因为狐类天性聪猾,一次失利下次再想捉它就真的是难的N次方了。
就在此时林榛有察觉到了一丝之前没太注意的力量也在房中,而且越来越明显,仔细思索一下也不是不知道是什么,林榛一勾嘴角,“甚好,天助贫道。”
林榛猛地撞开卧室的门,撞得肩膀生疼不过也顾不得了,里面果真是有两个人,不过并未行云雨之事,不过其中一个确是满身透着媚气,眼角微微泛红,林榛二话不说飞过去三张符咒贴在窗上,被附身的那人一愣,自然是那狐妖发现不妙想要逃。
林榛不禁感叹起房中另一人的定力来,居然不为所动,连狐媚都诱惑不了他?虽说时间可能不长,不过还是值得鼓励的。就林榛飘神的这一会儿,被附身那人已然软绵绵地瘫下了,另一人忙扶住他,看了林榛一眼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发问。狐妖想要逃走就得主动脱身,它一脱身自是最好。
林榛等的就是这一时机,此时顾不上许多,退一步便回到厅中,抽出几张符回身又是一甩,同样封住了厅内的窗户,随后还快速散了一把看起来和面粉差不多的粉状物。此时门口站着周顾,他身上带着林榛塞的两张符,一张防止被上身,另一张撑起了一个气场,狐妖逃脱不了,所以眼下唯一可走的就只有一个房间了。那妖狐也顾不得太多,想也没想就往房中窜去,还道是林榛疏忽让它捡了一个漏。
林榛也不着急,他等的就是它自己往那里窜去。
林榛没猜错的话,那间房里应该有一尊不小的……佛像。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就有淡淡的佛光从房里散出来,普通人并察觉不到,林榛冲了进去,临了一句:“去看看你朋友吧。”
周顾闻言自然快速到卧室去确定医生的安全。
林榛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毕竟危险还未解除。
进到屋内,果然有尊观音像,观音大士慈眉善目似笑非笑地默默看着这一切,那妖狐被佛光所束正在挣扎,可越挣越没劲儿。观音大士慈悲为怀,不伤它性命,只是缚住它不让它继续害人。
林榛在心中念了个诀,劲喝一声:“破!”一道蓝光袭向那妖狐,它挣了几下就开始不可控制地慢慢变小,慢慢变成一个正常狐狸应该的大小。在观世音菩萨面前不好开杀戒,故林榛只是散去它的修为,把它变成了一只平常的狐狸。那狐狸像是受到了身体与心灵上的双重打击一样,趴着不动了。
林榛透过佛光拿起了香案上的三根香点燃恭敬供上,对着观音像一拱手,道:“多谢观音大士相助,贫道在此谢过。”
一切结束之后,林榛的右手手腕和手背竟出现了类似被烧伤的痕迹,他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做了一个深呼吸后,他左手抱起那只狐狸,背着右手出去了。
佛光自是温暖普度众生,但对于心法清冷凛冽的林榛来说,终是太灼了点,但这个谢是必须道的。
“锐承,你……”不用看就知道是周顾。
之后的话林榛没听清楚,只知道原来他那医生朋友叫“锐承”啊,也不知道是被上身的那个还是原本需要死一死的那个,林榛单手夹着狐狸进了卧室,“周顾。”
周顾一回头见到林榛的滑稽摸样,道:“就是这东西?”
林榛费力地把狐狸放下,松了口气似的,解释道:“我散了它的修为,所以它现在只是一直狐狸而已,我记得这一代城市边缘的深山老林里是有狐狸的吧?那把它弄到郊外放生去。”
林榛只顾着和周顾说话了,这是才发现床上躺着的那人睡得正熟,于是放低声音问:“你朋友是哪个?”
周顾指了指附在床边不离开的男人道,“就他了,吴锐承,替你开证明请假的那个医生。”
只是那个一直背对着林榛的男人才将目光从床上躺着的人的脸上撤回,回头看了林榛一眼,道:“原来老周替请半个月课假的就是你啊。”那眼神语气让林榛很不舒服,弄得像自己就是个小孩子一样。
见吴锐承盯着林榛看了许久也没有下一句话,周顾微微急了,忙探出身子挡在他们之间,问道:“小陈他还好吧?”
“从生理角度来说是没事了,就是累了。”是呀,诱惑人也是个体力活儿的好吗。
林榛见床头放着茶水,于是当众凭空捻了个诀烧了张符咒,融到茶水中,道“给他喝了这个,那他从道法角度来说也没事了。”
作为一名医生,吴锐承本想说:“你这些封建糟粕的法子休要来侵害阿淮。”但是今天发生的一切他切实体会到了,林榛做的一切他也明白了,不得不说有些东西真的难以用科学来解释,于是即便不太愿意,但保险起见他还是耐心地将符水喂陈淮饮下。
吴锐承关了卧室的灯,把大家赶到客厅,小心阖上了卧室的门,这才敢微微放大声音,“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说着沏了壶上好的铁观音。
“不可思议的事情有很多,人类自诩了解自然,但其实对自然的了解仅是冰山一隅罢了,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林榛静静嗅着茶香,这话他说过好多次了,自然真的太神秘了,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控制的。
“你是……道士?”
林榛耸了耸肩并未作答,倒是周顾答道:“我操心几个月的案子今天算是结了,我现在只需要想一个合理的过程写份报告交上去便可以了。”
“不管怎么样,我替阿淮谢谢你了。”道谢对象自然是林榛,吴锐承对周顾根本不需要这么客气。
林榛微微一笑,一会儿问道:“说起来,那房里的佛像是怎么回事?你们两看起来都不像是信佛的人呀。”
吴锐承笑笑,用杯盖将杯里起的一层泡沫刮去后给大家斟上好茶,道:“那观音娘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