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丛谡夥莶蝗菀咨希以俑阋淮位帷!�
欧阳应歧不在乎杜牟会不会原谅自己,他只想找到杨曲浓,听到杜牟答应他,这几个月来欧阳应歧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一丝神采。
“他下江南了。克州出了个私盐案,他去帮陆家了。”
欧阳应歧疑惑地偏了下头,思考片刻,他离开松京的时候这事还没发生,所以他并不知道,但是不了解也没关系,只要杨曲浓在那里就行。杨曲浓想帮那什么陆家,那自己就协助他。
就这样,欧阳应歧告别杜牟,离开枫山,到当地驿站派人送了封奏折到松京,向芳帝请命去调查克州的私盐案,然后他连回复都不等就一路快马加鞭地朝克州去了,好在芳帝巴不得他不要回来,也就允了。
一直等欧阳应歧到了克州,他也没遇到杨曲浓,克州也是个大省,找个人谈何容易,欧阳应歧考虑过后,决定守株待兔,杨曲浓既然要帮陆家,肯定会到陆家来看看,于是他每天都守在陆家大宅外的茶楼上等杨曲浓。那个时候杨曲浓其实还在路上,他这有一个拖了脚程的陆罗连,加上他自己也不着急,反而落到了欧阳应歧后面。于是,当杨曲浓来到陆家门前时,才会感觉有人看自己。也是从那时开始,欧阳应歧跟上了他。
而现在,杨曲浓看着他,最初有惊愕,后来就变成了冷漠,不过半年,他们间的位置似乎就换了个个儿。
“算了吧,歧,走到今天,已经没什么好执着的了。你应该回到你的松京,而我还是枫山的小戏子。”
“你不愿意试试?”
“我已经试了很久了。如果你可以接受我,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那爱呢?”
杨曲浓笑起来,像听到个笑话,他微笑着摸上自己的胸口,“它在这里,它是我的。”
意思很明白,独属于杨曲浓的爱,他不会分给欧阳应歧。
杨曲浓将偷到的信件给了欧阳应歧,然后他走了。甚至没有同陆罗连打招呼,直接回了枫山。
把欧阳应歧给跟丢的陆罗连还在客栈焦急地等待杨大哥回来告诉自己一个结果,却突然听到消息,陆家被放,而刘付玉被抓了,这些都是那个新来的钦差做的。又惊又喜的陆罗连赶去官府,那里乱成了一片,但是他看了自己的爷爷。等接回爷爷,他又去找钦差想问问杨曲浓的下落,他想知道杨大哥把信给钦差以后去了哪里,但是欧阳应歧没见他。
又是三个月过去,一切尘埃落定,陆家还是往昔那个光辉的庞大家族,而枫山依旧幽静如世外。
山下的谷底,师徒俩平平淡淡的日子一日复一日,而山上,又是另一幅景象了,曾经只剩荒芜废墟的地方,现在却重新盖起了一栋房子,当然没有当年千枫山庄的阔气,却也宽敞,只是有些简陋。这是欧阳应歧一木一钉慢慢建起来的,现在的他,已经不是煌国威名远播的崇威大将军了,从克州回到松京复命,也是他最后一次去松京,那一次,他向芳帝表达了自己隐退的心愿,芳帝看似遗憾地同意了。
以上山的路程为界,便成了两方世界,杨曲浓默认了欧阳应歧的入住,但他也从不踏上上山的路。
倒是欧阳应歧每天都下山,在入谷的地方静静伫立,并不入谷,不发出声音,也不留下任何东西,他在等,用一辈子的等待,来偿还十三年的债,你说他傻吗?说他不值当吗?欧阳应歧不会解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欠的是自己,自己毁了自己的幸福,只好用往后所有时间来惩罚自己。
他知道,自己的病不会好了。那些幻想将伴随他的一生,像一颗大树驻在自己的心脏,为他带来痛苦,却也支撑着他活下去。如若哪一天这一切幻想都消失了,他也就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想看BE的亲人,可以止步在这里啦!而同闲人一样BE无能党或者希望欧阳同杨杨在一起的,请期待下一章,谢谢,谢谢……最后,不管是希望BE还是HE ,霸王都是不好的,亲人们乃们最近太沉默了闲人好桑心的啊!!!马上就要完结了,乃们肿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沉默?!普里斯大力地给闲人动力吧!要是在有生之年看到评论上一百,闲人就能死而瞑目啦!
☆、46 此生相随
一种微妙的平衡支撑着枫山,互不相扰的两种生活,似乎永远都不会再发生交集。杨曲浓在谷内的日日荒废,欧阳应歧在谷外的静默守候,时光就这样过了,仿佛再不敢有什么期待?若是没有那日的不速之客,大概这种平静永远不会被打破吧。
按照自家孙子说的路线一路进了山,山谷在枫山阴面,入谷处狭窄不易发现,好不容易找到的时候陆多磨总算松了口气。再往近了走,那大树下静静矗立的可不是个人吗?
陆多磨犹疑地走上前,待看清那人清隽高贵的面容,心中狠吸了一口气,这不正是那为陆家主持公道、救出自己的钦差大人吗?
欧阳应歧早就发现了陆多磨,却连一眼都不曾看向他。他平静地目光落在谷内,凝视着这枝繁叶茂的山景,他知道,在这些郁翠后面,掩着他想见但是不能见的人。
“欧阳大人,你怎么在这?”
似是恼他扰了自己,欧阳应歧眉头迅速一皱,“等人。”
淡淡的神色,敷衍的语气。
等人?在这?
看欧阳应歧一直盯着谷内,陆多磨心中寻思,这年轻的将军等的人究竟是杨曲浓还是杜牟。他有些好奇,但是见欧阳应歧不耐的样子,也就不再问,直接入了谷。
望着陆多磨消失在谷中,欧阳应歧眉峰又锁了起来,杨曲浓当初会去帮陆家,可是和他家有些渊源?如今陆多磨能找到这来,究竟……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路,陆多磨刚刚踏上的路,入谷的路,却是他无力走出的一步。
谷外的欧阳应歧依旧沉寂,而谷内,杜牟却在跳脚大怒。
“你快滚听到没有,这是老子的地盘,不欢迎你!”
“要我滚可以,你得跟我一起滚。”
“凭什么凭什么?!徒弟,你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吗?让老子跟他走?!他谁啊他!”杜牟扯着杨曲浓的领子吼,吼得杨曲浓耳朵嗡嗡响,心想幸灾乐祸地看戏什么的果然在心里想想就好了,写在脸上会被人泄愤的。
“小一,都这么多年了,咱别置气了行吗?陆家家主之位我已经让出去了,这次来,就是希望你可以原谅我,咱以后好好过日子不好吗?”陆多磨可谓语重心长,杜牟却更生气了。
“你那狗屁家主谁爱当谁当,关老子屁事啊!过日子?没有你老子的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好,原谅你?你大爷的王八也做白日梦啊?!”
“小一,你别生气了,这么大年纪,不怕把身子气坏吗?”任杜牟怎样骂,陆多磨都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反而好言相劝。
杜牟简直气得要冒烟,“你才这么大年纪!你才把身子气坏!早该知道的,当初便让是了一了百了,何必到今日被你这老王八膏药般黏上!”
“哈哈,说的是啊。你这么多年都不愿见我,恨我恨得要死,却为何在我有危难的时候又助我脱困呢?小一,你心中其实还是念着我的,对吧。”
“放你X的王八屁!”杜牟回头对杨曲浓嚷嚷,“徒弟,咱们走。这家咱不要了,留给那老王八当王八坟!”
乍一听到杜牟要走,杨曲浓眼中隐隐有惊色,看着他没有说话。
杜牟眯了眼,“你不乐意?哦~~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傻小子呢?”
在杜牟看来,欧阳应歧那样明知不会有结果却还死等的行为就是傻到家了。
“没有。”杨曲浓果断地否认,侧过头看向他处。
“哼~你就口是心非吧!也就那傻小子能一天天这么等你。你要真不肯原谅他,就干脆远远地躲开,留在这里,是折磨你们两个人。”
“这是我家,为何要为了他离开。”杨曲浓嘴硬道。
“那也行,我就去跟欧阳小子说,你烦他烦得要死,天天堵在谷口还让不让人出去了?!让他快滚!”
杨曲浓冷笑着答道:“你尽管去说啊。让他滚了我也好离开这,你便自己解决饭食与牛皮糖吧。”说着瞟了陆多磨一眼,意味所指再明了不过,陆多磨也不生气,反冲他和蔼地笑了笑。”
说着理也不理二老,直接出了山洞。
杜牟干瞪着老眼,这是威胁吧?这是威胁吧!这尼玛是那啥啥啥的威胁啊!
陆多磨看准了时机在一旁插话:“你倒知道劝小辈放宽心,怎么却不肯原谅我?”
杜牟恶狠狠地反咬回去,“你能一样吗?再没有人能无耻甚于你了!”
陆多磨无赖地笑,杜牟咬着牙恨到,这臭乌龟真是叫个好名字,多磨多磨,只是磨的尽是旁人!
踏过草丛,穿过林隙,终于看见了,在阴暗的树下,那个一如既往挺拔的身影。杨曲浓面带阴郁。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第一次来谷口看欧阳应歧。
那么高大的个子,静静地立在树荫里,宛若雕塑,打满了黯淡的色调,没有多余的表情,看着却让人心里发紧,那双本是波澜不惊、清泠无影的眼巴巴地望着自己这个方向,从来没有什么光能够照进欧阳应歧的心中,就像他干净的眼,太过清明,印不出任何东西,于是无心无情,直到杨曲浓的离开。若说以前欧阳应歧的心是块冷硬的石头,那么现在,就好像将这石头拿到炙火里烤过后又丢到寒冬里,往上泼一盆水,石头表面逐渐结冰而内里却已出现裂痕的过程。
杨曲浓突然觉得,让欧阳应歧体会到爱,却最终离开他的自己,也有一些残忍。
欧阳应歧不知道,自己想见的人就在前方某个地方,默默看着自己。两个人,各自一方明暗,眼神却无法汇聚,直到风声哭过了山谷,树叶落了地,花残破了心。
宁静被打破,今日注定是无法安宁了。杨曲浓皱眉看向身后,欧阳应歧也被风中隐约的吵闹声吸引,一大一小两个嗓门儿由远而近,杜牟怒气冲冲地快步走在前面,身后陆多磨老神在在地跟着,一步不落。
杜牟上前二话不说地拉了杨曲浓,还不待人反应过来,就到了欧阳应歧的面前。
“徒弟,你说!你会不会原谅欧阳应歧,和他和好?”
杨曲浓有些傻眼,欧阳应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了,但他很快就把目光定格在了杨曲浓一个人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入谷多久了,杨曲浓的身影充斥在他的生活中,一切交错的光影,逝去的年华,今夕何夕?此地何地?他不知晓,他只知道,自己守候在有杨曲浓的地方。
而现在,那个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一点都没有变,是真实的血肉,而不是忽闪忽现的幻影。他险些不敢相信,有生之年还有今日?一伸手,就能触到距离,他早不敢期望了。
本来只是远远看着,突然就出现在了欧阳应歧面前,杨曲浓有些尴尬,何况对方还一双眼火辣辣地直盯着自己,他轻咳一声,移开视线。
身后陆多磨帮着向杨曲浓解释,“我和你师傅打了赌,你若是能够原谅欧阳应歧,他便原谅我。”
他不清楚这欧阳大人究竟同杨曲浓之间有些什么,但之前听师徒俩说的,又见欧阳应歧这样举动,也能猜个大概。心中不禁感慨,这一对还真不愧是师徒啊。
杜牟不看陆多磨,紧紧抓着杨曲浓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