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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挥形侍獾模 �
俩捕快见掌柜这么上道,都很满意,拍拍他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走了。
从这两个捕快进来开始,杨曲浓就一直在关注他们,二人对掌柜说的话,音量虽然低,但还是逃不过杨曲浓的耳朵。
钦差吗?杨曲浓摸着下巴暗忖,这钦差早不来晚不来,陆家的私盐案一出就来了,而且还是密访,难道皇帝也觉得其中有问题?
吃过饭后,杨曲浓独自一人来到监狱探陆多磨的监。
牢房内很黑,只能隐约看清一堆脏乱的稻草,还可以闻到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儿。杨曲浓仔细打量盘腿坐在草堆上闭眼休憩的陆多磨。看上去很壮实的身材,即使盘坐着,背也依然挺得很直,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不怒自威的脸上仍然可以看出年轻时的英俊。
杨曲浓坏心地试探道:“陆王八?”
陆多磨闭着的双眼一下就睁开了,目光如灼,紧盯着杨曲浓的眼神有些惊异,但更多的是警惕。
杨曲浓很得意。
“哈哈,我越来越好奇杜牟和你的关系了。”
“你认识杜牟!他现在在哪儿?他还好吗?”一听到杜牟两个字,陆多磨冰冷的神色出现了一丝裂痕。
“家师很好。”
“你是他徒弟?你……你是杨曲浓?!”
这倒是出乎了杨曲浓的意料,他一挑眉,“你怎么知道我?”
“呵呵,当然,当初还是我和他一同将你抱回来的。”陆多磨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沧桑,“一转眼,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杨曲浓撇撇嘴,“陆罗连找到家师,请他出山帮忙,家师不愿为凡尘俗事所累,故派我来帮你们陆家。”
“呵,凡尘俗事,他也会说这种漂亮话了。怕是不愿见旧人为真吧。真么多年了,他还是那么固执,不肯原谅我。”他长出一口气,也罢,这才是他熟悉的杜牟,任性又小心眼儿。
“你说罗连去找你们的,他现在如何?”
“陆公子一切安好,他那时候被人追杀负了伤,是我救了他,不过后来就养好了。只是担忧家人。”
“嗯,多谢。”
杨曲浓微微蹙眉,不解地问:“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自家被封之事?”
“陆家……陆家……”陆多磨叹一口气,“这个担子我扛了几十年了,现在可以撒手,也没什么不好。”
“那你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了?贩卖私盐可是大事,何况还是这么大的量。”
“老夫此生痛快的时候不多,这日子早就过得没劲透了,还不如早点解脱的好。”这一生最痛快的时光都在年轻时用完了,离开那人,从此自己还过得有什么意思?到了今天,他也不愿原谅自己,此生怕是相见无望,倒不如一了百了。
“那你的那些后人呢?”
“儿孙自有儿孙福。”
“那陆罗连呢,你连他都不管了?”从陆罗连一直以来的话语中杨曲浓可以感觉到,陆多磨虽然对家人的态度冷淡,但是对陆罗连十分疼爱。
果然,说到自己最喜欢的孙子,陆多磨沉默了,那个孩子,那么单纯,那么善良,离开自己,又没有庞大的家族做后盾,他一个人要怎么生活下去。
“罗连……你们既然救了他一次,可不可以……”
“不可以。”不待陆多磨说出请求,杨曲浓就毫不客气地拒绝了,开什么玩笑,本大爷千里迢迢地来这帮你,你一句解脱,非但让我白跑了,还得再丢给我一个拖油瓶?自己虽然对陆罗连有些好感,觉得这小子呆呆傻傻的但是没有坏心眼,人也干净简单,可这不意味着他肯对陆罗连起到抚养之责。
陆多磨眉头紧锁。
“虽然我不清楚老家伙早年到底与你有何恩怨,但听你刚才说他‘不肯原谅你’就说明是你对不起他在先。要我说,你也不用自暴自弃,那老家伙更多时候是嘴硬,拉不下脸,不过他肯让我来帮你们,心中应该是不气的。”直觉告诉杨曲浓,话说到这个份上,拿别人说事是没用的了,那陆多磨明显对陆家没什么感情,只一个陆罗连也最多让他犹豫一下,也就杜牟,还能赌一把。
不出所料,陆多磨听了杨曲浓的话,老脸上显露一丝神采,看着杨曲浓的眼中也更加有神。
“年轻人,你很好,杜牟一辈子做事由着性子,也学不会说话,你在这点上倒是远胜于他。”
杨曲浓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他也就是觉得杜牟对陆多磨不太一样,才肯费心思,不然换个人,他管你要死要活。
“那你先跟我说说,我要救你们得从何下手。”
“此事事发蹊跷,我事后也有细细考虑过。为何一船盐一夕间变成了私盐,而且一切都发生得那么刚巧,就在交接之前的时候官兵来了。依我看,有两个人,你需注意。”
“谁?”
“盐帮帮主黄洛阳,和克州知府刘付玉。从此的盐是交给盐帮,按照规矩向来是当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且不说是谁举报的,官兵挑的时间未免太过巧妙,正好在盐帮未将钱支付给我们,我们也还没将盐交给盐帮的时候,既人赃俱获,又将盐帮摘了个干净。”
“所以你觉得很可能是盐帮要陷害你。”
“不错,而盐帮要这么做,必须和刘付玉打好关系。所以这两人合作的可能性很大,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故意这么安排,不过我觉得那样的可能性不大。”
“行,我了解了。”
杨曲浓接着又问了些细节问题,临走的时候,陆多磨再次拜托他暂且照顾陆罗连。
作者有话要说:回到学校了TUT最近大家都好安静哦,表酱嘛~难道欧阳不出现乃们都不想说话鸟??(⊙o⊙)
☆、44 太巧了
一回到客栈,陆罗连就迫不及待地追着杨曲浓问。
“我爷爷怎么样了?他看上去还好吗?狱卒有没有虐待他?他是生气还是绝望啊?可千万不能绝望,杨大哥你有没有好好安慰一下他?”
杨曲浓喝了口茶润嗓,“你放心吧,老爷子精神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陆罗连拍拍胸脯,松了口气。“那我爷爷有说什么吗?”
“他让我查两个人。”
“谁啊?”
“刘付玉和黄洛阳。”
“啊!原来是姓黄的那个坏蛋!”一听到盐帮帮主的名字,陆罗连就激动地站了起来,脸上有种果然是他的愤慨。
“你之前就怀疑他了?”
“呃……那倒不是,我一时想不起他。可是我一直都很讨厌他!那个阴阳怪气儿的家伙,每次看到爷爷都拉着张脸,哼!他那是因为要和我们家做生意,不敢得罪,其实啊,心里早就对我们家嫉妒得不行了!”
杨曲浓捋着胸前的发丝,“你陆家家大业大,他们最大的可能应该是觊觎你家的资产,看来我还要去一趟知府衙门。”
一顶灰布红木两人轿子在知府门前落下,从上走下一名胖大男子,皮肤黝黑,约莫五六十岁的模样,一身金钱印铜金色缎子,与手上一溜三四个金戒指使得男子一股暴发户气质扑面而来。男子眯着眼打量了几眼知府门前的牌匾,提袍走进了大门。
知府刘付玉早收到消息,一身便装地走出来,将人迎了进去。
两人先后进了书房,临进门,刘付玉吩咐下去,不让任何人接近书房。
书房后种了几棵大榕树,枝叶罩着书房的西南角,杨曲浓隐在树荫中,扒开了一块青瓦朝里窥去。
刘付玉邀胖大男子一同坐下。
胖大男人痞气颇重,大咧咧地往红木椅上一躺,压得椅子“吱哑”一声响,“刘知府,您这么着急找我老黄来有什么事啊?”
“黄帮主,今日请你来,自是谈那陆府之事。”
这高胖男人果然就是黄洛阳,杨曲浓一面调息一面心想。
“怎么?陆家的事咱不是之前都说好了吗?难道刘知府您要反悔?!”
“诶黄帮主稍安勿躁,本官怎么会做出那种出尔反尔之事呢。”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关着陆多磨!这案子早就判好了,你却迟迟不动手,这是何意?”黄洛阳有些浮躁。
刘付玉心中道一声真蠢材也,脸上还要微笑道:“黄帮主,这就是本官想和你说的,这案子怕是一时半刻急不得了。”
“为何?”
刘付玉凑近黄洛阳的耳边,压低了嗓子说道:“你也知道,本官是四王爷的门生,做官到今日多亏了四王爷提携。就在前几日,王爷派人传来话啦,说是京里派了人下来,说不得就是查这事呢,此时要是急着结案,岂不是打草惊蛇吗?!”
听到此事牵扯上了钦差,黄洛阳也不敢妄言了,“这……这事咋还能引出钦差呢?”
“黄帮主你不在朝为官不知道,私盐是大案,而且一次发现这么大的量,陆家又是有名的望族,由不得朝中不小心。”
“那你说咋办?”
“我看呐,还是先缓缓,反正陆多磨那些人关着也掀不出什么大浪来,咱这是办的事万无一失,谅那钦差再怎么查,也查不出真相,只要到时候钦差一走,咱就立马结案!该归你黄帮主的,一厘都不会缺你的。”
“行,有刘知府您这句话,我老黄就放心了。”
刘付玉呵呵一笑,胸有成竹地品了口茶。
那黄洛阳是民,对官总有种敬畏情怀,虽然听了刘付玉的保证也不能完全放下心来,小心地问道:“刘知府您确定,那钦差查不出咱们的事吗?”
“当然,咱俩的信件都已被我收到一个隐蔽的地方,那钦差查案,还能查到我房中不成?对了,黄帮主你可曾收好信纸?”
“哦哦!对!我这就回去,将信件藏得更加隐秘。”
杨曲浓眼中一亮,信件!这可不正是最好的证据吗。
杨曲浓正在沉吟,突然脸色一变,反身无声地扑了出去,榕树枝接连晃动了两下,好像微风拂过一般。
一直追到府外的大街上,看着平平常常地集市,杨曲浓蹙紧眉头,他分明觉得刚才有人躲在自己身后的某处看着自己,只是这人好快的反应,自己稍一察觉就立刻退开,轻功也不弱。这样一个高手,为何要跟着自己?联想上一次在陆家门前莫名的被注视感,杨曲浓心中暗暗提防,上次他还以为是自己太敏感,可是这种事情连着发生两次,就绝不是巧合,不管对方是谁,都不可大意。
“到底是谁在跟着我……”
“杨大哥?”
杨曲浓回头,陆罗连担心地看着他,“你怎么了?喃喃自语什么?”
“没什么,你在这里有看到什么异常情况吗?”
“异常情况?”
“比如比较可疑的人之类的。”
“嗯……没有。”陆罗连想了想答道。
杨曲浓沉着脸点点头,“我们先回客栈吧。我有事和你说。”
“好。”
两人一回房间,杨曲浓就紧闭房门,将自己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陆罗连。
一挺果然是刘黄二人搞的鬼,陆罗连气得简直要立时冲去找他们拼命,被杨曲浓劝了才冷静下来。
“依我看,那些信是关键。”
“那我们今晚去刘付玉房中把信偷出来!”
“不,必须挑一个合适的实际,否则会打草惊蛇。”
陆罗连焦躁地扒了扒头发,抱着脑袋苦恼,“上哪儿找这个‘好时机’啊?”
杨曲浓沉吟,“……说是京里派了钦差,可到现在这个这个钦差也不知身在何处,要死后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