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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客厅,果然见一个身着整齐制服的年轻侍卫正拘谨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倒有些像放哨的哨兵。
林唯清咳一声,侍卫转过头来见懒洋洋的林唯半靠在门边,恭敬道,“见过小队长。”
“嗯。”林唯颔首,问道,“宋南瑞又怎么了?”
侍卫解释道,“是这样的,今日午时审判长大人走访。我家主人知小队长与他亲厚,特来相邀前去一聚。”
“他弟可真是有心人啊。我会去的,代我谢过他的好意。”
“那就此告辞。”侍卫传达下消息,走出门槛,脚下腾起一片薄云,飞身而上。
林唯转身顺带地去了趟厨房正巧看见和牛排奋战的小五,体贴的弯腰将那牛排切碎。小五也不感激,理所当然的享用起来。
林唯打开冰箱,端出一盒还未开封的桂花糕,拿来白色的瓷盘小心翼翼的摆好,径自又泡了壶碧螺春。
“今儿个怎么自己摆弄起来了?你那小心肝怎么不一起来啊?”
“洛凉要看书,多学点东西。我可体贴了。”林唯嗅了嗅碧螺春的清香,一副幸福知足的样子。
“宋南瑞又叫你干什么?”
“审判长来了,叫我去见一面。”
“他也来了。这是唱得哪出?这回真是热闹了。”
“能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林唯端着托盘,兴致老大的端起来,好意留了块大的放进小五的盘子里,“我过去,洛凉就拜托你看着了,这小子面上没什么表示,心里还在惦记琢磨着,怎样杀了那两人。我一走你要更加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别让他给我捅娄子。”
“哟,谁的心肝谁心疼,我才不管。”小五刁起那快洁白的糕点,头也不回的走掉。
林唯端着托盘进了房间,见洛凉正拿桌案上的陶瓷笔洗当靶子练习。端坐着身子,两指对着那笔洗,默默的念咒。
“呲……”细细的一声轻响。洛凉激动的拿起笔洗,一看上头果真出现了好几道细微的裂痕,成功了。
林唯走到房间向阳休息区,将托盘摆在茶几上。招手叫来了洛凉。
“恭喜啊,学有小成了。”
洛凉也不和他客气,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用力的亲了两口,笑嘻嘻地说,“我能有今天还不是你教出来的,怎么样,我没给你丢人吧。”
“今天中午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看着爱修炼什么便修炼。小五最擅长的是五行中的火。不懂的去请教它,它会教你。”
“嗯。”
难得看见林唯西装笔挺的出现在洛凉的眼前,洛凉险些都有些认不得他了。林唯本就生得俊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越发的将他衬得精神抖擞,气宇轩昂,连平日里邋遢懒散的样子都掩去了不少,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他这副样子出去,俨然一副商业精英,人类新秀。
“那我走了。”林唯对着呆傻的洛凉挥了挥手,离开了屋子。悬空飞上天际,脚下踩着一朵祥云,优哉游哉得前往目的地。
到了宋南瑞暂住的理事会馆,通到了来由。只见侍者面色疑惑,开口不解道,“不对啊,我家主人今儿个一大早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你说的那个护卫也随主人一起了。怎么又会去你那通知你来呢?还有,从来没有得到消息说审判长大人要过来啊?”
林唯顿时一呼“糟了。”只觉得你侍者的话语字字犹如重锤响鼓,擂得他心中轰轰直响。在也没心思理会侍者喋喋不休的话语,脚下腾起一片薄云,火急火燎的赶回家中。
大步流星的跑到屋里哪里还有洛凉的影子,折回小院,却见打斗恶战的痕迹,一地的狼藉满目萧索。小五无力地躺在地上,四肢被上了两个铜环紧紧地锁着似要勒断他的骨头,痛苦地在地上挣扎着。林唯立马将他的术法破了,揉着他的痛处,问道,“是谁?”
小五苦笑,“还能有谁,你那宝贝弟弟。”
“易之……”林唯心下一沉,紧紧地握住拳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视线里飘过那残破的画面。
一身大红喜袍的女人歪倒在血泊里,林易之提着沾血的剑横在脖颈,双眼满是忧伤深深的望着他,“哥哥……”
血色四溅,喷洒了一地耀目的红。
35
35、第 35 章 。。。
第三十五章
“小五你好好疗伤,我去把洛凉要回来!”林唯说完这一句便再顾不上其他,提起一口气,腾空而上,速度之快令人瞠目。
急急得追了几里地,不远处的竹林隐隐约约飘来几声浑厚低沉的箫声,曲调凄婉哀怨,如泣如诉、婉转缠绵,似别离的情人耳语,声声句句全是难断的情丝……
林唯循着箫声降落在竹林之中,入眼的是一大片清脆葱郁,亭亭的玉竹掩映着一抹不真切的洁白。望着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林易之,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在微风里微微晃动,黑如鸦羽的发丝,随意的搭在肩上。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搭着碧绿的萧孔上,神态自落的演奏着这凄怨的曲子。
几叶碧绿的竹叶在风中打着转,飘飘洒洒地乱了林唯的视线。
“洛凉呢?”林伟不耐烦地打断,只要你把他还给我,我既往不咎。
林易之这才将手里的乐器收起来,慢慢的从石头上站起身,清冷的眼眸淡淡地扫了眼男人薄怒的脸,答非所问道,“哥哥可知道我刚才吹得曲子?”
林唯望着他柔美姣好的容颜,从未有过的烦躁让他语调有些急躁,“我没心思听你什么曲子,把洛凉交出来!”
林易之仿佛从未听见男人的话语,自顾自的的抚摸着玉箫,有些伤感地叹息,“哥哥,以前不是很愿意听我吹曲子么?哥哥还说等我学有所成我们一起合奏呢?难道都忘记了……”
“林易之!我不想和你说这些!”林唯压低语气冷声命令道,“把洛凉交出来!”
“我若是不呢?”
似利剑般的眼神冷冷的射向面无表情的林易之,“不要逼我动手,我不想伤你。”
林易之嗤笑一声,不想伤我,你伤我还不够深吗?
林唯看着他无动于衷,自己的警告与怒火全被他忽略,置若罔闻。心里恨极怒极,猛地冲到他身边扬起手掌恨不得一掌震碎那张淡漠的脸,但真的扬起手掌却怎么也舍不得拍下去。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那人只是轻蔑的看着他,眼里满是讥讽。
“怎么,下不了手?”
林唯气愤的甩下高举的手臂,放软声音劝说道,“易之你这样到底是为什么?洛凉生前遭遇便是凄惨可怜,他多无辜的一个孩子,你为何还要为难于他?”
因为他在你身边啊,你的身边怎么可以有他的位子?你为什么不能明白我的心意?我不愿你娶妻,我不要看着你抱着别人。相伴你一生的只能是我!所以的暗中和你的未婚妻私会,我要她爱上我,这样她便不会嫁你,你还是我一个人的,可你为什么还要娶她!不过最后也好,那女的倒是自杀死了,也省了我亲自动手。可为什么她一死,你便躲着我,你不过只见她一面,不过是一面啊……我以为你有多爱她,原来也不过如此,那人尸骨未寒你便又应下了一门婚事。原来你是不爱的,你只是想要结婚生子罢了。既然这样不管是谁,你都会娶,我要怎么断了你的念想呢?我的哥哥……
你知道我冲进新房,掀开那女人的盖头时,那女人眼里的惊喜吗?她以为我是她的夫君呢?还问我为何不着喜袍。你看你,这样愚蠢的女人你都要。我一剑杀了她,看着鲜血喷洒一地,似漫开的红莲。我看着醉眼朦胧的推开房门,一身的鲜红如同天上飘下来的彩云,我的哥哥,我把剑横在颈项时,我分明看见你的慌乱不忍。我最后喊你一声“哥哥……”
我看见你眼角的晶莹,为我流的眼泪,我好开心好感动,你心里有我。
死一点都不疼,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倒下。你抱着我,这便足够了……
生时我不能得到你,那我便用自己的死埋葬你的爱情。
林易之呵呵地笑出声,眼里的嘲讽更加的肆无忌惮,说出的话语似尖锐的毒刺扎得林唯心脏生生的疼,“他无辜,他当然无辜。哥哥喜欢上了,眼里就他一个,旁人都是多余的。他自然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好,无一处不无辜。我如今不交出他,我便是大恶了,我便是犯了天大的过错,既然是这样,哥哥又何必与我多说,一掌震碎我吧。哥哥也不是第一次对我动手了。”
“你……你还在怨我……”林唯望着他绝望的眼神,胸口一痛,像极力抑制某种剧烈的感情,紧紧地握着拳头。
“我不应该怨你吗?”
“那你就冲着我来,你何必对洛凉下手!”林唯气氛的额上的青筋直冒,压低声音低吼出来。你一定要把我逼疯你才甘心吗?易之,你到底在想什么?
“看来哥哥很在意他啊。”林易之幽幽的感叹道,声音竟然有些沙哑颤抖,“哥哥爱上他了?”
“是,我爱上他了。”
林易之仿佛听到了天塌地陷的声音,他看着男人张合的唇瓣,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他快不能站稳身体。瞪大眼睛不愿相信般有问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我这一世只在遇上他才真正明白活着的滋味。易之要是还当我是哥哥,就恳请把洛凉还给我,成全我们。”
林易之顿时煞白了一张脸,虚弱的连连后退两步,单薄的身体靠着碧绿的竹子。死死地盯着林唯坚决的脸,知道他是认真的,恨不得吐出一口鲜血。他好像大声的质问他,那我呢?那我呢?你要我成全你,谁来成全我?你曾经跟我说的只疼我一个,难道都是假的?你曾经说要永远陪伴我,难道也是假的?还是出现了一个洛凉,让你将誓言统统忘记了!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呵呵,呵呵……”林易之恨极反笑,瞳孔俊朗的身影扎得眼睛生生的疼,眯着眼闪过阴狠的杀意道,“既然哥哥这样喜欢他,我就更不能放了他了。我决定了……”冲着林唯笑得阴柔而狠辣,“我要让他魂飞魄散!”
“你敢!”林唯怒睁双目似要喷射出万丈的火焰。
“我有什么不敢的?!”林易之大笑,狰狞的笑脸扭曲了原本柔美的脸部线条,嘲弄道,“哥哥这样喜欢他,我是不是应该仁慈的让你看着他最后一面。我要当着你的面让他魂飞魄散,我要让他看清,你,林唯,是不多的无用!”
林唯被气得嘴角不停的抽搐,恨恨地盯着他,恨不得咬碎一口钢牙。我倒看着你给我耍什么花招。
鸡蛋大的透明的水晶盒子被轻巧的托在林易之白皙的手掌上,只见那水晶中间已经弥漫了一片白惨惨的烟雾。林唯不可置信般瞪大眼睛,身体不断的颤抖。
捉鬼晶棺,捉鬼晶棺居然在林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