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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气不起来一样,他们两个之间总有一种莫名的默契,性格互补的刚刚好。
其实青竹也算飞过了大部分路程了,再行了几里,他们便进入了平陵境内。安亦照着册子上的路线,找到了平陵郊外的一座山,那山被当地人称为神树山,据说是山上有一棵神树,曾经被雷劈到却未死,并且在这之后树身上便长出了一种奇物,能医癫狂之人,平陵县的人觉得这是天公赐给他们的一棵神树,所以年年都会去供奉它,送上一堆祭品。
安亦听到这些不禁嘲讽的一笑,他不相信鬼神之事。只是当他看到身边的青竹时又不得不觉得这事情可能是真的。安亦师父的那本册子上的确写出了他曾经到这山上游历过,并且在山上发现了一味珍贵的草药,于是安亦决定上这神树山,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还能见到这棵所谓的神树。
这神树山果真还是没有月牙山来的那般大,当然也不会如月牙山那般难寻路,所以走惯了月牙山山路的安亦和青竹行的甚是轻松。册子上写着入山中向东行半里便是那草药的所在地。
很快,安亦和青竹便行了半里,只是,在他们眼前的并没有什么草药,而是一片秃地,那片秃地中唯一的生物便是一棵被劈成两半的树。树并没有腐烂,这证明它没有死亡,奇怪的是,这树干上竟连一丝杂草都没有,而只是光溜溜的,像是有人故意打扫过一般。树的前面还摆放着一些盆碗,但是里面却没有东西。
安亦觉得很奇怪,便走近了那棵树,细细的打量了起来。他从树的正上方望去,发现这树竟真的被生生劈成了两半,连根都露了出来,照例不应该活着。安亦再细细一看,发现树洞中竟长着一些草,可这又奇怪了,树干上那么干净,可树洞里却还是有草,这好像是有人故意把这些草留下的。果真,安亦察觉到这些草都是同一品种,这也就说明的确是有人故意只留下这些草的。
“莫非是神树?”安亦喃喃道,心中已有八成把握。
正当安亦蹲□子,准备拔出其中一棵草的时候,身后的青竹忽然猛力的拉了一下他,随后不远处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
“你们两个兔崽子在做什么!离那棵树远点!”
那出声的人一下便奔到了安亦的背后,两手一抓,便把安亦和青竹都拉离了那棵树。安亦一转头,望见一张写满怒不可遏的脸孔。
“你们想对神树做什么!”那粗犷的男人怒目而视,十分可怕。
安亦见这人是个粗汉子,立刻赔笑道:“老兄,别误会,我们只是来采药。”
粗汉一听,更加来气,他斜着眼睛,满是鄙夷,双手挥舞着要赶他们走:“去去去,原来是两个药贩子,这儿不欢迎你们,惹毛了神树小心你们小命不保。”
青竹一听,也来了气:“你这人怎么这么凶,还讲不讲道理?”
“讲个屁道理!快点滚远点。”粗汉果然粗的很。
青竹一听,气的就想要扑上去,却被安亦拦住了。不过安亦不怒,反而笑眯眯的说道:“原来这就是神树,恕我刚才不知,有冒昧之处还请老兄见谅。”
粗汉见安亦还算识相,态度又不错,于是怒气也稍稍降了一些:“和我说见谅没用,你得去和神树道个歉!”
青竹怒了,这粗汉竟然要安亦给棵破树赔罪,又想开口大骂,谁知安亦再次拦住了他。
“行,我这就给神树赔不是。”安亦正准备上前磕头认错,大汉却摇了摇头。
“兄弟,你有没有搞错,这样就想赔罪?最起码下山买只鸡孝敬一下树爷嘛!”
青竹真是恨不得上去踹粗汉一脚,哦,不对,是十脚,一脚还真是不解恨,他急急的看向安亦,心想这次安亦不会再屈从了。可没想到,安亦居然认同的点了点头:“老兄,你说的没错,我这就去买。”
那粗汉这才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只是嘴里还是嘀咕着:“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青竹对安亦的反应甚是无语,他不明白安亦为什么要答应这种无理的要求。
粗汉刚想领他们下山,安亦突然微笑着开口问道:“老兄,那树外面那么光滑,可是树里面为什么还种着草,而且是同一品种的?”
粗汉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安亦,然后得意的说道:“兄弟,你不是平陵人吧,连这奇物都不知道。这神树之所以神奇,就是因为它被雷劈了之后长出了这种草。我们县上多发癫狂症,而这种草已经治好了好多癫狂之人了。”
安亦听完之后,仔细的思考了一阵,心中暗暗有了想法。他一抬头,笑的神秘:“走,青竹,我们这就买只鸡上来。”
粗汉一看那笑,心中闪过一丝担忧,插口道:“你可别搞什么小动作啊,我可是县老爷派来这里看守神树的,你要是敢再靠近神树,我就给你好看!而且……”粗汉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小,神秘兮兮的继续道,“惹毛了这神树,真的会遭天谴的。以前有人想不进贡祭品,偷偷采那奇物,结果没过多久便疯疯癫癫了……”
说着,粗汉竟真的害怕的抖了抖身子。安亦心中暗笑,这人说的还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说不定只是巧合呢。”
“不可能,好几个人了!所以现在当地人都不敢偷偷摸摸来采奇物了。”粗汉急的吼了出来,然后又不安的抖了抖身子。
就这点胆子还敢来看守神树。安亦无奈的想。
之后,那粗汉随着他们买鸡,又送上了山。青竹这一路都不说话,他十分看不惯粗汉,可安亦却处处让着他,还不许自己发作,于是便生气了闷气。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安亦说他没地方可住,想去粗汉家借住一宿,那粗汉倒也豪迈,这一路上也算有点熟悉,觉得眼前这两人不会是坏人,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只是青竹百般不肯,他宁愿露宿街头,也不愿住进那粗汉的家。安亦实在没办法,便答应住完之后让青竹啃一口……
说实在的,安亦不喜欢做被动的那一方,所以一般只有他啃青竹的份,也只有他压青竹的份,这次的决定实在是不得已,因为安亦早有一个计划在心了。
青竹倒是对这个交易很满意,但住进粗汉家中之后他还是尽量避免开口说话,因为他怕一出口便是火药味十足。
到了晚饭的时候,粗汉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还有一坛酒。看来粗汉一直一个人生活,寂寞的很呐,安亦不禁心里暗叹。
安亦好久都没碰过酒了,今天有机会喝上,他当然是来者不拒,忙打来酒塞子,凑近坛口闻了起来,然后二话不说给自己倒上了一大腕。粗汉见安亦虽是一副文弱的样子,可是喝起酒来还真是有点汉子的味道,于是便也来了兴致,捧起酒碗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青竹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这两个拼酒的人已经把他排除在外了。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粗汉来了一句。
“安亦,药师安亦,听过没?”
“听过个屁啊,这么怪的名字,老子还是第一次听见呢!谁他娘的帮你取的?”粗汉似乎有些喝醉,满口的粗话。
安亦一笑,摇了摇头:“不是我娘取的,是我自己取的。”
“哎,我说你个文邹邹的小子,还咬文嚼字,我那是骂你呢!”粗汉的嗓门很大,脸涨的通红,眼神开始迷离了起来。
“我知道你骂我呢。那老兄你叫什么名字啊?”安亦淡淡的一笑,完全没有喝醉的迹象。
“我叫大牛!哈哈,比你那名字好听多了!”
“噗……”青竹一听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嘴里的东西都差点喷出。
安亦却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的确比我的名字好,言简意赅,一针见血,你娘真是厉害!”
“那当然,我娘怎么能和你娘比……嗝……”粗汉开始左摇右晃起来,他的眼前全是星星,说话也语无伦次了。
“好吧,大牛,我娘输给你娘了,所以我安亦决定送你一样东西。”说着,安亦便在葫芦里倒出了一粒丹药,放在了桌上。
“这什么破玩意……”粗汉的眼睛都变成了斗鸡,早已看不清眼前是何物了。
“药师安亦炼的丹药,可治百病。”安亦浅浅一笑。只听“咚”的一声,粗汉也同时倒在了桌子上。
青竹傻了眼,刚才那段对话已经让他够摸不着头脑的了,现在粗汉竟然就这样醉了,他只不过才喝了三碗酒……
“这人的酒量太差了……”青竹在一旁惋惜的摇了摇头。
安亦一笑,站起了身:“迷药混酒,能不醉么?”
青竹吃惊的抬头看起安亦:“你什么时候放的。”
“就在我闻酒的时候,不然我为何离酒坛子那么近。”安亦拍了拍粗汉的背,有些歉意的说道,“大牛,对不住你娘了。”
青竹张大了嘴,甚是无语。安亦拍了拍他的肩:“青竹,咱们走,去瞧瞧那到底是什么奇物。”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的章节主要是单元式的,这是有目的,和将来的某些事有关。。。是创造HE所必须的。
等单元式的章节结束之后就会是青竹安亦为主线了~
话说,请大家谅解,因为在上学的缘故,只能两日一更,实在是抱歉!
26
26、残树 下 。。。
之后,安亦和青竹带上了一些火折子,便进了神树山。虽然那时已是夜晚,但这山路对于他们来说仍是没有什么难度。安亦和青竹很顺利的到达了神树的所在地。
安亦借着火折子的光,又再次看了一遍师父留下的小册子,然后心中有数的点了点头。
“我师父写的草药,的确是这里……”安亦啪的一下合上了册子,然后加快了脚步,“青竹,咱们来研究研究这棵神树。”
青竹闻言,猛力的点了点头,早上那件事,让他对这神树完全没了好感。什么神树,明明就是棵被劈成两半的残树而已,只是碰巧里面长了些神草而已……
忽然,青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一脸思索样:“会不会不是因为神树而长草,而是因为长草才生树?”
走在前头的安亦因为这一问,顿住了脚,他转过头,眼中满是惊异。这小妖何时开的窍,说话竟有几分深意起来了。
“我也想到了这一点。”安亦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后走近了神树。他多用了几根火折子,让火光明亮了些,这样就能更清晰的观察那些树中的草了。
安亦探□子,凑近神树。青竹也紧随其后,有模有样的观察起来。安亦这才看清那草的形态,藤蔓如钗,高至丈余,叶如茴香,尖细疏滑。这些都和师父册子上的形容如出一辙,虽然安亦没实际见过这种草,却也已经猜出是何物了。
所谓的奇物,那都是唬人的吧。只是到底是何人想出这种谎言,又是为何欺骗了山下百姓这么久?这问题,安亦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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