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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重生碧空-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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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害怕自己的兽身。
  结伴礼还能顺利举行吗?
  
  再次清醒过来时,奥西里斯感到有凉而柔软的东西从脸上擦过。顺着额头到脖颈,离开,“窸窸窣窣”的水声,再一次贴上来,拂过胸膛,腹部,腿。
  然后,一个柔软的身体靠近他,散发出某种植物清香的味道。
  他的上半身被吃力地抱起来,翻身。
  
  在翻身那刻,奥西里斯无法控制自己,直接将那个柔软的身体压下。
  “哎哟” 小小的一声在耳边“扑”响了一下,在奥西里斯的心田上“咕噜噜”冒出一串泡泡。
  “又压到了。”阿尔在他身下呼哧呼哧地说。
  奥西里斯很眷恋着这种感觉,趴着一动不动。雌兽软软的身体跟他相接,他的胸膛可以感觉到阿尔那微弱的心跳,汗湿的脖颈。
  奥西里斯感到有些许的害羞,脸放在雌兽的肩膀,不想抬起来,也不愿意抬起来。
  
  就这样,静静地压住他吧。
  
  两条胳膊搂了上来,一只手抚摸起他的头发,很温柔,奥西里斯蓦然想起自己的阿爸来。许多年前,也曾这样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头顶,于是眼眶有点湿润。
  “你怎么还不醒来?”雌兽轻微的叹息在脑袋上方响起。
  “奥西里斯。”
  
  静了好一会,阿尔的声音才响起来:
  “我都已经想好要给你生孩子了,你怎么还不醒来?”
  
  “砰砰砰砰砰!”心田上那一串泡泡爆开,更多的泡泡疯狂地涌上来,“叭叭叭”在奥西里斯的心上炸开。
  每个爆炸声里,都响着阿尔一句话:“奥西里斯,我要给你生孩子。”
  “奥西里斯,我要给你生孩子。”
  “奥西里斯,我要给你生孩子。”
  生孩子——
  生孩子——
  奥西里斯偷偷咽了下口水。
  心上,有无数雪王花怒放。
  





☆、奥西里斯番外九:你是我心上的疼

  “奥西里斯,”他听到雌兽在他耳边软软地叫他,“你怎么还不醒来?”
  他沉沉地应答了一声,“嗯。”
  “你知道吗?青空之色开花了,冬天也快要来了呢。”
  “嗯,我知道。”睁开眼睛,雌兽小小的脑袋蜷在他胸前,手握在一起,像祈祷那样缩成一团,奥西里斯的心尖小小地跳了一下。胸前感到有两点凉意,他努力伸了伸胳膊,感觉有些迟钝。
  “你说过马上醒来的,你是个骗子。”雌兽的声音带了小小的呜咽。
  “别怕,我醒来了。”他伸出手,勉强将雌兽圈住,天知道,他多么想把他小小的雌兽抱得紧紧的。
  
  你在我睡着时说的话,还算数吧。
  奥西里斯在心里偷偷地想。
  
  雌兽抬起头,突然大叫起来,还拼命地捶他的胸膛,眼泪像春天来时山峰上的雪水一样,哗啦啦流下来,一下子将奥西里斯淹没。
  “你这个骗子!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啊!!!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这样会睡一辈子啊?你知不知道我会后悔啊?”
  “别哭,我疼。”奥西里斯咕嘟了一声,他感到自己的心被那些泪水全部泡住,又欢喜欢又心疼,双手努力地圈了一下雌兽,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醒来了。”
  雌兽在他怀里哭得昏天暗地。
  
  他想起自己失意地站在崖下时,突然看见雌兽出现在眼前,虽然一脸惊恐,可是真的像是平时做梦那样,扑到他身上来。
  是的,他经常做这样的梦,雌兽被什么动物追赶着,刚好碰上了他,上演一出兽人救美的戏码,从此对他倾心。
  可是,当他听到雌兽惊惧的抽泣,感受到雌兽害怕的颤栗时,他却觉得心像被砸了一样,割了一样,疼极了。他怎么能让雌兽遭受一点点伤害呢。
  雌兽不停地哭,他不知道怎样才能安慰住他可爱的阿尔的泪水。
  双手要抱着他,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温暖,不再害怕;要止住他的泪水,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怀抱,不再哭泣。
  于是,他吻了阿尔。
  
  然而啊,为何味道如此甜美,让人沉沦。
  
  即便是夜色,兽人的眼也让他看到挣扎开的阿尔,巴掌大的脸上全是红晕,看得他热血沸腾。
  阿尔“咻咻”地喘着气,瞪着大眼睛,“你!”
  “怎么了?”奥西里斯不知为何,只感到一阵好笑,还有心底深处柔软到一戳就会痒的奇怪感觉。
  “我……我看不到你的脸。”阿尔偏过头,结结巴巴说。
  这不是难事。
  
  在散发出光后,阿尔惊呼了一声,“你在发光。”
  说完转过头,嘴巴一下子张得好大,眼睛也瞪得好大,一副,嗯,那啥的样子。
  奥西里斯的耳朵尖一下子红起来,嗯,他继续舔了上去。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奥西里斯立马反应过来这是遇到了上午见过的波科曼兽人,非常不好对付。他把阿尔放在悬崖的凹陷处,雌兽顶着一张烧透了的脸低着脑袋,奥西里斯忍不住一笑,轻轻在阿尔耳边呵气:“呆在这里别动。”
  “噢。”雌兽羞怯地戳着自己的食指,如果不是下面敌人快速移动的声音,奥西里斯简直想把那两只小食指/含/进/口/里。(呃——,吐一下。为什么写着会觉得小奥变得这么地se呢……)
  
  他跃下悬崖,化出兽身,勇猛地扑了上去。
  森林已经黑透了,对方的眼睛在黑夜里发出黯红的光芒来。
  这只显然比上午那只难对付地多,非常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一会钻到地下去,一会钻上来,锋利的爪子打到他的身上,不时溅出火花。
  波科曼部落到底从什么地方找来这些兽人的?
  而且怎么会逼到这里来?
  悬崖离部落虽然不近,但也不远,难道说前方的兽人防线已经被扯开了吗?
  不对,没听到族长的警戒,那么,它们是挖洞进来的,防不胜防啊,应该要告诉族长小心的。
  突然一声哭声响起来,“啪拉拉”刮拉在他心上,“奥西里斯,你在哪里?我什么都看不到啊——,我看不见你。看…吸…看不见你。”
  
  他的心一阵疼,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他想到他家雌兽虽然胆子也很大,在森林里来来去去,但毕竟只是一只雌兽,而且今天,他肯定吓坏了吧。
  即使奥西里斯知道在夜里发光有多危险,但他舍不得听到阿尔的哭声。
  
  阿尔的声音再也没传下来,但是他自己的情形却变得越来越坏。
  虽然说兽人在夜里眼睛都是可以看见四周万物的,但奥西里斯发光的身影简直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样耀眼,波科曼的兽人很快改变了战略,专门打向奥西里斯难以迅速反应的身体部位。
  
  奥西里斯蜷起着身体试图将它勒住,但是波科曼兽人的速度相当快,一会消失在地面下,一会从其它地方钻出来,爪子不停地招呼上来。
  悬崖上的阿尔忽然大喊:“咬它的肚子!咬它肚子那块!那是它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奥西里斯刚好盘到一棵树上,赞同地看了他家雌兽一眼,他也是今天上午费了好大功夫才发现这个兽人的弱点的。
  但是,但是阿尔是怎么知道的?
  
  波科曼兽人的紧追并没有让奥西里斯有这个心情去想这个问题,他的尾巴好几次被刮到。
  阿尔又突然叫了起来:“奥西里斯,不要发光了!它会看到你在哪里!”
  “快点,别发光了,它就看不到你在哪里了。”
  “奥西里斯——”。
  “你会没命地,别发光了——,啊你怎么不听我的话?!!!”阿尔恼怒地嚷起来。
  奥西里斯摇摇脑袋,那怎么行,你会害怕的。
  尾巴被爪子深深勾住。
  “你别走神啊——!”阿尔在悬崖上大喊。
  波拉曼兽人被阿尔的叫声弄得有点愤怒,转头看向悬崖。
  趁着这个机会,奥西里斯尾巴猛地甩向半空,将那个兽人从土里吊起来,身子一卷,将它的四肢死死封住,蛇头向暴露在外面的兽人肚皮咬去,注入毒液,很快,那个兽人挣扎了几下。
  
  奥西里斯确认了下对方已经没有气息,便向悬崖游去。
  然而雌兽后退的动作一下子将他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尔,怎么了?”
  “没……没什么。”
  阿尔战战兢兢地回答着,身体紧紧贴着崖壁。
  奥西里斯终于想明白为什么前几次阿尔会晕过去,他艰难地发声:“你害怕我的兽身?”
  雌兽的沉默让奥西里斯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他觉得有说不上来的难过和焦躁,兽身是兽人勇猛的象征,如果阿尔不喜欢他的兽身,那意味着什么?
  这几乎是一个毁灭性的问题。
  (想想,地球上一个女人对一个爱她的男人说:我害怕你是男人?)
  
  阿尔带着火气问他:“不是让你不要发光了吗?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伤!”
  奥西里斯悲哀地为听到这句话而高兴,他轻声答,“你会看不到我的。快睡吧。”
  
  受伤的蛇尾在身后拖曳着,遍体鳞伤比不过此刻心头的疼。
  阿尔在后面叫着:“奥西里斯,回来。你给我回来。”
  奥西里斯有点恨自己,还听得到那声声呼唤。
  “你不回来是吧,那我跳了。”
  什么?
  他大惊回头,阿尔已经从悬崖半空掉了下来,身体立刻像有意识一样自动蹿了过去。
  雌兽“咳咳咳”地在他怀里咳嗽着。
  奥西里斯轻轻地拍着阿尔的背,心里苦笑,想起斯莱尼的那句话:
  兄弟,你完了。
  
  这就是有伴侣的感觉吗?
  父亲、阿爸,为什么这样痛苦。
  
  他闭了下眼睛,遮住里面的苦涩,低下头,对上阿尔仰起的脸。
  雌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睛里黑色像夏季山顶的云一样起伏。
  
  阿尔坚持要给他治伤。
  奥西里斯摇摇头,说不用。因为治伤的话,他自己的蛇涎要比平常的草药好得多。而且,他不想接触阿尔,怕一沉沦便遏制不住自己已经开始变得暴躁起来的血液。
  雌兽捏着草药不发一言的表情,居然让他感到有些许压迫。他看着雌兽嚼碎了草药,涂在他的伤口上,眼角泛着泪光,心里居然有些快慰起来。
  
  呀,你的心居然也会疼呢。
  奥西里斯默默地想。
  一股又冷又热的潮水在他的身体里不停地流动着,冲刷着他的心脏。
  
  可是当阿尔的泪水掉在他的伤口上,外翻的血肉因为泪水的刺激而微微收缩时,灼热般的疼痛传到胸口时,奥西里斯几乎不能呼吸,
  “不疼,别哭。”
  
  你若哭,我的心会疼。
  
  夜里传来雌兽叫他的声音,奥西里斯悄悄靠近悬崖。
  睡得满头大汗的雌兽呓语着说:“奥西里斯,你别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不会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他把阿尔颤抖的身体抱了起来,心就像冬日早晨即将天明的残星一样,那么冷寂的感觉。
  “即使永远看着你,这样。”
  反正,很久前,族人就说过,王蛇一族注定得不到幸福。
  
  天亮后,奥西里斯想尽快把雌兽送回部落,他伸手抱起阿尔的时候,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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