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伯。”慕夕低着头,极轻的喊了一声,轻柔和缓的声音怯怯的,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那语气,那声调,无不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个总是被欺负的少年,林伯嘴巴一张,不由自主的应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满脸的尴尬。
慕夕闻言惊喜的抬起头,林伯也顾不上尴不尴尬的问题,仔细打量楚臣煜带回来的少年。
慕夕给管家林伯的第一印象是温润如玉,白白净净的小脸,乖乖巧巧的站在那里,林伯有点满意,觉得慕夕应该不会是那种心术不正的人,嗯,不错。眉眼温顺,气质温和,虽然少了点男子的霸气,但是一个家里有一个人把舵就够了,楚臣煜绝对制得住他不会吃亏,唔,不错不错。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管家林伯正要仔细研究一下慕夕的灵魂,看是不是表里如一,却在看到的瞬间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这双眼睛。。。。。。
蓝凯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嚷嚷道:“什么时候去吃饭,我快饿死了。”
唐立速度极快的给了他一拐子,蓝凯闷哼一声,委委屈屈的黏在唐立身上不再说话,整个一受委屈的小媳妇样。
林伯很快回过神,压下心里的震惊,恭敬的打开车门,楚臣煜拉着慕夕坐在后车座,林伯坐在驾驶座,迟迟没有平静,不停的从后视镜看慕夕,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太像了,不管是眼中闪烁的神采还是那份独一无二的纯净。
“慕少爷,您有什么爱吃的菜吗?从这里到宅子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我可以叫厨子准备。”林伯不愧是称职的管家,即使是在这么混乱的时刻,还能坚守自己的职责。
慕夕见林伯关心自己,眼睛弯成月牙,盈满笑意。“不用了,我不挑食,谢谢林伯。”
管家林伯哦了一声,怔怔的转过头,几乎有些挫败,竟然连说话的神态都那么像,林伯深深的觉得自己在慕夕面前再也板不起脸了,要知道他最招架不住的就是这个!!!
汽车的行驶速度很快,窗外的风景快速向后掠过。慕夕一直盯着窗外的风景,心跳越来越快,无意识的握紧被楚臣煜包在手心的手掌,楚臣煜闭上眼似乎在休息,只是坚定的掰开慕夕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慕夕紧张了一路,等到熟悉的建筑物映入眼帘,慕夕反而淡定了。
我们总是这样,还有退路时,
就会不自觉害怕,想着是不是还有更好的办法,只有真正意识到已经不能退后只能走下去时,却反而变得无所畏惧,因为已经没有再比走下去更好的路了。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除了街道两旁的树木高了一点,其余的几乎没有多少改变,慕夕站在带着沧桑的大门前,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第一次,他以自己的身份,用本来的面目,来到这座拥有他和楚臣煜最初的美好记忆的地方。这一次,他不需要不安楚臣煜喜欢的是谁,也不用担心如果真相大白会怎样,更不用害怕会被楚臣煜丢弃。
唐立陪在管家林伯身边,向他汇报近来的情况,蓝凯牛皮糖一样黏在唐立身上,并坚持不懈的试图打断他们的对话,唐立甩了几次没有甩开,也就懒得理会他孩子气的无理取闹。
英明神武的黑手党老大委屈了,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不说话,管家林伯好笑的拍了拍唐立的手背,唐立也有点舍不得了,手指在某人的手背上安抚的动了动,蓝凯立即双眼发亮的蹭了上来,与此同时还不忘投给管家林伯一个挑衅的得意眼神。
管家林伯哭笑不得,不过见蓝凯这么在乎唐立,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在看什么?”楚臣煜漫不经心的带着慕夕向主宅的方向走去。
慕夕伸出没有被牵住的左手,指着不远处的开得正艳的各色玫瑰豪气万千。“我不喜欢那些花,改天有空我要把它们都换了。”
楚臣煜瞧都没瞧那些花团锦簇一眼,语气平淡,“好,随你。”
“必须的。”慕夕歪着头看楚臣煜,神气十足,很无赖的样子:“你是我的,你的家也是我的家,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身边的人自顾自的乐着,像是得到糖的小孩,那么开怀,脸上梨涡若隐若现,只瞧得楚臣煜心尖软软,刀雕般深刻的五官柔和得不像话,醇厚的嗓音在朦胧的路灯下如水轻缓,带着漫无边际的纵容:“嗯,都是你的。”
管家林伯一抬头,就看到慕夕一派肆无忌惮的笑脸,顿时有些怔忪,此情此景何其相似,曾几何时,也有这样一个肆无忌惮的少年,也有这样一个纵容的楚臣煜。
那张完全陌生的绝美笑脸和记忆中某个少年的笑容渐渐融合,管家林伯无声的叹了口气,隐约有些明白楚臣煜把这个少年带回来的原因。
充满历史感的主宅遥遥可见,慕夕以绝佳的视力看到在大门处等候的白衣少年,低头看着自己和楚臣煜十指相扣的手,慕夕深深的笑了起来,眼里一片墨深。
慕夕想,以后的以后,不
管发生什么,他都不可能放楚臣煜离开了。
因为他早已把他所能给的一切都奉献给了这个男人,热情,生命,包括灵魂。
所以,慕夕缓缓扣紧十指相扣的手,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的,你的一切也必须只是我的。
原来,我也不是大方之人。
☆、第二十章
夏衍从小就是个孤儿,长相倒是讨喜,可惜性格势利,而且欺软怕硬,多次被收养后又被送了回去。
撇开性格方面的缺陷不谈,若单单读书方面的话,夏衍算得上天资聪颖,从小学到初中,门门成绩都是优秀,如果不是因为孤儿院经费不足,他也不可能只读完初中。
孤儿么,或多或少都有些自卑,想要成为人上人来证明自己,夏衍性格本来就倔强,辍学之后也不曾放弃读书梦,在打工之余买了各种教材自学,后来遇到楚臣煜,这才美梦成真。
夏衍接到楚臣煜要回来的消息时正在学校里,为即将举行的学校周年庆排练话剧,等他急匆匆赶回宅子,管家林伯已经带着司机先去机场,夏衍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又为了要穿哪件衣服纠结半天,手忙脚乱把自己收拾好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他们怎么还没到啊,这都四十几分钟了。”夏衍站在主宅门口的台阶上翘首以盼,烦躁地推了推站在他身后的沉默男人:“木头,你再打个电话问问呗。”
男子冷漠的脸上有道不明显的伤疤,语气冷淡:“摩尔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应该快到了。”
夏衍一听又紧张了:“我穿这样没问题吧?”
被称为木头的楚言极快的看了他一眼,像前几次那样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没问题,很好看。”
“废话。”夏衍不以为然的翻了个白眼:“少爷我英俊潇洒,气度非凡,当然穿什么都好看。”
楚言应对自如:“恩,少爷穿什么都好看。”
夏衍拍着他的背,神情得瑟:“不错,有眼光。”
楚言墨绿色的眼里闪过不明显的笑意,时不时偷看少年一眼。
其实真的还不赖,夏衍天性。爱慕虚荣,身上穿的无一不是顶级服装设计师量身定做,再加上这两年的艺术熏陶,看起来倒还真有几分贵公子的味道。今天因为要迎接楚臣煜,他特意穿了一件正装衬衫,为了显得更成熟稳重还学他们系了条领带,一身正装配上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很是诙谐,不过,还真是挺好看的。
夏衍早习惯了楚言的安静,可现在这种时刻他最怕的就是安静,过了一会,夏衍揪着楚言的袖子再次追问:“你确定煜不会觉得我很孩子气吗?早知道就和你们一样穿黑色的了。。。”
夏衍很纠结,一年前曾有一次楚臣煜出差半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忍不住就给楚臣煜打了个电话,结果楚臣煜语气冷淡,言下之意是说他很忙,让他以后不许再给他打电话。
夏衍至今仍有些委屈,他只是想他了而已
,为什么连打电话听听声音都不可以。
自此之后,夏衍下定决心要做一个成熟稳重的人,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夏衍同学貌似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楚言的身体僵硬,随即用着没有一点起伏的语气说道:“抱歉夏少爷,我猜不到当家的心思。”
虽然楚言表现得并不明显,可他毕竟是夏衍的贴身保镖,近两年的朝夕相处夏衍早已能轻易的读懂对方的喜怒哀乐,见楚言一派恭敬的样子,夏衍莫名一阵火起,恨恨地踢了他一脚:“SHIT,不想说就别说,别阴阳怪气的。”
经过这么一闹,夏衍一时也忘了楚臣煜的事,低着头愤愤地踢着石阶,嘴里不停的嘟哝什么。
楚言一动不动地任他踢,静静的听夏衍从死木头骂到混蛋,墨绿的眼眸里有几分隐藏极深的复杂。
“当家。”
夏衍正独自生闷气,身边的人突然全部低下头,整齐而恭敬地向他身后的方向喊道。
一道黑色的身影强势的划开如水的清冷夜色,用着傲然的姿态徐徐而来,在他右边,一个眉目如画的温润少年一袭白衣,不徐不缓的走在他身边,一白一黑,天地间最不相容的颜色,此时显得分外和谐。
夏衍原本打算拥抱的双手在看到楚臣煜身边跟着的少年时硬生生的收了回来,勉强挂在脸上的笑在看清那个少年的模样时更是再也绷不住了。
是他!怎么会?怎么可能?他竟然回来了?!
夏衍脸色苍白的站在原地,朦胧的路灯下,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夏衍眼中只有楚臣煜和慕夕十指相扣的手,强烈的不甘疯狂地在他心底萦绕,清冷的夜色下,夏衍咬牙的声音清晰可闻。
为什么是他?谁都可以,为什么会是他?全世界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又是他?!
如果那个人不是慕夕,夏衍可以说服自己不要去在意,可以不停地给楚臣煜找借口,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告诉自己楚臣煜只是逢场作戏。
可现在,慕夕出现了。
他穿着和楚臣煜一样款式不同颜色的衣服,站在楚臣煜右边,和楚臣煜并肩走在一起,就那么十指相扣的站在他面前。
那一瞬间,再多的言语,他都说服不了自己,嫉妒像不死的罂粟,开满心间。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还会出现?为什么他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他费尽心机都得不到的东西?为什么明明是一样的身体,楚臣煜把那个妖怪当宝一样,对自己却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夏衍盯着慕夕的视线燃
烧着熊熊烈火,火光深处是刻骨的愤恨,仿佛两人之间有着深仇大恨一般。反观慕夕,一点都没有之前在直升机上的惴惴不安,眉眼之间一派云淡风轻。
楚臣煜眸光一闪,蓝凯则诧异的挑了挑眉,好诡异的气氛,难道他们之前猜错了?
真到面对面的时候,慕夕一点炫耀的想法都没有了。握着楚臣煜的手,慕夕只觉得出奇的平静。
慕夕想,楚臣煜是他的,他也是楚臣煜的。他们属于彼此,这辈子或者下辈子,他们都会一直纠缠下去,永远不离不弃,这是独属于他的幸福。即使没有昭告天下,即使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也改变不了这个铁铮铮的事实。
都说掩耳盗铃,一个人如果对另一个戴上了有色眼镜,那么无论那个人做什么,在他眼里都会变了味道。慕夕带着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