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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壁画故事,都是叙述墓主人平时的重要事迹。西面蛮人虽没有北部少数名族来的好战,可性子里的嗜血一点也不比别人少。历史上的西南蛮王也是个好战分子,要不也不能一举统领了西南蛮夷各部,建立了一个西南国。这样的一个尚武的帝王,不是应该把自己征战杀敌的故事描绘在死后的地宫中吗?这里来一幅祭天祈雨图是怎么一个回事?
以前安晏明也见过一些墓室壁画。这类叙述类图像都是以记叙为主,意思就是说画上的故事在那个时代是真实出现过的。一般在祭坛遗迹中见到的较多,在墓里见到的机会较少,但也不能说没有,会在西南蛮王这个武帝的墓里,见到这样的壁画,只能说这次的祭天祈雨对于西南蛮王很重要。
画已经被破坏的看不清原貌,但一些大概的故事走向还能看的出来。说的是这位西南蛮王在一次祭天祈雨的时候,从俘虏里挑选了一个人做为人祭。那人的样貌衣着花了大量笔墨来描绘,可以看出他才是这副画的主要人物。那人穿着与画中大部分西南民众不同,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是一身汉服。那人被押解到祭台上,当祭师要砍下他的头颅时,那人对远在王位上的蛮王说了什么,蛮王叫他来到座前,那人拿出了一样东西献给蛮王。这里有大片的墙体剥落,那人手中拿了什么已经不能考证。蛮王看后很是高兴,最后不仅免去他人祭的身份,还把他封为了大祭司。
“就是这个了。”秦烨的声音打断了安晏明的思绪,转头就看到秦烨把手按在画中祭台的台座上,只见那块地方很快的就塌了下去,一会就传来咯哒咯哒机关转动的声音,安晏明还在四处看这,想看看门会在哪里出现,突然就觉得脚下一空,人立马就往下急速坠落。急忙中只得向秦烨伸出手。秦烨也被这突然出现的状况吓了一跳,抓着安晏明的手想把他拉上来,可他自己的本就已经一只脚悬空在陷阱口,手边也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掉到了陷阱里。
☆、第九章:地下河道
安晏明掉下来的第一时间就想“这次一定玩完了”。墓中向下开的机关,大多底下都有是要命的陷阱,比如毒沙啊尖刺啊什么的。那秦烨还说什么是来保护自己的,真心后悔站在他的边上,他娘的谁知道这门是往下开的啊。
还没做好对自己的哀悼,安晏明就觉得全身一冰凉,掉进了水里。
喝了好几口水后才感觉到右手被人抓着,手的主人一把拉起安晏明,使他终于免于被淹死的窘境。
咳出肺里的水后,终于呼吸到了吸空气。他的游泳技术只能说是半调子,这突然一下扎进水里,让安晏明一时慌了手脚,现在缓过神来就好多了,起码可以在秦烨的帮助下自行游动。
掉下来后秦烨就知道这里是一条底下河道。河水湍急,俩人在地下河水里,被冲击的无法稳住身形,只能随波逐流,期间还不时被凸起的岩石撞到,手电和防毒面具都在颠簸中丢失了。
两人随波逐流和好一段路程,终于找到个水势比较平缓的地段上了岸。秦烨还好,只是气息急了一点,安晏明却只能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虽说现在是夏季,但地下河水由于常年不被阳光照射,水温很低。安晏明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冻的发抖了。唯一庆幸的就是两人身上背着装备都没有落下。这背包质量绝对过硬,防水效果很好,里头的东西都没有弄湿。翻找出酒精炉,这东西火不是很大,但了胜于无。两人快速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拧干了放边上烘烤,顺便烧了点水来擦拭伤口。
等身体回温后安晏明才有力气说话,“你不是对这些机关很熟悉吗?怎么弄出了个往下开的门啊,咱们现在怎么办,这里是哪都不知道。”
秦烨也觉得不好意思,撩了把刘海,“我也说了不是很有把握,我手里的图上的地有出入,进甬道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
地图!什么地图?刘勤手上不是中有进山的路线图吗?他手上又是什么地图?于是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你有地宫的地形图?”
秦烨点了点头,随即由摇了摇头。“之前有,但现在我也不确定这份地图是不是真的了。”
安晏明从他说跟自己说了那些话后,就一直在观察他。这人待人冷漠、不爱多说话,但身手不凡、心思缜密、熟知墓室机关。安晏明知道这种人一般都会给自己留后路。地图就是他给自己留的一手。
现在四周只剩下他们两人,安晏明迫不及待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些信息。于是问道:“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秦烨也觉得现在是难得的谈话时间,“其实我掌握的资料也有限,一些事情的始末我也还没琢磨透,只是没想到刘勤会把你找来。鉴于你是安教授的孙子,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也不能让你去送死。
安晏明有点惊讶,“你认识我爷爷?”
秦烨点了点头,“就最近几年认识的。那时我遇到了点麻烦,你爷爷帮了我一把。我答应帮他做一些事,来当做谢礼。就在最近我受到一封你爷爷寄给我的信,让我看到你的时候,确保你的安全。
“等等····你是什么时候接到我爷爷给你的信的?”
“半月前。”
“这不可能,我爷爷在两年前就去世了。”安晏明惊讶道。
“我知道,但安教授的字迹我是不会看错的,这封信就是他的亲笔。”
“······”
安晏明糊涂了,老爷子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他的遗体可是自己亲眼看着被送进焚化炉的啊!再说,老爷子怎么知道在他死了两年后,自己会遇上危险。老头只是个普通的大学考古教授罢了,什么时候学会未卜先知了!
“你也不用想的太复杂,信也许是安教授早就写好了,只是到了适当时机才寄出罢了。”
安晏明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事实,虽然这人给了他很大的安全感,就算是在现在这样的状况下,想到还有他在边上,就觉的一定能从这鬼地方出去。之前因为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保护自己,对他的话疑虑难消,可现在这个解释,却更难让他信服。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说的是实话?”
秦烨从衣服领子里拉出了一个项坠。上头用褐色粗绳穿着个菩提子,成色黑中带红。安晏明按了按自己胸口的位置,那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项坠。这东西是安晏明的爷爷几年前去太行山的时候,在一个道观里跟一个老道士那讨来的。说是可以辟邪去灾。因为这东西大多都是深褐色,这种黑种带红的菩提子实在少见。安晏明还记得,老爷子回来的时候拿着两个的盒子。一个给了它,另一个听说老爷子给了别人。原来是给了秦烨啊。
看到这东西的时候安晏明已经对秦烨的话信了大半。
“刘勤他们到底要找的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一封跟我有关的信,而且···而且···”
“而且信上的笔记还跟你一模一样对吗?”
“······”
安晏明一直觉得这件事诡异异常,就算他一直对自己说,是那些人伪造自己的笔记来骗自己,但那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已经偷偷看过信了,那字迹的确跟你很相似,但应该不是你写的。”
不管秦烨说的是不是实话,但听到这个答案,无疑他觉得自己心里好受了许多。但还是有很多的谜题困扰着他。
“既然信不是我写的,那写这封信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到这来,还有你说那东西对我的血会有反应?什么意思?”
秦烨起身给安晏明拿了给温水,还顺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这个动作让安晏明有些小吃惊,心想“他是在安慰我吗?”虽然觉得有些诡异,但不可否认,安晏明心里那股子烦躁的心情,得到了些许的缓和。
“我也不知道写信的人是谁,这次会碰上你也只能说凑巧。当初我一收到信就去找你了,但到你家才发现你已经走了好些天。我问你的邻居们,他们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不在的。再说,信上也没说你会遇到什么危险,我无从判断。就在这个时候刘家说要做一笔大买卖,夹喇嘛的人找到了我。原想直接推掉这单子,但我在他们的手上看到了写照片,里头拍到了你。于是我就跟了过来。至于你的血有什么用我也不清楚,只是听到三爷跟那人说话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
这么一来围绕着的谜团根本一点也没有解开,反倒越来越多····。
休息了一阵后,两人就开始找出去的路。底下河道里阴冷潮湿不说,更是黑的不见一点光亮。两人的手电都在掉下河的时候丢失了,现在手里能用的只有一盏小功率的照明手电,可视范围只有五米不到,好再电池还剩下两幅。其他的也只剩下冷光棒和酒精炉、一捆登山绳、外加几瓶水。压缩饼干、两罐牛肉罐头,这就是他们所有的家当了。
七月的果敢已经是雨季,好在这几天没下雨,地下水位还没有把沿岸的区域都淹没。河道边还有些没被河水淹没的滩涂。他们是一路被河水带着冲下了河道下游。只要沿着河水大反反向走,才能走出地下河道。
安晏明跟在秦烨的身后,两人在黑漆漆的河道中行走着。渴了就直接喝地下河水,饿了就吃干粮,实在走不动才停下来休息。他们走了很久,才在一个比较大的浅滩上找到一些干枯的树枝。
安晏明已经筋疲力尽,两条腿直打哆嗦。之前在墓中精神就高度紧张,掉下河后的一番折腾,耗费了不少力气。河道中的潮湿与阴冷,无时无刻不在消减他的体温。是加上赶了数小时的路,安晏明的体力已经快到极限了。
秦烨点上了篝火,开了个罐头吃完后又烧了点水。现在是在地下河道里,温度很低,喝点热水可以保持体温。安晏明喝完之后就在火堆边睡下了,秦烨自发守夜。
安晏明醒来的时候又是好一阵酸痛难耐。本以为自己就睡了两三个小时,没想到足足睡了五个小时之久。睡之前还一直记得要换班守夜来着,没想一睡就睡死了过去。秦烨看安晏明醒了,给他倒了杯水就自发的收拾东西。看样子也没打算补觉的样子。这让安晏明心里小愧疚了一把。
秦烨告诉安晏明,他们离地表不远了,因为水里混杂着大量的枯枝落叶。这些都是被地表的植被落入河水后,又被带入河道的。他们没有足够的光源,手机手表都进水报废了,算算时间,外头应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两人为了节省电源,把枯枝包上一些织布,浇上已经所剩不多的酒精,做了个火把。从这里开始地形平坦了许多,露出水面的地表面积大了不少,不用涉水前行让两人轻松多了。
虽然不知道这里的具体方位,但想来还是在果敢林区附近。
其实西南蛮王墓地理位置是在中国境内。只是要直接从云南到达这一带的雨林,其危险性太高了。要知道中国政府对边界线的防御一直非常重视,这里又是毒品偷渡的高发路径。他们做的这事,要论起严重性,比偷渡毒品只高不低,就地击毙低都没话说。低调行事才可保命,所以才选择了从缅甸果敢绕了个大圈来这。
云南是中国出名的喀斯特地貌区,两人正身处在喀斯特地貌的地下河道里。越往上走,交错的河道也就越多。秦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