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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组长那边忙成一团,几人听从段法医的吩咐把伐木工抬到担架上,快速拉去医院做进一步救治。然后景组长又叫人收集流出的血,好拿回去化验是不是血。
“月玄,你看这怎么办?”景组长现在拿不定主意了,这树是砍还是不砍,好好的一棵树怎么就出血了。
“期盼明天柏树不会开出人头来吧。”月玄开了句玩笑。
小周听到这话黑了脸,“夙大师,你还嫌我们被吓的不够吗?”
“你说对了。”月玄幸灾乐祸笑了,不等景组长等人说什么他就说,“不管流出的是不是人血,这树绝对不能留,还是要砍掉。”
“话是这么讲。。。”景组长抬头看看柏树,怎么砍才是要紧事。
“你们化验血大概多长时间?”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
月玄低头看表,“那先吃饭去吧。”
“啊?”在场的人愣了,夙大师这话接的太不是时候了吧。
“啊什么,小爷饿了就得吃饭,谁还陪你们在这大太阳下站着。”月玄鄙视地看他们一眼,然后同子桑往小院外走。
景组长狗腿似的追上月玄,“月玄啊,又麻烦你一天,这顿我请了。”
“你是不是知道周围没有贵的饭店,所以才主动请客?”月玄怀疑地打量景组长,并瞄了眼跟过来蹭饭的小周。
景组长擦擦头上的汗,不是热的,是心虚,“月玄你怎么这么说呢,我是真心要请客的。走吧走吧,我也饿了。”
几人往胡同外走,他们出来时就看胡同外依旧停着不少车,这次连记者也有,各个拿着相机在附近拍照。子桑怕他和月玄被记者拍到,走了另一个胡同口出去,不过他们出来时就看人群外站着两个人,是凌斐和祁铮。
“喂。”
月玄在不远处喊了声,凌斐和祁铮听声音耳熟转头看,发现是月玄他们走过来。
“你们也是听说这胡同的事过来看的?”子桑问。
凌斐又看了眼围着好些人的胡同,“是啊,不过被拦在外面了。”
景组长知道凌斐和祁铮也是有些本事的人,所以见他们在赔笑道,“我们正要去吃饭,不如一起?”
月玄哼了哼,“老景你贪污多少经费老实交代。”
“我哪敢贪污,经常倒贴还差不多。”景组长急着辩解。
几人说笑着到附近的饭馆吃饭,饭钱当然是自称大款的景组长付。
“不过那胡同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来了这么多人?”祁铮见饭菜上齐问景组长。
景组长示意大家别客气,一边吃一边叙述之前发生的事。
“等等,”凌斐打断景组长的话,“你说那个叫廖晟的人见到窗外有一只大眼睛,还有一个人才下楼的?”
“对啊,他壮着胆子下去看,然后就看到满树开出的人头了。”景组长脑补了一下廖晟昨晚见到的事,光是想想就够他几天睡不着觉的。
凌斐看向月玄,“可能是青巫。”
月玄在听说大眼睛时也想到青巫,如果真是青巫捣鬼,它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它以前就知道那柏树不普通。可榛子胡同从十多年前,甚至在战争时期就已经出现过怪事,那时候的应该不是青巫做的,那么当时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凌斐又开口说,“刚才我们在外面看时见到翟利了。”
“翟利?他也在?”
翟利是妖联的人,妖联的宗旨就是除妖,不过他们也会抓妖供他们差遣。他们曾经想在天师大会得到青巫,不过青巫逃走后他们也就销声匿迹了。
“我想是被青巫的妖气引来的。”凌斐夹了一筷子菜送到自己嘴里,妖联的人遍布全国,有一人感觉到妖气就会告诉同伴,自然很快就能引来同伴。
月玄吃了几口菜突然说:“有他们在不见得是坏事,没准能帮上忙。”
子桑等人嗯了声,妖联对妖气很敏感,抓捕妖怪的手段一定不少,说不定真能抓到青巫。
“那个。。。”景组长见他们说的热闹忍不住插嘴,“妖联是什么?翟利又是谁?”
“暂时不知道。”月玄漫不经心回答。
景组长愣了,一转头就看小周恶鬼一样扫荡桌上的饭菜,他气不过给了小周一拳。小周有些委屈地看着景组长,被他一瞪老实了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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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_(:3」∠)_
216天书 11
第11章
月玄等人吃完饭从饭馆出来往胡同走,回去的路上景组长接到蒋严打来的电话;说是伐木工已经脱离危险暂无大碍;而树里喷出的血也已经得到化验结果;是人血。
“真的是人血;没化验错?”景组长再次确认。
“是人血没错;而且是多血型混合血。”电话里的蒋严给出肯定答案。
“就是说那血里混合了无数人的血?”
“头儿,你真聪明;就是这个意思!”蒋严在电话里夸奖。
“我谢谢你的夸奖;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报答你。”景组长咬着牙警告,敢情他在这帮手下眼里就是个笨蛋是吧。
蒋严马屁拍错立马改口,“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我是从小周那学来的。”
景组长的头立马转向小周;小周一惊不知道怎么回事。景组长挂断电话依旧瞪着小周;小周真毛了躲到月玄身后。
月玄见景组长挂断电话就说:“那棵树不会吸收了尸体的血吧?”
景组长和小周吓得寒毛直立,如果真是吸收了尸体的血,那树下到底埋了多少人,又是谁杀了他们。
“逗你们的,胆子真小。”月玄鄙夷的眼神毫不遮掩,“怎么可能是尸体的血,尸体早腐烂了。”
景组长和小周不敢抱怨,乖乖和他们一起回胡同。他们再回来时,胡同外那些看热闹的基本走光,而树下还有几名留守的警察。
“头儿,这树还砍不砍?”一名警察见景组长回来跑过来问。
景组长来到树下仰头望,虽然人头已经全部摘下,可这棵看似普通的树已经无法保留,只是看着就有些恕�
“砍,再找人上去砍树。”
其他几名警察有些害怕,找了个胆大的同事上去砍,月玄等人怕血喷太远退到围墙下。他们怕一电锯下去鲜血喷涌,打算先在树干下开了条口子让血流出,又特意把电锯调到最低档,防止鲜血喷溅的情况发生。结果执行伐木的警察穿上雨衣,打开电锯开关锯树干,只见木屑飞出没有血,其他人一愣。
“没血了?”那名警察停手,并看向不远处的景组长等人。
景组长他们赶紧跑过来看,拨开切口上的碎木屑果真没看到血。
“没血好啊,赶快锯。”景组长乐了,吩咐人再去找把电锯来。
树不再喷血,伐木工作开始加快。月玄眼见着一根根树叉落下打了个哈欠,什么事都没发生还真是怪无聊的。
“老景。”月玄喊了声站在身旁的景组长。
“怎么了夙大师。”
“这树今天挖不完吧?”月玄看着被砍下小部分树叉的柏树,眼看太阳偏西天要黑。
“呃。。。看来得明天了。”
“要挖树时再通知我。”月玄站的腿都要断了,太阳又很毒,他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景组长本想让月玄继续监督,不过夙大师应该不会听,所以他只能目送月玄和子桑离开。凌斐见他们走了,也和祁铮离开。
。。。。。。
夜深沉宁静,房内的子桑和月玄正在睡觉。子桑翻了个身,似乎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他睁开眼屋内漆黑一片,他又翻回身搂住月玄继续睡。
“。。。子。。。子桑。。。。。。”
清晰的呼唤传入耳中,子桑迷迷糊糊坐了起来,睡迷糊了四下瞅听声音的来源,像是从窗外传来的。子桑下床往窗户走,走出两步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廖晟家也发生过似的。还有两步到窗前时子桑停住了,有种千万不能过去的感觉,于是退后一步。
“子桑,来,有件事跟你说。”那个声音在窗外说。
子桑没动盯着挂上窗帘的窗户,他觉得不对劲转身想回去,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他被吓到本能挥出一拳就打,鬼脸面具被打飞,那个人也瞬间不见了。
“哎哟。。。”
白玉枭捂着脸出现在楼下,并抬头看了眼月玄家的窗户。
“笨蛋,又失败了吧。”白玉展淡淡问,早猜到会这样。
“你还意思骂我,哎哟。。。疼死我了。。。”白玉枭揉揉被打的脸。
白玉展瞥了白玉枭一眼,“行了别装了,你是死人又不会疼。”
“死人也有痛觉,你被他打一拳就知道了。”白玉枭争辩,“他反应怎么那么快,我才出现在他梦中,他转身就给了我一拳,我都没心理准备。”
“我想他最想说这句话。”白玉展真的拿白玉枭当笨蛋了,任凭谁见到那样一个人站在身后都会警觉,不过像子桑这样发起攻击的,恐怕和他平时与鬼打交道有关。
白玉枭的脸不疼了,但红了一块,“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了,”白玉展望着月玄家的窗户说,“前面失败四次,他们已经开始起疑,如果还失败,我们再也没机会动手。”
“有道理。”
月玄他们又不傻,子桑频繁碰到怪事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如果等月玄警觉有人对子桑不利,他们真的再也没有机会。
白玉枭望着月玄家忽然说出一个人名来。
“什么?你是说从他入手?”白玉展想了想,这也不是一个不可行的办法。
“对,不过必须先把那两人分开,否则还会失败。”
白玉展紧张地吞吞口水,现在只能这么办,早点干掉子桑交差才对。
叮铃铃——
手机铃声在屋内响起,酣睡的月玄听到这铃声就烦,踹了子桑一脚让他去接。几秒后铃声依旧,月玄不耐烦地起床,没想到子桑还在睡,他很不满意地拿过手机接通。
“要死啊,大早上的吵什么!”月玄脾气十分暴躁,对着电话那边的景组长一通骂。
“夙夙夙。。。”景组长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是打给子桑的,没想到这次接通的不是子桑。
“素什么素,舌头都短了吗!有话说有屁放,没事骚扰就发丧。”月玄接着电话推推子桑,子桑依旧人事不省的样子。
“没没有。。。”景组长有些惊慌,果然给他们打电话要看黄历,“是这样的,那柏树上的树叉差不多清理完了,只剩下树干了,你们要来吗?”
“吃过饭就去。”
月玄只回了一句就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床上开始叫子桑。子桑睡觉不沉,像这样叫半天也不醒的情况很少见。
“子桑,醒醒。”月玄推推子桑,又抓子桑的痒,子桑才有点反应动了动。
“怎么了?”子桑眨眨眼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表,居然到十点了。
月玄把子桑拉起来认真看,似乎有微弱的阴气,“你问我怎么了?我叫你半天你才醒?”
“啊?”子桑大概睡迷糊了,抓抓头发根本没睡醒,“不知道,似乎做梦了,梦到一个鬼脸。”
“鬼脸?”月玄盯着子桑的脸沉默,子桑身边最近似乎总有怪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