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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一看这情形,壮胆了,兹溜着又往前移动大半米。
杨帆很想调头就跑,但看到搂着他的小家伙还在那呀呀的边叫边跳,他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
大蛇看他步步逼近,一个后缩,就准备朝他发动攻势。可惜,它快,杨帆手中的刀更快,它都还没把张大的嘴巴伸过去,杨帆就突的一闪,窜到它的身边,跟着手起刀落,大蛇就分成两截瘫在了地上。
回头看到蛇血飙得到处都是,杨帆无奈的叹了口气,希望无痕别要他洗地板就好。摇摇头,他伸手提下还搂着他的小家伙:“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小家伙可能是疼,很听话的坐在椅子上没动。可杨帆在客厅里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就是没找出药箱来,最后不得已,只好从井里打桶清水回来帮它清理脚上的伤口。翻开跟血块粘到一起的毛一看,他就吓到了,这伤口深得都见骨了!
“你主人到哪去了?”杨帆看着这伤,不知怎么办了。如果受到感染的话,这小家伙的脚肯定保不住。
小家伙没表示,只是呆滞的看看伤口,又抬头看看杨帆。
“不管了,先带你去看医生再说。”杨帆把小家伙抱起身,准备离开时,他忽然的又停下来。走到桌边,他拿起笔跟纸留下自己的号码跟地址,顺带把小家伙此时的情况写清楚。
再度准备离埃时,他又想到这人要是五六天不回来,这蛇在这里不是发臭?只好又匆匆的把死蛇装好,将地板冲刷过一遍。
忙完这一切,他抱着小家伙,提着死蛇离开山坳。回到市里,他把死蛇扔掉,敲开一家早已休息的诊所。等医生帮小家伙清理好伤口,开好药,他再开车回到家时已是凌晨四点多钟。
进屋把小家伙放到沙发中坐好,杨帆掏出手机看了下,还是没有人给他信息或电话,看来竹楼的主人今晚是不可能回家的了。
放下手机,杨帆伸手点了支烟。看到对面坐着的小猩猩眼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看,他笑着倾过身子摸摸它的头:“我叫杨帆,你
暂时先住在我这,等你主人来接你了,你再跟他回家。”
小家伙没点头,但龇着牙朝杨帆笑了,两手还不停的拍掌。
“那你随意找个地方睡吧。”杨帆看它这么高兴,也不管它有没听懂,起身上楼:“我好困,我先上楼睡觉了,你不困就自己逛……”
杨帆音尾都还没落,沙发中的小家伙就下地,一拐一拐的朝他走了过来。看到它拉到自己的裤子,就灵敏的爬到背上搂住自己的脖子,杨帆又是无奈一笑:“你该不会都是跟你主人一起睡的吧?”
小家伙没反应,就像是树熊一样,趴在杨帆的背上。
“你身上有没有虱子啊?”杨帆没折了,只好把它提下来抱在身前:“我跟你说,如果有虱子就别跟我一起睡。不然虱子爬到我身上来,我就把你给一锅炖了。”
小家伙没管他的嘀咕,伸出长长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埋在他怀中不动了。杨帆看它这样子,就知道它应该是被那条蛇吓坏了,只好不再出声,抱着它走回卧房。
清晨,一缕刺眼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留停在杨帆的脸上。
杨帆昨晚睡得太晚,这会还困的要命,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翻个身又沉沉的睡了。到是躺在他身边的小猩猩醒了,揉搓几下脸,它侧过身睁着圆溜溜的眼珠上下左右的打量起杨帆。
打量了很久很久,久到太阳光都慢慢的变换了位置,它才收回视线,坐起身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下床。
“你脚有伤,别乱跑。”然而它的脚还没有伸到床边,就被伸过来的手给拉了回去。
扭头看到杨帆已睁开眼,正看着它微笑,它眨了眨眼,然后把脚收回来伸到杨帆面前,摇晃着几下脑袋。
“不痛了?”杨帆被它的样子逗笑了,坐起身把它抱到膝盖上,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它的脚。见小家伙也不叫只是不停的朝他摇头,他把它放在身边坐着,侧过身子跟它说:“不痛也不能到处跑,见效这么快,你主人肯定给你吃过灵药,要是把你弄丢了,他非得杀了我不可。”
小猩猩怔怔的看着他一会,就摊开两手仰着躺回到床上。
“小家伙,你什么意思?”杨帆乐了,趴下来看它:“你是嫌我啰嗦是吧?”
小猩猩很不给面子的点点头。
“这都听得懂?”杨帆愣住了,他这句话
的深奥程度,可不是一般的小动物能听得懂的:“我说,你该不会是猩猩妖怪吧?”
小猩猩摇摇头,但过着几秒,它又点点头。
“什么意思?”轮到杨帆不明白了:“你这样到底是表示,你是妖呢还是不是妖?”
☆、第004章
杨帆最终也没弄懂小猩猩到底是不是妖,它没有再回答。听完杨帆的话,它眨眨眼然后蹦起身,一个纵跃跳到桌面,跟着窜到门边。杨帆想问它你去哪的话都还没说出来,它就打开门大摇大摆的下楼了。
杨帆没办法,只好起身。洗刷完他就走下楼找小家伙,准备给它弄吃的东西。
小家伙是个很奇怪的动物,它白天特别聪明,跟它说什么它都听得明白,除了它不能说话,长得像猩猩外,它跟成人一点差别都没有。但晚上它的智商就明显的要低非常多,一般只听得些懂常用语,这是杨帆跟它相处得出来的结论。
再有,这小家伙白天一点都不粘他,虽然目光有时会跟着他转,但大多数都是在一边看电视,要不就是躲到果园中自己玩自己的。可到晚上,它就像个猴子一样,蹦来跳去的不得歇停,见到他靠近,更像见了花的蜜蜂一样,赶都赶不走,晚上还非得跟自己一起睡。他真怕到时无痕来接这小家伙,它会死拉着自己不肯离开。
不过,说起无痕,杨帆觉得很郁闷。他把小家伙带回来已经一个月有多,小家伙的伤早已经好了,但无痕就像凭空消失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他去过三趟竹楼,里面还是他走时的样子,他留下的那张字条不仅没动过,上面还满是灰尘。
随着无痕的消失,柳市也没有再出现过死后被吸干血的事,那个等价交换网站不知何原因,也已经关闭。张沏去过几次嶂山下的竹楼,都没找到丁点的线索。杨帆本想告诉他,他进去的竹楼,其实只是一个幻境,但最终还是没出声。
而安怡那边,他把一百万影票退回给她,告诉她,他找不到这个叫无痕的人就离开了。至那时起,有如坛花一现的失血案就这样的不了了之了。
这天,杨帆刚解决完一个女人被妖怪纠缠的案子没多久,觉得劲头还没过,吃完午饭他就想上网站看看,有没有委托他查案的人。结果进去一看,不止有,还非常多,但都是查隐私,查外遇的案子,他的热情瞬间消失了。
委婉的留言拒绝完上面的委托,他关掉电脑起身下楼。经过梯道的转折口看到窗外的果树时,他不知想到什么,突然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了下去。
“小痕。”走到沙发边,他弯□看着从抱回来到现在,都没长过丁点肉,正一本正径看电视的小家伙:“我们摘葡萄去。”
小痕是个很随意的名字,杨帆根据它是无痕的宠物而取的名,
叫小痕,并没有经过精挑细选。
小家伙没理他,瞟他一眼就伸手推开他,继续看它的电视。
“你如果不去,我就把你的裤子都扔了,我看你明天穿什么!”这是遇然一次,杨帆发现的秘密,这小家伙非常害羞。
那天,他无意中说了一句,你发育挺好的嘛,个子这么瘦小,小JJ却这么的大,然后小家伙抚着下半身跑了,再出现时,它拿了条自己的裤子穿到身上。杨帆看它那样子就笑了,还差点没笑岔气去。
不过,后来他看小家伙真的是铁了心天天拖着他的长裤,还是给它订做了很多裤子。而这个也成了他现在威胁白天小痕的唯一利器。
这小家伙白天很难侍候,不甩你的时候,你就是叫破喉咙它都不理你。
“你瞪吧,你就是瞪瞎眼,我还是要这样做。”杨帆接收到它的视线,笑着站直身:“去不去?”
小痕很不服气的瞪他一眼,跳下沙发往果园走了。
果园很大,品种多,但同一种的果树并不多,葡萄只有两种,一种是堤子,成串的挂在枝下,很诱人口水。开垦成一笼一笼的地种的是黑葡萄,它属于晚熟品种,现在只是刚刚透出淡红,还不能摘。
杨帆的目的是水晶葡萄,这种葡萄他搭有六个大架子,往年他都是摘下来就给张沏送过去,让他分给他的同事朋友吃。今年他决定不送这么多了,摘下来拿大半酿酒,另小半送给张沏。
进到葡萄架下,小家伙一溜烟的爬上架子顶。尾随其后的杨帆看到它倒挂在架子上,两手摘葡萄往嘴里送,急忙跑过去把它抱下来:“这葡萄还没洗,不能这么吃。”
小家伙不知怎么回事,被抱下来就窝在他的怀里不动了。杨帆觉得有点奇怪,低下头看它。如果是平时,它早就跑开了,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看到小家伙,他才知道,原来是它两手都拿着葡萄,一下子不知该扔开葡萄还是该推开他,所以干脆的不动了。
“早知道这样就能让你乖乖听话,我天天摘两串葡萄让你拿着。”杨帆笑了笑,抱着它往园中的水池走。走到水池边,他把小家伙放到地上,拿过它手中的葡萄开水帮它洗,洗好又放回它手中摘下一颗放进它嘴中:“你在这里慢慢吃,我去摘葡萄,再不摘这葡萄就要烂掉了。”
小家伙不知在想什么,表情有些呆滞,好一会才反应过
来点点头。
杨帆摸摸它的头,转身往围墙下的杂物房走。从里面拿出竹篮,他再度回到葡萄架边。小家伙没有跟过去,坐在水池边,双眼看着他的背影,手摘着葡萄一颗接着一颗的往嘴里送。直到两串葡萄全部吃完,它才拍拍手重新回到架子下。
“还想吃?”杨帆看它跟着脚边转悠,只好停下来。
小家伙摇摇头,伸手指指他手中的剪刀。
“你要剪?”杨帆蹲□,疑惑的问了句,“你会用剪刀?”
小家伙点点头,伸手拿过他的剪刀。杨帆刚想叫它小心点,这剪刀很锋利,它就咬住剪刀爬到了架子顶。倒挂好位置,它拿起剪刀,剪下离它最近的一串葡萄递给杨帆。
见此,杨帆不再说话了,拿起竹篮跟着它走。
虽然小家伙不是人,但它四肢都能用,行动非常灵活。加上架下又有杨帆拿着篮子接葡萄,速度远比杨帆一个人做要来得快很多。不多时,竹篮就装满了。
杨帆准备把葡萄洗好放去晒,再来摘第二批,结果还没有离开葡萄架,他的手机就响了。张沏打来的电话,有事找他帮忙,让他去一趟警局。杨帆顶不住张沏软磨硬泡,就决定出门走一趟,顺便把这葡萄给张沏送去,回来他再把其它的摘下来,用来酿酒。
“小痕,你跟我出去吧。”收起电话,杨帆看回还倒挂在架子上的小家伙:“我带你去超市,你选些你喜欢吃的东西。”
家里没什么零食,平时这小家伙看电视,就光盯着屏幕没点事做,他看着就觉得自己像在虐待小孩。
小家伙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