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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希拉双手撑起身体,小心地在对方唇上轻吻。
他好像知道身下人儿的反应、他知道对方要什麽;他的翅膀重新张开,带给他力量,他把对方的长腿放到自己肩上,抽出性器,让白浊体液流出,再重新挺进……
*** *** ***(第五章完,下接第六章)
第六章 生育系统01
第六章 生育系统
1。
身上盖著薄被,由高科技纤维制成,薄、却十分保暖。
银色的被单滑了一半,睫毛抖动,手脚在大床上舒展,邓肯觉得全身像被压碎、拆解,再重新组装回去。荒唐的夜晚,好像一场梦,他不太记得自己到底做了什麽……或被做了什麽。
一个民族的语言有主动式和被动式之分,有时候挺实用的。
床是柔软且温暖、房间是空旷、天花板是挑高的,只有他一个人的体温,他这才想起他在卡珊拉议员家!晚宴、美食、宾客,繁华得像一场梦,他平常都是靠电子钟叫他起床的,今天睡到自然醒,他得找计时的东西。
掀开棉被,底下的身体是赤裸的,双腿间的白浊体液在小麦色皮肤下特别明显,他的胸前有齿痕,没有破皮,倒像一个瘀青印子,他想起普希拉和那精神饱满的性器,脸不禁红了。
还好他的肤色深,看起来不明显。
他从床边抓了件睡袍,也不管那是谁的,就披在身上,脚踩在地上时,他觉得腰有点酸,双腿间也不太舒服,但还不算走不了路;机器人滑了过来,他套上绒毛拖鞋,普希拉到哪去了?
怎麽一早就没看到人?
他可以直呼他普希拉,对吧?
邓肯拢紧睡袍,走出房间,突然,愣在原地。
饭厅,餐桌前,普希拉的双亲和普希拉本人,衣著笔挺地在吃早餐,对比全身散发慵懒气息、还没有把衣服穿好的邓肯,宛如两个世界……
邓肯觉得自己完了,是他大意!他忘了这里不是他家,怎麽可以随便?
普希拉的双亲瞪大眼睛,普希拉则在一旁掩嘴闷笑。
「议、议员大人……早安……」邓肯觉得马上转身太失礼,但他多讲了这句话也没什麽帮助,他迟早都会被普希拉的父亲骂。
普希拉趁父亲还在「集气」(应该是气到一时说不出话)时,介入,「坐啊,邓肯,你早上都吃什麽?我们家吃的合不合你的胃口?」
普希拉的邀请无疑是雪上加霜,让邓肯觉得无地自容,他怎麽可能披著一件睡袍和议员用餐?更别说他体内还留有昨夜的感觉,那让他不太舒服……
「我很抱歉……我应该……穿好衣服再过来……」邓肯一溜烟地跑回房。
普希拉父亲破口大骂:「成何体统!」
普希拉却笑著说:「我去看看。」
放下餐具,不顾双亲叫他,普希拉是去看「养眼画面」的。
普希拉刚踏进房间,就看到浴室的门关上。
他点开浴室门,大片的芭蕉叶和蕨类植物圈出小径,让使用者一开门不会马上看到浴池和淋浴设备,地板是土黄色的,他摘下一朵红色小花,像零嘴一样放进嘴里嚼,他一路摘摘吃吃,直到看到邓肯脱下睡袍,热水从高空淋下。
「你还好吗?」
水声让邓肯没察觉到有人靠近,光溜溜的身体被普希拉看著,他觉得很尴尬。
「别在意我,你继续。」普希拉抚摸著芭蕉叶片,故意转过身去。
——这是要怎麽继续?
邓肯实在不懂普希拉不按牌理出牌的个性,普希拉跟进来浴室干嘛?又不是有什麽重大事情!
但没什麽事,普希拉就不能在他家的「势力范围」閒晃吗?
普希拉在心里找理由找得光明正大,那副好身材……不给他看实在太浪费了。
水声停了,普希拉转身,邓肯已经躲进浴池里,还面向墙壁。
普希拉没得看,觉得很不满意,怕弄湿,他撩起长袍下摆,亲自走向浴池,蹲著,「要确实洗乾净啊!」
邓肯有点生气,他受够普希拉的捉弄了——没什麽要事,请阁下您快出去吧!您不是还在用餐吗?
但他没胆说。
第六章 生育系统02
邓肯有点生气,他受够普希拉的捉弄了——没什麽要事,请阁下您快出去吧!您不是还在用餐吗?
但他没胆说。
「洗不乾净,要不要我帮你?」
为什麽邓肯觉得,普希拉这话听起来……有点色?一点都不像形象良好的卡珊拉家啊!邓肯的身子往浴池里缩,「不劳烦阁下,我——」
「不是要你叫我的名字吗?过了一晚上就忘了?你记忆力很差吗?」
「我……」真的可以吗?
「过来。」普希拉顽皮地泼水花。
「阁下,请不要…。。」邓肯抬起手臂挡水,缩向角落。
普希拉第一次怨恨自己家里的宽广,「快过来!」
「……」
看邓肯不为所动,普希拉觉得自己有必要采取行动。
普西拉摘下披肩和长袍,挂在金属架上,只著长裤走进水里;他按著邓肯的肩膀,强迫邓肯转头,他俯下身就是一吻,彷佛要对方忆起,昨晚不是梦。
普希拉嘴里有花蜜的甜味,透过舌尖与唾液的交缠,甜味在邓肯嘴里扩散。
不知道是热水、蒸汽,还是普希拉的关系,邓肯脸颊的微血管扩张,红晕泛起,当普希拉的唇离开他,他只觉得茫然。
「以後不叫我的名字,可不止这样,还是你希望我做别的?」
「普……普希拉……」邓肯不敢看自己的伴侣,脸上的红晕一直消不去,普希拉摸上他的脸颊。
「为什麽不把疤除掉?」普希拉摸著邓肯的脸,到左胸、左腹、大腿,沿著那条疤,「每个人都想给伴侣留下好印象,你不怕被对方嫌弃?」
「您要我把疤除掉吗?」
「我想听你的理由。」普希拉双手搂著邓肯的脖子,跨坐在邓肯大腿上,姿势亲腻,他们的性器几乎要碰在一起。
「我为了保护我母亲而受伤,我并不引以为耻。」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把疤除掉,好像你跟你母亲最後的连结就不见了。」
他们这民族留下没有骨灰、遗体、墓碑的习惯,家属得到的是电脑系统里显示,某人因某某号任务死亡;只是一个记录而已。
久了,就被遗忘了。
因为他们没事不会去读取过往纪录——除非必要。
「大概是吧……我不是很清楚,我不会解释,但是……我留著疤和肤色也活得好好的,议会接受我不想外调战场的申请,让我在主塔担任基础教官,已是无上的荣耀,老实说……我没预期到您会成为我的伴侣,如果您不想看见这个……」邓肯摸著自己的左颊,「我会照您的话做。」
「那是你和你妈妈的连结,你想留著就留著,那种事不用听我的。」
邓肯点了点头。
「对了,你为什麽不回到战场上?」普希拉问。
能打的军人绝对比「退伍老兵」受社会重视,通常也比较能配到好伴侣,所以军人都会趁年轻力壮、还有攻击力之前,先立下几个战功,顺便登记伴侣,有了小孩,他们再慢慢从战场上退下,由新人递补。
就像生命的循环。
普希拉的父亲便是一个例子,只是他从战场退下来後,当了议员。
「……」
「回答我,邓肯。」普希拉的好奇心彷佛永无止尽,但他只是想听这男人「分享」过去,如果邓肯问他,他也会回答,因为他觉得听对方亲口说和阅读电脑萤幕,是不一样的。
「因为我……不敢……」邓肯躲避普希拉的视线,他觉得自己的理由让他差人一节。
「不敢?」
「我不喜欢战争。」
「没有人喜欢,我们不是因为喜欢战争,才去侵略其他星球的。」
「是,您是对的。」
普希拉的表情收放自如,谈到正经话题时,你不会在他脸上看到不该有的嘻笑,但也因为如此,邓肯猜不出普希拉的能耐。
第六章 生育系统03(H)
普希拉的表情收放自如,谈到正经话题时,你不会在他脸上看到不该有的嘻笑,但也因为如此,邓肯猜不出普希拉的能耐。
「我不是在为自己辩解,阁下,但自从我亲眼见到双亲的死,我在战场上就无法使尽全力,我……怀疑……我怀疑我们所做的事是否有意义、是否必要,那麽多伤亡……不只是他星民族,还有我方……我很抱歉。」
普希拉有什麽能耐?
他有的不过就是智慧加上怜悯。
「别老是说抱歉,不是你的错。」普希拉抱著邓肯的背,将头靠在对方肩膀上,「是我们将自己逼到了一个极端的境地……」
他所说的「我们」,指的是整个民族。
「无法回头了。」
「阁下?」
「你对历史熟吗?」
「我不是历史学家。」
「即使是历史学家也无法解开历史的迷团,是我们自己……做了一个极端的选择。」
「……」老实说,邓肯听不懂普希拉的喃喃自语,但普希拉沈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纠正他叫的「阁下」。
「我们没有做错,但我们为了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阁下,我……」邓肯原本要说自己不是很懂,但普希拉听到了。
「叫我普希拉!」普希拉轻拍邓肯的脸颊,装做生气的嘟嘴,他没有就历史的问题探究下去,但嘟起的唇贴了上去,「不叫的话也行…… 」他的手指沿著邓肯的脊椎骨往下探,探入双臀间,感觉到对方的身体一紧,他笑了,「我只要放进你里面,你就会叫了,对吧?」
「阁下,请别戏弄我了。」
「我没有,这表示……我爱你。」他吻上邓肯的眼睫,让对方闭起眼睛感受他。
「我不懂什麽是爱。」邓肯悄声地说。
普希拉将邓肯的手移向自己,「你不用懂,你只要感觉……」
邓肯的手犹豫,但普希拉领著它抚摸自己,他的话彷佛让水变烫了。
「感觉到了吗?这都是为你而起的……」
那只手摸到硬起来的性器,还抖擞著,不禁抖了一下。
——那到底是什麽?
邓肯心想,为什麽?这种奇异的感觉到底是什麽促成的?
普希拉的手也摸著邓肯的下体,「我想趁我妈妈来敲门之前,干你一次。」
「阁下!?」
普希拉说话的表情太正经,以致於邓肯惊呼。
「有吗?我感觉到你了呢!」普希拉的手指搓揉著,正常男人不起反应才怪。
「阁下,请不要……」
「叫错了!」普希拉的翅膀拍起,水花四溅,他把邓肯翻转过来,让人趴在池边,温热的池水和冰冷的地板,形成强烈对比,就像普希拉善变的情绪,「别动。」
普希拉的声音迷惑在耳边,邓肯想动也动不了,那双洁白的翅膀笼罩下来,影子大了两倍,彷佛狩猎者从上方擒获他。
普希拉舔著麦色皮肤上的水珠,背脊弓起的形状很性感,他揉著对方的腰,彷佛在说他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