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埃蒙站在原地目送苏华走出去,懊恼地用手揪了揪头上朝天竖起的一撮撮头发,烦躁地叹了口气,自己的心性还有待磨练,迁怒于人算什么本事。
“队长。”埃蒙仍顾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耳旁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不知何时西村和查姆来到了房内。
埃蒙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微笑:“西村、查姆,你们已经治疗完毕了?”
“就那点小伤,还能奈何我们,都是治疗分队那帮子老头子事多,对吧,小瞳。”查姆一把揽过西村的肩膀,咧嘴笑道。
西村略挣了挣肩膀,发现查姆搂得紧,也就随他去了,抬头看着埃蒙露出了微笑:“队长,我们伤势轻,今天治疗了一天就够了。”
“话说,队长你一个人到格斗训练室来做什么,害得我们好找。”查姆转头环视了一下,“一个人格斗训练流这么多汗,队长你也太拼命了。”
“就你小子废话多,我一个人练什么格斗。是苏华让我教他格斗技巧。”埃蒙轻推了下查姆的肩膀,笑着说道。
“苏华没去治疗?”西村有些诧异。
“你们那么费心保护他,他怎么会受伤,自然是用不着治疗了。”埃蒙闻言淡淡地说道。
西村似是听出了埃蒙话中的不满,有些疑惑地说道:“苏华怎么会没受伤,这次就数他最凶险。”
“是啊,我算是明白卡罗尔博士为什么非要塞这么个人进来了。”查姆接口说道,“队长你还别说,关键时刻还真管用。刚遇上小行星的时候我看他明明吓得连对接模式都进不去,我还以为要靠我罩着他了。谁知道居然是他第一个发现的流星群,后来他还替大家掩护了好几波流星,一直留到最后。我们三个撤退的时候,小瞳都打算牺牲自己了,还是苏华想到个办法,我们三人这才能全身而退。”说到这里查姆心里一阵后怕,揽着西村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一紧。
“最后我没选好路,苏华后心被小行星撞上了,怎么会没受伤?”西村皱起了眉头,“不行,我得去看看,别是不乐意治疗,留下后遗症就糟了。”
埃蒙听着这两人的叙述,目瞪口呆,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一张嘴越长越大,等到听完,埃蒙紧紧地抿上嘴,脸色黑得堪比锅底。这算什么,明明知道自己误会他,却闭口不言,丝毫不为自己辩解,是不屑说,觉得被误解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不愿说,压根就觉得说了自己也不会相信他。不论是哪一种,埃蒙都觉得无法接受,他一时觉得苏华这人真是讨厌至极。
西村说完转身就去找苏华,查姆紧紧跟在后面。埃蒙转念一想,明明是自己擅自揣测误会了人家,现在还要嫌弃人家不主动解释,真是荒谬绝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自私的想法,不禁唾弃起自己来。
“西村,等等。”埃蒙从后面追上西村,“我和你们一起去看看。”既然是自己错怪了,那就爽气点去道个歉吧,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敢作敢当。
苏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嘴里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他累坏了,今天和埃蒙打斗的一整天虽然不如在流星群中惊心动魄,体力消耗和心神耗费上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埃蒙今天的态度虽然凶狠,可苏华知道他并没有真的敌意,不然这么近距离的接触,那种濒临危险才会出现的警示又岂会毫无反应。这种警示来得很是蹊跷,苏华不禁陷入了沉思,自己不是久经沙场的亡命之徒,不可能是因为遭遇的危机过多而形成的经验,何况仔细想来这种反应并不是每次都会出现,但是只要出现却毫无例外都伴随着巨大的性命危险,这让苏华不得不相信它。可是这种感觉太过偶然,如果能弄明白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肯定对今后会更有帮助,战场一定是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苏华思前想后了一番,发现毫无头绪,只能随它去了。自嘲地笑了一笑,自己的身上还真是挺多秘密的,危机的警示、强大的方向感、远远高于常人的脑电波,现在还要加上小铁皮这个慢慢成长的智能芯片,估计进研究所被解剖的资格都有了。自己无父无母,还真是可惜了,不然还能问问他们知不知道自己这样一个怪胎是怎么来的。
苏华躺在床上胡思乱想,门外却传来了进门的申请。这么晚了,会是谁呢?苏华诧异地爬起来,一步三摇地去开门。
“嘿,苏华,我们来看看你。”一开门就看见查姆的笑脸杵在门口。
“查姆。”看见来人笑意吟吟的样子,苏华的心情也轻快了起来,转头看见另一人,“西村。”后退一步把两人让进房来。
“怎么没去治疗?”不同于另一人脸上笑嘻嘻的模样,西村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不过苏华却莫名觉得他的心情有些凝重。
“你们保护得好,我本来就没受什么伤,何况那么多队友都受伤了,我就不去凑热闹了。”苏华轻描淡写地说。
“既然有伤,那就该去检查一下,要知道时刻保持身体的最佳状态是我们的职责,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就会来。”另一个隐隐含着怒气的声音响起,苏华偏头一看这才发现两人身后还跟着埃蒙,诧异地脱口而出:“你怎么也来了?”
埃蒙看着苏华不经掩饰的诧异表情,心里一阵发堵,这人就这么不待见我吗?宁可被我误会也不解释,这回看见查姆西村那么开心,看见我来就一脸不悦。埃蒙哪里知道苏华经过流星群一事,和查姆西村是并肩战斗同生共死的交情,自然比与他这个处处挑刺,态度忽冷忽热的队长要熟稔多了。他越想越心堵,连带着本来准备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却变了个语气,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今天被我打怕了,不待见我来?”
这句话一出,不但苏华诧异,就连查姆和西村也忍不住朝他看去。埃蒙面上一热,心里尴尬,知道自己今天的举动实在不太妥当,又拉不下脸说好话,当下只是黑了一张脸,撇头看向别处。
“怎么会,本来就是我拜托你教我格斗的。”苏华心里暗道,看你这两天的态度,恨不得我把那些队员的伤都替了,怎么会想到你会来看我,不过这话没法明说,苏华也只是把话在嘴上转转,并没有真说出口。
觉察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查姆笑着转移了话题,说起那天应对流星群的事情,直把苏华夸得人间英雄世间少有,如果不是苏华及时发现、应对妥当,那大家都得折在那里。西村也不时地附和几句,连着问了好几次苏华最后被小行星击中后心,有没有大碍之类。
埃蒙一旁听着三人的对话,这才算彻底明了当日的情形,原来苏华非但没像自己想的那样拖后腿,而且还是大功臣,要不是他,估计大家都凶多吉少了。埃蒙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红的是羞愧,终究是自己武断猜测迁怒于人,白的是这次必须得拉下脸皮认真道个歉了。
查姆一边说话,一边自己打量着苏华的房间。大家的房间都是完全一样的标准配置,可是查姆还是仔细查看,不放过任何角落,他的眼神落在床头的触板开关上,眼睛亮了一亮,随即又恢复正常,继续和苏华胡天海地地扯皮。
三人聊了一会,查姆和西村确认苏华没什么大碍也就放心地告辞离去。三人走的时候,埃蒙磨磨蹭蹭地落在最后一个,苏华冷眼看着却也不点破。出门的时候,埃蒙站在门口看着查姆和西村走远了几步,转身对苏华说道:“之前我武断了,我收回说过的话。”说完抿了抿唇,踌躇了一会,接着说道,“明天老地方见吧,我会好好教你格斗的。”说完也不去看苏华什么反应,转身就走。苏华看着埃蒙的背影,瞥到他耳后的红色,不禁哑然失笑,摇摇头关上了门。
这埃蒙还真是有意思,看样子还挺单纯的,这是误会了自己特地来道歉的吧。苏华想到埃蒙刚才的样子,有点好笑,看来之前看走眼了,这人虽然是队长,估计年纪应该不大,为了一点小事道歉弄得面红耳赤狼狈不堪,纯情得很那。
苏华正准备继续躺回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眼睛一转看到床头的触板开关,脚下一停,心里大惊。触板开关之前被苏华暴力破坏过,虽然草草修好了,不过只要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痕迹,刚才苏华没留心,自然也没用枕头什么的遮住,要是刚才有人留意了,那肯定会发现。
苏华再怎么半道出家,军队的规矩还是懂的,不管是“核心”基地还是“母塔”基地,都是禁止私下对外联络的,何况是战前的这个敏感时期。苏华的手心里渗出了汗珠,触板开关被破坏,而且还是暴力破坏,不管苏华因为什么原因要去动那个触板开关,这都是一个不寻常的地方,现在只希望这次不会有人注意,或者注意了也期望他们不要多事去汇报吧。
☆、第029章 。尤尔金的阴谋
伊恩端正地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眼神游离,仿佛上面说话的人、谈论的事都与他无关一般;如果不是看见他的眼睛还睁着,与会的长老们都会以为他睡着了。
伊恩并没有睡着;不过他的心思也全然不在这里;这几天他一直精神恍惚;那个梦给他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这几天他连训练都有些心不在焉。
对面站在乔尼·布拉克长老身后的泽斯看见伊恩的样子,心底隐隐有了一丝期盼;虽然伊恩嘴上说的不在意,其实还是有所触动的吧;不然这几天也不会总是这幅若有所思的模样;想来想去只有这件事会让伊恩烦恼。泽斯心里暗喜,只要伊恩有一点点在意,那自己就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泽斯脸上带笑,可是他哪里知道伊恩的烦恼完全与他无关,而是为了自己的梦,不过如果没有泽斯莽撞的告白,伊恩也许就不会做那个梦,这样说起来与他有关倒也没错。
“夜鸦这次送来了新情报,他传来了母塔那个机甲战士的录影。”在常规议事结束之后,昆顿等了一会,站起身来,“这是我们第一次收到夜鸦发来录影类情报。因为这类情报传送需要大量的能源,为了避免身份暴露,他从来没有做过。在两军交战前夕,他冒险传送,足以证明这个情报的重要性。”
大家都是一凛,能够让唯一成功潜入敌方的夜鸦也如此重视的情报,肯定是非常有价值的。伊恩也回过神来,摒去杂念,仔细聆听起来。
昆顿不再多言,直接打开了光幕,在圆桌的正上方出现了一个四方形的巨大光幕,每一面都播放着相同的影像。影像中赫然是苏华的机甲在流星群中战斗的情景。影像中,机甲的行动敏捷,动作流畅,毫不拖泥带水,给人的感觉仿佛那具不是冷冰冰的机甲,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这人还身手矫健,颇有武术功底。
影像很短,只有几分钟,但是这几分钟的惊心动魄令人不禁动容。从苏华将自己周围的流星打飞,到四处帮助队友,以及最后撤退时的自我牺牲。长老会的众人大多数都没有亲身经历过机甲战斗,只是感觉这人的动作灵活,操纵机甲的水平也很高超。只有伊恩和泽斯,这两个现役的机甲战士,被深深地震撼了。
从这个蓝白色机甲一开始的动作来看,很明显是个新手,这个新手不熟悉太空的无重力状态,也没能掌握流星袭来的方向和速度,总是被流星迫到近前才手忙脚乱地应付,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一次被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