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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谢柯按照平时起床的点钟起来,到客厅就看苏羽还在睡。大概是因为平时睡不好,所以天都亮了苏羽还没醒,谢柯看他一眼去了浴室。
没一会儿,谢柯叼着牙刷从浴室出来,看苏羽还在睡他心里不大平衡。这里好像是自己家,他冒然睡在这儿,自己没赶他出去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他居然还好意思比房主起的晚。
想到这里,谢柯来到沙发旁蹲下,左右扫了眼趴在沙发上的苏羽。他的睡姿没什么问题,可在沙发上滚了一晚上T恤卷了上去露出一小截腰。他穿的休闲短裤,现在裤腰往下移了一点,都能看到里面的内裤了,还是白色的。
“还挺白,怎么瞅着跟熊猫似的。”
谢柯心里嘀咕一句,与被晒到的脸和四肢不同,苏羽的腰挺白。他忍不住好奇掀起苏羽的衣服,为了把人弄醒动作很大,见人不醒还狠狠抓了几把。
“哇啊!”
正做被鬼抓的梦的苏羽突然惊醒,觉得身后有只手,他连看都不看伸手拨开。谢柯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反应,一个迟疑手被大力推开,不小心抓到裤腰往下一扯。得,半个屁股都看到了,上面还有一块小小的胎记。
苏羽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只觉得屁股上一凉,似乎还被什么抓了一下,转头一看顿时傻了。
“你做什么啊?!”苏羽先黑了脸,接着腾的一下红了,抓着裤子提上,“你一大早的,你你你。。。。。。老子是爷们,你扯我裤子干嘛!”
谢柯收回手,一个激动差点把口里的牙膏沫吃进去。口里有牙膏沫他赶忙回去漱口,没等他把这牙刷完,听到很大的关门声,他探头往客厅看,苏羽已经气跑了。
“真性急。”人都跑了,谢柯也就不着急,反正人就住楼下,要解释的话随时都能去。
砰!
苏羽红着脸把门拍上,拍拍自己的脸心想,谢柯不会是变态吧,不然为什么一大早的扯自己衣服。如果是变态该不会。。。。。。他不放心的悄悄拉开自己的裤
子看,看完一愣,自己在看什么?
“卧槽,臭鞋盒。”
苏羽气得骂了句,尿急想去浴室,才想起来浴室里还一片汪洋。说什么不能便宜了那鞋盒,苏羽想到这里开了门又去楼上找谢柯。
房门被敲响,谢柯才开了门,苏羽气冲冲进来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能便宜了你。”苏羽严肃的说。
“便宜了我?”谢柯想了想,“你说刚才那事啊,你要是嫌被我摸吃亏了,你摸回来也可以,又不会少块肉。”
“谁在跟你说这个!”本来已经把刚才的事忘了,他这么一说,苏羽又想起来了脸也红了,不仅觉得谢柯是个怪人变态,还是个没常识的疯子!
谢柯看他要发飙也不开玩笑了,却乐得看他红着脸抓狂的样子,“那好不说这个。”
“我家水漫金山了,事情是你引起的,所以你给我收拾了去,不然我真不走了。”苏羽没一丝退步的样子。
“这跟我没多大关系吧?”谢柯睁着眼说瞎话。
苏羽死咬着这里闹鬼的事,“你敢说你家不闹鬼?”
“。。。。。。”谢柯没答话,就算自己反驳,只要苏羽去问邻居,这里闹鬼的事他也会知道。
苏羽摆明了得理不让人,“你要我把邻居都叫来说你家闹鬼吗?”看谢柯不说话,他又说:“你家鬼把我家弄脏了,所以你负责给我清理了。”
谢柯以为苏羽看上去和气,是很好说话的人,没想到他这么固执,“弄好了请吃饭吗?”
苏羽真想抽他,“记住了,不是我请你来帮忙,是你弄脏了我家浴室必须来帮忙,懂没懂?”
“懂了,等我吃过晚饭再去吧。”
“你当我傻的,你几乎过了午夜才回来,还要我等你到午夜吗?”
“别说的好像等丈夫回来的妻子一样,我又不会让你给我留门。”
“姓谢的,今天你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不然我和你没完!”
苏羽那点文明气全在谢柯身上耗光了,要不是打人犯法,他一定把谢柯揍到不能自理生活。
谢柯摸摸彻底炸毛的苏羽的头,拿上钥匙出去,“了解,我这就去。”
苏羽想拨开谢柯的手,
谢柯已经出门,他只好嘟囔着跟上。
回到苏羽家,谢柯先去了苏羽所谓水漫金山的浴室。地上的水干的差不多,还有股子异味,在苏羽闻着就是厕所的臭味,但谢柯闻着就是阴魂的味道。
苏羽指着阳台,“墩布和抹布在那里,我去摆摊,希望我回来时已经收拾好了,不然我今晚还在你家睡。”
苏羽不客气地吩咐完,拿上膏药和行头正想离开,突然想到万一他离开,门没锁会遭贼惦记,于是把备份钥匙也交给他,“出去记得锁门,我会找你要回钥匙的,还有不许私自配钥匙。”
该嘱咐的说完了,苏羽这才拿上东西离开,顺便到附近吃早点。
谢柯看着关紧的门笑了,返回自己家把吊死鬼叫了出来,“去把楼下的浴室给我收拾干净,不然我打散了你。”
吊死鬼哪敢说个不字,飞到楼下开始清理苏羽的浴室,可叹大懒指小懒,自己是被小懒指使最倒霉的那个。
谢柯吩咐吊死鬼去清理,他自己也没闲着,拿上几张道符来到苏羽家。吊死鬼看他在家里乱窜,还将道符贴到不显眼的地方藏起来就觉得奇怪。
“你在干嘛?”
“你舌头长,眼睛却短?”
“可这是别人家啊,你为什么要贴道符?你这样一贴,万一以后我再被冲下来,撞到道符上不是要魂飞魄散了吗?”
“那就算你倒霉了。”
“呜呜呜。。。你好冷酷啊。”吊死鬼抽泣起来,谢柯瞪他一眼,“继续。”
“是。。。”吊死鬼继续干活,没一会儿又开口,“昨天晚上家里突然出现一个冤鬼。”
“我知道。”贴完道符,谢柯开始翻苏羽家。
“为什么会来冤鬼?”
“你舌头还真挺长。”
“。。。。。。你好像很照顾他?”
“你要嫌舌头长,我可以帮你剪掉。”
“当我没问。”
吊死鬼真的没在说什么,老老实实干活。
谢柯翻完客厅,又跑去苏羽的卧室,翻到枕头时在枕头下发现了那个小木刻,谢柯哼了声把木刻放回去。那是上次碰到苏羽时偷偷塞进他口袋里的,本想留着保护他,他却把这东西放到枕头下,也不怕硌着。
r》 与此同时,苏羽吃过早点去新地方摆摊卖膏药。下了公交车还没走到那儿,远远看到一个人站在自己摆摊的地方冲自己摆手,他黑了脸压着火气走过去。
“哥们,我等了你一晚上了。”昨天用冥币买膏药的青年乐呵呵的对苏羽说。
苏羽把东西往地上一丢,提着青年的衣襟吼道,“把钱拿来!”他这一吼引来周围的注目。
“看啊,这么小年轻就疯了。”
“对着一棵树大吼大叫,真可怜。”
“他会不会打人,要不报警吧。”
苏羽听到附近的议论火大的同时还恐惧,就是说这真的是个鬼,不过是鬼又怎么样,也不能白拿他家的膏药。苏羽拿上地上的东西,提着青年来到附近没人的地方。
“不管你是人是鬼,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我刨了你的坟。”苏羽恶狠狠地摸样活像打劫的强盗。
青年真被吓到了,赶忙掏口袋,左一把右一把的掏出不少红票交给苏羽,“我只有这么多,等到清明我能得到钱了。”
苏羽黑了整张脸,不用说手里的也是冥币,因为一脱离青年的手红票变成冥币。清明烧纸烧的都是纸钱,没人会烧真正的红票。
“没钱,把我的膏药还回来!”苏羽把冥币丢给青年,青年如蒙大赦般收回钱,“还好你还给我了,不然这几天我活不了了。”
“你一个鬼还想活?”苏羽差点气晕,“别无视我,快把膏药拿出来!”
青年指指自己的嘴,“拿不出来了,你要是不介意我吐出来也许可以。”
“我还嫌恶心呢。”苏羽一想到这鬼把他家膏药给吃了,还要吐出来还自己,他就一肚子恶心。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都没看到,什么坏事都没做(哦呵呵呵~~·)
☆、第 9 章
09
青年被苏羽这凶狠的样子吓到了,睁着一双含泪可怜的眼睛瞅着他,“给你钱你不要,我想吐给你你也不要,你到底想怎么办啊?”
“你还好意思抱怨!”苏羽攥紧了拳头,可一想对方是死人,怎么也不能连死人都打,于是强压心里的火。
青年又把冥币掏了出来,“我不抱怨,你在卖我一贴呗。”
“别拿冥币狐弄我,想诅咒我是死人门都没有。”苏羽依旧是狰狞的一张脸。
“那你想怎么样?”青年看着手里的冥币,钱、东西都不要,难不成他想要了自己这条鬼命,那怎么成?
苏羽看他突然瞪自己也瞪着他,“你瞪我干嘛?”
青年谨慎起来,“你不会是天师,想收了我吧?”
“我倒是认识,你要想被收了,我带你去找他。”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
青年老实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等苏羽发话。
苏羽没好气一会撇眼青年,一会撇下别处。放走他吧,自己的膏药打了水漂,不放吧,总觉得自己亏的慌。
“你叫什么名字?”苏羽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开始和青年交谈。
青年傻乎乎回答,“张廖,寥寥无几的廖。”
苏羽再撇他一眼,还真是寥寥无几啊,有几也是冥币,卖废纸都不见得能给两毛。
“你为什么要吃我的膏药?”就算张廖是死人,但是活着时也是人,只要是人就该知道膏药不是食物。
“好吃啊。”张廖可能觉得那膏药真的很好吃,所以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苏羽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还是人吗,居然觉得膏药好吃?”
张廖伸手指指着自己,“我是鬼。”
“得,我嘴贱,不该问这么白痴的问题。”苏羽摆摆手,“算了,你既然吃了也没钱,我就不找你要了。”虽然他更想去找张廖的亲戚要,不过被当做疯子的可能性很高,所以就当自己倒霉,那贴膏药没了也就没了。
张廖很开心,“你不管我要了啊,你真是好人。”
“啊,难道你还真吐给我啊?”苏羽白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东西准备去摆摊,耽误这么长时间还是做了亏本买卖。
张廖追了上来,一脸殷切的说,“好人,你还要继续去卖啊,不如我帮你卖吧。”
“算了,回头你一个嘴馋连膏药纸都给我吃了,我可真要去挖你坟包了。”苏羽一想到自己摊子上连个人都没有,路人见了随便拿膏药就可怕。
张廖眼睛盯在膏药包上,“不会的不会的。”
“那也没门。”苏羽来到自己摆摊的地方,
打开包将膏药一贴一贴的摆好。
张廖蹲在旁边如狼似虎似的瞅着膏药,似乎真的很喜欢这些东西,“那你既然不让我帮忙,能不能送我一贴?”
苏羽纳闷了,“我凭什么送你?”
“因为我想帮你啊,我是好心,总该有回报吧?”张廖说的理所应当。
“你还没帮忙呢,就想要回报?”这要是让他帮了,不是得把地上的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