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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才懒的理她呢。公子你失踪之后,琴瑟夫人还跑来重华殿,想勾引皇上,结果被皇上赶了出去。她去找皇上,只能自讨没趣。”
“行呀,丫头,还会分析问题了,不错不错。”正和青莲谈笑,玄突然感到背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他警觉的回头望去,可透过鸟笼的铁柱之间,看到的只有成片的红柳林,并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皇后驾到!”
一群侍女簇拥着一身黑衣的慕容飘扬从远处走来,妖后依然黑巾蒙面,步履生风,走的很急。
“参见皇后娘娘。”外面守卫跪倒一片。
“打开门,本宫要与重华夫人谈话。”慕容飘扬也顾不得这些人,跑过去隔着笼子拉住玄的手“玄,你没事吧。”
“娘娘,我没事。”至少他知道,在这个宫里,还有一个人真正的在关心他,时刻惦记着他,这让玄的心里觉得很温暖。
“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打开门。”妖后的声音里已经带着不耐烦。
“皇后娘娘,属下不能开门,皇上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打开这笼门。”
“本宫说让你开,你就开,皇上如果要怪罪,本宫自然会担着。”
“是,属下这就开门。”不管是皇上,还是皇后,他们都得罪不起呀,看门的侍卫只得将笼门打开。
来到笼子里,皇后让人将带来的食物,衣服统统交给青莲。
“在外面这么久,看你都瘦了,伤都好了吗?”皇后拉住玄的手,那叫一个心疼。
“娘娘,我没事,伤都已经痊愈了,我这不回来了吗?”
“玄,到底是怎么回事,狼王他们为什么说你是安国的奸细。你告诉我,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妖后急于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娘娘,我是谁,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认为我会是奸细吗?”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可其他人不相信呀。听说狼王手中有你是奸细的证据。”妖后压低自己的声音道“自从事情发生之后,我只见过他一次,还只是匆匆说了几句话,也没有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玄立刻反应过来,妖后口中所指的他,应该是司徒云楚。就算妖后问,司徒云楚也不会对她说实话的,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不然现在他也不会住在这鸟笼子里。司徒云楚显然是选择站在狼王的一边,如果指望他能够帮忙,根本不可能有结果。
“娘娘,也许是我该认祖归宗的时候。”玄笑了笑,狼王所谓的证据,在他的身份面前,只能是变成一场笑话。
“你是想告诉皇上……”妖后瞪大了眼前“可……”
“娘娘,你听我说。”
玄趴在妖后耳朵边小声的说了很久,虽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但是从妖后的表情可以看出,似乎轻松不少。
“这是个办法。”听完,妖后点了点头。
“如果这么说,可能有损您的名誉。”玄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样做妥不妥当。”
“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能救你就好。”妖后笑了笑“我已经是个不存在的人了,又怎么会在意那些虚名,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守卫一直跪在笼子的外面,想催促妖后离开,却又不敢开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行了,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也省得这些人为难。”慕容飘扬总还是心地柔软,既然见到自己想见到人,自然也不想去为难其他的人“不出意外,他们明天会审问你,到时候我会为你证明的。”
“那就有劳了,姨妈。”
慕容飘扬身体微微一颤,这声姨妈触碰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玄,欢迎你回家。”
“哇,这是什么?”青莲在妖后离开之后,惊奇的发现,在她曾经站过的地上,静静的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珍珠“公子,皇后掉了颗珍珠。”
“那可不是普通的珍珠,那是鲛族之泪。”玄从青莲手中接过那颗豆粒大的珍珠,那颗珍珠躺在手心,暖暖的。
晚上吃过晚饭,玄和青莲主仆二人将屋子里的桌椅都推到一边,两个人将妖皇曾经赐予玄的火狼皮地毯扯到笼子的中间,仰面倒下,望着日益深邃的夜幕。
没有屋顶的房子也有好处,看星星真是方便,天上繁星远远的散发着柔光,迷离了地上人的双眼。
空气中暗香浮动,天上的繁星虽不似灵山上那般给人触手可及的仙幻感觉,却有一种亲切之感。
竟然有一种倦鸟归巢的感觉,大概是这鸟笼子害他产生了幻觉,玄无奈的叹了口气。
红色的柳絮随着夏凤吹入笼子,落在玄的鼻尖上,如一位偶然路过的旅客,短促停留,又被风催促着,飞向天空,与它的同伴们汇合。
玄的目光随着那红色的,如同蒲公英般的东西移动,它越飞越高,想着月亮所在的地方。在那皎洁的月光中,一个身影静静的立于其中,那朵柳絮最终落在了他脚下清冷的剑刃之上。
与月同华,这样的人他只认识一个,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面目,但仅仅从那身姿,他也知道那人是谁。
玄隔空与那个人相望,心中的疑问不由而生:慕容悠,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第六十四章
一整夜,玄都在做同样的一个梦,那是一个白衣男子在练剑的景象,周围一片迷雾,连带那人的面容也是如此的模糊,可他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似昨日月色下,夜空中惊见的那抹身影。他悄然的出现,又悄然的离去,如同这一夜莫名其妙的梦幻。
远处而来的喧嚣扰乱了清晨的宁静,内廷总管赵承带着一群士兵匆匆而来。
“皇上有旨,宣重华夫人殿前受审。”
铁门被从外面打开,有人拿着枷锁进来,要将玄绑缚起来。
“喂,你们要做什么?”青莲拦住那些人,不让他们接近玄。
“青莲,让他们过来吧,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玄放下手中的茶碗,对赵公公笑了笑“有劳您亲自来,我的罪过还真是大了。”
“公子。”赵承走到玄的面前,似乎有话说,可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他要亲自审问我,也好……”玄让旁边的人为自己绑上枷锁。
“老奴希望公子可以洗清罪名。”
“那您可能要重新给我建一座重华殿,虽说这座新宫殿观景不错,可到了冬天,未免有些清凉,还是旧的那座好。”
赵承听了玄的话先是一愣,继而露出了了然的笑意“遵旨,那老奴就恭候公子回来。”
“赵公公都能相信我,可皇上却做不到。”
“有句话叫做关心则乱,公子应该可以体会皇上的苦心,一切皆因皇上的心中装着您。”
“他心中是否真的有我,我不知道,但是我也绝对不会便宜别人。”玄冷笑一声“狼王想挑软柿子捏,可惜他眼神不好,我们走着瞧。”
“送重华夫人面圣。”赵承一声令下,士兵押着玄前往圣殿。
“青莲,看来你主子还留了底牌,但愿他能成功。”赵承对身边被留下的小丫头道。
“赵公公,你还是担心一下狼王吧,我家公子绝对不会放过他的。”青莲噘着嘴巴。
圣殿之上,官员聚齐,妖皇坐在龙椅上,脸色还带着不悦,殿下跪着狐王。
玄走入殿内的时候,明显的感到了周围众人不善的目光,大概这里所有的人都想将他千刀万剐吧。
走到狐王的身边,玄低头看了他一眼,刚巧狐王也在看着他,在那双熟悉的眼睛中,玄看到了满满的担忧。都到了这个时候,这孩子心里还在为他着想,蓝轩儒说的对,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害了狐王。
“叩见皇上。”玄跪在蓝玄琪的旁边,目光直视龙椅上的人。
“重华夫人,你可知罪?”看着下面的人,妖皇心里真是既爱又恨,他发现,只要这个人出现,还是可以立刻吸引他所有的注意。
“臣不知。”
“不知?”妖皇的声音提高了一句“狼王,你告诉他,他犯了什么罪。”
“是,皇上。”旁边的狼王走上前来“重华夫人,你还是快点承认吧,省得受罪。”
“承认什么,狼王最好跟我说个明白。”玄冷笑道。
“重华夫人你就招了吧,你分明就是安国的奸细,被派入我国刺探军情。”狼王在玄的身边绕了一圈“老夫手中可有人证,狡辩是没有用的。”
“是吗?那就请丞相将人证呈上来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玄也不解释,他就是想亲眼看看,这个狼王要如何陷害他。
“皇上,玄不可能是什么奸细,您一定要明察。”旁边狐王忍不住想为玄开脱。
“狐王,你自身都难保,还有闲功夫管别人的事情吗?”狼王瞧了他一眼。
“皇上,狐王只是年少,才会被这贼人蒙骗,您一定要明察秋毫。”鲛王从来都相信蓝轩琪是清白的,不免要为他辩解几句。
“那就让证人上来吧。”
皇上一发话,不一会侍卫便带着一个猎户打扮的男人走了上来,玄一眼便认出那人,正是在柳家庄的柳顺。
“是你,你个恶魔,是你杀了我们全庄的人。”柳顺见到玄,立刻红了眼,一副想要将玄吃了的表情,幸亏旁边的人挡住了他。
玄已经从蓝玄儒的口中得知了柳家庄发生的一切,当日他和安祁离开之后,蓝轩儒为了防止他们行踪泄露,将柳家庄的人全部杀死,却没有想到漏掉了出去打猎的柳顺。
对于柳家庄的人,玄心里感到很抱歉。他只是想在那里落脚,却没有想到会害了全村的人。可是如今,即使心中有愧,他也不得不和柳顺对簿公堂,而且,只许胜,不许败。
“柳顺,将你所知道的一切,当着皇上的面讲出来。”狼王拍了拍柳顺的肩膀“别怕,皇上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小人一定据实回答,请狼王问吧。”
“那好,这人你可曾见过?”狼王指着玄问柳顺。
“认得,当然认得,化成灰也认得,就是他杀了我们庄里所有的人。”
“那好,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大家说一遍。”狼王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那日,父亲带回三个外乡人,他们称自己是醉城的商人,前往离城做生意,路过柳家庄,想在我家留宿。父亲好心便将他们留下了,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恩将仇报。”
“重华夫人是这三个人中的一个吗?”
“是的,他和另一个红发中年人自称父子,另一个人说是他们的奴隶。”
“据你所观察,他们的关系如何,当时重华夫人的行动是否自由?”
“关系融洽,重华夫人的行动是完全自由的。”
“很好。”狼王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玄的面前“重华夫人,对于证人所说的,你可否认?”
“他说的没错,事实就是如此。”玄也不否认。
“这么说你承认了?”妖皇皱了皱眉。
“没错,我承认。”玄淡定的表情,让狼王有些意外。
“那个红发男人名叫郭福,他是早年安国派到我国的细作,皇上早已查明了他的身份,只是鉴于从大局着想,没有揭穿而已。”狼王一字一句说的缓慢,似乎在对大殿的人解释“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