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一副大叔痞子样。
“穿成这样……别说还真适合,挺漂亮的。”黑无常的称赞换来白无常一记手肘,白无常一记凌厉的眼神,黑无常尴尬的干咳两声,眼神飘向别的地方。
“丑鬼,你要记住的我的警告,不要再跟张中悬有感情上的来往。”
“可是……”丑鬼垂下本就不大的眼睛,“他是公子……”
白无常冷哼一声,“那你就奢望能和他在一起吗?你别忘记你现在只是一只残缺了灵魂的鬼,你不是人类,你还希望能留在他身边永远么?”
“我……”
“一旦灵魂集齐,我会立刻带你回鬼界。”白无常余角瞄到在人群中找来的张中悬,立刻留下这句不容反抗的话,转头就走。
黑无常叹了口气,无奈即可怜丑鬼的摇了摇头,拍拍丑鬼的脑袋,“别难过,他是为你好。”跟上白无常的步伐,消失在人群里。
黑无常知道白无常心疼丑鬼,作为几千年来的‘同事’了,他怎么会不了解白无常,暗恋一只执著于他人的鬼,完全不能明白他心意的鬼,内敛的白无常不会说出自己的心意,他也知道与丑鬼完全没有未来可言。
张中悬很快的就找来,短短五分钟的失散都让他担心的不得了,从新握住丑鬼的手,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近乎落泪。
“没事就好,没受伤,我还以为你消失了,离开了。”张中悬紧紧的拥住丑鬼,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失去的感觉,从来没有。
丑鬼也紧紧的回抱,脑海里回想着白无常的话,妄想吗……真的一点奢望都不能有么,何必经过几百年后让我得到被爱被珍惜,却又被告知只能失去。
从回忆中回来,望着张中悬的脸,丑鬼伤感的想再多看张中悬,想要把这张脸这灵魂印刻在脑海里,那怕被孟婆汤洗去记忆也绝不忘记。
“中悬……公子……”
“不管多少年,多少世过去,你总是那么让人望而却步……”丑鬼喃喃自语,眼前又出现那人倾城绝世的容颜,一身白衣,表情是那么冰冷而无情,与这张无防备的睡颜重叠,“现在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梦境,那么的美好,可是……梦总会有苏醒的一天,要是哪天,我突然离开了你会记得我么,你会想我么……”
“你要去哪里?!”张中悬突然睁开眼,握住了正准备伸手过来的丑鬼的手,“从回来以后就觉得你心事重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张中悬早就看出丑鬼的不对劲,可他绝口不提他也不会刻意去问,躺在床上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想等着丑鬼进来或许会给他一个解释,可没想到听见的竟然是离开这样的话!
丑鬼瞪大本是无神眼睛,吃惊的看着张中悬,问道:“你没睡?!”
“嗯,等你。”
丑鬼一直以为张中悬睡着了,才敢说出那些话,没想到都被他听去了。
“你还没告诉我梦醒是什么意思?你要离开?去那里?”张中悬的咄咄逼问,让丑鬼想要逃跑,他挣扎着被张中悬抓住的手腕,“中悬,你不要问了……”
又是可怜楚楚的模样,张中悬总觉得心里那把火又开始燃烧,他猛地把丑鬼拉倒在床上,欺身压上,“为什么我不能问?难道我没有资格知道究竟发生什么让你离开我么?你把我当什么?!我不是你前世的公子!你有没有拿我是张中悬来看待过!!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那什么该死的公子!”张中悬气急,激动中袭来的悲伤,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了丑鬼冰冷的脸颊上,是那么的炽热!
他哭了……
丑鬼的脑袋嗡了一声定格了,直直的望着张中悬满是泪水的眸,里面倒映着只有他,唯有他。
“告诉我……”
“……中悬、以前是你现在也是你!从来没有改变过,不管是公子还是你……你们是一样的!”
张中悬厉声打断丑鬼,他暴虐一般的狂吼,“不一样!!!该死的不一样!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明白!!”
“丑鬼……不一样,你告诉我,你只爱我好不好。”张中悬以前可以安慰自己,那个所谓的公子和自己是同一个人,所以丑鬼爱的也是自己,可是他在此刻清楚的意识到,完全不一样的,若不是他的前世是他,丑鬼根本不会对他有爱意,他只是代替品,他只是个代替品而已!
“中悬,你别这样,我害怕……”
发狂的张中悬真的让他害怕,“为什么不说……”张中悬不知是愤怒还是痛苦,泪水流着,张口吻上,不,应该是撕咬的面前的那片苍白的嘴唇。
“唔……”
丑鬼完全不懂张中悬的此刻的心情,他只知道张中悬很痛苦,即使他没了心跳没了眼泪,他也能从他炙热的泪水中感受到这痛,为什么,中悬你痛苦是为了我么……
前世你让我痛苦,今世,换我让你痛苦了么。
“丑鬼,求你,哪怕是骗我也好,说你只爱我,不离开好么……”那片冰冷不会回应的唇,让张中悬从心凉到脚底,他撑起身体,语带哀求。
“……”
“你为什么要那么痛苦,我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全世界没有人比你更重要!!!”张中悬几乎撕扯着嗓子,吼道!
一刹那,时间定格了……
“全天下,没人比你更没用,更让我讨厌。”
这是谁说的,那个人冷若冰霜的容颜,居高临下的双眸,蔑视的看着如淤泥一般低下的他。
亲们,前几天比较忙,连一点时间夜子都找不出来码字,趁今天有那么一点的空档,码了一章,请各位笑纳~~
记的要留言要推荐票!嘻嘻。
也快要开学咯,不知道能不能尽量把文完结,因为今年转学,这所学校比较忙,比较没什么空闲的时间,我尽量吧。
第二十九章
丑鬼是可怜的孩子。
出生的时候因为是男丁也是第一个孩子,家里都很宠爱,那道红痕确是娘胎带出来的胎记,可是,丑鬼的父母并没有在意,因为刚出生红痕细小而浅淡,他们以为长大了就会消失,可是丑鬼渐渐长大了,四五岁时脸上的红痕就越发明显,碰巧,某次与娘亲回乡探亲,途中遭遇劫匪,爹娘被杀,丑鬼年幼只懂得自己失去了世界上对自己最亲最好的人,他失声痛哭,劫匪们把他买掉。
丑鬼沦落到妓院当奴,鸨母嫌他丑,把他打发到后面厨房去烧水烧火砍柴,年幼的他拿起了砍刀,就算磨得满手是泡被鸨母鬼奴打骂都不会哭,幼小的他学得第一件事就是超越常人的适应力,隐忍、不哭。
他记的第一次遇见公子是在那天,他已经七岁了,端着茶水到公子的房里,他笨手笨脚,把茶杯摔到了地上,房内是已经十二岁的公子和鸨母请来教导他琴艺的老师,他慌张的道歉,忙着下跪捡起破碎的瓷杯碎片,他说:“不用捡了。”
丑鬼抬起头,有些错愕。
“你出去,别打扰到我练琴。”
从第一次遇见,他就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即使在风尘场也像是一朵圣洁的莲花,干净无暇。
那天起,他成为专门跟随在他身边的侍童,他要照顾他,服侍他,安排好一切他的衣食住行,也从那天起,他需要学会忍受他的刻薄和伤人。
怎么会心动?
恐怕是那天,
公子十五岁,他十岁,当晚是公子卖出他的第一夜,夜深,他还在后院烧水,为的是给他清洗身体。
他为他沐浴,他说:“命就是这样,总是要出卖一些东西得到一些东西。”他的语气中充满深深的无奈。
“那又怎样?既然命就是这样也只能认了。”他的命就是这样,他不能翻身,丑鬼这话说的相当自嘲。
背对着丑鬼的他猛地转身,水花溅起,弄湿了丑鬼一身,他看着他,眼神锐利,眼中就像是深不可测的深渊,好深,好深,他说:“我绝对不认命!”或许是烛光,又或许是水光,荡起的幽暗的光把丑鬼慢慢的深深的吸进去。
从那晚开始,他毫不在意他的冷言冷语,他对他更加的尽心尽力,他的目光开始追随他,他期待能与这朵不认命的白莲一起逃离这污浊的泥潭。
可期待并不能如他所愿,在丑鬼十四岁那年,柳项的出现带走了公子的心,他带着公子就要离开这里,而作为侍从没机会离开,柳项好心的一并把他赎走,丑鬼对柳项感激不尽,却从来没有带着别样的感情,柳项温暖就好像细腻的阳光,不热烈,只是温暖的照耀着,很温柔,他看得出公子对柳项的依赖,而他也只仰望着那个高高在上冰冷的他,可他却误会了丑鬼,误以为他私底下与柳公子有不寻常的暧昧。
一把利剑闪烁着寒光刺进他的心口,血流如注,倒下,望见的是公子冷若冰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他就好像是一文不值的淤泥,那么厌恶那么轻蔑。
“全天下,没有人比你更没用,更让我讨厌。”
恍惚间,柳项似乎紧忙赶来,他与公子争吵,没有人知道丑鬼已经疲惫了,他惨笑,微弯起嘴角的弧度,那么多年一文不值,他真的就那么一位不值么,丑鬼绝望的闭上了眼。
幽暗的卧房内,丑鬼苏醒了,昏睡的时间内,仿佛又经历了一次活着的时候,他缓缓的睁开眼睛,从眼角流下一滴血泪,他知道留在这里的时间又缩短了。
张中悬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心神不宁、焦虑不安,手上的工作不做不错、多做多错,平日里专心工作的他总是出神,心心念念着家里昏睡着的丑鬼。
昨晚他吼完那句话后丑鬼就猛地瞪大眼睛,张中悬觉得和那晚相似的寒冷慢慢的袭来,周围又开始结起薄霜,张中悬像那天晚上一动不能动,身躯行动完全不能靠自己支配,他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要分离而出,一道光束飘上半空直射进丑鬼的眉间!之后丑鬼就昏睡过去了,他也只是在薄霜退去后就能动了,他给丑鬼盖上被子,拉下窗帘,搂着丑鬼冰冷的躯体一夜不能眠。
“请问……”有人敲了敲张中悬的桌子,说道。
“嗯?”张中悬闻声抬起头来,一张不认识的脸,对于喜欢美人的张中悬来说,一张漂亮的脸蛋他从来都会记得,几乎都是过目不忘,“我们认识吗?你是?”
那俊美的男人笑道:“哦呵,我们不认识,我是来这里找人的,只不过碰巧经过你身边,见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特地来问问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张中悬挑了挑眉,嘴角抽搐了两下。
他上下打量着他,凤目薄唇,白皙的肌肤,高挑纤细的身材,一身的运动休闲装,好一个漂亮俊美的帅哥,同时他也得出了一个结论,虽然这张脸很漂亮但是这人是个神经病,神经病的神棍。他微笑:“可能是我昨晚没睡好,让你看错了,谢谢先生关心。”
那人皱了皱眉,苦恼着撑起下巴,絮絮叨叨道:“怎么会没有?难道我真看错了?还是我功力减退了?不会吧!”
张中悬摇了摇头,心中里无奈,好好一个美男,怎么就神经了。
那人的手机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他自己的叨念,“喂?”
“啊,我到了啊。”
“可是我找不到你的办公室。”
“麻烦人家多不好!”
“好,我等着,我在……等等我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
在一旁听见的张中悬脑袋滴下无奈的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