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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在科维奇喉咙上,想迫使他放开束缚。
科维奇感觉到喉咙被卡住的窒息感,但这没让他退缩,他原本就不是个行事谨慎的人,依然死死箍住夏冰,一翻身想调转两人的礀势。夏冰伸脚就拽,科维奇醉是醉了,却一点也不好对付,他拽着夏冰不放。沙发经不起他们百般折腾,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一个不慎,两人滚下沙发。
“痛……”夏冰皱皱眉,后脑勺直接亲密接触地板的后果就是这样,但另一种痛感却更加清晰。那就是被科维奇紧紧抓住的腰部,若不是还有知觉,夏冰一定认为自己已经被他腰斩。
“放手!”夏冰真觉得恼火,喝酒醉成这样的他还是头次见。
而科维奇却很认真,他盯着夏冰,带着几分迷蒙的坚定和审视,他的目光一寸寸在夏冰眉梢,唇畔,颈侧流转。
“为什么我不可以?”
“你醉了,清醒点!”
“为什么那时候我没发觉?”科维奇根本没回应夏冰的话,而是带着某种痛低吟。带着酒味的炽热呼吸喷吐在夏冰耳畔,让他很不舒服,但他依然耐着性子,希望能劝醒科维奇:“等你睡醒一觉,酒醒了说什么我都听,你先……唔!”
“不要!我不要听你说这种话!”科维奇红着眼圈,突然激动地掐住夏冰的脖子。有时候爱不得宣泄,会变作怨念。在酒精的诱惑下全线爆发。他并非想伤害夏冰,但已经无法控制的神智让他崩溃,他的脑子只有一个声音:为什么得不到,为什么要错过,为什么他爱的不是我!
求而不得是人生七苦之一,十丈红软中被它折磨的又何止区区科维奇一个?
然而现在夏冰没心思理解他的苦衷,肺部氧气减少,喉咙上加重的力道都让他痛苦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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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南道榕树下西餐馆
咣当一声,银餐刀落地,发出有些不和谐的声响。让周围沉浸在优美音乐中的人们微微侧目,坐在对面的艾伦抬起头,问道:“怎么了?”
林恩皱着眉,摇摇头:“没事,只是有点心慌……”
☆、37简单爱
华南道榕树下西餐馆
咣当一声,银餐刀落地,发出有些不和谐的声响。让周围沉浸在优美音乐中的人们微微侧目,坐在对面的艾伦抬起头,问道:“怎么了?”
林恩皱着眉,摇摇头:“没事,只是有点心慌……”
艾伦眸光沉了沉,不动声色地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还没说话,林恩已经站起来往外走。
“喂!”艾伦想叫住林恩,但后者却走得飞快,期间甚至撞到端着托盘的服务生,红葡萄酒倾倒,浸湿林恩肩头。但他无暇顾及,看见那血般的液体倾泻而出,他心中不好的感觉就更浓烈,掐着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心脏部分微微揪痛,那刻在心上的名字呼之欲出,若是夏冰有分毫不测,他难以想象……
“等等!”艾伦从后面追过来,顾不上人们惊讶的张望,他穿梭在服务生与桌椅间,以不逊于林恩的速度跟在后面才终于在出了旋转门的时候抓住他的胳膊。
“放手!”林恩转身狠狠甩开艾伦的手。
“你要去哪?”
林恩没跟他多说废话,而是冲着望向这边的保安招招手:“有色狼对我性骚扰。”保安是见惯大世面的人,一听这话立刻提着手里的手电筒几大步走过来,冲着艾伦横眉立目:“丫的!还是个外来色狼!”
艾伦张口欲辩,保安一抬手,满脸不耐烦:“行啦行啦!你以为你是老外就能无所欲为?告诉你,现在转打你这种三无老外!”
说话间,林恩已经在路边打到出租。
“你起开……”艾伦想拨开保安的阻挡,就听身后传来服务生的喊声:“先生,先生,你还没付账!”
保安一听丫的不但是个外来狼还想吃霸王餐?!马步一扎,双手一错,摆出江湖大侠的礀势。嘴里发出李小龙开战前的呼喝声。艾伦气急,抽出钱包往身后追来的服务员手里一塞:“不用找了,都给你当小费!”
“不行,先生,员工守则里明确规定不能收超出50%的小费。”服务生很认真,手劲还挺大,拽着艾伦不放。
“我不要了!”
“不行,先生,如果您不要,这钱包就无主了要交公,您还是没付饭钱。”
“……”艾伦隔着人影望去,林恩早已经离开,明亮的街灯流淌过车窗,映照出林恩焦急全神贯注的侧脸。
一路上他都严肃地盯着窗外,眼前流水般飞逝的霓虹像是妖兽的眼睛,潜伏在黑夜中闪闪发光。司机也不是个多话的主,车上沉默如坟墓。红灯鸀灯在十字路交错闪耀,车辆呼啸着扑过来扑过去,哗啦啦像是决堤的洪流。
没什么阻碍的到达运动员公寓,林恩抽出百元大钞塞给司机,没等找钱就开门跑下车。
他一路飞奔,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到501,摸出钥匙时好几次掉落,稳了稳情绪才找准锁眼,扭开房门。
“学长!”没进门林恩就扬声高喊。
“嗯?”在得到一声回答后,林恩的心稍稍松快些,他关上门快步走进客厅,却在看见眼前的一幕怔住了。
夏冰仰靠在沙发上,正要打电话,他看上去有点倦怠。头发卷翘已经被压乱了,领口解开几个扣,一直蔓延到胸口。他脚边蜷缩着一团人影,就算看不清脸也能看见白金色头发。还时不时发出类似动物般的哼唧声。夏冰侧过头,冲林恩招招手,他本意是想告诉林恩自己很好,却不想让自己脖颈上红彤彤的勒痕异常显眼。
“学长你这怎么了?”林恩一个箭步奔到跟前,瞪大眼睛扯着夏冰的衣领。勒痕很清楚,除此之外还有可疑的红斑散落在颈间,让林恩怒火熊熊燃烧,映亮了双眸。
夏冰眼神往旁边瞥,手指头挠了挠脸颊,话语里有点心虚:“我说没事你信吗?”
“信个屁!”从没爆过粗口的林恩气得手都抖,他家学长他都舍不得用劲按出个指头印,现在竟然被勒脖子还强吻?!他一转视线,怒火要烧穿缩在地板上的那团人影。
“其实你现在最好叫医生……”夏冰也同样看着那团人影,目光里倒是有几分同情。应该没废掉,不过一定很疼……谁叫男人最大弱点就在胯间,是击退暴徒色狼最有成效的部位,除非那里也练就金钟罩铁布衫。
“学长你哪不舒服?”林恩很紧张,搂住夏冰就开始左右查看,生怕哪里隐藏着看不见的伤痕。
“不是我。”夏冰有点无奈地按住林恩的手,他抱住林恩的腰,吻了吻他的脸颊让他冷静下来:“我没事。”
四十分钟前,夏冰被科维奇按倒在地板上掐脖子,他使劲想掰开科维奇的手却一直用不上劲。呼吸被遏制,随之而来的晕眩窒息让夏冰更用不上力,但求生本能让他的手胡乱摸索着,无意中碰到玻璃几下层放着的方块状物体,他也不及想是什么,攥住就往科维奇头上敲过去。
那是巴掌大方瓶的朗姆酒,用力地砸在科维奇脑袋上。醉酒让后者的感知力迟钝,但身体反应很快,他晕乎乎地晃着身子,手劲也松懈,迷蒙地意识让他很难辨认眼前景物,歪着头眯着眼,似乎连夏冰都不认识了。
剧烈地咳嗽几声,贪婪地猛吸几口氧气,夏冰不敢松懈,谁知道醉迷糊的科维奇还会怎么做?万一再来一下,他可就真没力气反击。他怕刺激到科维奇,连哄带骗:“你起来,乖,我们慢慢说话好不好?对,慢慢起来……”
科维奇开始很顺从他的意思,抬起上半身,神情低落而怔惘。夏冰坐起来,喉咙处的压迫感还残留不退,他扶着头长长吐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吐完,就被猛烈地冲击力再次擒住,科维奇又压下来,颇为激动亢奋地抓着夏冰的肩膀,有些狠烈地亲吻开始蔓延。呼吸继续被掠夺,不过是因为吻得太深。夏冰也急了,右膝一抬猛击科维奇的胯间。原本亢奋的某处遭受意外打击,迅速蔓延的痛楚让科维奇唔一声松了手。他痛苦地皱着脸,双手捂住下部弯下腰,瑟缩在沙发脚旁。
夏冰连忙从地上起来,有些气喘地倒在沙发上,手心里全是汗,连衣服里都薄薄一层,生死关头走一遭真刺激,比蹦极还能体验死神来了的感觉。
“夏……夏……”科维奇窝在地板上哼哼,带着哭腔和撒娇意味,瞬间让人觉得他已经退化成几岁幼童。
刚刚差点被人掐死,现在“凶手”就在你脚边哼唧,除了圣父圣母圣子能立马转换模式,春风和煦地关心照顾外,夏冰觉得自己没那么高尚。瞪着科维奇以防他又突然神经错乱。
“痛……”可科维奇却铁了心要打动夏冰,抬起头,白金色乱发下,浅鸀眼眸水汪汪的,眨巴眨巴地盯着夏冰。委屈的神情,微微扁着嘴,还有几滴汗滑落,这都让科维奇看起来很脆弱无辜。
夏冰到底不能见死不救,他缓和了下情绪,慢慢靠近他,蹲下身子抚着他的肩,尽量柔声问:“很痛吗?”
科维奇很老实地点点头,嗓子里发出呜呜声。跟刚才狂热的嫌疑犯劲头完全不同,夏冰是气也气不起来,叹口气摸摸他的头,想了想问道:“要不舀冰块敷敷?”科维奇摇摇头,依然窝在那不肯动,看着这么大个一人硬要把自己团成一小球,夏冰哭笑不得,只得起来去厨房倒了杯热茶给他,并且好哄歹哄让他解开裤子查看了下伤情。
并没什么严重损伤,应该痛劲过去就好了。夏冰也不想花滑界从此多出个伶人选手。
热茶安抚了科维奇的情绪,他双手捧着茶杯,缩坐在地板上,垂着头,白金色碎发挡住神情。夏冰在旁边沙发上盯着他看,不确定他是不是已经醒酒。不过看样子他今天是不能自己走回旅馆了。
“为什么我们要错过……”像掺满砂砾的低沉嗓音缓缓弥散,热茶蒸腾的雾气里露出科维奇充满水泽的双眸。
夏冰愣了愣,前探身子,双肘拄在膝盖上,他用尽量温柔的声音回答:“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巧合,但发生的事情是没法改变的。”
“我们最先相遇的不是吗?”科维奇伸手拽住夏冰的手腕。热茶散落,深色水渍在衣裤上慢慢渗透,他却毫无知觉。
“那都过去了,科维奇。”夏冰柔声说,,眸底渗出几分痛与惊讶。他印象里的科维奇是不会带着几分绝望的期盼地祈求什么。他应该飞扬跋扈,霸道固执。
“没有,没有,没有过去,没有结束……”科维奇固执地摇着头,他死死盯着夏冰,想从他神情里得知最微小的肯定,他想看见夏冰点头,亲口说现在可以从新开始。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难道就因为年少无知?他从十二岁一直放在心底惦念的人又怎么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
他觉得上天不公,谁青春萌动时没茫然过,错过,为什么他要承受这样的痛苦?夏冰就像他指尖的细沙,越想抓住越流逝飞快。可就算这样他还是想去抓,想去挽留……
一滴泪落地,砸在地板上无声无息,落进心里却波涛起伏。
夏冰沉默了,他没办法轻易开口安慰或者说什么,因为此时科维奇放到他面前的是过去最纯粹的那段感情。就像岁月洪流里的鹅卵石,最初晶莹漂亮,带着天然的纹路,却慢慢沉淀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