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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责问道,“老大,急什么,弟兄们有些日子没聚了,大家开心,晚点儿再说也没关系的,反正也不急”,“费话,你不急,我还急了,你小子把我的胃口给吊起来了,你倒象没事儿似的,快说,你说的合不合我胃口还没准儿了,如果你小子说不到我的心上,你小子以后也别跟我混了”,我假装威胁道。“老大,放心,我二狗子办事儿一向有谱儿,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你看好不好,让大家都玩儿个够,晚上,就晚上咱们找个清静点儿的地方,酒吧怎么样,咱边喝边聊”,“还他妈喝呀?”,我瞅了瞅狼籍满地的啤酒瓶,连我都不知道又被他们给敬了几瓶了,“得了,舍命陪你们这帮混蛋,就按你说的办吧”,我笑骂道。整个下午就在嘈杂、笑骂声中度过了,斜瞅着扭动的屁股,晃眼的灯光,还有或故作深情,或嗲声嗲气,或破锣嗓子的唱歌声中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时,已被带到了一个房间,这里倒安静的很,我眯着眼看到他们小声谈论着什么,恰好二狗子朝我这边瞄了一眼,赶快咳嗽一声,“老大醒了”,他边说边小心翼翼地给我端过一杯上等碧螺春来,现下本地已不太流行喝这种茶了,大多数有钱人都在喝铁观音或普洱、大红袍等,可我偏偏对碧螺春情有独钟,每次出来,二狗子都会装着我的茶筒的,那茶除了我,别人是不敢随便喝的,除了我的首肯外,远远的,便闻到茶香鼻,沁人心脾,我缓缓的坐了起来,轻轻的泯了一口,不冷不烫,温度正合适,我给了二狗子一个欣赏的眼神。喝过茶后,脑子已清醒许多,二狗子也不再吊我胃口,其实我的胃口早就被他们给吊足了,只是作为老大总不能表现的过于猴急,那样有失老大的威严,二狗子把我让到桌子中间,然后清了一下嗓子,说道:“老大,哥儿几个刚刚还又商量了半天,觉着注意可行,是这样子的,老大,人生乐事,不外乎‘吃喝嫖赌’个字,吃跟喝时间久了人人都会厌倦的,当然还有抽,也就是吸毒,吸毒虽然也快活,但那毕竟是折寿的事儿,咱老大玉树临风、风流倜伥;大把的好日子还等着咱去享受呢,咱可不能做那一时快活的事儿,你说是不?老大”,他顿了顿,接着又说道:“所以弟兄们便想到了赌,其实赌并没有人们说的那么可怕,常言说‘小赌怡情’吗,人们发明它的目的初衷,本就是为了丰富生活,当然咱们得做到适可而止,据我所知呀,这东西呀比起前几样,可有趣的多,而且是常赌不倦,咱们知道的有钱人有几个不去赌的,但并没有几个真正赌倒的,所以我们觉着这个法子可行”,他说完恳切的看着我,我忧郁了一下,我知道赌是有趣,但
毕竟从小就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我的祖上从来没出过赌徒,哪怕是打小麻将的都几乎没有,他们说吃喝玩乐是一种享受,但抽和赌则是败家之举,我想到这里,便摇了摇头,“我不想沾赌,以后再说吧”,看到我我的否定,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失望,为了不伤他们的自尊,也为了安慰他们的热心,我便打哈哈道:“先不说这些,我知道弟兄们也是为了我开心,兄弟心领了,今天咱们以开心为主,开心,服务员,来瓶XO”,他们看我这样,也就没再说什么,酒端上来,不知不觉中又喝了七荤八素,一直到深夜。
接下来的日子,便又回到了一如既往的无聊,喝酒、泡妞、打架成了每天的必修课。这一天,我又喝多了,醒来时看到他们几个正兴致盎然的聊着什么,我装作依然熟睡的样子,瞅着眼仔细听着他们聊的内容,尤其感兴趣的是会不会提到我,二狗子正唾沫飞溅的说着:“谁骗你谁他妈的是狗娘养的,他真在五天内赢了二千多万”,他的话没说完,长腿便慢条斯理的打断了他,“尽他妈胡扯,抢银行恐怕也没那么快,挣钱的人又不是你,你也犯不着这么添油加醋了吧”,二狗子一听显然急了,“我都说了,谁骗你出门就让车撞了,我有那个必要吗?起初我还也不信呢,这不是他的司机喝醉了跟我说的,酒醒后还一再嘱咐我不能跟别人说起,他的老板大家也知道是我们这地儿数一数二的有钱人,还他妈是市政协委员,他老板警告过他,如果他说出去,会打折他的腿的”,“真的假的,这么邪乎?”猴子插嘴道。“当然是真的啦,其实呀我还听说,到那边玩儿的不止他一个呢,咱们这边能挂的上号儿的几乎他妈一半在那边儿赌呢,他们老碰面儿,这也是那小子告我的,他还告我说,他一次跟老板玩时,见到一南蛮子一次性赢了五千多万,他说他当时见那阵势差点儿没晕过去,太他妈刺激了”,他边说边顿了一下,朝我这边儿瞅了一眼,我赶忙闭上了眼,他才又缓缓的说道:“别说了,老大不大喜欢这一口儿,老大听到了会反感咱们的”,之后他们便扯起了女人,哪个女的胸脯大,哪个屁股有弹性,我顿时失了兴致,也懒的再听下去,不过他们刚刚聊到的那个老板我也有所耳闻,据说是喜欢往广东一带跑,隔三差五的走一趟,但没想到是去那里,我得好好打听一下,如果真象他们所说的那样,我也得去试一试,甭说三五千万,三五百万,也够我兴奋的,想一想都热血澎湃,想着这些,我都几乎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了。这天晚上我叫了一妞,好久没有的兴奋让我有如初生牛犊,一晚上那妮子都在叫。
接下来的日子,我如坐
针毡,尽管在他们面前装着坚决拒赌的样子,老大吗,哪能随随便便出尔反尔,可心痒难挨,又苦于打听无门,这件事也就慢慢的在心里平淡了下来。
☆、赴澳
二章赴 澳
爆竹声中一岁除,又是一年,同以往一样,年过的很没滋味,每天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眼瞅着整个正月就要过去了。这一天二狗子约我喝酒,还说介绍给我一新朋友认识。见面后,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年纪与我相仿,二十多岁,标准的鸡蛋脸,面色白净,眉清目秀,唯一让人感觉不舒服的是他的眼神,总透着一种猥琐和躲避,似乎总怕人看透他的内心,小人,绝对的小人,他的我的第一映像让我给他的人品下了这一结论,介绍之后,我知道他叫大伟,他很恭敬的伸出双手同我握手,还叫了我一声大哥,我有些好笑,但没好笑出来。饭端上来之后便开吃,二狗子那吃象让我生厌,每次都象饿鬼转世般,每回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好几天都专等着这一顿,所以我每回吃饭都让他坐的离我远点儿,他总是讪讪一笑,坐开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又喝高了,不知道什么大伟也坐在了沙发上,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同跟扯了起来,当我得知他就是那个二狗子提到的老板的司机时,心里一动,已然淡漠的疑惑又被重新唤醒开来,我便装作闲聊的样子,把话题慢慢的扯到了他老板身上,“贾老板可是大人物,我也听老掌柜说起过,他的资产恐怕不下十个亿吧”,“有多少钱我倒不是很清楚,不过他的固定资产的确了得,就说车吧,我一个星期开车,很少重复,他的房子也多,光本地就有五、六处房产吧,每处房产都最少有两个车库,我现在见到的有凯迪、宾利、保时捷、宝马、奔驰、兰博基尼等,总之十大名车他几乎有了一多半,房子吗更多,本地的,外地的加起来最少有十多处,有些他从来就没有住过,就那么闲置着”,“那贾老板对你肯定错不了”,我故意瞎扯,“还成吧,咱挣那俩小钱对他来说就是随时从包衣袋里掏出的零用钱,何止九牛一毛,不过,咱也知足了,前几年还不是衣兜儿经常比脸还干净的主儿吗,现在毕竟千二八百也不放在眼里了,同小时候比,不能说天壤之别,也算是大相径庭了”,“那不挺好吗?最起码说明老板不把你当外人看,是不是呀?”,他有些得意的点了点头,脸上因喝酒泛起的红晕似乎更红了,接口道:“那倒不假,老板有什么事很少埋我,到哪儿也都带着我,就说他那小三儿吧,比他足足小了四十多,刚大学毕业,那身材,那脸蛋儿,想一想都让人兴奋,可这事儿他身边的人里只有我知道”,说到这儿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尴尬的压低声音说:“我知大哥不是外人,我也不埋你,大哥替兄弟遮着点儿口就行,还有一桩事儿,我也一并告诉大哥吧”,说着顿了
顿,瞅了瞅了我,似乎要从我脸上看出我是不是会出场他一样,看我很认真很肯定的表情,他放下心来继续说道:“其实老板最喜欢的还不是女色,用他自己话说,岁月不饶人,都六十多的人了,在女人身上是心有余力不足了,偶尔玩玩儿也是勉强的,多养几个不过是撑撑门面罢了。他其实最喜欢的是赌,当然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赌,他喜欢到世界各地去赌,象亚洲的澳门、汉城、台湾,欧洲的西尼、拉斯维加斯等他都常去,尤其是澳门,每次去南方,几乎都要在那里逗留几天”,我有些夸张的哦了一声,以便激励他继续说下去,他果然象小孩儿得到鼓励般的继续表现着,“老板每玩儿那都是大手笔,没见过的真能让兴奋的晕过去,什么叫刺激,那才叫真正的刺激,就连我都想冲上去豪赌一把,可惜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更没那个实力,所以也只能到小赌台上去过过瘾罢了”,我看他似乎要收口,便赶快问道:“不瞒老弟,我也想去试试手气,可惜从未接触过那些东西,还指望老弟你指点一二”,“指点可不敢说,赌博,赌的是运气,博的是实力,二者皆具,十赌九赢,二者都不具备,便会十赌九输,大多数,输赢各半,玩个高兴罢了,就拿老板说吧,他赌到现在,应该是赢多输少,有几次,他一场下来,就能赢个千二八百万的”,我听说着,心里掂量起来,运气吗,我想我是有的,否则怎会一生下来就是富二代呢,有几个人有这样的福气呢;实力吗,虽然我没有多少,但老爸的实力不在那儿摆着吗?他的实力同我自身的实力有何区别,我家三代单传,前人努力不都是为我一人准备的吗,想到这里,我顿时豪情万丈,我相信我稳赢不输。饭后还是老样子,酒吧喝酒,KTV泡妞,我觉的索然无味,心里期盼着一个让我实现梦想的机会的来临。
日子过的很快,本就不太冷的冬天似乎刚过,大地便迎来了春暖花开,阳春三月,万物生机勃勃,我的心也充满了勃勃生机。两个多月下来,同大伟处成了至交,他到了对我无话不说的地步,就连二狗子他们都有些嫉妒,为了减少他们的疑虑,我主动提出到南方玩一趟,当然目标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我深谋已久的港澳,其实香港也不过是个幌子而已,真正的目标只有一个:澳门。接下来就是办证,这些都是小事儿,自有二狗子他们忙活,不到一周便办妥了,同爸妈打了声招呼,说是同朋友出去旅游,他们也没多问。这几年我早就野惯了,他们也懒的□的心,只要我不惹是生非,他们便感谢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