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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温溪从旁边的椅子拿起一个狭长的红色珠宝包,摆弄了几下,拿出来一颗红翡戒指。
把玩着戒指,温溪美人笑得温柔:“顾久然,你以为我想化女妆吗?我既然化了妆,自然要唱完这场戏——看我换衣服很好玩吗?要不要我问舒姐讨几件女装,送给你换着玩玩怎么样?黑暗萝莉风雪白天使装,你随意。”
顾久然的神经不算粗大,自然听出了温女王言下之意,颇有“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意思,只得连忙陪着笑:“阿溪,我错了——”
温溪哼了一声,搁下了把玩了很久的戒指。
顾久然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口袋里某个硬邦邦的东西。不到时候啊——
不动声色的缩回了手指,顾久然抚上了那个戒指,决定以另一种形式完成他此刻所想做的——
温溪不明所以的抬头。
顾久然跪了下来,一只手拿起了戒指,另一只手托起了温溪的一只手。
温溪的脸一下子变红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是神马架势他不知道吗?于是他成功的不淡定了。
温溪的手白皙细润,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十分圆润,上面饱蘸蔻丹,十指鲜红,配这红翡戒指最好不过了。
顾久然看着温溪小手上浅浅的十个窝,轻轻的亲了过去。
温溪只觉得一处柔软的温热在手上游弋,在自己手上的凹下的窝里轻轻的触碰着,温溪的心里就像藏着一只兔子,惴惴不安。
顾久然的声音低沉:“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手上的这十个肉窝。”
“这窝里,都是盛满了福气——我希望我喜欢的人,一辈子幸幸福福的,无病无灾。”
温溪偏过头来,声音轻轻的:“你当我是史太君啊,好糊弄啊,人家头上有窝是个有福的,没想到我居然也是——”
这时,一个被捂得热乎乎的硬物就那么迅速的戴到了温溪的中指上。
温溪急急地低头看。
一枚红亮的戒指戴在了自己的中指上。
“我希望,等待一切尘埃落地,你允许我为你戴上一枚戒指。”
“为你戴上一枚不是翡翠而是钻石额戒指,为你戴上无名指而不是中指。”
温溪抿唇,终究是扬起嘴角。
看着跪地的顾久然,女王,微笑了。
可是——
傻儿子你明显被坑了啊,他是变相宣誓你名花有主已经订婚了啊!!!等于被狗狗撒了一身的尿啊!亲!不要太感动啊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元旦快乐大家都幸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80
80、不坑你坑谁 。。。
虽然顾少那是美人在怀,心情愉悦,但不代表他忘了这是去报仇的。
报仇,除了杀人以外,就是要抢走别人求而不得的东西,精神上打击他,物质上毁灭它,排场上压过他——简而言之,就是砸——场——子——
本着这个原则,顶着N市纨绔子弟官二代富二代兼具身份的顾久然同学决定给自家阿溪撑腰!
看到老婆被欺负了,男人就该上!
俗话说:你是官二代,【还有富二代!】看到毛家倒了,你就要踹!【打是亲,骂是爱,情到浓时用脚踹!】如果毛家讹你,我们的阿溪不会救你。【——因为,他会直接甩掉你!】如果不幸你败诉了,那么阿溪会直接KO掉姬川澈一家,不【鸟】你这个识孩子!
顾久然深深的明白这个道理,他知道杨度那边已经备下了一份大礼,加上自己,估计到时候想不热闹也难。
看着身边的软玉温香,顾久然笑了:毛家,姬川家,你们就等着我来给你们“锦上添花”吧!
为了撑场子,顾久然开了他最好的红色法拉利,为的就是配温美人这一身猩红战甲。
下了车,递上了名帖,顾少挽着一位娉婷美人就进到了露天小花园里。只是,顾久然搂着踩着高跟鞋几乎和他平头的温溪好无身高优势,他幻想今天温溪能小鸟依人的场景幻灭了。
洁白的百合堆砌着花园,映衬着自己怀里这一团烈火如歌。顾久然搂着温溪若有所动,轻声在温溪耳边道:“阿溪,让我们把这场婚姻变成葬礼吧。”反正白花如雪,不当花圈可惜了。
“不止如此,”温溪的睫毛微微翕动:“我要它成为笑柄和闹剧。”
看着温溪几乎算得上势在必行的浅笑,顾久然想揉了揉他的头,突然意识到温溪头上繁复的发饰,只好手落下,刮了刮他的脸颊,语气亲昵:“又背着我做好事啦?”
温溪继续微笑:“我一向喜欢日行一善,普度众生,送他们上西天极乐。”
顾久然无奈了,只得搂住温溪细细的腰肢咬耳朵:“小坏蛋,又不告诉我。”
“给你看戏怎么能先告诉你……唔……别……人多啊……”
温溪刚嘀咕两句,就被顾久然深深的吻住了,几乎呼吸不了。
“亲爱的,你现在可是我名正言顺的夫人呢。”顾久然亲完后,舔了舔唇角,笑得无比的暧昧。
我可以打死那个写请帖的畜生吗?温溪默默的掏出唇彩来,默默的想。
躲在小花园里玩亲亲游戏的二人很幸运的没有被发现,同时他们也发现一些意料之外的来宾。
“石小年和袁清清?他们这是——”
“来看戏。”顾久然搂着温溪笑了起来:“石小年和你表弟杨度是好朋友,袁清清是我的员工。说服他们两个人来不是什么难事呢。”
温溪点头,深深赞叹:“这就是啊,在毛芹这个囧货的面前,她爱的人和她恨的人这样亲昵的厮混,她的爆发该有多猛啊——”
“多么好的高锰酸钾催化剂啊——”温溪感叹一声。
顾久然看着袁清清身上那套和石小年相映成趣的深紫色晚礼服,默默的闭嘴。
其实真的很像紫色调的高锰酸钾呢。
“这就是杨度和你的准备?只刺激毛芹一个,怕是不行呢。”温溪依偎在顾久然怀里,眼睛使劲往外面瞅着:“怎么说我要报复的是姬川家啊,光刺激毛芹没有用的。”
“你这是在暗示我你在姬川家身上下了苦功?”顾久然摸着温溪滑嫩嫩的小手,笑得色迷迷的:
“小美人,你瞒我慢得好辛苦啊——”
换来了的却是温溪毫不留情的一个肘击。
无视捂着肚子装可怜的顾久然啊,温溪施施然的走到了草坪上,向远处一个漂亮的穿着西装的男子走了过去。
那个男子着实很漂亮,细碎的黑发,琥珀色的明眸,细腰长腿裹在西服里,穿出一种别样的温柔风流。
那个阴柔的男子见到温溪这副打扮时似乎很吃惊,等到他们攀谈了几句后,那个美人已经很镇定了,温溪回过头来,指着顾久然对那个漂亮的男人说了几句话,那个男人立即回头看向了顾久然,一脸惊讶。
顾久然很想知道他们在讲什么,可惜温溪事先用了隔音结界,他是什么也听不到。
他眼睁睁看着两个貌美如花的小受一个一脸安慰一个一脸遗憾的抱成了一团,然后言笑晏晏的分开了。
被醋浸没的顾久然一开口就是:“那男的谁啊,怎么随便乱抱。”两只猪蹄立马扒到了温溪的身世,死死箍住不肯放手。
温溪莫名其妙,推开顾久然:“你干嘛呢,变小了要抱抱啊?”
顾久然:……
“你抱他,你抱他……”顾久然很委屈的嘟囔。
“那是我朋友好不好,我兄弟啊。”温溪哭笑不得,摸摸大型犬的头。
“你还加了隔音结界,不让我听。”大型犬抬头,水汪汪的控诉。
“我们谈了一些事情,你看这里人不少呢,万一出来个人听到了怎么办?当然要隔音了。”
“……他很漂亮。”顾久然继续。
温溪危险的眯眼,高跟鞋微微的抬起:“啊,当然,唐棠籽他当然漂亮,怎么——你看上他
了?”
顾久然使劲摇头。
“你怕我爬墙?”
顾久然使劲摇头。
“你这醋别乱吃行不行?看看场合啊!”温溪用高跟鞋踢了踢顾久然的小腿:“他是给我帮忙的,你别给我拆台啊。”
顾忠犬委屈的点头。
“没胆色就别吃醋啊。”冷不丁这一声飘过来,温溪就知道杨度来了。他同凌华站在一起笑盈盈
的,不知道躲在一边看了多久的好戏了。
杨度一来就撂下这句话,继而微笑的看着温溪:“好久不见。”
温溪磨牙:“你教唆神马啊?神马叫‘没胆色就别吃醋’啊。”
杨度微笑不语。
凌华美人却也是笑了,他直接搂住杨度的脖子掰到面对面就开始狠亲。
杨度傻了,木呆呆的被亲着。
温溪、顾久然也愣了。
亲完了的凌华挑衅的看了杨度一眼,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我很有胆色,所以,别老对茶茶那么温柔,我会误会也会吃醋。”
您老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什么叫“有胆色的吃醋吗?”
“你在做什么?”
姬川澈目眦欲裂的看到了这一幕——
他视之为禁脔的姬川花当着他的面搂住一个男人那么肆意放荡的亲吻着——
做着他想对他做的事情——
而在一年前,自己也想这么做的时候,却被狠狠的推开——
为什么自己不可以,为什么?
姬川澈怨恨的看着凌华,双目赤红:“姬川花,你真贱,和你母亲一样下贱,看着男人就伸大腿勾人你不当MB真是浪费人才——”
“嘭——”姬川澈的肚子上挨了一拳,跪倒在地上。
杨度慢慢的收回了拳头,转过头来摸了摸凌华的头:“乖,会脏手的事情我来做好了。”
“明明还是喜欢男人的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姬川澈慢慢的爬起来,指着杨度:“他算什么?他比我好么?”
凌华嗤笑,笑得越来越大声,上次不接下气,好一会儿后才又一种姬川澈很熟悉的蔑视的语气说:“你?连你都行的话,我岂不成了厕所——谁都可以。”
“话说回来,就算我不随便,就算谁都可以你就是不行。没错,我母亲是破坏了你母亲的婚姻——可是当时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被骗婚的!所以,要结婚的,我恕不奉陪——既然你有了温柔娴淑的毛芹小姐,就不要委曲求全忍辱负重的找我了。我庙小,容不得你这尊大佛。”
姬川澈扶着树,看着凌华和杨度:“你真的不肯?”语气之中,似乎十分微妙。
“你连孩子都有了何必纠缠我呢?说到底,那孩子还是我侄子呢。”凌华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
小盒子,打开来,立面是一个小小的圆润润的翡翠蛋清地平安扣。
“见面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