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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妈的,你才是猪狗不如的混帐王八蛋,你这个人面兽人的异种变态!
「依你可怜的智商看来,不给你一点严厉的教训,你永远都学不会!」
云清枫开始抽送手边的鞭子,并且很快就找到了能让宇武卿最激动的位置。
「其实你也很淫贱吗,前面又升旗了呢,哼。」云清枫冷笑,伸手去揉捏宇武卿胸前的粉红。
宇武卿红着眼,既羞愤地想自尽,又恨不得立刻杀了身後的鸟人。
正这麽想时,身後又突然没了动作,只剩那个鞭子还插在体内,宇武卿只觉得有什麽在一闪一闪,不一会马上会意那是什麽。
该死,天杀的王八蛋!!
「真想让大家看看呢,宇氏的少主这麽淫荡的一面。」
宇武卿气到胸闷,但不论他怎麽挣扎都没有用,那该死的下三滥还把镜头伸到了前面,死命拍个不停。
好不容易没有闪个不停的闪光,那个早该消失的人渣又拿了个东西在他眼前晃。
「找到了个好东西呢,亲爱的小兽,想和玩具玩玩吗。」
那是个像是娘们化妆时用的大支软毛刷,宇武卿吞了吞口水,拼命想往前爬,却被男人往腰上一扣,又拖了回去。
当柔软的毛刷过前方挺立的欲望时,宇武卿立刻疯狂扭动着身子,他简直想像没用的娘们那般高声尖叫了。
云清枫坏笑着,一手死死扣住宇武卿,拿着毛刷的那只手,则是专挑敏感的地方下手,先是泌着液体的铃口、下方两颗浑圆的小袋、柔嫩的大腿内侧、粉红的茱萸、线条优美的腰间、股沟间、开开合合的小穴……
宇武卿简直要疯了,终於受不了地呜呜噎噎了起来,全身颤抖着,下意识扭动身体,只想逃离那种恐怖的触感。
就在宇武卿快要崩溃时,云清枫终於丢掉了那只毛刷,双手把宇武卿的臀部一提,拉下了自己的拉链,就这麽长驱直入。
宇武卿只觉得屁股要烧了起来,那种被强行拓开的感觉让他寒毛直竖,还有微微被撕裂的疼痛感。
双腿被岔到最开,男人开始狠狠撞击着他,他只能很没用地翘着屁股任这鸟人为所欲为。
当身体某个点被撞击时,宇武卿猛然一阵筋挛,身体他妈的陌生的可以,好像都不是他自己的了。
羞愧、无力……还有许许多多的负面情绪,终於让宇武卿崩溃大哭了起来。
云清枫倾身,爱怜地亲吻着宇武卿的颈部,双手则是玩弄着前方红肿的乳头。
撞击时,对方浓密的毛发不断摩娑着敏感的股沟,让宇武卿又是一阵哆嗦,双臀也不断被那王八蛋的阴囊拍打,让宇武卿真的有一种正被男人教训着的错觉。
王……八……蛋……
在快感下,宇武卿只能模模糊糊这麽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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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焰17H(腹黑医生攻粗鲁黑道受)
身体不断的因为撞击而摆荡,早记不得那个该死的、鸡鸡该断的王八死变态玩弄了他几次,他妈的他连呜咽的声音都声音都要发不出来了。
身体无力地垂地,唯有臀部的地方被死鸟人高高托起。
他真他妈的痛恨这个外表看起来白斩鸡一只,却臂力那麽强的混帐王八蛋!
该死的小白脸!你以为你电动马达吗!去你妈的到底是不是禽兽啊!
还顶,林杯宰了你喔!
迷迷糊糊中,宇武卿的视线陷入了一片漆黑。
宇武卿再睁开眼时,是在一间看起来就像是饭店的地方。
身上好好地穿着衣服,像是被清理过的样子。
脑子混沌了好一会,他才清醒过来,接着马上是排山倒海的怒气。
尤其是当他看到王八死鸟人留在床边的纸条时——
『先欠着了,两个月。』
「我操你妈的混帐啥小人,狗娘养的——哔(消音)」宇武卿仰天狂哮,还不小心打断了床头的木柜。
然後到了晚上,宇武卿才知道,这根本只是他悲惨的一天的开始。
回到了组里,他才知道原来不是他的部下护主不力,而是都牺牲了,那天晚上他没有被找到已经算是很信运了。
不用想也知道凶手是哪帮兔崽子。
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死了那麽多个兄弟,宇氏是怎麽都吞不下这口气的。
然後他很难得地被老头接见……
宇武卿烦躁地在紫檀木雕的大门前踱步,好几次举起了手,却又放下,不时伸手搔搔头发。
真他妈的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见老头……
想也知道绝对是狗屁训话之类的……
腿软了一下,宇武卿赶紧扶着墙,脏话就这麽不小心飙了出来。
心里更是把那个操你祖公卡好的鸟人骂个狗血淋头。
「武卿,进来。」
里头传来了老头低沉的声音,宇武卿有股想自打嘴巴的冲动。
慢吞吞拉开了厚重的大门,然後马上对到死老猴那双锐利的眼睛。
自己拉开了椅子在死老猴对面坐下,屁股明明快裂开了他还是哼也没哼,宇武卿其实在故作镇定,实际情况是他觉得他的骨头也快散了。
宇胤也不开口,只是盯着自家儿子不语。
没撑了多久,宇武卿就受不了了。
「你他妈找我干麻?」他受够了老头每次都这样,他妈的不要开头都要像死了人好不好!
宇武卿在自己父亲脸上看到了嫌恶的表情,倏地一股复杂的怒气涌了上来。
「隔了那麽久,也不见你有什麽长进,还是这麽毛毛躁躁地沉不住气,这些年都学了些什麽啊你!看看你最近都惹出些什麽事,你到底有没有身为宇氏接班的人的自觉啊?」
宇武卿的牙齿叩地一声紧闭,拳紧握到指甲都插进了肉里。
宇胤喝了口茶,语气稍稍缓了些:「我今天来也不是同你说这些的,有个任务要你去达成,这份资料拿去看,不论你用什麽手段,都要亲自让这个人答应成为宇氏私医专聘的地下医生。」
宇武卿顿了一会,才接过了那份资料,只瞄了一眼上面的照片,脏话不小心又飙了出来——
「赌烂啥小!」这张鸡歪到不行的脸不就是昨天把林杯整的很惨的机掰人吗!
宇胤皱起了眉头,「怎麽,你和他有过节?」
「没错,为什麽一定要林杯亲自,他妈的算什麽东西,不过是个狗屁医生吗。」
宇胤拍了下桌子。「武卿,对他放尊敬点,我说了无论如何,你得亲自拉拢到这个人,这绝对对你未来接掌宇氏有极大的好处,我话说到这,你出去吧。」
宇武卿霍地起身,踏着极重的步伐往外走,正要将门阖上时却被叫了住——
「等等,再催催影那孩子来见见我。」比起和宇武卿说话时的口气,这句话显得和蔼多了。
「恩。」很冷淡地回了一句话,宇武卿关了门就走。
拳还是握地死紧,一口气堵在胸口,真他妈的不痛快。
他恨不得将那鸟人千刀万剐,可死老头居然要他去低声下气!
真是靠北到了极点!
妈的,林杯就是莽撞,林杯就是什麽都差……
林杯就是你一点都不稀罕、呼来唤去、下贱的狗!
我操你妈的!
那双厌恶的眼睛又在脑中浮现——
宇武卿把拳头狠狠往墙上揍着,一拳又一拳,不一会手上全是血,他还是没停。
脑中好像闪过了什麽画面,一个小男孩追逐着一个男人的背影……
「他妈的他妈的狗屎!」
宇武卿不断打着、咒骂着,直到桦叔拉住了他。
☆、蛊焰18(腹黑医生攻粗鲁黑道受)
当晚,宇武卿自认倒楣的一天已经过去,下次睁开眼该是痛宰斐氏的快乐小睡时……
却是没多久就被吓醒、让他极度不爽的夜晚——
「他妈的你个肚烂影!你没事靠这麽近是想吓死林杯吗!」妈的,现在是凌晨耶,一睁开眼就看到别人的脸部大特写,真他妈想吐。
「喔~小小武,葛格不知道你胆子变这麽小……怎麽?我的脸是帅到会让你惊为天人、还是相形惭愧呢?喔~小小武,别难过,虽然你没有葛格我这麽帅,可再怎麽说都是我弟,你现在还在小小小小武阶段,以後也是不会太差的啦!」危影边说还双手拉了拉宇武卿的脸颊,然後趁某人还没完全清醒时,赶快撤离床这即将火山爆发的地区。
然後等某人脑袋完全清醒,就是一阵仰天怒吼:「我X你奶奶的,谁是小小小小武啊!你多两岁是多到哪里去啊!蛤!你这自恋的恶心靠夭人!」
危影完全不为所动,悠哉的叼着菸,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着。
「小小武,你两手怎麽都包着绷带啊,不会是你太蠢撞到墙壁了吧,啧啧啧,也太不小心了~来,过来葛格给你秀秀吼~」两手张开貌。
「猪喔你,靠夭咧!叫你不要加小小是听不懂啊!妈的,你才跌到粪坑里咧,你以为林杯谁啊,会像你那麽肚烂吗!」宇武卿骂咧咧丢了颗枕头过去。
「妈的,很会挑时间吗你,专挑老头不在的时候来。」
「嘿,搞清楚,葛格我是很有兄弟爱的,来关心我亲爱的小小小小小武小底迪,不然葛格我才不屑踏入那个人渣垃圾的地盘,真是有损我的格调。」危影哼了哼,其实他已经到了他的小小武用的一切不雅字眼,都可以省略没听到的境界。
「最好是啦,滚回去吃屎吧你,他X的,又多了个小是怎样啦!你这只听不懂人话的猪。」
「是是是,我听到老是翘课的小猪说的猪语了,很遗憾葛格我不吃屎这种东西的,小小小小小小猪还是自己留着吃吧。」
「暗X娘咧,林杯就不信那狗校长敢有意见——你!给林杯快点滚出去。」宇武卿几乎是从牙缝慢慢挤出这几个字的。
然後受不了的自己下床把人踹出去,接着把门甩上。
身体有些摇晃,其实宇武卿今天一大早在饭店醒来时,就觉得身体怪怪的了,只是没啥放在心上,没想到睡了一觉那种感觉反而更重了。
他妈的。
扶着墙,宇武卿觉得世界好像在旋转,害他不禁脏话连连。
下午那些讨人厌的影像,该死的又在脑中绕来绕去。
「他妈的……」重重捶了墙壁一把,洁白的纱布又染成了红色。
看到了那散落一地的,关於那个该死的狗屁医生的资料,老头那嘴脸又浮现於心头。
宇武卿金色的眸子盯着窗外好一会,突然翻窗一跳,有些摇晃地落在了屋顶,然後翻墙再翻墙。
当他的脚踏上了不属於宇氏的领地时,他便开始狂奔,有些摇摇晃晃,却不曾停歇。
外头下着大雨,宇武卿似乎完全不以为意,他只是跑着,在倾盆大雨中。
雨湿了他的衬衫,那头耀眼的红发也紧贴在了脸上,金色的眼眸有些迷蒙。
宇武卿难得显露一种狼狈中、脆弱的性感。
不知过了多久,宇武卿从跑成了走,从走成了拖着步伐。
他摸出了身上的零钱,搭上了公车,然後在终点站下车。
继续跑着、走……然後无力地拖着步伐。
头越来越晕,世界旋转地更严重了。
模模糊糊间,他好像看见了那个鸟人的那台黑色轿车。
「他妈的,去你妈的阴魂不散。」宇武卿咒骂着,声音却是那麽微弱。
他疯狂踹着那台黑车,嘴里不停咒骂着,直到再也没有任何力气。
然後倚着那台车蹲坐了下来,把头埋入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