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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眼瞳里满是燃烧的怒火,他的下颌被掐出了两道青紫的指印,双手被拷在背后,被这样对待的他又有种说不上的耻辱愤怒。
上将肌肉绷得结实的脸上显出一丝冷笑,禁锢的他动弹不得。
“算起来从初中开始我们就相识,也有15年了,几乎十年的朝夕相对,你的习惯性动作,口头禅,喜欢吃什么,喝什么,我都一清二楚,我在想你怎么就狠得下心置我于死地?”贴近他耳侧,似乎无意地在耳道吹进了一道气流,“咏歌,现在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对你我可舍不得,怎么可能让你死,即使是死也该是……”
一瞬间无限暧昧的气息传来,青年鸡皮疙瘩起了满身,一下子就愤怒地弹起来,俩人的头撞在一起。
“滚开!我早说过,你要是不放手继续行恶枉法我就必将你送进监狱!邵剑锋,这辈子我最后悔认识的就是你!我恨不得亲眼看你执行,好祭慰那些被你害死的人!”
青年赤红的眸底充着满满的厌恶、排斥与鄙视。
上将脸色郁沉,微微的扭曲,不复往日的严肃端正。
一把将青年按在车座上,同时膝盖猛用力顶住他后腰。青年疼的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你这个呆子!做检察官这么多年,累的跟狗一样,你有见过那个官不枉纪腐败的?!你真以为那些贪官都是你抓的?骄傲的跟一只公孔雀似的,还不都是我在背后帮你,世界上少了你好人可真不多!劝你别吼得这么用力,免得等下没有体力应付。”
上将手摸向他腰间,动作粗暴地抽掉他腰上的皮带,接着一同扒下他裤子。
“你要干什么!住手!你这个恶心的变态!简直禽兽不如!”
在青年震耳欲聋的吼声中,他的下身已被扒的只剩一条白裤衩。他还在单纯的以为他纯粹只是在羞辱他。
上将强制地将他双脚用皮带捆住,紧贴在他身后,一只手搁在他臀部上轻轻地摩擦,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青年已然气得浑身发抖,脑袋也有些懵了。
“咏歌,没关系的,你的身体很美,任任何人看了都会……”
上将欲脱去他内裤的手停了下来,末了又将他裤子拉上。
“你这个神经病!你到底想干什么!有种你就别放了我,否则我一定会再起诉你,让你蹲大牢无法再害人枉法为止!你简直就是丧尽天良,良心被狗吃了!”
觉得被戏弄的青年怒火又腾地高涨了三尺。
上将一下子用力捏住他前面。
“啊——!”
青年眼睛瞪大了盯着上将,眼睛里已经不能用诧异震惊来形容了。
“怎么,很惊讶吗,我们可是有过好几次呢,你说我怎么可能放了你呢,我日思夜想的都是你,连做梦都在……”
上将继续玩弄他前面,盯着他惊讶的、呆呆的甚至不知所措的眸子。
“我从中学时就对你感兴趣,喜欢上了你,你害得我每晚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在这里有超过一百种的姿势都是和你,回去我们一个一个的试。”
“……你、你……!”
青年睁大眼眶,愣愣地看着上将,完全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不要害羞,你身材很棒,不穿衣服更能显示出你身体的美。”
上将贪婪无遮拦的打量他,目光实质性一般在他身上每一分肌肤上舔|舐着。
“你、你……你这个畜生!我一直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我们可都是男人!真恶心!别靠近我!”
被锁在黑色大床上的青年,眼里蔑视意味浓重,警告性的瞪着正慢慢靠近的上将。
“是我以前太纵容你了,你以为我现在还会那般对你顺从、说一不二吗?你太让我失望了,”上将眸底同样浓重的哀伤慢慢的卷曲成黑渊,用力按住他乱动的双腿,低低沙哑的声线传入耳道,“放松,第一次都是很痛的。”
强迫地控制住他结实的腿,在大腿内侧舔一会儿咬一口,直到流出血来,然后把血丝一点点吮去,这样来来回回,两只大腿内侧已布满了紫红的齿痕,接着辗转来到腹部、胸口至全身。
“……咏歌,想这样抱你很久了,闭着眼睛我把每一个人都想象成是你。”
耳后浊热煽情的喘息配合着起伏的胸腔,青年的耳后倏然飞上一道艳丽的嫣红,他脸色一会儿胀红一会儿煞白,嘴里被迫含着东西唔唔的含糊着说不出一个字来,尽管如此他的嗓子也已明显嘶哑了,口水顺着他的下巴脖颈流淌到胸口,接着便被贪婪地舔去。
青年一直绷凸着发颤的肌肉、以及僵硬着身体丝毫不予任何配合,无不昭示着他此刻已经羞愤恼恨到了极点。
上将不理会,反而有些享受他心爱之人的别扭倔强,在他身体上几乎每一处耐心细致的舔吻着,直到他满面通红。
滚烫坚硬的性|器不停地在他臀间摩擦,怀中那执拗的身体明显气得更加颤抖了。经过了这么久的刺激,青年的下|身已处于半硬状态,上将更是不放过的撸|动起来,直到怀里人渐渐呼吸不畅、身体稍稍虚软,才粗暴地按住他的身体,性|器抵在穴口,慢慢地插|进去一点。
上将每用力挤进去一点,身下人都一阵僵硬,嘴里唔唔地喊着,身体绷得硬邦邦的以示抗拒,锁链被他挣得哗哗乱响。
“咏歌,我知道第一次都是很痛的,虽然心疼你,但不让你痛一次,你又怎么能了解这些年来你带给我的伤痛。”
说完整个用力冲刺进去,不顾青年身体的痉挛、不适应,仿佛是要故意给予这巨大的疼痛,猛烈地穿|插起来,每次都完整饱满,整根没入、抽出。
青年死死咬着嘴里的金属物,竟没发出一丝声音。
“我要把我对你的爱、恨,像这痛楚一样刻进你的脑海、身体、骨髓里……就像你那么多年以来折磨我的那样。”
黑色的能容纳十人的大床上,斑斑点点被鲜血浸湿的痕迹,那具微蜷缩的原本白色的躯体,此刻仿佛着了鲜丽的色彩,黑,红,白,形成了一副艳媚的惊心夺目的画面。
“咏歌,”
床上的人在细微的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恨,或许还带有极深的厌恶。
上将手里拿着药水,见他不理会,伸手轻轻触碰他。
青年一下子弹开,仿佛毒刺、脏垢。接下来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眉毛都拧成了一块儿。
“必须要上药,不然会伤风。”
“滚。”
上将不理会,想要放平他的身体。青年抬起膝盖狠狠朝他太阳穴顶去。
“经过了这么些天,你还不明白吗?”
上将压制住并大大拉开他双腿,盯着他极度羞愤到了颤抖、牙齿都咯咯作响的模样,不放过一丝细微的表情。
“我一直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还在动,又流血了,你这么有力气,我们就再来一次。”
上将轻柔地爱抚他青筋暴突的额头,舔舐着他大腿根处的某处伤痕。
“——你、你这恶心的东西!禽兽不如!我们可都是男人!你做这种事情对得起你老婆孩子吗!”
床上人声音嘶哑的仿佛要撕裂,眼底血丝清晰可见。
“如果你当初对这种事情不那么抗拒,对我表现出来一点点超出友谊的东西,我又怎么会结婚?还不是担心你起疑。说起来,过去几年里我就像你的一只狗一样,每天看你脸色行事。”
上将脱下自己的裤子。
“你根本连狗都不如!!”
青年看着上将胯|间精神昂扬的某物,双目愈加通红,愤怒之情无加以复。
“继续做下去,上药,你选一个,听说唾液也能消毒,让我在你身上再舔一遍?”
哗啦啦一阵金属物撞击的响声,交措着床板传来的噔噔噔的声音。
五年后。
“出去……”
青年冰冷的眉宇间满是禁|欲屈辱的味道,半眯的眼睛里、眉梢却满是荡漾沉溺,连脸色也微微泛红,时不时的仰起脖子咽着口水,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
“很舒服是吧,我就说,只有男人才最了解男人。”
上将紧贴在他身后,声音沙哑慵懒至极,一边拨开他额前汗湿的发舔吻着他耳廓脸侧,一边扣住他腰肌配合着身下与其声音极不符合的粗野的动作。
“唔……”
青年双手死死抓住床沿。
“别咬着牙,叫出来,你说,我们去哪儿好呢?”
上将转换体位,正触着他体内某一点,那里简直碰都不能碰,青年立刻反射性地躲闪,仿佛后腰被针扎了一下。
“恩……”
“乖,叫出来,不然等下让你哭。”
见他依旧紧咬着牙死撑,上将控制好体位,就着某一点凶狠地穿戳研磨起来。
“喔……啊——”
上将用力按住他的腰,手握住他前面。直到青年极力隐忍的带着啜泣的声音溢出嗓子眼来,才翻过他的身体继续冲刺,双手撸|弄他前面直到他叫了一声射出来。
“亲爱的,你刚才高|潮时的表情真是棒极了。”
听到这句话的青年恨羞恼愤的差点没昏死过去。
“我们去墨西哥吧,据说有几只精英军队最新配备了枪支弹药,正好去看看,顺便让你见识见识那里的同性恋。”
“不去!正好你就适合生活在那里别回来了,祝你一辈子幸福快乐安享天年!”
上将狠拍了他一下屁股,把他丢下床去。青年一着地就双腿虚软,被上将提了起来,并把他一只腿抬得高高的,从后面顶入。
“我想我对你真是太纵容了,多年来你都处心积虑地置我于死地了,我居然还答应定期带你出门。”
青年脸色胀红,他绝对无法忍受这种兽|交一样的姿势。
“……放开我!”
上将故意放慢速度抽|插磨|蹭。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其实你明明很喜欢的对不对?你说你老婆是你更能满足她还是我更能满足她?你们喜欢用哪种姿势?”
“邵剑锋!你他妈的还是个人吗!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恶心的动物!”
“随你怎么说,我以前就像个傻瓜一样的跟在你屁|股后|面,对你言听计从,你呢?跟你老婆上|床就叫恶心了吗?所有你以前追过的、感兴趣的女孩子我都跟她们有一腿,你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有时候还会怀疑你会不会,其实对我是有点感觉的……”
上将说道这里,嘴角微微地划过笑意,把他按|在床|沿上,极富技巧的穿|插撩|拨,不停地在他后腰、背脊处舔|吻轻|咬。
青年身体颤颤地说不出话来。
“看你现在这样子……”
上将盯着他的眼神缠绵痴醉,半晌发现有点不对劲,掰开他紧咬着被单的嘴,抬起他的头来,见他嘴角都渗出血了。
“行了,别再咬了,你说去哪?我说一下只能去国外。”
“……”
“我这次有七天假期,既然你不想去,那我们只好在这小房间里度过了。”
青年猛地转回头瞪他,两把长眉倒竖。
“去爱尔兰!”
上将将他蹭到怀里,盯着他,觉得可爱极了,在他脖间咬了一口,心想不管去哪,他都能给他找出一大堆同性恋来。
“听说那里只能终身一夫一妻制不许离婚,你要是个女人就好了,我们就移居到那里,其实男人跟男人也没什么。”
上将怀抱着他,一边揣摩着他为什么要去爱尔兰,一边冥想着脑海里虚幻的美好场景。但见他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