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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记忆的大门又再次打开,那时的他也是那些端着酒杯中的一员,不过不是因为他是谁,而是因为他身边的那个人。只要那个人愿意,他就可以让一个灰姑娘变成美丽的公主。想到这些,林予自嘲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的,没了那个人,他只能是一个小小的侍者,永远也成不了那些人中的一分子。
“林哥,你怎么在这。”肩上猛地被拍了一下,回头去看,是张源。
“怎么了?需要我干什么?”林予微笑着看着张源。
“没什么。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太好诶,是累了吗?”张源担忧的说道。
“没有,我很好。”林予连忙摇头。
“那就好。我们可以开始摆酒了。”
“嗯,好。”林予跟着张源走向远处的长酒桌。将一个个擦拭干净的玻璃酒杯拜访整齐。还端上来了几大盆水果酒,这些都是客人自行拿取的。而桌子的中间则摆放着几盘看上去就十分诱人的水果拼盘。虽然是酒会,却是少不了一些垫肚的小点心的。林予马不停蹄的摆完杯子又摆点心,忙得团团转。
等一切收拾妥当后,客人也来得差不多了,而他们这些侍者则又跑向后厅,准备好托盘上面的酒,等着一会宴会开始后就拿出去。
等忙完这一切,林予的额头上也蒙上了细细的汗珠,“林哥,你还好吧。”张源嘻嘻笑笑的扔给他一个苹果。
“拿着吃吧,我刚从厨房拿来的,我们要一直忙到凌晨2.3点,什么都不吃哪能顶得住呢。”
林予感谢的冲张源笑笑。
“林哥,你今年多大了啊?”张源一边啃着苹果,一边问道。
“28了。”
“哦,可是你看上去最多25啦。”林予微笑着没说话。
“你怎么这个年纪还会来着打零工呢?”张源疑惑的看着林予。
“我被原来的公司解雇了,所以需要找一份工作。”林予拿起苹果也咬了起来。
“这样啊,现在的事情原来越不好做了,算了,不说这了,我去看看晚宴结束了没,晚宴一结束,他们就会过来酒厅这里的。”
林予点点,看着张源向宴会那里走去。将苹果飞快的解决掉,就看到张源咋咋呼呼的跑了过来,“好了,该我们上场了。”说完拖着一个酒盘,对着林予抛了一个媚眼,“林哥,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怎么样?”
“不错啊。”林予呆呆的说道。
“那你说会不会有富家女看上我啊。”
“行了,你这小子,快走了。”林予好笑的摇着头,推着张源向外走去。一打开门,里面到处是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的样子。所有人脸上都带着最灿烂的笑容,到处可以看到一些经常出现在报纸上电视上的名人。
林予暗暗的咽了口气,昂首挺胸的向里面走去。手上的托盘里的酒不断更换,不断地有人从他这里端走酒杯,又放上喝完的酒杯,手上的重量从来没有减轻过,一连好久都不能停下来休息,好不容易逮到个空隙,钻到一个小角落里,林予连忙将手上的托盘放下,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感觉快要断掉了。好久没有做过力气活的他,这样的工作显得让他有些吃力,但是18岁前做农活的底子让他还是能应付这些情况。
稍稍放松了下,林予立刻端上酒盘,走向人群,却猛地被人叫住了:“林先生?”林予疑惑的转过头,发现叫住自己的人竟然是那人身边的人,一时呆愣在那里,不知该做些什么,他怎么会在这,那他来了吗?不对,他不可能在这,他一直都在美国不是吗?五年了,他以为两人再没交集,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他的人。
林予有些尴尬的笑笑,“何先生。”
“真的是你啊,林先生。”何铭微笑的看着林予,“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
“好巧,没想到会在这碰到您。”林予微微的冲何铭欠了欠身。
“是啊,自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何铭连忙停住了嘴巴。
“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还有工作。”林予苦笑的说道。
“啊,好,好。”何铭连忙点头,看着林予转身淹没在人群中。而站在他们身边的人则显得十分惊异,要知道何铭可是有名的冷面判官,想要巴结他的人从这里可以拍到外面还要绕几个圈,没想到他竟然对着一个小小的侍者说了这么久的话,实在是让人好奇那个侍者的身份。
“喂,你确定那家伙来这了吗?”暗处一个面色阴沉的年轻人对着另一个身形猥琐的人说道,“是的,陈少爷,林予他确实在这里工作了。”仔细分辨,那人竟然是王东。
“太好了,哼,上次是他运气好,没想到又让我碰到了,这次我非让他栽倒我手里不可。”被称作陈少爷的人,正是那个新上任的市场一室的新主任,也是天宇老总的私生子——陈嘉。为人阴狠毒辣,虽然是私生子的关系,但是他的父亲却非常疼爱他,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也将他安排在了天宇的本部里,而今晚的舞会也是托他老爸的福才能来到这的。陈嘉原本清秀的样貌在阴沉的笑容下显得十分渗人。
林予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何铭,他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又再次跳动了起来,心痛的感觉传遍了四肢。神情也微微有些恍惚,殊不知危险已经慢慢的接近了。
端着酒盘的他,看到前面有两三个人聚集在一起,想要绕过,却没想到脚下不知被什么一绊,原本就酸痛的手腕立刻失去了力道,讲酒盘洒向了前方,而前方刚好站着一个高个的男人,鲜红的酒液就这么直直的洒向了那人的身上。
而林予也被绊倒在地上,手掌根处传来尖锐的痛楚,但他没有心思去看自己怎么样,而是连忙站起身来,就去向那人道歉,“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那你就是故意的咯?”那男人低沉的声音让林予觉得十分熟悉,但他一时想不起是在哪里听到过这声音,只能慌张的向那人道歉,“真的很对不起先生。”
“对不起?你知道我的这套西装是花了多少钱买的吗?才穿了一次,就让你给我弄脏了,你说怎么办!”那男人咄咄逼人,让林予一时失了主张,“那您希望我怎么做呢?”
那男人眼睛微微一眯,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其实也没什么,你只要喝杯酒,给我陪个不是就行了。”说完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过一杯红酒,递到林予面前。
“我不会喝酒。”林予面露难处,他的酒量是两杯啤酒就能倒,红酒他是碰都不敢碰的。而且他知道,今晚的红酒都是陈年红酒,后劲十分的大。
“先生,要不然我帮他喝了这杯酒,再让他给您道歉,您看好不好?”
5
5、重逢 。。。
林予回头一看,发现竟是张源,“阿源。”原来他们之间的意外已经引起了酒厅里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那男人一看有人出头,愣了一下,却看到也是个侍者,立刻面露不屑,“你算什么东西?”
张源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这人根本就是冲着林予来的。
“阿源,怎么回事。”经理看到他们聚在一起,立刻走了过来,一看到那男人立刻叫了声,“陈少爷。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嘉阴狠的一笑,“也没什么事情,你这个侍者把酒倒在了我的衣服上,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让他喝杯酒向我赔罪而已。可是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家伙竟然要替喝,我陈嘉是什么人?从来没听说过,我递出去的酒有替喝的。”
经理看了张源一眼,沉下了脸,“这里没你什么事,还不快走。”
“经理。”张源一听这话,刚想要争论。
“阿源。没事,我可以的。”林予感动的看了张源一眼,毅然决然的拿起那人手上的酒杯,“对不起先生,这杯酒,算是我向您的赔罪。”说完猛地灌了下去。
这酒本来就烈,再加上从下午一直到现在林予什么东西都没有吃,空腹喝酒,酒的挥发力更是增强了不少,所以一杯酒下肚,林予就已经天旋地转了。只见他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就往地上倒去。已经准备好承受倒在地上痛楚的他却发现自己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睁着眼睛模糊地看到了一个人影,同时一股淡淡的药香飘散而来,这一次他看清楚了这个人,震惊的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眼泪竟无法克制的就这么流了下来。
“北......北若。”还没等他再有下一步的动作,不胜酒力的他再一次昏睡了过去。
但是周围的人却没人敢说话了,包括那个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陈少爷。
“何铭,你来处理。”北若冷冷地盯了一眼陈嘉,转身抱着林予离开。在他旁边的保镖立刻走上前来,“少爷,我来。”
北若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径直离去了。那保镖连忙跟上。
而被吩咐留下来处理事情的何铭这时候才真正变成了人们眼里的冷面判官。“陈少爷,林先生酒也喝了,这事应该算是了了吧。”
“你算什么东西,你说了了就了了吗?”听到他的话,周围的人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连刚才起一直冷着脸的经理也变了色。
何铭冷笑了一声,“我算什么东西?就算是你父亲陈天宇都不敢在我面前问我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个没有名分的私生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看你是活腻味了。好啊,你问我是什么东西,那我就告诉你,我是一个用一只手就能把你捏死,而你父亲连个屁都不敢吭的‘东西’。”
“你,你胡说什么,你到底是谁?”陈嘉这时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了,但他还是死撑着面子。
“你知道北帮吗?”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听完何铭的话,陈嘉才意识到他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腿一软直直的坐在了地上,一脸惨白。
北帮,国内第一大黑帮,谁惹了北帮,就意味着你的死期已经不远了。而只有陈嘉自己知道他做的蠢事并不是只有今天这一件,如果他当初知道那个人是谁的话,打死他也不会再来招惹林予了,如今真是如何铭说的,他就算被北帮杀了,他的父亲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而站在他们身后的张源,脸上则露出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表情。
林予是被噩梦吓醒的,满头冷汗的他挣扎的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自己的家里,而是在一个看上去有些熟悉的地方。米黄色的墙纸包裹着他的四周,一张宽大而松软的床托起他那有些疲软的身体。隐约觉得手腕有些疼痛,轻轻地解开薄毯,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处缠着白色的纱布。昏迷前的记忆立刻涌入他的大脑,清秀的面容立刻变得惨白,他依稀记得最后的一个画面是北若抱着他!不,有可能是酒精的原因,让他神志不清了。林予摇着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学长,你好一点了吗?”依旧是那冰冷慵懒的声线,这么多年再次听到,恍若隔世。林予恍惚的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人,那如黑曜石般冷漠的眸子,那精致美艳但又带点苍白的面容,无疑都属于那个夜夜在他心头萦绕的人。
林予有些被吓到了,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凭着直觉问出他的疑问,“我是在做梦吗?”
听到林予的话,北若挑了挑眉梢,眼底微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