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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宇把曾如初压在宽大的沙发里面肆意亲吻,当他的手探到对方衣服底下,摸到那片滑腻的、带着异样体温的皮肤的时候,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连他的手指和嘴唇都忍不住在轻轻地颤抖着。
那感觉就好像、仿佛是内里的灵魂找到了宿主一样,急切得想要不顾一切的扑上去。。。。。。
曾如初像是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动物一样被袁宇压着随便摆弄,突然猛地挣扎起来,狠狠的用力推开身前的人。
袁宇被他推开,曾如初就大口的喘着气,看着他的眼神还带着一丝来不及闪躲的惊慌。
“怎么了?”袁宇皱了一下眉头,不悦的问道:“你后悔了?”
曾如初大口的喘了两口气,嘴唇和舌头现在还因为刚才的激吻又麻又疼。他抬起眼皮扫了袁宇压抑脾气的臭脸一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是没法克服自己心里恐惧,便说道:“没有。。。。。。只不过,我们说好明天开始的。”
袁宇一挑眉,心想谁跟你说好了?再说今晚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曾如初站起来,拽着自己的包就要走,连看都没去看袁宇一眼,脚步都有些错乱。
袁宇本来还因为这个男人像是谈生意一样跟自己谈论两人之间的事情而一肚子火,此刻看到这人突然间的慌乱,便产生一种其实这个男人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冷血无情无义的。。。。。。
“祝你走运今晚能打到车。”
曾如初已经走到了门口,突然在他身后的袁宇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
曾如初的脚步顿在玄关口,才想起来这别墅区白天打车都得靠运气,现在这么晚了。。。。。。要不要打电话给老欧?可是要跟老欧怎么解释自己这么晚了出现在本市寸金寸土的别墅区。。。。。。
曾如初正在为难的功夫,袁宇转身回了楼上,在去浴室之前非常好心的说了一句:“客房在二楼左手边,要是后悔了,半夜可以来我房间找我。”
“。。。。。。”曾如初眼看着他消失在二楼,脸被气得一阵青一阵白。他“后悔”也是后悔自己怎么这么急着今晚就把自己送入虎口。。。。。。
曾如初躺在袁宇家客房床上,想到刚才自己扭动门锁的时候袁宇在外面说的话“您把自己想得太天仙了吧?我还不至于连这一宿也等不了,半夜就破门而入。。。。。。”,曾如初就一阵尴尬。
不过尴尬归尴尬,曾如初还是在他嘲讽的话中把门再三检查锁好了。
其实他本来今晚没有做回去的打算。袁宇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他知道。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这辈子要想消停过两天平静日子,就必须跟袁宇彻底划清界限。而划清界限的前提,就是跟袁宇把陈年旧账算的一清二楚,然后自己把袁宇认为该还的,都还了。。。。。。
十年灰暗的牢狱生活,那些恶心变态的人他都忍了,还有什么他不能忍的?
袁宇再怎么混也比那些没有是非观念,已经腐烂到骨子里的杀人犯□犯好多了。
而且自己也不是什么白莲花,在里面这么多年,狱警说要检查,每个人都得乖乖脱干净了让人检查。那里不存在尊严,人权这些好笑的东西。在那里,曾如初有时都会有有一种自己已经不是人了的错觉。
所以,自己这个仿佛已经浸满消毒粉味道的躯体哪有那么金贵。如果光是自己乖乖的陪着袁宇睡几个月,来换取自己和身边朋友的安宁,他觉得这桩买卖实在是很划算。。。。。。
可是,今晚真当袁宇要跟他。。。。。。的时候,他突然就受不了了。袁宇带着粗茧的大手在他身上摩挲,他像个巨人一样罩在自己的头顶,在他嘴里肆意翻搅的舌头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吞噬。。。。。。
在那一刻,被他尘封多年的记忆如潮水一样不可抵挡的奔涌而出,那些他跟袁宇温暖的,幸福的,激烈的过往。。。。。。这些年,他都不去想这些,他残忍的不允许自己想任何两人之间美好的画面,也不去想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多好过,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怎样把自己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样的守护,他以为一直不去想,就会终有一天他能都忘了。。。。。。
可是,当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体温跟自己肌肤相贴时,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便不受控制的重新出现在他的世界里,那样清晰,那样真实,真实的得让他害怕。。。。。。
黑暗中,曾如初死死的攥着背角,一遍一遍告诫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袁宇回不去,他自己也回不去,现在他最不需要的,就是所有不理智的、不受控制的情感。他需要做的,就是还完该还的,然后跟袁宇彻底撇清关系。。。。。。。
一个难眠的夜晚,两个未眠人仅仅隔着一道墙。
为了让人以为自己很淡然很无所谓,袁宇即使知道自己今晚一定睡不着了,也早早熄了灯,然后跟隔壁相连的阳台都没敢去,就一个人拿了一包烟坐在有些闷热的卧室里沉默的抽着。
他自己都猜不到今后会怎么对曾如初。就像是他对这个男人的感情,自己琢磨不明白,也控制不了。要不然,他也不用看了这么多年的心理医生,更不用一走就是十几年没回过家。
他也知道他又让曾如初回到自己身边是疯了,明明知道这个人对自己的影响力和吸引力。可是,他就是不由自主的控制不住这样做了。
在对待曾如初的这件事儿上,有时候袁宇会觉得一切都是宿命,不管两人经历怎样的纠葛,他最终都会让这个人怪怪的呆在自己身边,哪怕是不择手段。就像当年一样。。。。。。
在他回国之前,他的送别宴上,他的心理医生兼好友喝多了,就揪着他说了几句话,有一句是这么说的,他说:“袁宇,那个人你放了十几年了都放不下,我看你他妈这辈子是甭想放下了,那是你的命!你回去找他算了。有什么恩怨都一笔勾销,不管使什么手段,让人好好跟你过日子不就得了!”
那是你的命。。。。。。曾如初就是他的命。。。。。。这句话袁宇在内心深处深深的相信着,在他十几年前看到曾如初的第一眼时就虔诚的相信着。。。。。。
有什么恩怨都一笔勾销。。。。。。让人好好跟你过日子不就得了。。。。。。
袁宇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咀嚼这句话的每一个字,仔细得如同咬碎了重组一般。这每一个字,是多么的让人愤恨,又心动啊。。。。。。虽然被深深的伤害过,心里的不甘和屈辱像是野兽一样撕咬着他的每根神经。。。。。。可是,如果这真的是他的命,袁宇也想努力尝试着忘掉一切。
一笔勾销,然后好好过日子,和这个人。。。。。。
曾如初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决定尽力在这五个月零十三天里扮演一个史上最乖巧的情人。哪怕做不到乖巧,也尽量让自己别讨人厌,做到少言少语,尽量淡化存在。因为惹怒袁宇,对他似乎没有任何好处。除非惹怒到袁宇直接把他赶出来,说以后再也别让他看到自己。可是,这种假设太国理想化,估计在那之前,袁宇能先找个法子折磨死自己。。。。。。
早晨曾如初准时起床的时候,发现袁宇这偌大的别墅里连个准备早餐的佣人都没有的时候,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从前袁宇就不喜欢与人相处,特别是在家这种私密的空间里。
他还曾经问过袁宇,他们两个男人在一起不可能要孩子,该怎么办。记得那时候袁宇怎么回答来着?他好像是说,要孩子干嘛?我从来没想过要孩子,我的世界里也就能容得下你,有别人在我根本放松不下来,也开心不起来,想想小孩儿我就紧张,你可别吓唬我。。。。。。
如今,袁宇已经不单单是挂着袁家标志的小少爷了,他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权利,便真的在自己的地盘里划清界限,就连佣人都只允许在他不在的时候出现在屋子里打扫。平时就空着这么大的别墅空荡荡的恕�
曾如初也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可是绝没有袁宇这么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先不要生气,偶这次拔了三颗牙呢~其中一个智齿,长偏了,那个牙医先是把可怜滴我的牙床切开,然后把牙劈开,一顿“当当当”的凿啊~~~~然后一半一半拔掉,然后缝了好几针,今天才拆的线~~~~~呜呜呜~岂止是言语所能形容的血腥与悲惨啊~~~~都要疼死了~~~~~
本来还说没网也一天写一章呢,结果我就顾着天天赖叽了,没存文,不过答应你们会回来补上的,就慢慢补吧,尽量多更~~~~~么么~~~~~~
16第十五章
曾如初起床洗漱后站在门口犹豫了很长一会儿,就去了厨房。他想起昨晚自己得出的关于做个合格乖巧的情人的决定,但是当他拿起锅,找到食材后又为难了。
他倒是想像一个合格的情人一样一大清早,在金/主还没起来前就弄好一大桌子满汉全席。可是,他在监狱一呆就是十年,这两年自己一个人吃饭更是能对付就对付,他对自己的口腹的苛待简直不是正常人能够想象的。所以他现在还是停留在仅仅会泡个方便面,煮个粥之类的最初级厨艺上。
曾如初在厨房转了一圈又一圈,把锅拿起来又放回去,又拿出来,洗好米放进锅里,找到袁宇家的煤气开关打开,就扣上了锅盖,到客厅去等着了。直到他闻到一股淡淡的糊锅味儿。。。。。。。
曾如初冲向厨房,打开锅盖就是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儿。用勺子一搅,锅底已经沾上了。
曾如初皱着眉头关了煤气,端起锅想倒掉的时候突然停住了。他想做都做了,虽然做成这样不能吃了,但是总部应该白费功夫啊,至少让袁宇看到他的诚意。。。。。。。也许袁宇那个拧歪性格看到自己故意讨好他,对自己这样上赶着的就突然失去兴趣了呢。。。。。。
曾如初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就把粥倒进一个大瓷汤碗中。给自己盛了一碗,剩下的都给袁宇留着了。
过了一会儿,袁宇起来了。他光着上身下楼转了一圈,看到曾如初正在喝粥,还闻到一股子难闻的烧焦的味道。
“你吃什么呢?”袁宇的眉头皱得极深,停在离饭桌一米远的地方吸了吸鼻子,感觉他的嗅觉都要被熏失灵了。
“粥”曾如初平淡的回答,抬头看一眼袁宇。其实他很想恰当的给袁宇一个微笑的,但是发现还是有点儿勉强,就继续保持了他面无表情的作风。他想了想,今天是他在袁宇手下混日子的第一天,是否应该加一句稍微温情点儿的话。就慢吞吞的说道:“带了你的份儿,剩下的都是你的。”
袁宇神情怪异的看着他,抿着嘴唇好几秒才憋出那么一句来。他说:“你想毒死我?”
袁宇的那份儿粥他到底没喝。曾如初也不沮丧,反正他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袁宇的态度就事不关他了。
曾如初穿戴整齐的在客厅等着,这里实在是不好打车,他只能选择搭袁宇的车。幸好袁宇今天早晨也要去医院看他爷爷,司机早就在外面候着了。
袁宇像是没看到坐在客厅里等待的曾如初一样,披了外套就出去了。曾如初面无表情的跟上,在司机开车前坐到了后座袁宇的另一侧。
司机发动车,袁宇膝盖上放着一螺白色的文件纸和手掌大的电脑,他侧头瞥了一眼曾如初,开口打破车内的寂静:“你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