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⒃趺椿厥拢俊彼峤岚桶停种敢睬岵似鹄础讣涿降氖且淮笃窈竦纳床迹盐烂鞯陌敫霰扯几堑醚涎鲜凳怠6蚁喔羧绱私木嗬耄鼓芪诺揭还傻囊┪丁⑾匀皇悄ㄔ谏床枷旅娴纳丝谏系摹�
“呜……”卫明在挣扎……挣扎着喘气。
奚典急忙松开了按着他后颈的手。
卫明大口喘了几下才缓过来,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反手拨开奚典的手。因为用力过猛牵动了伤处,他疼得抽了一下,但还是竭尽全力地吼了一句:“不要你管,走开!”不管这句话听起来多么任性,但他还是不顾一切地宣泄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奚典在隔了这么多天之后才想到来问一问他怎么了呢?
“……!”奚典咬着牙忍了,右手稍一用力就再次钳制住了卫明的脖子,左手指尖越过了他背上的纱布继续往下……他直觉地感到除了背上的伤之外卫明身上还有哪儿不对劲,否则也不会成天都趴在床上、更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束手就擒了。
“不要你管,你听到没有?!”还好这次卫明学乖了、侧着头躺在枕头上,所以才没被枕头堵住口鼻、也能够配合着旱鸭子一样手脚乱划的动作冲着奚典叽哇乱叫。
“你给我闭嘴,你听到没有?!”因为地势的关系,奚典的嗓音有绝对的压倒性优势。
“哎呀!”卫明疼了,身上疼、耳朵也疼。
奚典一听,急忙缩回了按在卫明身上的手,跟着就纳闷了……除了那一大片纱布之外,他没摸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你轻点。”卫明受不了地捂住了耳朵……咳咳,另一只手按在了痛得他直冒冷汗的部位。
奚典神经质地来回摆动着头……极度紧张的时候他就会这样,左手顺着卫明的手臂摸到了那个部位。“……?!”他瞠目结舌了。
尽管知道奚典根本看不见,但卫明的脸还是腾地一下涨得通红、鸵鸟一样一头扎进了枕头里,使劲想要拨开奚典的手……他受伤的部位实在是有点见不得人。
“怎么回事?”奚典的音量回落了,但反射弧太大了点、直接跌进了谷底……这种部位是个很奇特的地方,不是吗?
卫明咬着枕头不吭声。
“说话呀!”奚典愤怒了,嗓音陡然拔高。“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你叫我别说话的嘛?”卫明被他吼得也亮出了很久都没有操练过的大嗓门,“再说你管得着吗你?”
“我……管不着?”奚典为之气结。“我因为你大姐的一句话从这里飞出去了几千英里,又因为你二姐的一句话从几千英里之外飞回来!”他气得嗓音发颤,不得不一字一顿地喝问:“你跟我说我管不着?!”说完,他气极败坏地一掌按在了卫明的那个关键部位上。
“哎……唔!”这一次卫明忍不住了,疼得嚷了出来、浑身都抽搐了,但还算是及时的用拳头把后半声痛呼给硬生生截住了。
他的惨呼让奚典的手触电一般缩了回去,额上瞬间迸出一层汗水。“怎么了,卫明?告诉我到底怎么啦?我看不见、看不见!”
看到他须发皆张的样子,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吼声,卫明的心也跟着缩成了一团、狠狠地绞痛着。“骨、折了。”他再也坚持不住了。
“嗯?”奚典朝他侧耳。
“骨折了……尾椎骨。”卫明再度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尾、椎、骨?”奚典惊愕了地低低重复着,手指也再度探到某人为之痛呼的部位……不过是轻轻的、柔柔的。“尾椎骨……也会骨折?”
卫明无语。其实他自己也没想通怎么就把人身上这根最不容易弄折的骨头之一给弄折了呢?唉,就连当初给他看病的医生都着实诧异了一把呢!
“你……”奚典的脑子飞快运转了一下,暂时接受了这个事实,但还未从诧异中完全恢复过来。“你怎么会把尾椎骨给弄骨折的?”
“摔了一跤。”既然已经把严防死守的底细给如实招了,卫明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不颜面的了……何况某人的手指正看似轻柔地按着他最痛的地方!
“怎么会摔跤的?”奚典步步紧逼。
“就是……不小心呀!”卫明节节败退。
“不小心?”奚典的牙关又合紧了,接连做了两个深呼吸才稍微平静了一点问:“怎么个不小心法?会摔到这里?”问完后却又不等卫明的回答就低吼了起来:“你瞎了吗?跟我一样的瞎了吗?”说着他的右手松开卫明的后颈,颤颤地摸索着他的眼皮。
“没有、没有,你放心。”卫明被他煞白的脸色和瑟缩的动作给吓住了,赶紧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从公交车上摔下来了。”
“什、什么?”这又是一个奚典不能想象的情节。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紧闭的房门被卫青推开了,叶梓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屋里两个的连番怒喝早就引起他们注意了、挨着房门偷听到现在。
卫青一脸悻悻的表情,抱着双臂接过了话头:“奚大艺术家,我家卫明现在可是全民英雄、还有证书呢!”
“二姐!”卫明的脸红透了,撑圆了眼珠忿忿地瞪着卫青。
卫青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就视若无睹地转头对奚典道:“他在公交车站上见义勇为地抓小偷,然后还以为自己是超人、徒手跟三个歹徒搏斗,结果被人家从车上推下来了。”说到这儿,她讪讪地嗤了一声,接着道:“你不是想听我的解释吗?对,我说卫明自杀是夸张了点,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奚典打断了。
此时此刻,奚典根本没心思听她迟来的解释,脸色早已涨得通红、看起来相当危险的样子。“卫明,”他握着双拳咆哮了起来:“你又给我见义勇为?!”
满屋子的人都被他的这声咆哮给震慑住了。
最受震撼的当然是卫明。他完全明白奚典何处此言,也立刻就隐隐感到了内疚。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觉得很窘、很丢脸,感觉就像去年元旦他把自己锁在门外、后来又被奚典发现时的那样……无地自容。
作者有话要说:偶不罗嗦了,扎个马步先……来吧,拖鞋党们!
58
20…1
×年3月27日。小雨转多云。
好些日子没见了,日记。
刚才下班后我去沙面逛了一圈。这是来这儿这么多天我头一次去那里,每走一步都可以想到很多很多事情。就在两个多月前,我和小白在那儿住了一段时间,差不多把沙面都走遍、吃遍了,可现在我们应该是天各一方了吧?人生真的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永远都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前一刻不知道后一刻的事。那时候小白还说要做我一辈子的邻居呢,呵呵,一辈子可真长啊!现在他连自己的窝都卖了……我知道他是为了我才这么做、才离开的,但我还是很伤心。跟你说实话吧,我觉得这次我又被扔下了,就像以前的很多次一样。我是不是电影里说的天煞孤星呢?谁跟我离得近都会倒霉吗?
日记,你说我要不要发个短消息给他?我知道他看不见、说不定原来的号码也不用了,可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现在好不好。你说他有没有扑倒其他猫呢?才过去两个多月,他应该还没有吧?他会想我吗?虽然我叫他忘记我,可是说心里话,我一点都不希望他忘记我……最好一辈子都记得我。我是不是很矛盾、很口是心非?不准批评我,我也就是跟你说说而已。
日记啊,我想他,想得快疯了。
——摘自卫明的日记
奚典从卫青那儿原原本本地了解到了卫明的受伤经过。
卫明是半个多月前在广州受的伤。事发那天,他去展览馆为次日开幕的某展会布展。弄好之后就去火车站附近乘车回家,正巧在站台上看到有小偷趁乘客上下车的拥挤时间、混迹在人群当中行窃。
于是卫明不做二想就冲上去见义勇为了,却不想这次他遇到的小偷可不像上次在奚典家捉住的那个那么怂。这个小偷的气势比他盛得多,不仅嚣张地当众要挟他,更是说没两句就动手打他了。更糟糕的是就在他们扭作一团的时候,又有两个小偷的同伙一下子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加入到战团。
再于是,双拳难敌六手的卫明被结结实实地推下了车……摔折了尾椎骨,还不等他起身就又被那三个歹徒抱以一顿老拳,更是被其中的一个揪着头发在地上拖出几十米远去……薄薄的夏衣根本起不到什么抵挡的作用,所以他的背上被磨掉了一大片皮肉。
围观的数十人许是被吓呆了、许是自保的念头更胜一筹,竟无人上来援手,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卫明被歹徒围攻。总算人群里还有人想到要打电话报警。
远远看到警车的踪影,三个歹徒闻风而逃……据说凭着车站上的监控录像,三人中的两人于次日就被警方逮捕了、第三个也于第四天被捕。
而此时的卫明已被打得惨不忍睹、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幸亏被警察和乘客们扶上警车及时送医,否则真不知道会发生怎样不堪设想的后果。经过验伤,他身上除了骨折和皮肉、软组织挫伤外还有多处内出血,所幸的是都不是很严重。
尽管卫青再三保证卫明的伤不会致残、更不会致死,但奚典还是听得一身身地冒冷汗、身子也因为绷得过紧而微微发颤了。虽然他看不见、也从未看见过这样的场面,但光是想想被人揪着头发在马路上拖行、还要承受那么多拳打脚踢……他就感到不寒而栗!
“别激动,”叶梓按了按奚典的手,怕他随时可能再度暴跳,安慰道:“卫小弟现在不是安全了吗?”
奚典呼呼低喘着,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镇定下来,轻轻挥开叶梓压制的手,转头问卫青:“他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应该要个把月吧!”卫青不太肯定地挠头。“这个部位骨折也不能上石膏固定,只能就这样趴着静养,估计等完全长好了得很久。而且他又吵着闹着地从广州回来,这一折腾更不利于伤口恢复了。”
“他为什么要吵着闹着从广州回来?”奚典的眉头又狠狠拧住了、嗓门也大了起来。“广州的医院不好吗?坐都不能坐,干嘛非要回来?”
叶梓翻白眼……他知道奚典的这一嗓子是故意吼给卫明听的。
卫青则连连朝奚典挥手、示意他轻点。
奚典诧异地侧头……右颊上有疾风扫过。
“你干嘛?”叶梓没好气地拍下卫青的手,提醒道:“他看不见。”
卫青怔住,跟着就窘得面红耳赤。
“怎么了?”奚典不悦地问她。
“你轻点。”卫青压低了声音,目光则纠结地盯着自己的两只手。“他没坐飞机,是人家派车把他送回来的。”
奚典愣住了。虽然他不知道从广州开车到上海要多久,但知道路程肯定不短,而只能趴着的卫小弟在这一路上更肯定是遭了不少罪。“他到底为什么非要回来?”
“啧,麻烦你稍微动动脑子好不好?”卫青埋怨地白了他一眼。“他一个人在广州工作本就人生地不熟的,后来又躺在医院里不能动弹、身边没一个亲人,你叫他怎么熬啊?”她内疚地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