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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平时凶巴巴的,现在看你比女朋友还要的贴心。'沈合心情好转了些,笑着又扑上去,被萧白一把撇开'去,去,去,咱两要是一对,那也是你做我老婆差不多。'
这几日温度有些低,周五的傍晚,许多人都早早回家了,沈合忽然止住了脚步,就那么蹦了一句。
'好啊。做你老婆也可以。'
萧白扭头 有些痴呆的表情,想等沈合接下来说'开玩笑的啦,笨蛋。'只不过这次,沈合低着头跟在他后面,忽然就没了下文。
萧白有些尴尬的笑笑'沈合,你总是开玩笑,小心我把你真吃了'。然后沈合也冲他微微一笑,那件藏青的呢绒衣衬得他肌肤尤其白净清爽,'你不嫌弃,就吃吧。'
萧白简直是自掘坟墓,他想仰天长叹,沈合今天也许是受了刺激,两人间陷入了莫名其妙古怪漩涡。
超级市场就算到晚上也是有新鲜蔬菜。'买些熟食就行,回去也不早了',沈合点点头 ,'萧白,买些酒回去,烧酒。'
'你开玩笑吗?你妈妈给你乱喝酒?'
'心情不好。我们躲楼上偷偷喝。'沈合垂着星目,往就酒架上挑着,萧白一把拉住他'葡萄酒的话我不介意。'
最后沈合还是听了萧白的话,买了不算高档的葡萄酒,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神不知鬼不觉的晃到一个O孕套的货架前。上面赫然标着一句醒目的广告语〃蛮干;也是要出事的!给你想要的感觉〃。
想要的感觉。。。。沈合愣了愣。
萧白杵了会,'咦,DLS的,不咋的,我喜欢GB。。。不过今天优惠的话。'他刷刷刷扔了四五盒到购物篮里。
'萧白,你不知道节制是什么吗?'萧白啧了一口,也忘了之前两人的尴尬,'嘛,在室男没开过荤,当然不知道那种感觉啦。'
不过他的话刚说完,沈合的脸就青一块白一块,往收银那去。
'喂,今天我结账!'萧白一把抢在前面,'怎么了,我说错了吗?。。。。'话音没落两分钟,萧白就醒了眼,他忘了今天可是从黑瞿那带回沈合的,沈合还算不算处男真的不好说。。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神经大条。'萧白一个劲骂着自己,收银的小姐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
'我是禽兽,沈合,我连兄弟都保护不好!'萧白有些急了,因为沈合走在前面坑着头,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好的。
秋色怡人,秋风飒飒卷起残叶,失去生命的枯叶想随着风扬上天际,然盘旋飞舞之后仍是飘落在地。
夕阳下的风竟透着冷意,令沈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外加一记喷嚏,脚步不疾不徐的踏过落了一地枯叶的路上。
萧白俊尔的面容上净是无奈的神色,明明是给他披了那么厚的衣服,他急忙追上人,像平时那样,搭着肩,极力想缓解尴尬。
'沈合,明天就不要出门了,在家里休息嗯?我们一起打游戏。'
这话以前沈合听着那是万分开心,热情欢迎,两人偶尔一起回沈合他家,在他房里打游戏,看片,还互撸这事,没少干过多少。
但是现在就看着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自在了。'萧白,你要是对我没感觉,就不要这么关心我。'
'。。。。'萧白再想装傻混过去时不可能了,对于沈合,他根本就不知道对自己是抱有那种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 章
'哎,小合,你买酒了?'沈妈已经将准备好的热菜端在桌上,接过沈合手中的熟食准备盛盘。
'阿姨,适当喝葡萄酒对身体好。能预防心脑血管病,'萧白解释道。
'我也是听说的,呵呵,今晚他爸也不在,不然你们三也能喝一杯。'
几人坐在桌上,沈如偏偏要开着电视,'小如,妈妈说过多少次,吃饭不要看电视。'
'妈,老师说要多了解时事。'
'你看看你哥哥,他打小就听我话,哪像你,总是有理由。'那桌上五六个菜,沈合只吃着面前那一盘花菜,眼也不瞧任何地方,明明嘴讨厌吃花菜的人,这时候,电视里八点黄金档竟然是个访谈节目,女主持人甜甜的声音荡入人耳内。
'请问,闵先生,您现在是现在年轻企业家的模范,外界一直认为A。E五星级酒店是高端,神秘、和昂贵的代表,你对这个说法怎么看?'
'外界不管怎么说,我只坚持自己的理念。'
萧白夹着鸡肉的筷子就杵着眼睛直刷着电视,'萧白哥哥,电视里的男人好俊朗哦,这么年轻又有钱,还是董事长,我以后也有那么酷就好了。'
沈妈敲了敲桌子'酷你个头,吃饭,有钱人和你有关系吗?人家爷爷的爷爷就甩你爷爷几条街。'
萧白觉得整个人感觉不怎么好,这上了大学刚舒适个半年,就忽然出了这么多事,自从认识那个闵经艺,一直以为是个土老板,现在竟然从电视里得知他的身份,什么年轻有为,商业奇才,主持人夸得天花乱坠。。。。。
还有面前的沈合,也变得古古怪怪。。。沈合低着头,萧白夹了块酱焖鱼块给他,沈合筷子一挑就掉到桌布上,咕咚滚了几圈。
'啊,哥哥好浪费。'沈如嘟着嘴'以前萧白哥哥夹给你,不都吃了,今天怎么了。'
'小合,你是不是不舒服?'沈妈都看出异常,萧白连忙打哈哈'阿姨阿姨,沈合今天早上受凉肚子不怎么舒服,等会泡泡澡就好了。
两人吃完饭,沈合就往房间去,萧白也跟着他,以前他都是住沈合房间,今天要是不在一起,反而显得自己太过隔阂介意,得好好说明白,自己只拿他当兄弟。
沈合的房间很整齐,萧白只有学校宿舍,就那么床大个地方也能乱成一锅粥。他的房间散发着淡淡的沐浴乳味道,和留在在学校的沐浴乳是一个味儿,好闻。
沈合看了一眼萧白'出去。'将他拦在卫生间靠近门口处。
萧白眼一横'沈合,你发什么疯'说着将门带死,径直走到里面'我对你比女人更看重,将你当兄弟,我甚至忍着,想等到有机会就去砍了黑瞿。'
'不要提那个人渣,和他没关系。'
沈合找了干净衣服跨进浴室不理会他,萧白想了会也跟了进去。'喂!'沈合惊得目瞪口呆,萧白也惊呆了,沈合那白皙的背部到脖子锁骨处都是红色的淤色,怎么看都像是被。。。
他故作镇定'我希望我们以前怎样,现在还怎样,不过沈合。。。。你不要紧?'
'萧白,你也不是个东西!你觉得还可能回到过去吗?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了。'沈合扑通一声进了浴缸'出去,萧白,我不想说第二遍。'
'你是真的不打算和我和好?'
没有和好不和好之说,沈合头埋在膝盖,他清楚自己比萧白要成熟,要懂得忍耐,话一旦说出口,就像决堤的大坝,就算水最终堵住了,但是该流的始终流出去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知道了,再这样下去只是自欺欺人。
要说是不是偶然,也不可能,萧白手机那怪异的小鸡电音又响起,'这谁啊。'
当萧白接起电话时,沈合就觉得是谁打来的,他的心就像是跌进了无底深渊,深渊下还有黑瞿拿着剑等着戳死他呢,他就是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步,他觉得今天那个男人,那个上电视的男人是喜欢萧白的,因为自己一直单恋着,所以才会观察的那么细微,清楚到令自己也接受不了。
门外萧白心口堵着气'谁啊!'这时候打电话无疑是撞枪口。
'怎么,接到我电话,你就气?'一听声音,萧白就翻了白眼'陌生号码,我哪知道是你。'
'这是我秘书手机,我刚结束工作。'
'不是什么名企业家访谈吗?'
'你看到了?'闵经艺有些诧异。
'偶尔看次电视也能见到你那张衰脸。'
'你朋友怎么样?'这问题现在就是地雷,闵经艺就喜欢踩地雷,也喜欢撞枪口。
'哎呦,妈的,我窝心,不说了,你没事不要打电话给我了。'
'怎么会没事,本来还想约你明天再重新好好吃一顿,今天就那么砸了。'
'有时间的吧,现在挂了!'
萧白用掐断电话,那头的闵经艺一脸怒意瞪着开车的车旬'你怎么开的车,总感觉走的路线不舒坦!'
车旬推了推眼镜'老板,路是柏油马路,没有地坑,是你心里有忐忑吧,'你还在和萧白联系吗?'
'怎么?'
'老板,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萧白双亲的资料吗?以前你要罗睿聪的资料,我都给齐了,也没反对你们交往,不过,萧白的话,我不赞成你对他太上心。'
'车旬,你有什么话?'话说不到重点,闵经艺有些反感。
'萧白十岁左右,他的双亲就过世,说白了,他双亲并不是意外身亡,而是被逼无奈自杀的,造成车祸的假象,只是为了想得到保险金留给萧白和他唯一的奶奶,不过补偿金并没有得到,是因为闵老板你的父亲的缘故。'
闵经艺忽而抬起了头看着车旬的后脑勺,他没有问为什么自己父亲和萧白双亲相识,而是。。。'车旬,你跟我父亲身后多少年了?'
'八年了。'
闵经艺难得点根烟。车旬提醒道'老板,车内还是少吸烟好。'
'你是那老头子派来监视我的?你是他的人?'
'我并没有站在哪边的意思,就算闵老板你赢了你父亲,对外宣称,打着养老的旗号将他送出国,但是我也没有反对你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4 章
'你将事情讲清楚,不然今晚不会放你走!'
'老板要留我,我留下就是了。'
'车旬!'
车旬看了眼反光镜里闵经艺跳脚的模样,狠狠的吸着烟。'你先将烟灭了。'
闵经艺掐了烟,车旬过了会才说'萧白的父亲以前是你父亲的手下,你父亲对他出手了。'
'出手?'闵经艺有些哑然'你指什么意思?那个?'
'如你所想。萧白的母亲当时有绝症,需要很多钱治病,不过这事萧白本人还不知道。他父亲一直忍耐着,最终受不了这种相当于出卖身体身体换取工作与利益的报酬的肮脏手段,离开了公司,去了其他的企业,没呆到半年,被人扣了黑锅顶了罪,私自挪用资金,他也没钱偿还那笔冤债。他父母也是用心良苦。'
'我不想听你说这个。'闵经艺回答的有些残忍,他或许还不能接受有这么段冤孽在其中。'保险金的事,怎么说,我父亲也是有责任的。'
'你父亲最后却帮那个男人洗清了罪名,他有萧白父亲走时留下的借据,也许是那个男人自尊心强,他想总有一天会还了那钱。所以那笔保险金被你父亲收去了,他哪里缺钱?'
'那种用身体换的钱,不就是他的吗还要还什么?'
'谁知道,我想你父亲当时恨死他了,竟然想不开自杀,当时和我说过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为什么那个男人,即使死,也不求我帮忙?他明知道只要他说一句话,我肯定会帮他,即使不说,我知道后也会帮他,但是却那么急着要死!”'
连一句话都没有留给闵兴言,闵经艺对于他父亲忽然有了些理解。理解他为什么在国外还沉醉在各色男女之间,不务正业,那个男人到底爱没爱过,或许自己的父亲只想问那一句。
'他爱没爱过?'
车旬莞尔一笑,道'谁知道,如果那个男人说爱,可能你父亲也跟着去了。我将事全盘托出,就是不想看你步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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