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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心想讨好大人,却受到这样的待遇,一气之下甩门跑掉了,留下一句:我做什麽你都看不惯,还留著我干什麽,碍眼!
同一天里,米时最在意的两个活宝纷纷在佳皇的大楼甩门而出,倒落得米时里外不是人,叫苦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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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鲜币)时不明待77
米时回到公司,想起抽屉里躺著的那份盛达的商业计划书,还是觉得不放心,便又回了一趟办公室,把文件收好。待他到了办公室,看见办公桌上高高垒起的文件,想著米嘉现在必定还未归家,自己现在回去一个人也没事可做,不如趁著夜深人静无人打扰,把手头一些白天无暇顾及的散事处理一下。
米时正忙著,接到严臻明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问:“在公司还是哪里?”
米时用肩膀夹著电话,一边还在敲电脑,“在公司。”
“我从你公司附近路过,想著你若是还在公司,不如见一面?”
米时听了这话,顿了顿,而後停止了敲电脑,看时间也不早了,於是回道:“稍等,我收拾一下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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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时直接乘电梯来到公司後门,严臻明就等在那里,米时朝四周张望了一眼,见除了路人之外,没有什麽可疑之人,这才走近对方的车,敲了敲车窗。
严臻明正躺著小憩,听到敲窗的声音,猛然睁开眼,看清来人是谁,这才放松下来,打开车门,邀请对方上车。
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都有些疲倦,严臻明问:“找个地方喝一杯?”
米时摇摇头,“算了,都要开车。”
对方既然这样说,严臻明也不强求。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热恋之中原本该是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的人,就这样并肩坐著,无话可说,显得格外的冷清怪异。
有那麽一刹那,两人已经很亲密了,似是差一点就能交心了,然而一个转身,突然又莫名其妙地疏远起来,谈恋爱谈成他们这样,倒也是史无前例。
“我之前找你──”
“你之前约我──”
两人一起开口,说的都是同一件事,严臻明先笑了,“你说。”
米时跟著笑了笑,想到接下来要说的事,到底是笑不出来了,取了之前的那份文件给严臻明。
米时虽觉得惭愧,但还是不得不为乔煜辩护,他也从未打算把这事隐瞒下来,“是乔煜拿给我的,他还是个孩子,只是一时淘气,不知道其中的厉害,请你不要跟他较真。”
‘他还是个孩子’,不管是乔煜还是米嘉,每次只要他们犯了错,米时都是这样为他们辩护,他们哪里还是孩子,说多了米时自己都有些寒碜,但是除了这,哪有更好的托词?
严臻明打开文件看了一眼,很快又合了起来,对於米时如何拿到这份文件,似是并不吃惊,只问了一句:“内容你看过没有?”
米时摇摇头。
严臻明不必问,也能猜到一二,这人就是太过刻板,摆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商业圈里,倒显得有些懦弱胆小,一些好事之人见了,便说他愚笨可笑,严臻明当初可不就是听信了这些谣言?
然而,这不正是自己迷恋他的地方吗?严臻明就是见多了爱好耍阴谋诡计的人,这才觉得这人犹水般清冽难能可贵。
“你现在看,我等你。”
严臻明说罢,打开前座的车灯,把文件递给米时。
米时一时有些茫然,以他对严臻明的了解,对方一向慷慨大方,因而就算是如此重要的文件被盗,应该也还不至於冲自己兴师问罪,但也没想过对方会摆出这样的好脸色,甚至把文件大大方方呈给自己。
严臻明知道米时在想什麽:“这文件就在我桌上,我知道是那小子拿了,他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他做什麽我都一清二楚。不过这文件本来就是我准备好了要拿给你的,他帮我代劳了也好。你先别问那麽多,把文件看再说。”
对方看上去不像是在玩笑,米时便不再推辞。佳皇不是直接参与竞标的,鲲宇的计划书也不是由米时所写,因而他若只是看一下,不泄露出去,倒也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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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很厚,米时花了十分锺左右的时间,把中心战略部分细读了一下,其他的只是粗略地过了一遍。
不可否认,计划书写得很好。米时没看过鲲宇的计划书,但也零零碎碎几次听对方提起过,其中创意部分,远比不过盛达的这份,而这正是NUV的人最为看中的。
关於这份计划书,米时挑不出毛病来,只能承认严臻明的确养了一群能人。
米时刚刚合上文件,严臻明便迫不及待地问:“只说好或不好?”
米时点点头,“自然是好的。”
严臻明有些得意,“跟鲲宇的那份比呢?”
米时顿了顿,想是有些顾忌,耐不过对方的恳切眼神,开标在即,彼此的悬殊心知肚明,自己知道的那些已经算不得什麽商业秘密了,因而米时也不再保留。
“你们的报价高出很多,但是你们方案的也好太多,NUV方面不缺钱,你们的胜算更大。”
严臻明当然明了盛达的优势所在,然而能够得到米时如此夸赞,严臻明仍旧是喜不自胜,早已盘旋於心中的计划脱口而出:“简单点说,这次的竞标盛达十拿九稳,我想邀你跟我一起实施这个项目,我可以提供给佳皇更圆融的合作方案,报酬也更丰厚。”
严臻明是被内心无限膨胀的优越感冲昏了头脑,彻底得意忘形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面对的是怎样的一个人。
米时漠然地看著对方,不像是在考虑对方的提议,倒像是在审视对方这个人,末了回了一句:“佳皇实力有限,盛达有更好的选择。”
严臻明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误,然而後悔为时已晚,急急地解释,“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看了我们的方案,报价在那里,别家的产品可能有更好,但绝对是佳皇产品的定位最为合适。当然,我的确存著一定的私心,我希望能够跟你一起合作,这也不是什麽错事。你无需考虑太多,这次的机会难得,佳皇能尽早介入这个领域,对以後的发展有好处。”
这人早已看透了佳皇的现状,连带佳皇的未来也都规划好了?
严臻明的想法跟米老太太的不谋而合,真要应了他的提议,对佳皇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好事,也能顺了老太太的心意。然而,米时亦有自己的顾忌,他这人千好万好,就是太过较真,有时没有省去麻烦,反而令事情更加难办。
米时说:“我既然已经答应了跟鲲宇合作,就不会再考虑其他的。”虽然米老太太给了他很大压力,但米时亦有自己的原则,鲲宇方面是其一,他最不愿意的,是佳皇在严臻明的施舍下求生存。
严臻明有些无奈,自己不过说错了一句话,触了对方的软肋,就被对方一棒打死,好心倒成了恶人。
严臻明说:“我没有让你背弃对鲲宇的承诺,这事本来就还没有定论,你们也不可能已经签署了供应合同,最多只是签了一份友好协议,只要事情没有最後拍板,就算不得准。”
米时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严臻明确是好心想帮自己,只是方法不对而已,“但我毕竟跟他们达成协议在先,我现在跟你讨论这个问题,已是对他们极为的不尊重,失了商业道德。”
严臻明知晓米时,这人看似好说话,实则非常固执,一旦认准了一件事,绝对不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说服改变的。
严臻明说:“你不必太早下结论,等到竞标结束後再讨论不迟,那时鲲宇失了标,你们之间的约定也就不存在了,那时你再考虑我的提议,这个位置我会一直给你留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米时暂且应下。
(10鲜币)时不明待78
米时接到助手电话的时候还躺在自家的床上,没有彻底醒透,米时的助手跟随他时日已久,沾染了他谨慎的个性,做事一向周全,会这个时间打电话必定事出有因。
米时不由得涌起一丝不安,听了对方的汇报之後,更加印证了他的预感,急急忙忙穿了衣服赶到公司。
米时的助手就在公司楼下等他,两人一同进了电梯。
对方这才拿了当日的报纸,翻到相应的版面,递给米时,米时将文章逐字逐句看了两遍,期间没有任何过激的动作,但是眉头一直紧锁。
出了电梯,米时的助手将米时引进一间会议室,那里早有合作的公关公司的负责人等候在这里,米时的助手同他一起,详细解说了这次的事件,把可能牵扯到的厉害关系全都分析了个遍。
这次的事件不比西北的那次,西北的那次虽然事件更为严重,但好在发生在一个小地方,消息传播速度慢,影响相对较小。而且西北轮胎厂只是佳皇的一个小分支,它的成败,对佳皇整体的影响并不大。
而这一次,事件发生在佳皇总部,连带总经理米时也牵扯在内,事关佳皇的名誉和米时个人的信誉,此次事件处理不好,以後谁还敢找米时找佳皇合作?
公关公司已经联系封锁了几个大的搜索引擎的网络搜索关键词,但是下一步如何走向,需等待米时决策。
来公司的途中,米时就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却没有一个定论。
虽说事情已经发生,再去追究源头为时已晚,然而此刻米时最想知道的,还是这事到底是谁兴起的,他抱著何种目的?
媒体自己跟拍得来的几率很小,照片是在自己公司的楼下被拍的,那些媒体真若有心挖新闻,直接蹲点盛达楼下即可,何必跑来叨扰佳皇?
若说那记者是跟著严臻明来的几率也很小,严臻明出门一向有人跟著,就算那天是独自出来,以他的警惕,不可能有人跟著还不自知,而且米时上车前特地四处张望过,并没有可疑的人物。
最重要的是,文章中提到了一些此次招标项目的内幕消息,非业内人士无法得知,必是有人有意为之。
盛达的掌舵人和佳皇现任的负责人私下见了个面,交换了几分文件,这本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但坏就坏在两人本该是竞争对手的关系,又处在开标在即这样微妙的时期。
这样的事件经媒体一曝光,一渲染,事态就变得严重起来。
报道中这样写道:原本佳皇与鲲宇两家珠联璧合,对这次的体育场兴建项目志在必得,谁料到盛达最後时刻也在官网公布将参与竞争这个项目,形式无疑变得复杂起来。後天即是最终开标的时间,而这样关键的时刻,盛达和佳皇两家企业的负责人秘密会面,佳皇难避见风使舵之嫌……
报道中还写道:昨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