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自然。那些衙差,糊弄普通老百姓还行,要他们对付这些邪教中人,那就有些中看不中吃了。我要调军队来。”
“军队,这小小城镇哪里来的军队——你,你不会是想调动边关军队吧?”
“不错。”
由松江至镇江,是中央大陆三大国及几个零星小国地界交接频繁之处,即使三大国如今和平相处,早已没有战事,这边关军队还是要驻扎的。她们都是从二三十年前的大陆混战中幸存下来的,虽然更新换代,许多老兵退伍,加入了些新鲜血液,但由于保持了以前的作风,也是国家的中流砥柱,因此战斗力十分强悍。
杨静岚拿出令牌挥了挥,秦思言闭了嘴巴。“忘了你是奉旨出巡的了。”
这时脚步声传来,几个人停了嘴。来人在门前站定:“师父。”
原来是杨凡,白玲玲打开门:“什么事?”
“林府来人啦,请你晚上去吃酒。”
发动
秦思言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不时跑到门口去东张西望,没瞧见人影,又失望的踱回来,如此反复,杨静岚叹了口气:“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晃得人头晕脑胀的。”
秦思言扭头斜了她一眼:“反正又不是你有危险,说话不腰疼。要是你家阿青跑去做这种事,看你还能不能这样淡定!”杨静岚撇撇嘴,心里感叹着男大不中留,这白玲玲与秦相识才一年,在秦的心里就已经比她这个近二十年交情的玩伴重要的多了。不过听了秦一番话,她也有些理亏,便不再说话,低头喝茶。
秦思言越想越不安,真是的,自己怎么就被白玲玲的几句话给说服了呢?什么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她不会有危险,人家为女儿答谢自己是很正常的事,不去才不正常;更何况林员外说了,若是今天没空,改日再来也可以,总之玲玲什么时候有空她什么时候请;杨静岚也符合说,不如去探探虚实,早去比晚去好。秦思言勉强答应,因为白玲玲自从绑架事件以后,小乖几乎不离身。但是都这么晚了,会不会出事?绝情坛既然将那几个绑走玲玲的教众灭口,她们会不会怀疑到玲玲身上,以为白玲玲已经掌握了绝情坛的部分机密,进而灭口?再说,小乖虽然从来没出过问题,但是绝情坛中人擅长使毒,难保不会出现意外——
他一下子站定,坚定的朝门口走去,打算就是抢,也要将白玲玲从那个龙潭虎穴里弄出来。杨静岚看他架势不对,将茶碗坠到桌上,站起身来:“思言,你要做什么?”秦思言还没答话,已经与一个身体撞在一起,两个人都有些趔趄。那人忙伸手扶住,秦思言转过头,怔了片刻,随即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玲玲,你终于回来了!”抓住白玲玲的胳膊,将她弄到椅子上坐下。
“怎么样?”杨静岚说。
“对啊,她们有没有将你怎么样?”秦思言也急急的问。
白玲玲摇摇头:“没什么。她们就是吃饭、看戏,说些客套话之类的。倒是林员外对我讲了一通明隆神的传说,说大陆上的人们是多么崇拜她,她创造了现人们美好的生活等等,听得我头昏脑胀的。”
“难道她们想劝说白玲玲入教?”秦、杨二人对视一眼,脑海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秦问。
“我说我也很崇拜明隆神,感谢她赐予我们福祉。只是神明不会将福祉赐予懒惰和心术不正的人,只有勤劳、善良的人,才可能过上美好的日子。那林员外听了很是高兴,一个劲的表示赞同,我们谈的很是愉快。”总之你扯我扯大家一块扯,什么心思自己晓得就行了。
“倒也是中规中矩的答案。看来她们还算满意,既然想对你招安,你的姓名就暂时不会有危险。若是她再来请,你就说最近没有空,推脱过去,反正收网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白玲玲点点头。
又是三天过去,镇江一如往日般喧闹,人们各司其职,为自己的生活奔忙着。似乎又是一个忙碌的一如往常的日子。
镇江城里最近几天多了许多官府的人,人们不见惊慌,该干什么干什么,因为大家都晓得,这是镇江沐知府在搜寻她失踪的郎君。这般儿女情长,也是人之常情,许多人不仅不排斥,反而帮着衙差找寻线索。只是始终没有消息,那沐知府却不肯死心,照旧行事。因此今日镇江衙差遍地,竟没有引起丝毫恐慌。
沐泉暗暗松了口气。
据那位刑部侍郎的属下兰心传来的消息,今日寅时(早上03:00 … 05:00,是人在夜里睡得最沉的时刻)在绝情坛总坛发动突袭,围剿绝情坛余孽。
如今已经过去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镇江一点事故也没有发生,看来围剿十分成功,林府已经被控制起来了,镇中秩序良好,她的任务也完成了大半。
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肚子毫不客气的传来咕咕的抗议声,这才记起自己一大早就出来巡查,早餐还没有吃呢!于是交代了师爷和衙差班头几句,她便回府了。
回到府里,正赶上正君吃午饭,沐泉便让人端了到正君房里与她同吃。
正君看着沐泉大口大口的扒着饭:“怎么这么急?我听下人说,你早餐也没有吃,就匆忙出去了。什么公务,让你这样忙碌,连饭也吃不好?”
“这是衙门里的大事,你就不用管了!”见正君的表情有些受伤,沐泉心生不忍,正君是个贤惠的人,如今又冒着生命危险为她生下子嗣,纵然她一心爱恋江云峥,也不得不对正君表示尊重,这是他为这个家付出所应该得到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多心,真是朝廷大事,不方便说的——”
“娘子不用解释,是我多心了。我只希望娘子回到家里,彼此将生活中遇到的琐事说说聊聊,大家加深一下感情,也放下外面的担子,好好地休息一下。”
“正君,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气。”沐泉抓住正君的手,动情的说。
是吗?正君微微笑了,心中酸涩:那你为何喜欢别人却不喜欢我?在你心目中,我仅仅是作为“正君”这个身份存在,除此之外,对你没有任何的意义,对吗?
吃完饭,下人收拾碗筷,沐泉陪正君说话,没聊几句,下人来报,说同仁医馆的白大夫师徒求见。
沐泉一愣,吩咐下人将她们请到书房去。
沐正君看着沐泉离去的背影发呆。
沐泉来到书房,白玲玲师徒已经在里面等候,下人上茶,退下。
她打了声招呼,直接询问白玲玲的来意。
白玲玲示意杨凡,杨凡便娓娓道来。原来那日白玲玲将那些江云峥失踪之处得来的香灰带回去,杨凡闻着有些熟悉,一时也想不起来。这几日医馆众人忙着围剿绝情坛,却给她灵机一动,想了起来。原来那日她与白玲玲被人绑架迷晕,迷药就是这种味道。
“你确定?”
“八九不离十吧。因为这种药味比较特别,所以我有些印象。”
“这么说,云峥是让绝情坛的人给掳走了?”
曝光
由于前方还未传来消息,而沐泉本身又肩负着守卫镇江的大任,不能轻易离开,因此即使知道了云峥失踪的线索,也不能马上赶到邪教总坛去,只能寄希望于神明,祈祷云峥没事。
到了晚间,消息传来,由于行动保密,军队晚间秘密行动,绝情坛一无所觉,因此围剿十分成功,许多绝情坛教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官兵杀了进去,敌寡我众,又是突袭,因此即使绝情坛教众奋力反抗,依然一一被杀。最后剩下一少部分,眼见突围无望,又晓得落到官府手里也没有好下场,便自刎了。这一战几乎全歼绝情坛,救出许多被关押的老少妇孺。由于战事发生在山区,因此消息还没有传开。
不过事后清点尸体,发现仍是走脱了一些人。其中白虎门门主,以及天心香主,是其中比较重要的人物,剩下的都是些小卒子,掀不起大风浪。
因此第二日,通缉白虎门门主以及天心香主的告示,就贴边了边界这些城镇的大街小巷。不过没有她们的画像,只说了一下她们的特征。
兰心又来了一次,与沐泉将林府众人押解到知府大牢,经过审讯,虽然大部分人是无辜的,只林员外和她两个女儿入了邪教,被判斩刑,余者都是不知情的,也免不了关押个几天的下场,更何况林府被抄,这些人身无分文,如鸟兽散开,煊赫一时的镇江林家从此烟消云散。
沐泉拜托兰心留意绝情坛救回来的人中是否有与云峥相似面貌的男子,殊不知白玲玲早就求过她了,虽然确实有几个貌美的、被强抢去陪睡的,云峥却不再其中。沐泉又是松了一口气又是担心,难道白玲玲师徒的猜测是错的?不会呀,据林员外交代,那种迷香叫做“绮罗香”,味道若有若无,效果显著,片刻就能使人陷入昏迷,只有绝情坛几个重要人物才懂得配置方法,平时就是绝情坛教众,也是最多能被赏赐点,或者出重要任务分配点,几乎无外传的可能。那么,绝情坛到底把云峥藏在哪里啦?若是她们抓云峥的目的是为了威胁她,好顺利攻占镇江,那么她们没有得逞,云峥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已经被灭口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
“怎么样?”秦思言一进房间,白玲玲就赶上去。
他摇摇头。
白玲玲失望的说:“怎么会在这样?”今天已经是第三天,除去两个通缉的绝情坛重要人物,剿灭绝情坛可以说是大胜,只是搜遍了其总坛和林府,云峥却始终没有消息。
“行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你已经尽力了。”秦思言安慰白玲玲。这几日她们四处奔波,就是想找出一些蛛丝马迹,谁想还是一无所获。
白玲玲将秦思言搂进怀里:“但愿云峥没事。”看着秦思言略显疲惫的脸,心疼的摸着:“思言,辛苦你了。”秦思言抬起头,对她展开一抹笑容:“这些不算什么。好歹我跟江云峥也算是相识一场。不过,还是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吧。”
两人不说话,只默默相拥,各自想着心事。
“杨凡,你师父呢?”柳青问。
到了上午问诊结束的时间了,杨凡收拾东西:“大概是出去了!”这几日白玲玲时常往外跑,好像也不是出诊,问她也吱吱呜呜的,柳青心里疑惑,决心问个明白。
“那我到你们房里等。”
杨凡收拾好东西,与她一同回房去。推开门:“原来师父在——”看见白玲玲与秦思言火速分开,她戛然而止。回过头,柳青也呆在那里。
四个人面面相觑,各自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好地怎么都挤在门口?”杨静岚的声音传来。她走近,随手去推柳青,谁料对方动也不动,她奇怪的抬起头,顺着柳青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气氛不对。
白玲玲觉得有些对不起柳青,虽然她自认对他满好的,瞒着柳青也不是她的主张,但是她就是对他有些愧疚。而思言是个男人,她还是主动承担吧,拉着秦的手走上前:“阿青。”
柳青死盯住她们的手,不说话。
白玲玲忽然有些紧张,不晓得说什么好,咽了口唾沫:“阿青——”
“还是我来说吧”秦思言忽然接过话头:“我是个男的,本名秦若水,如你所见,我和玲玲两情相悦,只是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告诉大家,就让你碰到了。”
柳青死死盯住秦思言的眼睛,直到泛起了红色,秦思言坚定的望了回去,握住白玲玲的手始终不曾放开。
柳青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