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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么小气啊,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眼中是如同纯良的孩子一样的调皮,可惜眼底却是压抑的红芒,带着疯狂和暴虐。秦婉看不见玄铭洛的表情却敏锐地感觉到了灵魂的战栗,看来那段隐藏的过往里玄铭洛也占着很大的部分。
秦简竹垂下了他幽深的眼睛,眉目之间的冷淡之色更浓了几分,他只是安抚性地抚摸着秦婉披散着的长发,“你既已清楚,何必多言。”
玄铭洛的神情却是有些恍惚,眼底的疯狂之色几乎要抑制不住了,然后他轻轻地笑了,声音低沉而突兀,“那么如果她死了,你的想法可会有所改观。”他的手中平白多了一把匕首,望着秦简竹眉目如画的冷清的俊脸,“浅之,你应该是知道的,只要我想,没有人可以逃过我的速度。”玄铭洛的速度突然加快,秦简竹若有所感地抱紧了秦婉,一个旋身,握住了那把来势汹汹的匕首。
秦简竹的眼中是纯粹的黑色,冷淡到了极致的神情,对于手上流淌的鲜血好似无知无觉。
他看着呆愣的玄铭洛,缓缓的挑起了嘴角,依旧风轻云淡“我知道,你不想。”
玄铭洛松开了手,匕首跌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他低下头,良久抬起,眼中已经恢复了清明,“你果然懂我,浅之。”他不再发一言地运起轻功,离开了秦简竹的身边,他轻轻地落到了安景远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且好自为之。”待安景远有所反应的时候,他的身影已经融入了一如开始的阴影。
秦婉默默消化那仿佛一瞬间涌现的所有消息量,真相竟是那样?
水弯月突然回过神来,“那个男人,他是景晨身边的人!我看见过他和景晨碰面,然后他把一块玉佩给了景晨。”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安景远,“那个玉佩,和景远你的几乎一模一样。”
安景远的眉心跳了一下,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水弯月看了许久,那个玉佩若是真如水弯月所说,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玄铭洛才是真正的流落在外的皇子,现在的太子是冒牌货!若是这样,安景远想到了那与他有几分相似的脸眼底又暗了几分,这个太子很有可能就是一个阴谋!
天阴沉沉的,是风雨欲来的前奏。
水弯月最终被送回了太子府,渐渐也失去了她的消息。而安景远整个人都变得忙碌了起来,几乎没有多少时间来看望秦婉,虽然安景远说了给秦婉另寻一个女太医,可这并没有阻止秦简竹每晚的到来,他甚是自然的将秦婉照顾的“好好”的,每个夜晚的来临对于秦婉便是一种折磨,眼睁睁地看着秦简竹摆着一张禁欲的俊脸一本正经地给她全身抹一遍膏药,她却只能涨红着一张脸怯弱的任他摆布,明明自从女太医的到来,秦婉的伤势已经有所好转,眼睛已经可以视物了,然而声音却还是没有恢复,这种情况,秦婉可以断定是秦简竹故意为之。这便忍了吧为了任务的完成,但是任务进度却始终停留在99%,这种感觉不能更憋屈了。
然而当秦简竹也慢慢开始忙起来,秦婉有了预感,这个世界马上就要结束了。最直接的体现就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太子被打入天牢,剥夺了皇族身份,太子妃用情至深,以死相陪的流言。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重,这个传闻是安景远亲自来告诉秦婉的,那时她还被强制困在了床榻之上。
他问,“你可愿意做我的太子妃?”秦婉无言,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安景远,安景远亦是沉默,随即笑了笑,颇有自嘲的弧度,“是了,我好像没有这个资格,水弯月自杀的那一刻这面镜子就出现了这道裂痕,我的内心竟然是迷茫无措,我看不清我的感情,大概我是爱着水弯月的吧。”
秦婉看着安景远轻柔地抚着那面小小的铜镜上跨越了半个镜面的裂痕,心中有些感伤,无声地拥抱住安景远低垂下的脑袋。安景远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又渐渐地软化了下来,他缓缓地回抱了秦婉,与此同时一声清脆的声响,铜镜碎了。
所谓命定,也不过是一个老天开的玩笑。
“婉儿,我给你自由,既然你终究做了这个选择,那么我便认输吧,终究我对你有所亏欠,我只要知道你曾经爱过我就足已,婉儿不用感到抱歉,我只是遵守和浅之的约定罢了。”秦婉闭上眼,微微用力将安景远抱的更紧几分,这个人她会永远铭刻在心。
却是感觉头上一痛,鼻间嗅到一股熟悉的药香,秦婉睁眼见到忽然出现在眼里的人就慌乱了几分,条件反射的将安景远推了开来。
“婉婉,你马上就是个弃妇了,今后除了我不会有人要你。”秦简竹维持着举手的动作没有笑影的脸还是那样令人琢磨不透,心里凉飕飕的是怎么回事?
安景远将想要拉住秦婉的手收回在了衣袖里抓的紧紧的,起身的时候面上已经什么都不显了;“婉儿,从今以后,我们再我交集,你不再是我的妃子,惟愿今后再不相见。”然后缓缓的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张皱皱的纸片郑重的将她放在了秦婉的手里,离去不再回头。
秦婉眨巴着眼睛看着安景远的背影眼里竟是的涌出了几分温热的感觉,一双手覆住了双眼,“婉婉,你若还想看见这个世界,就不要犯现在这个错误了,你的眼睛还在恢复期,可别再次伤了它。”秦简竹的话生生得将秦婉眼眶里的泪水吓了回去,好怕怕,为今后的“秦婉”默哀,希望你还能活得健康!即刻秦婉的脑海里就接到了系统的提示音:恭喜宿主完成本世界攻略,系统评分中,同时下个世界传送开始。之后就一阵头晕目眩,失去了意识。
……
那一日,太子登基,封号清心,终生未有娶后。而他的寝宫之中却常年插着一支被小心渡了金的月桂糖雕,树下的小人衣服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婉字。
那一日,朴素的木屋被抹去了层封了几年的灰尘,再次沾染上了人的气息。
那一日,玄铭洛眼神迷离的醉到在了菩提树下,他的脚边是一个开封的瓷瓶,那瓶子上是飘逸的三个字,‘忘忧散,既然再难寻到一个与他相似之人,那么便忘了吧。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拖得这么长总算完结了它,到最后这也算是个好结局吧!
不准说烂尾!!!再打下去都可以开长篇了。
不过也许会在之后写番外,至于番外什么内容就不一定了,至少近期不太想继续拖在这个故事上了
所以,想要番外的请留爪,作者君会考虑的(由于实在是太长了这篇,不能再当正文发了)。
ps:关于上个世界哥哥的想法,吾私以为亲们可以自己推测出来,就不想再解释太多了,提示请参照哥哥的性格设定想想,还是有亲猜对了很多的。
第四世界:娱乐圈
☆、当鬼畜遇上精分(一)
当秦婉适应了空间转跳的眩晕之后,她睁开了眼睛。身子骨软绵绵的使不上劲,秦婉微微蹙起眉头,将额头上快要化掉的冰枕取下,放在一旁。还未起身,房门便被打开了,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女仆走了进来,略有惊讶地说道:“夫人,您醒了。”
“……”
还没有接收到系统传输的信息,秦婉有些懵。这次她的身份居然又是已婚妇女,那么她难道要上演一场“红杏出墙”的戏码?
想到了上个世界系统的不靠谱,秦婉有些不愉。心中呼唤系统却迟迟没有响应,秦婉面无表情地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女仆,“我怎么了?”
年轻的女仆似乎有些害怕,眼神有些闪躲,“夫人,你发高烧了,在上楼梯的时候车突然晕过去了。幸好史小姐接住了您,不然您可能伤的就更重了。”史小姐秦婉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想起了她最初到达的世界,那个最终崩坏的世界。
“史悠悠”秦婉的眼眸中弥散着一层化不开的雾霾。女仆被秦婉如此注视着心下一个机灵,声音有些颤抖,即使她知道秦婉并没有刻意针对她做什么,但她神奇的第六感已经让她躲过了许多次先生的怒火,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夫人很危险。
这个年轻女仆是第一次被分配过来照料秦婉的,虽然她年轻却十分聪慧,大概是她在先生那表现的很好,于是她被分配给了秦婉,她已经是伺候夫人的第三个女仆了。
刚进入这个宅子,她便感觉到了这里面压抑的气氛。她来之前打听过,这座宅子里做帮佣的待遇都非常好,进去的门槛也不高,条件只有一个:听话。
她很容易就通过中介公司进入了这座宅子,管家是个上了年纪却依旧腰杆笔直的老人,每天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脸上的表情始终保持在严肃状态。他教导新来的帮佣时也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强调了安分守己的规定,最后追加了一条,“无微不至的照顾夫人。”
工作了一段时间,从其他帮佣里得到一点信息,夫人曾经因为一场意外昏迷了三年,而这座宅子的主人却不管不顾地娶了当时还在昏迷中的夫人。
宅子里的帮佣都说主人对夫人很宠爱,几乎夫人苏醒后要求做的事都会应予,除了偶尔夫人要求出门会被驳回,毕竟夫人的身子太弱了。
年轻的女仆思忖着这层关系,心中却总有挥之不去的违和感。她没有见到过先生与夫人的独自相处,见到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在餐桌上,身边围着一圈仆人。两人都长的很美,而同时精致的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两人的话也很少,对话只发生在夫人向先生提什么要求的时候。而先生一般的回答都是简单的“好”,然后吩咐管家把事情办妥。
从这个年轻的女仆的视觉角度来说,主人和夫人这两人就像是两台精密的仪器,完美的控制着自己的言行与表情,没有过度的举止,一切行为都太恰到好处。
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宅子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据她所知,伺候夫人的前两任女仆都因一些意外事故而辞职了,而在她之前的那一任是自杀了。不过宅子里的老仆人告诉她,那个自杀的是因为自己手脚不干净被别人揭露而自杀的,夫人对所以帮佣都很好。
年轻的女仆甩掉了脑袋里七七八八的想法,控制好自己微微颤抖的身子,声音尽量地控制成平静的口吻,“夫人,史小姐是您的好朋友,您一般都叫她悠悠的。”
秦婉没有吱声,她便继续说了下去,“史小姐做了您的垫背,伤的不轻,先生送她去医院了。”注意到秦婉的眼中微微出现了一点波动,她又继续说道:“夫人不用担心,史小姐虽然是拥有众多粉丝的影后了,但受伤去医院的消息不会走漏的,先生送她去的是沈家的医院,您知道史小姐一直和沈家少爷交好,消息绝对不会泄漏。”
由于烧还未退下,秦婉的脑袋还是抽痛着,额头上因为跌落楼梯撞出的伤口已经简单的处理过,但也还是隐隐作痛。秦婉垂下了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嘲讽,这是原身自带的情绪,和意料中的痛楚感不同,这点令秦婉有些意外。
大概是在年轻的女仆眼中此时的秦婉显的有些低落,纤细而苍白的脖颈上的皮肤近乎透明,几乎可以看见血管中血液的流动。
她的声音轻柔缓慢了不少,“夫人不要伤心,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