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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景象,告诉她个残酷的现实,再一次的,老婆直接或间接的,通过我尝到了痛苦的滋味。
这人面对爱人时偶尔会高傲得像个女王,其实仔细一观察就会发现,她内心里是如何忐忑不安,故作高傲是为了想掩饰脆弱,期盼自己能呈现最好的一面予最爱的人,不想让我看到她令人失望或脆弱的一面,在我面前她希望自己的一切是完美的。
不管我说了多少次,我爱的是你,整个儿的你,即便你醉得毫无仪态,吐得一塌糊涂,甚至吐我身上我都不会介意,只是会心疼,因为我爱你。
闻言你每次都会轻轻一笑,然后万分不解地问我,这样的我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你真的还会爱我?
我笑着点点头,说你又不是没吐我身上过,还有你即使驼背偻腰,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甚至不幸地面对疾病,我都会爱着你,照顾你陪在你身边,而你总是不太相信的耸耸肩走开了。
我知道你不是不相信我说我爱你的那些话,只是眼下如此完美的你,根本没法相信自己会面对这些糟糕境地,美丽的你正值芳华,以致你没法接受这些残缺的,不完美。
所以当面对这噩耗时,即使我知道,却也无法说我真的理解,我不是你,我没法说自己能感同身受,这些天每当老婆望着镜子的时候,她如何去面对她不能以这外表状似完美的身体来孕育新生命的残酷事实。
她的自尊心被狠狠地击碎了,为何农村里的大妈还在念书的未成年女孩都能轻易做到的事,她却没法办到?
而且更要命的是,这是她爱人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或许曾经不愿意,可此刻,她也打从心底希望能有她俩的小孩,拥有个长得像自己的孩子应该很幸福吧?而另一个则长得像她这辈子最爱的人,那幸福感是任何所有都不能替代的。
可是,该死的,她这辈子就是没法办到,这让她情何以堪?
或许,或许这次真撞到南墙了,这疼痛感已不在六月所能承受的范围内,也许,自己爱子杉会感到疼,会觉得痛不欲生,是因为我俩根本不适合彼此?
所以,上帝很仁慈地在我出生时就安排了这个伏笔,并在适当的时机出现,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呵,可我不想放开子杉的手啊,那为了留住她,我就必须违心地接受他人的劝告与安排,让个不相干的女人孕育我俩的孩子,借以取悦她的家人?
就像他们说的,把多数人的意愿摆在第一位,小小的牺牲能够成全许多人。
可是,她真的很想问,事关我的孩子,你们真觉得你们有发言权?你们凭什么,究竟凭什么干预我的决定、我的人生?
她无法接受,永远都没办法接纳这说法。
抬起脸,满眼含泪的柔弱容颜绝望地看着眼前这极爱自己家人的爱人,可子杉觉得他们有发言权啊,子杉她在乎,她不想忤逆他们,虽然她嘴上不说,可她今天从医院回来后,六月看得出来,她那天说不要孩子也没关系的决心,已经动摇了…
事到如今只能二选一,我纵使感到委屈也接受他人的安排,或者,我从此放开这人的手,让她去找个能带给她家庭完满的人。
轻启因害怕失去而微颤的嘴唇,也许自己有天会后悔这玉石俱焚的决定,但在被告知这一生没法生育后,她已经失去了对自己人生的操控力,而六月更加容不得,别人进一步践踏她的自尊,掌控她的人生。
虽然心知这样做是错的,而且子杉听后必会心碎悲伤,但她终是鼓起所有勇气,声音禁不住发抖,断断续续地说出口。
“我不要代理孕母,如果你要…那我们,我们不能,在一起,我离开,成全大家。或许我俩,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但我不后悔遇见你,老公,还很高兴,最后想让你知道,这辈子爱过你,是我最大的幸福…忘了我吧,我也会试着,忘了你,忘记,在喧闹的酒吧里,带着小心翼翼,慢慢互相靠近的两个人。”
艰难说完后,心口处如撕裂般的疼痛让六月痛得全身簌簌发抖,死死咬住曲起的食指指节任由眼泪快速掉落,却不愿屈服地哭出声来,不是不想示弱,她只是希望能给子杉个真心的微笑,就当是留给她美丽的最后一眼吧,在俩人从初次邂逅开始尝试一点一滴把对方忘记前,以回报她这些年给自己带来的幸福。
可为何眼泪就是不愿听我使唤?
无论怎么努力都办不到呢,六月勾起嘴角露出苦涩一笑,算了吧,勉强是不会有幸福的,自己应该最清楚这点。
缓缓起身,脚步有些不稳地往橱柜走去,拉开抽屉颤抖着手想把护照拿出来,但证件却让人一把夺了过去,丢得远远的。
茫然抬头看向身旁的人,忽而就被人猛力一把推倒在床上,子杉站在床沿居高临下望着她,只见她边脱衣服边沉声对平躺在柔软大床上美人说,你若要麻醉神经不去想烦心事,喝酒是很笨的方法,想暂时忘了自己是谁对吗?这世上还有其他好方法能让你忘掉一切,譬如说疯狂做。爱就是其一。
“可我不准你忘了我,即使病入膏肓,纵然脑部受创失忆,你能忘了全世界你就是不能忘了我陈子杉!我会每天出现在你面前,不停晃荡,让你烦心,让你讨厌,也让你爱我。还会让你的身体记得我的触摸,单凭本能就会回应我的爱!”
这不,赤。裸着身子的子杉立即压在老婆身上。
“我们就当你已经喝醉了,你刚才说过的话全都不算数,好吗?”子杉轻撑起手肘,一脸哀求地俯视老婆,大颗大颗的眼泪滴淌在六月脸上,“都是我不好,不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是我不好,老婆你可以骂我,咬我,生我的气,可你却总说不要我,你知道吗?那效果就像牧童说狼来了,以后你无论说多少次我都不会信了,从今往后即使你再说要离开我,我都不会相信的!”
见老婆似乎挣扎着想把自己推开,子杉压住了她的无力推搡,亲吻一一落在额头、脸颊与眉眼上,嘶哑呢喃着道歉,“对不起,老婆对不起,你一定是发现我动摇了,气我不守承诺…待会儿我会惩罚自己的,不过在那之前,我要确保一件事,我必须让你知道我多爱你,还有,你自己到底多爱我。”
六月泪眼婆娑地抬手替子杉抹去满脸的泪痕,用眼神给予老公默许,两人似乎想把对方融入自己骨血里般地火热缠绵,子杉炙热霸道的激。情吮吻像是想把美人鲸吞入肚,炽烈的真挚情意让人连心都融化了,不一会儿就把她老婆给拖进欲。望深渊里,让她整晚都在天上地下徘徊,再没空胡思乱想。
直到
132、Say goodbye (I won't even) 。。。
阵阵不可自抑的抽搐席卷六月所有感官,于灭顶的极度欢愉中,她清楚听见子杉在耳旁哀声祈求,“我爱你,老婆,别离开我,好吗,爱我就别离开我…”
用力闭上眼,六月更紧地抱住老公的脊背,把俏脸深深地埋进这温暖的怀抱里,能多久就多久吧…
脸上却即刻划过晶莹的泪滴,若真的必须离开你,那绝对并非我所愿…
还有,小傻瓜,我也爱你。
但六月立刻意识到自己或许再也不能说这句话了,懊恼、后悔的情绪迅速涌现,为什么在过去的日子里自己会愚蠢地总拿这三个字当成逗弄老公的诱饵,而吝于说出这傻瓜爱听的三个字?为什么总是要让她必须锲而不舍地追问,自己才敷衍地说出一句?
因为觉得说爱的那个就失去了主动权,为了脆弱的自尊而否决了子杉感受到被爱着的权利,到了此刻才追悔莫及,也已经来不及了。
同样的,为了无谓的自尊而失去眼前这个人,那是不是更可笑的滔天大错?
六月觉得好累、好混乱,这会儿她不愿意再想,明天旭日东升后我再考虑,此刻的她只想依偎在这温暖的怀抱里宁静地度过漫漫长夜。
作者有话要说:七号结文,没素材了,真没法写。。。
133
133、100 years 。。。
狂热的激情过后,充血的脑袋微微冷却,子杉用热毛巾帮睡美人轻轻擦净身子,眼神仔细品味曲线玲珑的温软娇躯,视线停驻在美得令人屏息以待的绝丽容颜,手背轻抚上白皙滑嫩的脸颊,独处之时没法再自欺欺人,子杉真的很想拥有个长得和六月一模一样的孩子呢!
这辈子,真的没可能了吗?
眼眶一红,鼻头一酸,子杉默默独自饮泣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止住了泪水,秀气吸了下鼻子,其实不是不能,而是不愿意,老婆所不能接受的是,把她自己的卵子放入某个不相干的人的子宫里。
不相干的人…
忽而心头微微一动,子杉款步走在柔软地毯上,伫立于全身镜前端视镜中的自己。
轻揭拉开浴袍带子,随着衣物轻缓滑落,透着女性柔美的袅娜身子逐渐显露,自修长脖颈往下仔细审视,锁骨骨窝深浅适度,腰肢纤细盈盈,身体修长结实,腹部肌肤平坦光滑,近来更因常做日光浴而愈发凸现健美紧致的肌肉线条。
目光最终停驻于如凝脂玉的丰盈圆润,挺俏美胸诱人销魂,令人忍不住想捧握把玩,终是明白老婆为何一直迷恋如斯。
这身□虽无法和老婆的婉转柔媚攀比,却依旧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错不了。
无声自嘲一笑,笑自己有时为何会忘了自身性别,子杉不禁想,世上若再添个被称为“中性”的性别,不必刻意去报名,她也会自动被划入此范畴,柔媚的内在,还算帅气的外表,仿佛在她身上巧妙融合的相生相克元素才是大自然的最佳状态。
可这世上若不是极罕见的特殊例子,没有人能在生理上是个中性人,或许可以不去关注或在乎自己的性别,但身体里蕴藏的密码依然会诚实告诉你,你要嘛是个男人,不然定是个女人。
若她能选,子杉还是喜欢当个女人,而且来世还要继续当个同性。恋。俩女人身心契合的完美性。爱是如此美好,纵使动作再猛烈狂暴却依旧透着妖娆妩媚,让人迷醉沉沦,像是把灵魂放在地狱火焰上慢烤,渐融化成一缕青烟,惟至魂飞烟灭之时焉得飞升。
或许由个gold star butch来说这话有失中肯,但子杉坚持认为男人没法参透女人温柔娇弱的真正蕴涵,即便懂得怜香惜玉,却始终差之毫厘。
可我自己,真正懂得身为女人的背后意义吗?子杉的手掌不自觉在小腹处轻缓摩挲,失神陷入沉思…
子杉突然想起在巴黎那晚的缱绻悱恻,还有自己说过的话,对着镜子,她喃喃地重复说,到底要怎么做,为何都经历过那么多了,她还是不能锁着神女姐姐不让她从手心里飞走。
是否当初选择那么说就注定了某些事情的发生?一种直觉会发生的宿命?还是诅咒?
痛彻心扉地想起仙女和凡人的爱情故事总是以悲剧收场,攀折本不属于你的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