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某人洗好澡了,头发好香,也好软,六月小猫用脸颊不停蹭啊蹭的,感觉很是舒服…
老婆这在出差前的腻乎劲让子杉莞尔一笑,“我老婆在世上哪个角落干啥事我清楚着呢!”
“清楚就好,你在纽约最好也给我乖一点。”说罢,张嘴含住了老公那敏感的小耳朵,满意地见到某人受不住地缩缩肩膀,并在嘴上服软,“我性幻想的对象只有你。。。和Jessica Alba。”
锋利牙齿即刻报复某人的贫嘴,直到某人不迭声求饶才放开,但那人又不知死活地说了句让美人气不过的话,“要不能想别的女人,那老婆你得像上回般用火热的Phone Sex代替。”
羞红了脸的美人立刻翻过沙发椅背将某人压住,让她付出大胆犯上调戏女王后应有的代价。
一阵狂笑后,被挠痒痒至气短的某人终于获得特赦,气若游丝地控诉老婆过火的惩罚,“我需要氧气。。。”
想讨个吻?才不给她这福利!
不过还是能让她享受美人在怀的幸福感觉,六月坐到老公腿上拿起平板电脑继续看上头的高第建筑,一会儿后翻到一幅用蜡笔画的圣家堂,上头用西班牙文写着,“妈,我想去西班牙。”
歪歪斜斜的字体,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六月的脑海已自发浮现某小孩眨着碧蓝大眼朝她干妈卖萌的样子,原来老公刚才是在想这事。
抬起脸疑问地望着老公,子杉耸了耸肩,“Sarah得到马德里出差,所以在放假的某人才会嚷着说要去西班牙。”略想了下又说,“我可以带Ryan与你在巴塞罗那会合。”
根本已想好,某人其实不是在问老婆意见,六月只好提醒似乎遗忘了重要一点的老公,或者该说是人,“不带上娟娟?”跟着灿烂笑了,“待会儿她又得怨你了,说你总偏心。”
“她那么小,怎么一个人过去?”某人傻兮兮地望住老婆,一幅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六月轻拍了下她的头,“让空服员带着她啊!我们在机场接机就行了。”
“哦,还能这样啊!若表嫂能答应那带上她吧!”能「全家」出游让子杉高兴不已,立马握起了手机赶紧打电话。
一周后。
两小时前刚下机的子杉和Ryan与老婆一起等在闸口,不久后就看到娟娟牵着温柔的空服员的手出来了。
见Ryan兴奋冲她挥手,小美女不自觉地加快脚步,很久没见到真身的俩人跟着紧抱在一起。
六月弯下腰关心小美人的身体,让老公用阳光笑容与空服员客套与道谢。而送走空服员后,小美女笑容满面地往前抱住小姨亲了下,子杉温柔摸了下她的头,柔声问,“累吧?我们先到酒店休息。”
娟娟乖巧点点头,两小孩接着牵住对方小手,背着他俩各自的小包,像小大人般有模有样走在前头,子杉看见这温馨一幕感动地转头看向老婆,六月与她甜蜜对视笑着,趋前深深吻了下老公的脸颊。
机场总是不断上演着悲欢离合,子杉很高兴这回她俩终于告别经常上演的那依依不舍的离别,迎接了合家欢的一瞬。
一手拉着行李,一手揽住老婆的细腰,俩人大步跟上因为太可爱所以容易被拐带的淘气小瓜,有说有笑地乘上的士。
为不让他俩倒时差,他们抵达酒店后哪儿都不去,梳洗一番后就开始了子杉的表演时间,逗趣的睡前故事却让小孩们睡意全无,反而越加兴奋。
看着这会儿在大床上「战斗」的三人,刚洗完澡出来的六月宠爱地笑了,连忙让他们停战。还是美人的话具有效力,这会儿同时骑在子杉背上用枕头拍打「大马马」的臭小孩终于停手,笑嘻嘻地让月姨来给他们说睡前故事。
子杉顶着一头乱发从一片凌乱的被单里抬起头,水汪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这被人欺负的可怜模样让她老婆忍不住扑哧笑出声,见某人还是无比哀怨的样子,六月又笑了,一股怜爱由心生,趋前温柔地摸摸头劝她去洗澡,某人这才愿意起身。
大美人那温柔的声音让小孩十分买账,都乖巧地闭上了眼,倚在门边的子杉调暗了灯让老婆说着豌豆姑娘的故事,静静看着老婆这贤妻良母的温婉姿态,真的好希望能尽快拥有她俩的亲骨肉,可两年的约定却似遥无止期。。。
某人想起自己答应过老婆约定截止前都不提这事的承诺,只好乖乖地去洗澡了。
好不容易哄好孩子们睡着后,小俩口的「娱乐节目」才开始。
把脸深深埋在皮肤细嫩的脖颈处,子杉贪婪嗅着老婆身上特有的熏衣草清香,动作颇像小狗般在这里闻闻,那里嗅嗅,很快地就来到透出「奶香」的睡袍开口处。
用鼻尖拱啊拱撩啊撩的,不久领子的开口度就达到让小绵羊狼犬非常满意的宽度,旖旎春光乍然流泄,某人喃喃地笑说,“好美,也好香,唔,我最爱奶香了!”
某人就差说她想喝奶了。
放任某人嘴贫,好整以暇的美人温柔地用手指来回轻划柔嫩的颈后肌肤,眉眼含笑地任由子杉自己先上火,期待一会儿见某人「着火」后,才让她来「指导」老公如何用自给自足的「潺潺流水」来为自己「灭火」。
某人在帮老婆解开睡袍带子时不经意抬头看见的就是这抹不怀好意的似笑非笑,有些不解地歪头想了下,在老婆朝她眨了两下眼后,某人终于想起上回打赌时输给老婆的赌注。
鸵鸟似的把头埋在老婆的胸前柔软处,子杉乞求地低喊,“老婆不要…”
“愿赌服输,你答应过的,每次旅行第一晚都由我来。”修长手指轻轻拨弄柔软短发,轻握住一撮脑后的头发示意老公抬头,即刻映入眼帘的是受委屈了的哀怨小媳妇,六月灿烂笑着,嗯很好,某人自动进入角色转换,呵呵!
为不让老婆履行之前的约定,爱逃避现实的某人想反客为主,再度吻上丰润朱唇,火热的唇舌交缠让人痴狂,迎合共舞的亲密透着情深意挚,急切中带着丝丝眷恋,让六月从老公的缕缕温柔中品味出深切思念。
细碎亲吻流连于嘴角、脸颊与鼻尖,在光洁额头印下良久一吻后,子杉温柔地启口说,“今晚让我来好么?都快想死我了。”
望着老公的深情目光,聆听自她口中说出的想念,感受来自于身前人的浓烈爱恋,六月知道自己心软了,因为自己根本没法抗拒这人的柔情似水。
情潮涌动之际,六月轻柔吻住老公,用行动默许了对某人的纵容
不断加深的拥吻让六月那双晶亮大眼蒙上了一层薄雾,自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让她情不自禁地轻吟了声,咬紧了下唇不让更多美妙音符流泻而出,因为两名天真烂漫的小孩正睡在隔壁房。
刚想到这里,通往隔壁房的木门就被打开了。
听见门把转动的声音,两人都惊了跳,六月低声嗔怪,“你没锁门?”
懊恼自己粗心的子杉迅速转头望向身后,只见娟娟抱着枕头站在门口,“怎么了?”子杉脱口问道,因为被扰了兴致所以语气并不怎么温柔。
小美人有些怯地低下头,借着仍伏在自己身上的老公做为遮掩,这时已把睡袍整好的六月则是迥然不同的语气,无比温柔问道,“睡不着?”
得到美人关怀与撑腰的小美人底气足了,就抬头教训起她小姨来了,“姨,你个儿那么大,不能再玩骑马马,你这样压在月姨身上月姨会很不舒服的!”
闻言,子杉差点昏倒,六月则笑喷了,好不容易才敛住笑意,伸出手指戳戳仍搁在胸前不愿离去的小脑袋,某人不停附和娟娟的话说,“是啊,你「压坠我,我很不舒服的。”
跟着轻推开子杉坐起身,张开手臂示意明显想家了的可爱娃娃,“来,月姨抱抱。”
望着取代自己依偎在老婆胸前位置的外甥女,大小孩不愿意了,语气酸酸地调侃,“想家了哦?”
可爱小娃受不住阿姨的嘲笑,脸立刻红透了,撇撇嘴把脸埋得更深了。
六月嗔怪地扫了老公一眼,温柔询问小美人是否想和她们睡?
这句话立即招来某人的强烈抗议,想到某人欲。求不满了会出现的可怕后果,再说,她自己也不能等了…六月只好把小美人抱起来带回她房间,再说个故事哄她睡觉。
虽然老婆嘴上不说,但子杉从刚才那比平时敏感的身体反应中知道,出差了那么多天的老婆其实也很想我的,嘻嘻!而当美人再回到床上时,某人就是这欠抽的调侃表情,让人气不过,跟着惩罚就来了。
在某人迫不及待伸手就想揭开她睡袍带子时,六月坏坏地笑说,“你今晚要想碰我那这次旅行其他天都由我来,不答应的话,你就乖乖躺好。”
只赔不赚的生意让某人立即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哀怨地把脸埋在枕头里,眼角瞄到无论如何都处于不败之地的老婆缓缓地朝她伸出魔爪。
在老婆都解开了两人的睡衣后,感受身后紧贴住的温香玉体,胸口处比平常微快的强壮跳动,以及逐渐浊重的呼吸,柔滑肌肤互相贴合磨蹭的感觉让她俩同时舒服地叹了口气。
轻轻笑着,老婆更用力地抱住老公,鼻尖在敏感的耳后柔软处磨蹭,低声倾诉她那不输给子杉的深切思念,“老公,老公…”
爱人的呢喃呼唤让某人再也按耐不住,转过身狂热吻上湿润的柔软,滑嫩小舌欢腾交缠好一会儿后,子杉想继续往下探索的手却被六月按住,抬起头看向老婆,某人红着脸含糊答应,“其他天依你。”
“真的?”六月有些惊讶子杉居然选了这更吃亏的方式,某人又点点头,无比温柔地看着老婆,“在电话里说了那么久的我想你我爱你,终于见到抱到你了,却发现想念并没有减少,反而想通过实际行动让你知道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对于六月来说,肉麻情话只要是子杉说出口的就不会肉麻,反而很顺耳,而且心头还会有一股暖流缓缓流淌,轻笑着趋前在子杉耳边吹气,“呵,那今晚你好好证明给我看,老公加油。”
某人自然会全力以赴,绝不让老婆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悠闲的的半下午,一张舒适的沙发,两杯花茶,两名慵懒的人写了平淡无奇的一万多字
117
117、I'm on a horse 。。。
初冬时节,临海大都市气候怡然,下午时分艳阳高挂,路上行人悠闲地走在时装精品街上晒太阳。
正在Loewe专店败家的六月收到老公的短信说在店外等她,回复说让她进来,但迟迟不见人影。刚从试衣间出来导购员就告诉六月说她们不能进来,在门外等着。
有点纳闷她们为何不能进来,六月走到楼下就看见仨小孩动作一致地轻舔手里的冰淇淋,都歪着头看在玻璃门后不停对他们笑的店员,似乎搞不清楚别人为何那么热情。
清秀帅气的亚洲女人带着长相俊俏的金发男孩和无敌精灵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