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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志?戏味十足,简直是登徒浪子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只是……幸好她不笨,先摆明了两人的身份,不然……不知道多少英雄等着救美呢……
大街上驻足观看的人越来越多,当街调情……陆紫遥羞红了脸,连忙走了开去,却不料那人儿恶意捉弄,相握的手,用力一扯,陆紫遥一个漂亮而优雅的旋转后稳稳的跌落到冷零落的怀里。
坏人呵呵一笑,一个戏虐的吻即将落下,怀中紫衣人儿柳腰一折,逃离开去,回眸,嫣然一笑,直教人神魂颠倒,恍然如梦……
冷零落那倾情一吻落了空,心中不免失落,但那百媚生的回眸一笑,却也让她的神魂也跟着颠倒起来,呆愣着踏不出步子。
陆紫遥见她那副模样,这呆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步生莲花的回到冷零落的身边,柔软的唇在那俊美的脸颊轻轻一点,又羞的埋头拉起那呆子的手,连步跑开……
冷零落的魂魄终于归了本体,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随着爱人的步子踏步离开……
远处一杆杆燈唬袢喝猴w散的流螢,陆紫遥有些留恋,因而不觉得放慢了脚步……
冷零落见她如此神情,便知她喜欢,于是拉了她快步走上前去。
“老板,给我一只灯笼。”冷零落掏出一定银子递了过去。
老板却摇了摇头,道:“这灯笼不卖!”
冷零落闻言大急,道:“为何不卖?”
“公子是外地人吧,这些灯笼是用来猜的,叫灯谜,确实不卖。”老板不紧不慢的说着。
“灯谜?那要怎么个猜法!”冷零落做了个豁出去的表情,虽然心知江南文人素来喜欢舞文弄墨,而自己却是胸无点墨,但为搏佳人欢心,却是鼓起勇气不惜应证屈原先生的话:虽九死其犹未悔。
老板见她这副表情,到开始纳闷起来,这人风度翩翩,文质彬彬的模样,难道……是个胸无点墨的草包!
思绪飞掠,却又见那人对着身边的紫衣人儿温柔的道:“紫遥,你喜欢哪只灯笼,只管挑便是。”
陆紫遥眼波流转,抿嘴一笑道:“真的?小落确定有这本事?”
冷零落有些窘迫,但既然上了战场怎能退缩,于是鼓起腮帮子道:“真的,只要遥儿喜欢。”
陆紫遥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心中更觉好笑,虽不想夫君出丑人前,但这人向来是个执拗性子,只怕拂了她的好意,只会落得跟柳若风一般的下场,她可不想被无视,于是点了点头,挑了一个画风清丽的灯笼,道:“就是这个吧。”
老板笑眯眯的取出灯谜,道:“春雨绵连妻独宿。”
冷零落抠了抠脑袋,眼睛鼻子皱成一团,来回踱着步子,又开始泛起嘀咕了。
陆紫遥见她那副焦急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拉了拉她,正欲说话,却见那人儿摆了摆手,反倒安慰自己道:“遥儿不要担心,为夫一定给你赢来。”
死鸭子嘴硬,明明没那本事还要打肿脸充胖子,陆紫遥心中骂道,却不动声色的默念了一遍那灯谜,婉儿一笑,答案了然于心。
冷零落还在焦急的转陀螺,这时却迎面走来一个身穿金黄色长袍的男子,手摇着折扇,笑道:“君子不愠不急,公子怎可如此失礼。”
陆紫遥听他语带讽刺,心中不悦,又拉了拉冷零落的手,道:“小落,我们走吧。”
那金衣公子见此又道:“小姐若不嫌弃,在下愿替小姐解得此谜。”
冷零落沉迷于解题苦恼之中,幸好没听到那金衣公子所言,不然只怕她会一个巴掌啪死这吃了豹子胆的男子。
陆紫遥横了冷零落一眼,这呆子究竟要闹多大的笑话才高兴,转眼却对着金衣公子轻轻作了个揖,不卑不吭道:“不劳公子操心,我家夫君自能解题。”
转脸又对着冷零落风情万种的一笑,轻轻拉起冷零落的手,不着痕迹的在她手心一画。
食色,性也,众人沉浸在那醉人的微笑中,魂飞物外……
陆紫遥对半呆半痴的冷零落使了个眼色,道:“呆子,你要气死我么,明明心中有答案,却……哼,还不快说。”
冷零落虽然一遇到诗词歌赋就头疼,但还是有一颗玲珑心的,不然怎么在战场长指挥若定,年仅十九岁便盛名赫赫,她正龙正色潇洒的甩开折扇,微微一笑,却弯腰赔笑道:“小媳妇莫要生气,为夫这就解题,这就解题。”
说着转身对老板道:“答案很简单,只有一画,便是那一生一世的一字。”
老板呵呵一笑,取下灯笼递给冷零落,道:“公子才思敏捷,答案正是这一生一世的一字。但愿两位能相守一生,白头偕老!”
“承你贵言,承你贵言!”冷零落笑呵呵的接过灯笼,转身对着陆紫遥得意的一笑道:“小媳妇,为夫不负所托,为你赢了这灯笼,你可高兴。”
陆紫遥横她一眼,笑嘻嘻的接过灯笼,道:“夫君还真……是不负所望,遥儿欢喜得紧。”
话音暧昧非常,冷零落却听得心中一凉,惨了今晚日子难熬了,脸上却堆满笑容拉过陆紫遥的手,道:“既然心愿已经达成,遥儿我们走吧。”说着便大步朝前走去。
“小姐请留步!”金衣公子见两人欲走,连忙喊道。
冷零落闻言停住了步子,又挠了挠脑袋,刚才这小子说过什么呢,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他好像说要代替我为紫遥解题,想着……坏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陆紫遥一见,心中喀嚓一下,摇了摇头,这傻人又要闹事了。
冷零落皮笑肉不笑的转过身,道:“公子有何赐教。”
金衣男子温文儒雅的摇了摇折扇道:“不敢,只是想请两位赏脸一起喝杯酒。”
“喝酒!”冷零落咬牙切齿的骂道:“喝你妈个头!”一把抓起金衣男子朝旁边水渠一扔,那金衣男子吃惊之余已经被摔飞了出去。
“殿下,殿下……”一时间呼天抢地,四处嘈杂起来。
“遥儿,他们在喊什么?”
“殿下!”
冷零落偏着头,指着在水渠挣扎的人问道:“是他么?”
陆紫遥有些痴呆的点了点头,道:“好像是!”
“哦!”冷零落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又道:“南宋的王子怎么长成这样,难怪……”接着冷哼一声,张狂的大笑拉着陆紫遥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几个家丁打扮的男子正欲上前把两人拦下,却被另外地一男一女堵截下来,定睛一看,男子剑眉星目,俊俏飘逸,女子一身浅绿,样貌虽非倾城但也是清丽脱俗,更可怕的是这一男一女武功却很高强,不,不……准确的说是那男子的武功高强,三下五除二便把那些家丁打得七荤八素,满地找牙。
第十二章,赵氏风云
翌日,晌午,醉风楼
一身穿正四品官服,玉面皓齿的男子,右手肘磕在大红木桌上,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左手中指和拇指轻捏着青铜色茶杯盖,轻轻撇开漂浮的茶叶,茶味甘浓,清香四溢……
但他的眼神似乎没有焦点,有些涣散,却隐藏着三分冷峻……
门口水晶帘忽然被轻轻撩起,男子表情微微动容,瞬间换上一脸的无奈。
“香飘十里……好茶……”
音色清丽婉转,合着漫溢的茶香更是相得益彰……同时,一抹紫蓝映入眼帘。
“大人,为何愁眉不展?岂不可惜了如此好茶!”紫色流转,清冷典雅。
“陆~~”男子起身,愣了一下,旋即又笑了笑躬身道:“冷夫人。”
陆紫遥呵呵一笑,脸色却是清冷,道:“渊颜大人客气!”随即慢步到大红木桌旁端然坐下。
渊颜尴尬的笑了笑,撵袍而坐,告罪道:“此举并非渊颜所愿,还望冷夫人谅解。”
陆紫遥冷笑一声,道:“渊颜大人如此公正廉明,妾身岂敢责罪,方才妾身失礼之处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讥讽如斯,渊颜岂会听不出来,却只是无奈的笑了笑,道:“冷夫人爱极汝夫尚且如此,更何况我大宋子民对太子殿下之爱戴。昨晚之事实在……也不能怪渊颜奉命责咎。”
陆紫遥嗤之以鼻,冷声道:“太子?你我心照不宣,史丞相全倾朝野,有心辅助过继于沂王赵抦之子赵贵诚为太子,而当今皇上宋宁宗已是行将就木之人,只怕赵竑太子之位已是岌岌可危。”
原来昨夜被冷零落抛入水渠之殿下便是南宋太子赵竑。
渊颜面有些惊疑,旋即又打了个哈哈,道:“冷夫人果真心思细密,只是……即便赵竑不是太子身份,也是我朝皇族又岂可由人随意侮辱。渊颜职责在身,不敢不从,还请两位跟在下回去,也好让渊颜有所交待。”
陆紫遥冷笑拂袖起身,莲步来到窗台,轻描淡写的瞟了一眼楼下,冷笑道:“只怕这阵势也请得过分了些。”
一列列禁卫军早已把整个‘醉风楼’围了个水泄不通,请?只怕是追捕那穷凶极恶的罪犯也不过如此。
渊颜有些窘困,但丞相非要如此,他也无能为力。
陆紫遥回头看了看一脸窘色的渊颜,心中知他无奈,却更加厉声道:“我倒是想知道,渊大人是想请冷零落回去呢,还是蒙古郡主苏泊回去?”
语出,渊颜一怔,正欲说话,却见那水晶帘再次被撩起,一身穿蒙古皇族服饰的女子出现在眼前,身后跟着一行蒙古官兵。
渊颜哑然,心弦剧震,冷零落果然不简单,摆出身份,是要破釜沉舟么?
陆紫遥见此三步并作两,来到蒙古女子身边,嫣然一笑道:“小落这身行头可真是光彩照人,好是迷人呢。”
冷零落呵呵一笑,抬起陆紫遥的下巴,动作娴熟轻佻,笑道:“遥儿可是喜欢,改明儿你穿上皇妃服,一定比我好看。”
陆紫遥轻轻拂下冷零落意图不轨的另一只手,道:“我们都快成阶下之囚了,小落还有心开玩笑。真是不乖呢!”
昨日灯谜之事,本是英勇了得之举,却要陆紫遥善后,冷零落心中大有不甘,特意找了好些诗词歌赋打算恶补一番,但翻了两页便兴趣索然,倒是对那些挑情说爱之书研究了大半夜,现在呢,呵呵……功力自是菲浅。
只见她一脸媚笑道:“只要有小媳妇在的地方,哪怕是修罗地狱,对我来说也如天堂仙境一般。”说着深情一吻便落了下去。
虽说渊颜一路上没少见两人眉来眼去,可眼下还是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直叫人浑身不自在,微微咳嗽几声,道:“渊颜见过苏泊郡主。”
闻言,冷零落放开陆紫遥,对着渊颜笑了笑,道:“渊兄何必客气,还劳烦渊兄代为向丞相大人转告,冷某今晚自会前去拜访。”
闻言,渊颜思绪飞掠,正色道:“只怕郡主有所误会……”
冷零落见他如此,又故意度步来道窗前,瞄了眼楼下,又道:“看来渊兄是执意要冷某此刻跟你回去咯,”冷零落又故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道:“如此一来,只怕史丞相他老人家要平白落得个通敌卖国之罪岂不是冤枉?”
渊颜面色乍变,心中惶恐:冷零落毕竟是蒙古郡主,如她一口咬定自己与丞相关系密切后果便不堪设想,于是辩言道:“在下奉皇上之命前来请郡主阁下,如此丞相又怎么会落人口实,再说……”
话未说完,冷零落眉头一锁,厉声打断,呵斥道:“渊颜!当真是宋宁宗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