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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跟男人做吧。如果你觉得脏……那就是一种惩罚。”
“不行。”
分割月亮剩下的不多的碎块,其余的都被带向世界各处,只有这一些被我得到了。在我为此庆幸的时候,打扰我的声音像跳入河里自尽后没有浮上来的宁静。已经沉睡了,血腥被洗净。
“什么都做跟什么都不做没区别。这话听说过吧?”
“不行。”
最后一天,她像往常一样,跟我吵架了。还是吵架。这场几乎耗去了我全身心爱情的惨祸,是我太小气,还是她太任性。当她死后,责任当然只能让活着的我负了。但其实,本来我就应该为此付出更重的代价。因为我打了她还X她做了不应该做的事。现在我知道什么是爱情,不能做的事情却做了,剩下的追悔和恐惧也是爱情的一种形式,但是是最后的可笑的形式。
“实际上……”柳校苇还真在笑。丰於缨说,“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你知道吗?”
“不知道。但你一定是年少轻狂意气用事而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是啊,是啊……丰於缨连向温室女神都没有说出这件事。但她是否已经知道了。她会原谅我做过的蠢事吗?看着柳校苇,丰於缨总是不自觉地联想开去。
“自己关自己的禁闭,是一种惩罚。但禁闭不够彻底,也会让你感到很难过。知道怎样最大程度地减轻痛苦吗?进入另一个空间。”
加深……还是减轻痛苦?应该得到惩罚还是宽恕?……我很矛盾。
这种矛盾在柳校苇将丰於缨带到她的自制空间??秋纭歧叫超立体椎方球的空间里时自动消失了。一进去柳校苇的房间,丰於缨就觉得好多了。再往里走,她房间里还有个小房间,是个储藏室。这储藏室太了不起了,丰於缨觉得肯定不是普通的储藏室。“你觉得好一点了吗?”
“我可以住在这里吗?”丰於缨向柳校苇请求道,“这儿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是不一样,你可真识货。”
丰於缨无法说清楚心里的感受,但很明确她不能再离开这间小储藏室,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丰於缨就这样成了柳校苇这个鸡头手下的一个小姐,名字还简化成了缨缨。她不仅没有像莺莺燕燕的女同表演这种噱头,甚至任何特殊之处都没有。而柳校苇一想就想到怎么跟男病区那些前来进行思想与身体交流的和平大使们介绍缨缨了。“她看起来有点儿忧伤,不管是**还是直接X下面还是X后面都带着一种顺从的,但有所保留的意味。这是女人的含蓄之美。”
柳校苇这么一说丰於缨就有了定位,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丰於缨觉得这是在骗人,心里不安,向柳校苇坦白道,“我不是那样顺从的听话的女人。”
“至少你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嘛,就够了。好几个客人也表扬你,说你乖巧,他们就喜欢你这样的,不喜欢那种太主动的,嗯,狂野奔放的。百花齐放,这不是很好吗?”
储藏室和柳校苇的寝室连在一起,柳校苇一个人住。“我知道你会喜欢这的。多么明显的事实啊。而且你也会慢慢喜欢上跟客人X爱的感觉的。因为女人总有需要……”
不能苟同。然而丰於缨也很震恐。那样就不是处罚而是为了追求快感而背叛了。她在下一次给人**的过程中仔细体会着那种感受。恶心,想吐出来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是正常的。我背叛了吗?没有。柳校苇的说法是,“异化在一点一点地发生……直到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已经很乐在其中,并且不再有任何负罪感了。”
……当我的X道被男性生XXX入时,体会到了快感。想X呤,想尖叫,想让他X得更深,想变得越贱越好。停不下来,意识纠缠得像一团乱麻无法分开,本能的愉悦与痛苦,没有其它了。
负罪感。像水滴那样,慢慢蒸发……
“嗯……嗯……嗯……”
“啊……啊……啊……”
丰於缨真的爱上了跟男人x交。因为她在储藏室里什么都不做,要吃饭上厕所走到柳校苇房间里,几乎所有时间都是在储藏室里度过的。她一个礼拜休息一天,休息的那天,她就坐在墙角看其它的女孩子跟男人,男孩,以各种姿势交合。闭上眼睛,就看不见了。不想听见那声音,捂住耳朵,也如愿以偿。柳校苇的淡定让丰於缨很是不解。接着有一天,她懂了。柳校苇一定是性冷淡。
让步或者进攻对于爱情的角逐来说远远不够 '本章字数:367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2 17:00: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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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轮电话咨询过后,雪喑又找到了嘲笑路合的理由。能打通电话的同窗里,十分之七言之凿凿说她们在毕业典礼上看到了大师姐,这十分之七里还有好几个说自己跟大师姐打了招呼说了两句话。“哎呦师妹……”
“哎呦什么啊。这又不能说明她一定通过毕业考试拿到了资格证书。”路合平静地反驳道。
“没有资格证书可是什么都干不了,不会有人请你制造空间,你制造出来的空间也肯定卖不出去??连资格证书都没有还敢说自己是建筑师?”
雪喑说得对。总得有个可靠的证明,证明你在某方面的事实。最简单的身份证,证明你是某国合法公民这个事实。要是爱情也能经过鉴定考试然后颁发证书就好了,那样我们就知道没有证书的人,是不值得爱,不值得信任的人。还可以分个甲乙丙丁。甲等,爱人一生,至死不渝;乙等,用情虽深,终有一别。丙等,一朝一变,形同游戏。丁等,无爱有欲,无心有性。这样只要证书一拿出手,配不配自然见分晓。
你敢X爱情鉴定吗?
白轶吻了一下秋纭歧,没有闭眼睛。她吻了她的左脸颊,没有染指那最为期盼的唇。我爱你的人,我爱你的一切,我也很饥渴。她把这话对秋纭歧说了,还是感觉不对劲地很。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你要杀人?”秋纭歧先是吓了一跳,想起了什么,“你已经杀过了。”
“可是我还是胸闷气急,就好像得了心脏病一样,你摸摸看哪。”
这能摸出什么来。秋纭歧脱她的衣服,白轶说,“不是,你误解我的意思了。”
“是啊,我是误解了,我以为饥渴只有一个含义就是***呢。”
白轶揉着手腕,不足、亏损的感觉紧紧地将她围绕。她咬了手臂内侧一下,白色的齿印很快变成暗红的瘀斑。“你帮我把她们都杀了成不成?”
“……我能说不成吗?”
“我有理由啊。我不能忍受她们了啊。要不就是你舍不得她们,你不肯为了我而放弃那些人。她们人太多各有各的好你感到杀了很可惜吧?”
白轶将自己的手臂当作磨牙棒来啃,秋纭歧说,你就算自虐,这种事我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接受的。白轶说,哈哈,哈哈,你不要太虚伪了。
“真的。你是说把女病区所有人都杀了吧?这种思想我们一般称作变态对不对。”
“对的。所以我说你虚伪够了没有。我最讨厌别人明明知道还要装作不知道。我也很讨厌明明是变态还要装作正常人。”她考虑要不要说,还是说了,“那就是傻X么。”
“傻X也不意味着有资格随便杀人啊。不过我不认为你脑子有问题。你打消这个念头吧,这样做什么好处也没有。”秋纭歧靠近白轶,贴着她的身体,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X沟里,对她轻轻耳语。白轶说,“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吗?作为一个女人我不用有柳下惠的定力也不会因为XX耽误正事。你尽管玩好了,你再怎么挑逗我都是没用的。你太小看我了秋纭歧!”
秋纭歧悻悻罢手,装淑女地理了理衣服,白轶受不了地抓着她的手说,“拜托了,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没有。”秋纭歧有点害怕地望着她,“白轶,你不会真的想把人全杀了吧?”
“我不行,必须你来。”
“我也不行……”
“拜托了……如果你知道这事对我多么重要的话……”
秋纭歧低着头坐在床边,白轶跪在她面前,手放在她膝盖上,全心全意地恳求她。白轶的脑子快被高温烧掉了,空调的冷风一点都吹不到身体内部之中去。没有人来救她,就会葬身火海。“秋纭歧,秋纭歧,你会杀人的,你又不是不会……你可以为了自己杀人也可以为了我做这件事的。”
让白轶深深失望的是秋纭歧还说不行,她的眼神多么造作。回避着必须直面的东西??态度上扣十分!白轶晃着她的双腿,“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一开始我不知道……你真当我是白痴呈?小鸢和小栀是你杀的,你还要骗我?骗鬼啊你。”
秋纭歧只剩下发呆的份儿了。白轶恼火地看着她,她左顾右盼,倒在床上。“不要装死人,起来啊你!”
“……你一定要说吗?”
“你觉得呢?我可以一直替你保密??不是保密,每个人都知道。只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你装作不是你杀的,我装作不知道是你杀的。至于她们可比我聪明多了!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包括对什么事视而不见,知而不言。我为什么要说呢?我想知道理由吗?我不想。”
白轶扔掉伪装的冷淡,把秋纭歧从床上拉起来,“你以前杀过人吗?”
“她们两个是我第一次……”
“还以为是第一次3P呢!”
“没有什么3P。”秋纭歧自嘲地耸耸肩,“我不喜欢她俩,怎么可能跟她们上床?”
“是她们不带你一起玩儿你才痛下杀手的吧?”
“白轶,不带这么侮辱人的。我说我不喜欢她们,你却说是她们不喜欢我。没错,其实我跟她俩互相讨厌。但重要的还是我,是我的感受!”秋纭歧打掉她的手,冷笑着说。白轶厌恶那种笑容,一看就心智有问题的样子。负隅顽抗?见你妈的鬼去。“好吧,那你的感受是什么呢?”
“大概,就跟你一样吧。”
白轶说,“什么跟我一样?”
“无法忍受看到或者听到自己不接受的东西。我也讨厌她们两个人的自我……小栀和小鸢,她们真当自己是公主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公主啊……”
秋纭歧想笑又笑不出来,“公主是什么?是傻X的同义词吗?世界上真的有想象中的公主的生活吗?”
“哪里惹你不爽了?那不是一个美丽的梦想吗?”
梦想……那就对了。“我讨厌梦想。不对,我讨厌美丽的梦想。”重点是美丽。“我讨厌……”
“别再说你讨厌这三个字了,我求求你了。”白轶毫不犹豫地打了秋纭歧一巴掌。但要结束这场闹剧,让步或者进攻都还远远不够。
怎么办呀,糟糕了呀,秋纭歧好像要说实话了呀。不用严刑X供她也会实话,白轶静静地听着,发表了一句评论,“女人就是嫉妒。”
“去你的嫉妒,什么都用嫉妒来解释,你智商也太低了!”秋纭歧说,“我就是不喜欢她们自以为干净的那种意识!”
好的,从讨厌变成不喜欢了,总算是改口了。但本质上,否定仍旧是否定。白轶想,我需要听一些认同的语言。“什么叫自以为干净啊?那大姐你自以为很肮脏?……这倒不错,反正人家顶多也指责你肮脏,心理防线工程建设得很不错呀。”
“我讨厌??不喜欢她们穿的洋装,包括假发,裙子,裙撑,袜子,皮鞋……我也讨厌??不喜欢蝴蝶结,蕾丝花边……”
“好了说点实际的。你不喜欢洋装吗?我还看你穿过呢!开什么玩笑!那还不就是嫉妒吗!”
“不是……不是……不是……”
“我还真想让你清醒清醒!”
“我很清醒。”秋纭歧靠在抱枕上。白轶也拿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