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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乍一见老妈脸红可能不大适应,说起话来也别扭:"你、你这青、青春可真够长的,都、都多老的脸皮了,竟、竟、竟然还能发红!"
于是乎,我跟小新前往东京,4位"大腕儿"飞向三亚.
其实我是极不喜欢坐飞机的,因为觉着天上飞的不实在,没有脚踏实地的稳当,尤其是在亲眼经历了亲爱的拉登同志所制造的"9.11"空难后更是觉得飞机这玩意儿还是少坐为妙.我的原则是慢点不要紧,只要生命稳.所以每次坐飞机对我来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生死考验.之前我曾试图说服小新能否坐船去,毕竟象铁达尼号那种船难还是很少发生的,结果她瞟都不瞟我一眼斩钉截铁吐了俩字:"不行!"接着补充仨字:"不可能!"
我知道一切劝说都是徒劳,把心一横:"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顶多一个完蛋!"
终于开始检票登机,我怯生生地进入机舱,是天使是魔鬼任它去吧,坐在位子上难抑制内心的激动,我的心随着飞机的起飞而飞扬,一会儿在身上画十字架一会儿双掌合十对佛祈祷,小新见我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宗教只能信一个,你想让耶酥跟释迦牟尼打架啊,你又不是第一次坐,至于这样吗!"
我哼哼唧唧的说:"飞机可以坐无数次,生命可只有这么一次."
小新拿出MP3,握住我的手:"成了啊,一会儿就到了,跟我一起听音乐吧."
被小新的手一握我心里塌实不少,那音乐就象催眠曲,一会就把我的眼皮催的发沉,我把身子一侧,靠在小新肩上就打起了瞌睡.
"扬扬,醒醒,到了."
小新轻摇了我一下,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哦,到哪儿了?天堂还是地狱?"
"呵呵,真是."她拍拍我的脸:"到东京了."
顺利到达成田机场,我总算呼出了一口气.
刚下电梯就看到织田木在不远处张望,我冲他挥挥手,他径直冲我们走过来,一个标准的日式点头:"欢迎你们."
我赶紧回礼介绍:"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小新."
织田木那眼睛就跟定住了一样直在小新身上打转,我咳嗽一声,他总算意识到自己是干嘛的了,赶紧伸手过去:"空巴哇",顿了一下,接着换了英语:"晚上好,你很漂亮,欢迎你."
小新很淑女点点头,也伸过手去:"呆就不,空尼七哇,有楼西鼓."
我搁旁边听的一头雾水...小新...竟然会说日语...我怎么不知道??
织田木一见小新能说日语,就无视我的存在,直接用日语跟她对话,我看看小新再看看织田木,实在忍受不住被语言冷落的滋味,碰碰小新:"咱...说点国际通用语言成不?俺乡下来的,你们这旮旯话俺听不懂."
织田木睁着大眼不懂我说的什么意思,小新扑哧一笑,对织田木说:"咱们还是说英语吧."
织田木点头说好.
织田木开车把我们载到他提前订好的宾馆,路上我悄悄的问他:"用日语说我爱你怎么说?"
织田木一脸惊讶:"你也有爱人啊?"
我撇嘴:"我怎么就不能有爱人啊?到底怎么说啊?"
织田木一阵闷笑,然后一本正经的说:"你要听好啊,啊咦嘻待绿".
"什么?阿姨骑大驴?我靠!这么难听!"我忍不住用母语发错一句感叹.
"你也会说脏话啊?"
"啊?我说什么脏话了?"
"你说了我靠不是吗?哈哈,很难想象你也会说这句话."
"这个..."我汗颜...看看小新,为了维持她那淑女风采捂着嘴使劲憋笑,我算明白了张婷曾说的那句话:帶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她可能是鸟人.
"呵呵,关小姐,不要拘束,我希望在日本能跟在家一样放松.我妹妹也经常说我靠的."
"你妹妹也会说汉语啊?"小新很好奇的问.
"是的,她经常去中国,汉语很好.她听说我有中国的朋友来游玩很是高兴,很希望能认识你们."
"哦,好啊.我们也希望能多认识几个朋友."小新答应的倒是爽快.
到了宾馆,织田木领我们进去.我一出车门就没了方向,跟着小新寸步不离.
听织田木介绍,我们所住的宾馆是他父亲一个朋友的家族企业的一部分,已经有N年历史,进去之后我的第一感觉是这家宾馆真够历史的,里面很多东西都是已经有了年纪的"古董"(有可能是仿制的),不过给人感觉倒满亲切.交通也方便,听说不远就是六本木一丁目地铁站,不过我想这对我来说没多大用处,因为我是路痴,何况还有织田木这个现成的导游.
织田木把我们带到房间寒暄几句就离开了,我们住的是很传统的日式房间,房间很宽敞干净,设施也挺齐全,我把房门关上,脱下外套:"终于可以说我亲爱的母语了.诶,小新,你什么时候学的日语啊?"
小新往床(也不应该叫床,该叫榻榻米,其实就是地板)上一躺:"我还用学啊,从一出生就会了."
"切,骗小孩也没你这么个骗法的啊."
"呵呵,以前跟日本的公司有过合作,所以就学了一点,打算来这旅游,又学了一点.只能简单的对话而已."
"哦",我倒她身边:"原来你背着我偷学东西啊."
小新刮刮我的鼻子:"我就是偷学你能怎样."
"我能怎样?"我邪邪的一笑:"你说我能怎..."
话还没完小新已经将我吻了个天昏地暗,然后学着我的样子邪邪一笑:"你不就想这样嘛!"
这人会读心术吗?还没等我在甜蜜中解脱出来,她就嗲嗲的说:"亲爱的扬扬同学,帮我去放洗澡水好不好?"
我上辈子有欠过谁债吗?让我这辈子碰这么个讨债的!
趁小新洗澡的功夫,我想我也得学点日常日语,于是掏出老K送我的应急手册,用心念叨:"初次见面需关照,要了西裤很礼貌.早上见面需问好,哦哈哟哦笑一笑.晚上睡前需问安,哦呀似蜜挂嘴边..."
泉一9
早饭过后在织田木的带领下我们开始了日本之旅,他介绍了她妹妹织田娜雪给我们认识.织田娜雪个性很开朗,人也蛮漂亮,挺秀气.她跟他哥哥一样在法国留学,回国后在东京艺术大学美术学部任教.最主要的是她会说中国话,省了很多沟通上的麻烦.织田木这个导游很负责,如果临时有事就会让他妹妹代劳,对此我跟小新表示无限感激.我们先逛银座后爬东京塔再进日本皇宫后游迪斯尼乐园,几天下来玩的乐不思蜀.当我们站在富士山山顶眼巴巴的期待日出时,老天竟下起了毛毛细雨,造成了我的视觉遗憾.这里城市非常干净,空气清新,路面整洁,女孩子都很苗条漂亮,比我印象中的要漂亮一点,而且基本都化妆,穿着打扮也挺时尚,我忍不住多看两眼,代价是胳膊被小新掐了无数次,幸好穿的衣服多一些,否则我整条胳膊得作废.其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两眼是多么正常的事啊,当我发现小新见到帅哥美女那眼睛也发直时,很是忿忿不平:"凭什么你能看我就不能看啊!"
"切,我是研究他们穿的什么衣服,你是钻研人家长的什么模样,能一样嘛!"然后一指前方一个女孩的背影:"诶,扬扬,我发现那个女孩子穿的上衣好个性哦,陪我去买一件啦."
我脑袋"嗡"地一声大乱:"你都买了N件衣服了,您穿的过来吗?!"
小新大吼一声:"是去给你买!"
给我买?那敢情好,我就这么在她正义的目光里无所遁形,卑微下去:"走,咱去逛商店,买衣服!"
"我怎么突然想到一句曾经看到的一句话呢?"
"什么话?"
小新拿眼角扫了我一眼:"一个平时性格如此乌涂的人,为什么总在关键时刻大放异彩?"
在我们返程的前两天,织田木与织田娜雪邀我们去他们家小住.我和小新恭敬不如从命,便欣然前往.
他们家坐落在离市区不远的一所欧式别墅中,这是个充满着自然情趣的庭院,整个建筑努力追随自然的阳光,把室外的景物纳入视野之内,足见主人的审美品位不一般.室内装修做工精致,线条简洁,有宽大的门窗、隔扇,给人亲切、高雅的感觉.
他们的父母还在法国,家里只有一个台湾奶奶和一个佣人.这个台湾奶奶一见同胞到访显得格外兴奋,拉着我跟小新的手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其实我一见这台湾奶奶也挺激动,毕竟在国外碰到国人是件幸福的事,可这台湾奶奶一开贵口一下把我打进无底洞,因为她老人家说的是闽南话!俄地神,又是一场听觉强奸.看人家小新,面不改色的跟老人谈笑风生,我小声问她:"你能听的懂啊?你公司里也有闽南客户?"
小新白我一眼:"为了不让人扫兴,听不懂,也得装懂!"
我不得不发一句感叹:这整天跟客户打交道的就是不一样,会装!
织田木领我们参观他们家所收藏的画和工艺品,其中一件还是咱们明朝时期的瓷器,我见到这个瓷器心底就要流血,这种国宝级的东西竟被日本人私家收藏,中国人都做什么吃的?!
织田木对小新格外殷勤,织田娜雪看了他跟小新一眼,对我说:"我哥终于梅开二度了."
我一阵摇头:"噢,那他是啥时候梅开一度的?"
织田娜雪叹口气:"很久了,那时还在法国.她对那个女孩一直念念不忘,一个痴情的家伙."
我心里琢磨要真痴情还能梅开二度啊?不过嘴上说:"真没想到你哥哥如此痴情,放心吧,就你哥这么优秀的人,一定能梅开三四五六七八度!"
"呵呵",织田娜雪看了看正在赏画的小新:"我希望我哥能二度绽放,你没觉得他们很配吗?"
看小新跟织田木一搭一和的对着画叽里咕噜,我一着慌:"别啊,我们家小新有对象了."
"你们家小新?有对象?"织田娜雪头顶上冒出个问号.
"是,是."我赶忙解释:"我跟小新是吃一个锅里的饭长大的,所以跟一家人一样,她已经有爱的人了."
"哦,呵呵."织田娜雪高深一笑,钩住我的胳膊,半个身子压我身上:"那你呢?"
我想抽出身子跟她保持距离,可她跟狗皮膏药一样贴我身上不动,没办法,贴就贴吧:"那什么,我也有了,嘿嘿."
"唉,真可惜哦,我正打算帮你介绍一个呢."
"介绍谁啊?"
"你看我怎样?"
"啊?"我张大了嘴.
"哈哈,开玩笑的啦."
"扬扬,你过来看看这副画,很漂亮哦."小新笑眯眯的冲我招手.
我赶紧抽出身子,走过去:"恩恩,很�